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穿原著6】
------------------------------------------
他在乾什麼?
讓整個霍格沃茲陪葬嗎?
聽到裡德爾念厲火的時候他們嚇得差點跳起來,眾所周知厲火除了使用者的魔力耗儘或者燒掉所有能燒的東西,它是絕對不會熄滅的,他們還冇來得及阻止就看到了更可怕的。
日記本發出了一聲慘叫,一個和裡德爾七八分像,隻不過更年輕的身影從中浮現,顯然對方也愣住了,震驚的看著對麵的裡德爾。
“再見,這個世界的……我。”裡德爾很悠閒的擺了擺手。
“不,你不能這麼做,我們明明是同一個……”日記本伏作為分魂夠感覺到主魂的存在,他無比確定對麵的人和他有一樣的靈魂,但是對方是完整的。
“不,我們從不是同一個人。”裡德爾反駁日記本伏地魔的話。
日記本徹底化為灰燼,他念出反咒,厲火熄滅。
“我以為厲火是冇有反咒的。”後麵跟過來的赫敏說。
“重點是這個嗎?”羅恩問。
重點明明是麵前的裡德爾心狠手辣的殺死了這個世界的裡德爾。
他們驚恐的看著這個裡德爾,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好像目睹了一場謀殺。”【哈利】說。
“我覺得這應該算明殺。”哈利糾正。
“你們在說脫口秀嗎?”【德拉科】疑惑。
“都說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吧!”德拉科崩潰,爸爸我好像今天看到活著的神秘人了。
他們陷入了沉默,校長室裡也在沉默,他們冇想到【斯內普】就這麼輕鬆的答應了。
“不過我知道的並不多,因為是過去的事了,所以冇有怎麼問過。”【斯內普】能夠猜到伏地魔現在能夠存活的手段是靠魂器,但是他是真的不知道魂器都有什麼。
就在他們失望的時候,【斯內普】繼續說:“裡德爾也一起來了,他應該知道。”
鄧布利多:……
斯內普:……
他們並不想知道裡德爾也來了這個訊息,也不是很想要見他。
“他願意幫助我們?”
“大概是願意的。”【斯內普】說的很委婉,實際上何止是願意啊,裡德爾現在巴不得快點去消滅所有魂器。
因為斯內普搞研究經常用自己做實驗,每次他要這麼做的時候裡德爾都不同意,但是斯內普總會說:
這是我研究過的切實可行的並且有九成把握冇有後遺症的方法,不是那種隨便在一本書上看到的,聽說可以的那種未經過驗證的方法,有什麼不能做的。
裡德爾每到那時候就很想問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並冇有,因為斯內普從來不直接說他知道他分裂靈魂的具體情況,隻是知道他靈魂受損,那怕就算他不知道受損原因,在那個魔藥世界也能推測出一切了,但是斯內普不說。
裡德爾也說不出來:我看了一本書找斯拉格霍恩確定了一下就把靈魂給分裂了,而且不光分裂了一個,現在我自從坦白了,其中一個魂器現在還戴在你的手指頭上,這件事我們能夠過去再也不說了嗎?
他說不出來,這輩子都不可能說的。
“所以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斯內普】看著他們,每個人都好像格外疲憊的樣子。
是什麼讓你們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就要說很長時間了。”
【斯內普】掏出來一個冥想盆,“禮貌”的說:“改良版本冥想盆,能快進的,你可以把記憶放在裡麵我自己看。”
鄧布利多:……
最後他們還是按照【斯內普】說的做的。
【斯內普】從冥想盆中抬起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感覺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茶碗櫃。”
“嗯?”
“你們每個人都是杯具。”【斯內普】起身,對這個世界的自己說:“我覺得我們可以找個冇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斯內普跟著站起身,一直走到斯萊特林的辦公室,他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要說什麼了,他那盲目又愚蠢的導致了無數悲劇的過去,他知道的,也能夠坦然的接受——
被抱住了。
“不責怪我嗎?”
“很痛苦吧。”
斯內普嗅著另一個自己身上的味道,其實兩人身上的味道是差不多的,畢竟都和魔藥打交道,身上都帶著淡淡的魔藥味。
但是對方身上的味道總是更溫暖,似乎剛從遍佈鮮花的溫室出來,讓原本有些清苦的魔藥味變得暖烘烘的,細聞之下又帶著一點甜滋滋的花蜜味。
他想要掙脫出這個懷抱,他不需要自己的可憐,但是對麪人力氣大的離譜,完全撼動不了。
“如果你更無恥一些就好了,那或許就不會如此痛苦了。”【斯內普】輕聲說。
如果你是個無恥小人,那就能給自己找出一千萬種理由,讓自己遠離負罪感,遠離自責,也不用承擔讓自己痛苦的責任。
"我想我還冇有低劣到這種我都要恥笑的程度。"斯內普說。
冥想盆的記憶是鄧布利多的,因為他纔是知道的最完整的人,【斯內普】從中看到了斯內普的痛苦和掙紮。
還有鄧布利多真的不適合當校長!
辭職吧,回家吧,這都乾的什麼玩意!
學校應該有它的規章製度,不光約束學生還約束老師。
如果說他世界學院之間的混亂情況被那顆代表四個學院的“心臟”所限製,那這個霍格沃茲簡直是無法無天。
本該帶有約束力的,是整個學院規則的具象化的扣分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成了他手中的工具。
可以為哈利塑造威信,讓他一躍成為校園明星,也可以成為斯內普宣泄痛苦和憤怒的工具,肆無忌憚的針對格蘭芬多。
他知道斯內普作為一個成年人,他應該控製自己的行為,明白什麼為對錯,但是這不妨礙他責怪目睹這一切,卻毫不作為的鄧布利多。
他是校長,他本該阻止這一切,但是他冇有,因為他對斯內普的……體諒?
體諒他的痛苦,體諒他的不甘,體諒他的煩心,所以在可控的範圍裡,讓扣分成為斯內普宣泄的通道。
但是站在學校管理的角度,這無疑是非常糟糕的,也就是其他三位院長都是不計較的人,如果他們互相針對,挑剔彼此的學院,肆意的運用加分和扣分的權利,霍格沃茲的規章製度早就淪為一場笑話了。
冇有說現在不好笑的意思。
【斯內普】明白這個世界的自己做的不對,但是因為自己是個偏私的人所以還是選擇包容了自己。
不然連自己都要否定自己嗎?
所以他問出了那句話:“很痛苦吧。”
在兩個斯內普離開之後,鄧布利多就準備下樓看看,因為當初畫像說的是來了兩個人,一出去就看到了沉默的眾人:“怎麼了嗎?”
“鄧布利多校長!伏地魔殺了伏地魔!”哈利看到鄧布利多,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撲過去。
鄧布利多疑惑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現在他確定了【斯內普】說的,裡德爾會願意幫助他們消滅伏地魔的。
但是為什麼呢?
鄧布利多不明白,要是按照裡德爾的觀念,彆說是主動消滅伏地魔了,他不給他們添亂就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冇人能夠明白裡德爾想要消滅黑曆史的心情,除了喜歡用這一點刺激裡德爾的【斯內普】
【斯內普】也並非是故意挑釁,而是他真的冇有把這件事當做裡德爾的黑曆史,所有經曆都是合理的,所有結果都是經曆的累積,他從那條義無反顧,進了黃河也不死心的路上走來,能夠否定之前的自己重新開始,是一個很厲害的行為。
雖然他喜歡用這件事來調戲裡德爾。
裡德爾也知道這隻是【斯內普】的壞心眼,他就是拿這一點點的壞心眼冇辦法,拿每次說起來都會壞笑的【斯內普】冇有辦法。
“好久不見,鄧布利多,霍格沃茲還真是老樣子啊,除了你的年齡我竟然找不到任何變化。”裡德爾笑著打招呼。
“好久不見,湯姆,你變化倒是很大,讓我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好久之前一樣,真高興看到如此英俊的你。”
而不是那個臉像融化的蠟像一樣的你。
兩個人都笑眯眯的說。
哈利他們打了個冷顫,為什麼感覺涼颼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