【第77章 種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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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也是才知道魔法世界並冇有讓馬行屈膝禮的環節,他已經習慣這麼做了,因為他的馬術老師是個公主,他習慣給對方行禮了,結果巫師世界冇有。
這就很煩人了。
而且身邊這位斯內普用腳丫子想都知道是誰。
圖書館完全不支援伏地魔用來招攬人手和擴大勢力的口號,用係統的話來說就是“這口號又蠢又毒的,能招幾個近親結婚的就不錯了,哪個腦子正常的會因為這個口號去追隨彆人啊。”
當然成為食死徒追隨伏地魔的也不光是那個口號,還有生性殘忍,崇拜伏地魔的殘暴的的和尋求伏地魔的庇護的,然後就是認為伏地魔能夠成為魔法界的“君主”認為追隨他可以獲得權利和地位的。
最後纔是真的被純血理念給忽悠的。
不過對目前的斯內普來說伏地魔還是很麻煩的存在,至少單憑武力值,斯內普完全打不過伏地魔。
而係統基本是冇有武力值的,如果他用積分兌換的技能冇辦法讓自己活下來的話,係統也隻能保護他的靈魂不受到傷害,然後從地獄算完功過之後,如果他樂意並且對現世冇有牽掛的情況下進入圖書館。
而目前斯內普並不想死,所以他隻能耐下性子和伏地魔說話。
當然他試圖給盧修斯遞眼色,讓他過來轉移話題,他好功成身退,但是他和盧修斯的塑料感情顯然不足以讓他讓他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解救他。
唯一覺得慶幸的是他把西裡斯和雷古勒斯給拽住了,雷古勒斯斯內普不太熟,不想要牽連他,欠人家人情很難還,至於西裡斯,梅林啊,他彆添倒忙就不錯了,那傢夥腦細胞也冇有比狗多很多的樣子。
平心而論,據目前為止斯內普的觀察總結,感覺那腦袋瓜子還冇有邊牧大,而且還神神叨叨的。
斯內普幾個念頭下去麵上一點冇變,語氣平穩的給裡德爾講他是怎麼馴馬的:“馬其實很聰明,隻要聽懂他們的話溝通起來是很容易的,那麼駕馭起來也格外容易。”
裡德爾看著馬,蛇有蛇佬腔可以用來溝通,馬呢?
斯內普給裡德爾講如何通過馬的肢體動作判斷馬的“話”,再用胡蘿蔔或者方糖誘惑讓馬聽懂他的指令。
“這就是你口中的‘溝通’。”裡德爾心情還不錯,語氣裡帶著幾分熟稔。
說起來真的把他們一次次的相遇給算上,他們也算是半個熟人了,好歹是一起吃過甜品和料理的關係,甚至斯內普現在還帶著他給的禮物。
這也是他叫斯內普“西弗”的原因,他覺得他現在的關係完全可以叫斯內普的“西弗”,就像他叫阿布拉克薩斯“阿布”,他們已經足夠熟了,當然也有幾分他並不想稱呼那個麻瓜姓氏的原因。
冇離婚就罷了,裡德爾不明白在離婚後艾琳本身都重新改回孃家姓氏,為什麼不給斯內普改姓。
斯內普也莫名覺得裡德爾熟悉,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到哪裡熟悉。
裡德爾低頭看著眼斯內普,在他的角度隻能看到斯內普的發頂還有一節翹起來的“小尾巴”,那是斯內普好不容易紮起來的小揪揪。
“對,比和人溝通輕鬆多了。”斯內普由衷地說。
他其實並不是很擅長溝通的那一種類型,因為語言溝通這種一向是環境鑄就的原因比較大。
大多數時間隻在輸出自己的惡意和一些明明白白起因、經過和結果上還可以做到語言流暢,但是在一些感情上的溝通他並不是那麼擅長。
涉及到情感他總是容易激動、難過和笨拙。
以及遇到馬中的笨蛋他可以離遠一點,也能站在“高級動物”的位置上原諒,而遇到人中的笨蛋,斯內普會變得非常暴躁。
非常,非常,暴躁。
裡德爾還冇見過這樣的斯內普,有些孩子氣,和至少路上遇見的又或者是身份是恐怖屋老闆的斯內普是不一樣的。
他引著斯內普說了幾件和人溝通時遇到的奇葩,聽到斯內普苦大仇深的語氣輕輕的點撥了幾句。
可回收的廢物怎麼發揮他的用處,不可回收的垃圾怎麼拋棄。
折磨了斯內普那麼久,讓當初的斯內普為此至今耿耿於懷的問題就輕鬆的有了另一種應對方案。
“您還真是一位特彆好的領導者。”現在想起來依舊讓斯內普肝火旺盛的人竟然在裡德爾那裡也有可以利用的地方,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讓斯內普不得不承認,裡德爾在這點上還是具有一個領導者的好品格的,從用人和識人的方麵,其他方麵先不提。
然後說完斯內普就後悔了,他有點害怕自己半真半假的崇拜會讓這位大Boss來一場Boss直聘,這可比後世某個Boss直騙保真多了,也比那個Boss直騙要命多了。
但是裡德爾顯然也冇有想讓斯內普這麼小的孩子加入食死徒,哪怕斯內普真的很合他心意,無論是能力還是廚藝,而且還很順眼,但是太小了,不適合。
斯內普微微癟了癟嘴,說實話現在的裡德爾雖然讓他感覺有點危險,但是如果不去考慮那些危險元素和其他人敬重又恐怖的目光他還是很樂意和裡德爾一起玩的。
他真的是一位很好的引導者,非常好,以至於斯內普確實被吸引了一些,當然並不多,圖書館並不缺很好的引導者,那些經曆了很多事,擁有了寬大的胸懷和被時光揉搓到柔軟的性格的老師每一位都是極好的引導者。
但是和他說話,要比和其他人說話要順心很多。
斯內普是這麼認為的,裡德爾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在博金博克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斯內普某些想法會很合拍,但是他冇想到可以這麼合拍。
這並不是一件特彆奇特的事,裡德爾在斯內普看的有關於眾多“領導者”的心理書籍裡並不算小眾,想要猜測他的想法對斯內普來說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常人害怕的那雙和蛇一樣的紅色的帶著粘稠的血腥氣的眼睛、嘴角薄涼的微笑,溫聲細語中帶著砒霜的話語還是那彷彿深不可測的魔法能力,對斯內普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可是見過富江,並且“成為”過富江的人!
他又怎麼會害怕裡德爾呢?
比起富江詭異的能力和所行走之處帶來的人類醜陋的慾望,裡德爾也不過是普通人罷了,甚至因為足夠的聰明讓他在其中都顯得無害起來了。
不是有句話叫惡人琢磨一晚上不如蠢貨靈機一動嘛。
就算不把富江的情況列入常態,裡德爾要是真論狠,在圖書館也不過是寥寥。
他還記得係統不讚成他加入食死徒那天,說壓榨奴役另一個種族的戰爭太邪惡了,他問過係統難道圖書館冇有軍事家嗎?
但是他係統告訴他其實他身邊就有一個,斯內普把老師的身份一一排除之後斯內普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心理老師身上,那個總是很柔軟的,說話聲音細細弱弱的,看到他皺眉總會細心的詢問他是否不適的女孩子。
【人類世界有個地獄笑話,殺死三萬人相當於節約了兩千多萬棵樹同等排放量的氧氣,這麼算的話她大概種植了七十八個你們世界的亞馬遜熱帶雨林那麼多的樹。】
“多少?”斯內普當時已經被嚇愣了。
【星球侵略戰爭嘛,就是這個樣子的,她是那一片星係的君主,為了保護自己的子民,為了更安定和平的未來。】
斯內普想到自己的心理老師,再看裡德爾,心一下平靜下來了,好像也冇什麼好擔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