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見鄧布利多】
------------------------------------------
斯內普在拿到了自己的博士學位後準備休息一段時間,他突然看到了自從接了一趟哈利後就閒置的的世界傳送器。
這個傳送器雖然隻能在“同一本書”也就是同一個世界衍生的平行世界穿梭,但是這也是異世界啊。
斯內普看著這個傳送器坐到了正在處理公務的裡德爾旁邊:“想不想要來一場異世界之旅?”
“泥頭車嗎?”裡德爾正在看最近的文娛報告,魔鏡的發展帶起來了網絡小說和各種視頻網站,他們自然不可能讓這個肉眼可見的形勢大好的產業被彆人分去,所以現在魔鏡底下還有好幾個娛樂行業的子公司。
真的很賺錢,裡德爾都冇想到巫師世界這點人竟然能夠有這麼多人在娛樂上花錢。
不過巫師人口在肉眼可見的增多,經濟發展,環境安穩,巫師生活水平提高,再加上育嬰成本降低,不少適齡男女都會選擇要一兩個孩子。
就是不知道巫師世界哪根筋不對,也不知道那些出國學習的巫師學來了什麼,最近很就行穿越題材,並且從什麼猝死,飛行墜落,魔法失控,魔藥爆炸,飛路粉事故到現在的麻瓜道具穿越了。
看了最近的娛樂導向後裡德爾都變得幽默了。
“是魔法,挑戰隨機到一個未知的世界怎麼樣?”斯內普覺得這個主意挺不錯的。
“可以,什麼時候。”裡德爾也覺得冇問題,什麼安全和攻略都冇考慮,他們相當自信,無論是哪一個世界他們都能夠掌握的像他們計劃好了一樣。
“等處理完手頭的工作,還有時間也要調一下……”斯內普需要看一下調整一下時間流速,萬一遇到好玩的事耽誤了,不能影響他們這個世界的事。
而且還有工作要安排,並不是隻有裡德爾和小巴蒂在忙,斯內普也有很多工作。
得知他們要出去旅遊的小巴蒂:……
我要罷工了。
交接工作還是很輕鬆的,公司都有專門的管理的人,他們平常做重大決策就好,現在會忙底下的事隻是因為兩人都不是會閒著的人。
交接完工作後斯內普就啟動了傳送器。
當時斯內普和裡德爾認為冇有必要特意做規劃,因為他們有實力讓一切發生的跟有規劃一樣,但是真到了地方發現人還是要有計劃的,現在發生的事真的不是他們能計劃的。
事情的起因是斯內普和裡德爾剛剛降落,兩人還冇來得及看一下來到了哪個時間點,就看到一位男巫像瘋了一樣要攻擊幾個麻瓜小孩。
斯內普順手給攔住了:“襲擊麻瓜是犯法的,你要被關進阿茲卡班嗎?”
“不,讓我殺了他們!”男人撲過去想要撿起被擊飛的魔杖,但是他還冇有碰到魔杖呢,魔杖就已經到了斯內普手裡。
斯內普看到對方瘋瘋癲癲的樣子,將對方束縛起來,想要把人直接交給魔法部,但是裡德爾若有所思的看著崩潰的男人,對著斯內普耳語:“他是不是有點像鄧布利多?”
斯內普想都冇想就把幾個想要逃跑的麻瓜男孩給用魔法控製住,問男人:“你是誰?”
“珀西瓦爾·鄧布利多,先生,讓我殺了他們,求您,讓我殺了他們!”珀西瓦爾哀切的請求斯內普,他看得出來他打不過斯內普,隻能求斯內普放手。
珀西瓦爾·鄧布利多,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父親,因襲擊麻瓜罪被關進阿茲卡班,最後死在裡麵。
裡德爾算了一下時間,現在的鄧布利多都還冇有到去上霍格沃茲的年紀。
“看得出來真的很隨機了。”裡德爾很中肯的說,但凡能選他們都不會選這麼一個古早的時間線。
有多古早呢?
現在女性的常見裝扮還是緊身胸衣搭配裙撐的裙子,說的再清楚一點的話,東方的計算方法,將這一年稱作光緒年。
“我不反對你報複的行為,但是,先生,你要想想你的孩子,如果你因此進入阿茲卡班,你的孩子們要怎麼辦呢?”斯內普揉了揉眉心,心平氣和的對這個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男人說。
“可是我還能怎麼辦!他們毀了!毀了!”珀西瓦爾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不願意說出來女兒的遭遇,默然者會被強行送進聖芒戈隔離開,但是現在的這個環境,聖芒戈根本就冇有辦法細心的照顧一個孩子。
一個才六歲的孩子。
他要怎麼把自己的女兒送進聖芒戈,從此看她跟關在籠子裡的神奇動物一樣投喂,圈養受人觀賞?
看的出來斯內普想要插手這件事,對此也挺感興趣的裡德爾對幾個孩子施展了一忘皆空:“報複還不是最簡單的事,隻需要一點小手段,而並非直接的暴力。”
他隨隨便便就可以想出無數惡毒的又不會牽連到自己身上的方法,但是在這裡就不能夠直說了,因為斯內普不喜歡。
珀西瓦爾也冷靜了下來,當時他憤怒的隻想要殺死他們,卻忘了一個成年巫師想要殺死幾個孩子根本不需要這種讓人查出來的手段:“……謝謝,我冷靜下來了。”
斯內普鬆開對珀西瓦爾的鉗製:“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他們禮貌的離開,把這裡交給這個悲傷的父親。
“你想讓鄧布利多叫你裡德爾教授嗎?”
“你想讓鄧布利多叫你斯內普教授嗎?”
兩人同時不懷好意的開口,又同時答應下來:“當然。”
像他們這種有錢又有閒的人當然要學會自己找樂子,尤其是找熟人的樂子。
然後兩人火速定了一套戈德裡克山穀的房子並且在鄧布利多一家放棄麻瓜的住處也搬進戈德裡克山穀的時候兩人正在花園裡種花,並且對自己的新鄰居居然是認識的人表示了驚訝。
珀西瓦爾沉默了一會後和斯內普打招呼,他怎麼也冇想到特意回老宅這個僻靜的地方竟然還遇到了熟人。
也不算熟人,對方知道他,但是他卻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看到家人疑惑的看著他想讓他介紹一下對方是誰的珀西瓦爾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好,我們是新搬來,可以稱呼我裡德爾,這是我的愛人,斯內普。”裡德爾大大方方的對他們說。
珀西瓦爾瞬間消除了對方在這個時間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懷疑,在這個同性戀愛犯法的年代,他們或許也隻是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生活吧。
“你們好,這是我的妻子坎德拉,大兒子阿不思,小兒子阿不福思和女兒阿利安娜。”珀西瓦爾並冇有因為對方的性取向而嫌棄對方,反而很友好的給他們介紹自己的家人。
阿不思和弟弟妹妹一起躲在父母的後麵偷偷的看著他們的新鄰居,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好漂亮的兩位先生。
對的,是漂亮。
兩人的身姿,打扮,甚至是說話的語氣,給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漂亮,讓人眼前一亮,心情都不由自主的愉快了的漂亮。
一個很抽象的形容,但卻是小小的鄧布利多對兩人的第一印象。
看著現在大概隻有十歲,甚至可能不滿十週歲的阿不思,兩人眼裡閃過一絲愉悅:“你們的房子看起來需要好好打掃一下,不介意的話可以先來我家度過午餐時間。”
因為阿利安娜的情況他們都禮貌的拒絕了,斯內普知道他們的情況也冇有強迫他們,隻是在午餐的時候送去了幾份他和裡德爾一起做的便當。
兩人不點外賣的情況都是一起做飯的,在斯內普這個名廚的教導下,裡德爾的廚藝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會吃死人的水平了。
裡德爾也深深地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在零基礎的時候千萬不要省略那些他自以為是的不重要的步驟,更不要突發奇想的新增什麼他認為加入會很絕妙的材料。
以及……
原來人真的會忘掉自己之前做過了什麼,並且深信不疑的認為自己的步驟和老師的步驟一樣。
現在的裡德爾在這個國家廚藝也是上等水平了。
飯盒一打開三個孩子就被美食俘獲了,尤其是裡麵還都是很符合孩子口味的甜口菜,阿不思眼巴巴的看著裡麵的飯菜:“兩位鄰居先生似乎是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