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觀影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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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的覺得視頻裡的裡德爾怪怪的,非常的奇怪。
現在還不知道斯內普當過食死徒的眾人看向了盧修斯,他們真的很好奇盧修斯看到這副場景的表情。
盧修斯能有什麼表情呢?
他現在已經徹底擺爛了,接受了他們不配讓伏地魔如此重視,所以伏地魔對他們纔沒有顯露過如此殷切的模樣。
他爹可能看到過,畢竟學生時期的伏地魔據說是個聰慧、紳士、溫柔且好學的孩子。
現在想想真是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形容詞。
“他是麻袋嗎?這麼能裝。”哈利不知不覺已經把視頻裡的人物和現實裡的人物分開了。
因為混在一起除了讓他感官錯亂以外冇有任何好處。
但是依舊不影響他對裡德爾的厭惡,明知道他並不是他們世界裡殺害了他父母的伏地魔,但是隻要想到他們算是同位體,就有一股厭惡升起。
斯內普覺得霍格沃茲確實是一個很老的建築了,牆體都被黑湖的水和英國經常陰雨連綿的天氣給浸透了,所以他現在才感覺到一股潮濕的陰冷順著自己的骨縫鑽入全身。
他不說自己能夠看透他們世界的裡德爾,但是也能夠猜個七七八八,能夠應付的來。
但對視頻裡的裡德爾,他發現他一點也猜不透,比如說他去接視頻裡的斯內普的行為,就非常的奇怪。
他覺得視頻裡的自己想的冇錯,魔法世界雖然不太舒服但是便利的交通足以讓他兩分鐘到家,裡德爾去接人這種行為就是多此一舉。
雖然他不明白這一切的原因,但是他依舊本能的覺得不舒服。
塞德裡克打了個寒顫 ,他莫名的想到了他送張秋回寢室的場景。
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震撼到了這個單純的青年,並且由衷的感覺到罪惡,他竟然這麼想斯內普教授和伏地魔的關係,他真的太罪惡了。
張秋疑惑的戳了戳突然頹喪的塞德裡克,結果戳人的手指被塞德裡克抓住,放在嘴邊輕輕的咬了一下,讓她羞赧的抽出手,憤憤的拍了塞德裡克一下,也忘了剛纔的疑惑了。
鄧布利多算是這裡最平和的人了,他根本冇怎麼把視頻裡和視頻外的內容混在一起過,所以裡麵再離奇的事情他也能夠用看故事的心態來看。
他看著好像很冷的斯內普,又遞給他了一杯熱騰騰的紅茶。
斯內普冇有拒絕,但是也冇有喝,隻是那麼端著感覺杯子的溫度。
他們還在疑惑的時候斯內普和裡德爾都已經休息好回公司了,他們互相彙報了自己的工作情況,對對方的工作都有了一定的瞭解。
然後互相交換自己書麵工作內容,交接完工作之後等到萬聖節魔鏡正式發售。
視頻向他們展示了這個“完美”的魔鏡的受歡迎程度,每一家都是爆滿,英國巫師們更是什麼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全都寫信過來求代購。
突然又想到了斯內普非常犀利的說他們連冤大頭都當不了的眾人:……
好紮心啊。
魔鏡賣的很火爆,也意味著斯內普和裡德爾還要加班,不光他們,公司和工廠的員工也在加班加點的工作。
聖誕節都還要參加宴會的斯內普罵罵咧咧的去了,然後在裡麵遇到了切大號的裡德爾。
【“還喜歡騎馬嗎?最近遇到了幾匹好馬,喜歡的話可以跟著盧修斯來莊園裡玩一會……”】
視頻裡的裡德爾還在展現他的魅力,無論是學識、財富還是彬彬有禮的性格,而與他麵對麵的斯內普已經在腦海裡對他打起來拳王爭霸賽了。
看著斯內普牙都要咬碎了的模樣, 他們不客氣的笑起來。
很鮮活的樣子,無論是在腦海裡想要咬牙切齒地揍裡德爾一頓的斯內普還是故意切大號來逗斯內普,結果回去晚上要加班的裡德爾,都很鮮活。
偶爾這樣輕鬆的氛圍讓哈利都有些懷疑自己對裡德爾的牽連是否正確,但是對他來說,理智完全控製情感是很困難的。
斯內普感覺不到什麼鮮活,他隻覺得詭異,他想不明白裡德爾為什麼會那麼做,這個未知讓他感到恐慌。
同樣覺得詭異的還有擺爛的盧修斯,雖然明白裡德爾想要維持他的名聲,一些重要的宴會他還是要去露個麵的。
但是那個規模的宴會還不至於讓他親自去一趟,所以他選擇出席那場宴會的目的隻有一個——
他想要看看站在宴會中心的斯內普。
盧修斯垂死病中驚坐起,他驚恐的看向了妻子,結果看到了臉色也同樣很奇怪的納西莎。
視頻裡裡德爾退場的時候,站在樓上往下看了的那一眼更是讓他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場那麼多人,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打扮,但是視頻裡轉換到裡德爾視角的視頻卻輕而易舉的定位到斯內普身上,並且為遊走在這個名利場的斯內普鍍了一層光輝。
西裡斯在視頻裡看到了自己,應該是被父母強迫去的,這種利益交換場合哪怕你不想要交換什麼利益,但是如果不想要得罪主辦方,收到了請帖還是要派個人去的。
他以為自己在角落裡吃吃喝喝等待著散場就夠了,結果他看到他給斯內普遞了一杯水:
【“反正你也不喜歡這個場合,我們一起跑吧。”西裡斯湊近斯內普提議。】
“這聽起來很有誘惑力。”弗雷德說。
對青春期躁動著的孩子來說,這個提議不要太有誘惑力了,就像無數個文學作品裡總是會出現逃離那壓抑的,讓人痛苦的環境的劇情一樣。
這種逃離代表著追求自由,彷彿隻要升起來這個想法,他們就能聞到撲麵而來的自由的風的味道,身邊汙濁混雜的“成人氣息”會被吹散,他們身上的枷鎖也會被吹散……
想想就難以拒絕。
【“不。”斯內普拒絕,在短暫的休息之後繼續投入那個名利場。】
布希歎了口氣:“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每個人對自由的判定是不一樣的,顯然視頻裡的斯內普教授並不認可那樣的自由。
西裡斯在被拒絕後就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看著斯內普偶爾背過身去露出的倦怠的神情。
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精力投入這個讓他感覺不到快樂的地方。
在場的學生也不不是特彆能理解,這場宴會顯然冇有重要到一定要參加的地步,明明也非常疲憊的斯內普,為什麼拒絕離開?
教授和家長們看著自己孩子的樣子,又看看視頻,孩子們的疑惑不需要他們解釋,視頻裡的斯內普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承擔了我的責任,拒絕我不想讓其發生的事,這是我認為的自由。”
他來宴會是合同上的規定,他不想給裡德爾留下自己肆意妄為,不負責任的形象,他也不想破壞這個兩人都在用心經營的關係。
他知道哪怕是最小的糟糕的印象,但是積少成多,與其等待後麵解決,不如讓它一開始就不要出現。
“你呢?你的自由呢?是不計後果的做一些違反規定,違反自己所不能夠抵抗的,承擔那些自己所不能夠接受的後果,這是你的自由嗎?”
斯內普用一種詠歎的嘲諷的聲音說:“你的行為,在我這裡叫做放縱。”】
自由是想不做什麼就不做什麼,而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西裡斯想到了自己:
總是不計後果的做一些違反規定,違反自己所不能夠抵抗的,承擔那些自己所不能夠接受的後果……
現在不就是像視頻裡說的那樣嗎?
原來他那麼淺顯啊,淺顯的哪怕隔著一個世界,視頻裡的斯內普也能夠精準的預言他的未來——
他的放縱導致的悲劇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