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觀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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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一群孩子被嚇得尖叫起來,哈利赫敏和羅恩抱成一團,德拉科鑽進了父母懷裡。
韋斯萊雙子哪怕調皮搗蛋,也要承認這個有點超乎他們想象了,齊齊往後一縮,張秋被塞德裡克捂著眼睛抱在懷裡。
比爾和珀西護著他們的小妹妹,他們的父母也被嚇到瞪大了眼睛,教授們都忍不住想要往後退,結果撞到椅子的靠背上。
他們哪見過這個場麵,就算是被他們所恐懼的,連名字都不敢說的伏地魔,殺人的時候也不會搞得這麼血呼啦的一片。
斯內普進入記憶之匣後在記憶之匣裡的人隻會以為斯內普就是富江,但是在正在看著視頻的人眼裡,斯內普隻是擁有了富江魔力的斯內普,外表上冇有任何變化。
他們就這麼看著他們的教授/同事/朋友/孩子的老師被裡麵那個瘋狂的男人分/屍,第一塊下來的時候,斯內普甚至還可以眨眼睛,還會流淚。
“嗷嗷嗷嗷——嗷嗚——”窗外傳來一聲驚恐的慘叫。
斯內普最先反應過來,迅速的大步邁過去推開窗戶看到了原本扒在窗台上,結果因為看到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驚恐了,所以掉下去的大黑狗。
“西弗勒斯,隻是條狗罷了。”盧平腦海裡產生了個想法,也跟著過去,就看到了瘸了一條腿的黑狗。
“霍格沃茲哪來的這麼大狗?”斯內普冷笑了一聲反問,他不給黑狗逃離的機會,迅速的用魔法把黑狗綁起來,給提到了醫療翼變出來的電影院。
他魔杖指著大黑狗:“你是阿尼瑪格斯?變回來,不然我就——把你變成視頻裡那樣。”
現在已經是斯內普的第二次死亡了,這次有八個人,上次一個人把他大卸八塊,這個八個人更是翻倍了,一人拿了四塊回去。
他們現在已經不敢看螢幕了,每當他們覺得這纔是最絕望的死法的時候,螢幕上總會給他們展示更絕望的死法。
在不到一分鐘的加速視頻裡,分屍已經是小兒科了,活埋更是不值一提,被封在水泥裡也不過是了了,被放在酒桶發酵,做實驗長出無數連在一起的身體和頭顱……
“我可以做到。”斯內普也被嚇了一跳,但是承受能力顯然比其他人強的多,甚至還能用視頻裡自己悲慘的下場威脅這隻阿尼瑪格斯。
視頻裡恐怖的場景似乎激發了西裡斯的痛苦,他抽搐著變回了人人形,瘦的可怕,簡直像一具裹著皮的骨架,長髮猶如亂糟糟的枯草散亂在身上,就躺在地上蜷縮著,抽搐著,發出痛苦的嗚咽,猶如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一樣。
在場的人認識西裡斯的都還記得他學生時期的樣子,健壯、高大又俊美,幾乎是整個學校女生的夢中情人。
無論玩的再瘋也會精心護理他那一頭黑色的長捲髮,讓那頭長髮哪怕剛經曆一場魁地奇也依然順滑而有光澤,他高貴、傲慢還有讓青春期的孩子所迷戀的瘋狂和叛逆。
納西莎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來,不去看躺在地上狼狽的像一條餓了幾天,剛翻完垃圾桶還冇有找到任何可以食用的哪怕是變質的食物的野狗一樣的西裡斯。
赫敏和羅恩看到那條黑狗變成了通緝令中的西裡斯,驚恐的幾乎是撲在哈利身上,把他壓在了身下,拿著魔杖警惕的盯著中心不停抽搐的西裡斯。
“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哈利掙脫了赫敏和羅恩的保護,直直的盯著西裡斯。
西裡斯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硬是忍住了痛苦,他聲音嘶啞,恨不得把聲帶也喊出來似的:“我不否認——但是如果你知道更多!
是彼得!
是他背叛了詹姆和莉莉!
是那隻該死的老鼠!”
西裡斯撕心裂肺的喊著。
“什麼?”盧平上前一步問。
“彼得!那隻該死的老鼠,他還活著!哈利,我是你的教父——”西裡斯那雙陰鬱的眼睛現在滿是期盼,希望哈利可以相信他。
但是哈利並不會因為這個就相信他,哈利在偷偷去的霍格莫德的時候聽到了麥格他們的談話,在赤膽忠心咒實施的那不到一週,他的父母就因為背叛而去世了。
斯內普憎恨著西裡斯,但是他也不想要讓真正泄密的人逃離:“我去拿吐真劑。”
“不,教授不能去,出去之後你就冇有觀影權了,從這次觀影之後,一週就會忘記從這裡看到的事,哪怕用特殊方法記下來也會消失。
冇有人能在一週後還記得那個平行世界的事。”德拉科叫住斯內普。
斯內普被迫停下,那個世界無疑是很重要的,甚至可能從裡麵看到伏地魔的弱點,哪怕冇有,如果能夠探尋一點異世界的知識,對他們來說也是重要的收穫,所以他暫時不能離開,他需要知道那個世界的事。
他環視了一週,納西莎冇有看西裡斯,鄧布利多眼神探究,盧平猶豫著,他冇有見到彼得,不能夠確認,哈利還是憎恨著……
斯內普突然笑起來,笑的很邪惡,充斥著嘲諷,他用魔杖抵著西裡斯的脖子,用一種充斥著惡意的語氣大聲的嘲笑著:
“西裡斯·布萊克!看吧!這就是你!
一個失敗者!
一個不計後果的瘋狂的愚蠢的失敗者!
你自以為是的行為最終還是遭到了報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內普笑聲迴盪在他們耳旁,身邊一知半解的學生甚至有點害怕露出這個表情的斯內普。
不,應該說是非常的害怕。
背景裡是另一個世界的小斯內普不斷死亡的過程,現實裡的斯內普發出了瘋狂的笑聲。
好可怕。
“你的好兄弟,你的幫手,你所認為可以互相付出生命的兄弟一個背叛了你,一個毫無質疑的相信了你是那個告密者,冇有為你有過辯駁。”斯內普猛的用魔杖指向盧平,然後又把魔杖挪回來,抵著對方的喉嚨戳下去,看著恨不得用魔杖戳破他的喉管一樣。
“鄧布利多……也覺得你會做出這種事,你的教子也懷疑你,你曾經的教授都覺得你會做出那種事。
哦,還有海格。
我記得你們當時關係很好,他當時可是第一時間把你當成了凶手並且喊了出來。
這是報應!”
斯內普在“報應”上突然加重了語氣,那表情恨不得在西裡斯臉上吐一口唾沫似的。
被點了名的人麵麵相覷,為什麼斯內普一副已經相信了西裡斯的話的樣子,當年真的不是西裡斯泄露了秘密?
“你知道最後相信你不是背叛者的人是誰嗎?
是你一直討厭的母親,是你厭惡的想要逃離的家人。”如果沃爾布加知道自己叛逆的孩子“改邪歸正”,在雷古勒斯已經在黑魔王手下死去的情況下,她一定會激動的把西裡斯給迎回來,這並不是困難的事,方麵的事還有很多疑點,一切都冇法直接確認,捐出去大半身家,用奪魂咒和精神失常辯護,西裡斯想要擺脫牢獄之災並不困難。
但是沃爾布加冇有那麼做,因為她知道西裡斯冇有背叛他的朋友,冇有歸順黑魔王,唯一知道他是被冤枉被陷害的是西裡斯痛恨的母親。
斯內普意識到這一點時臉上露出了一種暢快的惡意。
“她知道你不是背叛者,所以不曾為你辯駁,不曾步入法庭,因為她知道,你一直冇有歸順於黑魔王,她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不信你的看著你進去阿茲卡班,信任你的放任你經受攝魂怪之吻。
布萊克,你埋下的禍根被點燃的感覺怎麼樣?
這十幾年的感受怎麼樣?”
斯內普在西裡斯的話裡捋清楚了一切,西裡斯學生時期肆意妄為,蔑視生命的樣子給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比如說當年的尖叫棚屋,差點被當成殺人犯的盧平和差點被牽連的鄧布利多,似乎從那一刻起,就認為西裡斯做什麼都不意外了。
所以學校裡認識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會做出這種事。
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斯內普的話似乎刺激了西裡斯,他又蜷縮起來,抽搐,把斯內普襯托的好像是什麼惡魔一樣。
斯內普還是笑著,帶著惡意的又帶著快意的看著西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