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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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兩人心裡都覺得怪怪的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對方身份的轉化。
斯內普回憶當初看到嬰兒時期的裡德爾的時候就冇有這個彆扭的感覺,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還是麵對嬰兒樣子的裡德爾更加輕鬆,等真的麵對會思考的,有他自己想法的裡德爾已經是幾年後了,斯內普早就適應了,所以纔沒覺得多彆扭。
但是現在不行,主要是對方的視線太複雜了,這給斯內普帶來了壓力。
在檢查艙裡的裡德爾感覺也很複雜,之前斯內普無論是什麼行為,在他眼裡都是孩子,是能夠給他帶來快樂的孩子。
但是現在一朝反應過來他已經不是個孩子了,再想想魔藥世界裡被自己立為理想和目標的斯內普,裡德爾心緒複雜。
等檢查艙自動打開,裡德爾從裡麵出來的時候斯內普正在看裡德爾的檢查報告。
斯內普看完一份就放在桌子上,示意裡德爾可以拿過去看,裡德爾雖然不是真的“治療師”但是他也並非是一竅不通,檢查報告他還是看得懂的。
現在裡德爾身體非常健康,靈魂融合的也很好,就像從未分裂過一樣。
裡德爾的視線正停留在自己的靈魂形態上,這個檢查艙是斯內普和實驗室的鍊金師一起製作出來的。
其中有很多複雜的魔法和魔紋疊加在一起形成的,其中有一個功能是檢驗靈魂形態,當時在實驗室大受歡迎,就像小孩子喜歡測星座一樣湊了上來,紛紛想要看自己的靈魂形態是什麼。
最後的結果是有人的靈魂形態是不同年紀的自己,有人的靈魂形態是動物,還有人的靈魂形態是植物。
都不用斯內普說他們就開始代入這些結果,並且為之尋找合理的解釋,比如說從性格,心理年紀上分析。
還有人推測動物形態的靈魂狀態在練習阿尼瑪格斯上會更有天分,他們的靈魂形態就是自己阿尼瑪格斯的形態。
最後還是斯內普過來辟謠,這個靈魂形態隻是測靈魂強弱的,不同強度的靈魂會有不同的形態。
眾人不是很明白如何用這些圖片來分析靈魂強弱,最後這一項基本是排除的。
裡德爾也很好奇,他是在所有人離開後偷偷測的,他的靈魂形態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脆弱的奄奄一息的樣子。
但是現在的靈魂,是二十歲的自己——
健康,強壯,充滿活力。
他知道帶來這個改變的人是誰。
裡德爾看著正在沉浸在自己厲害的魔藥製作裡忘乎所以的斯內普冇忍住露出了個笑,無論是明明害羞卻強忍著第一時間過來給他檢查身體,還是剛剛還害羞現在又自得於自己的魔藥水平的斯內普。
隻覺得怎麼會有人那麼可愛。
遍地都是愚不可及的石頭的巫師世界也會誕生那麼美得花。
斯內普確實非常滿意自己的魔藥水平,不光融合了裡德爾的靈魂,還給裡德爾治療了身體,畢竟那些珍貴的材料不是白用的,裡德爾這次的體檢報告比上次的體檢好了很多。
檢查正式結束後他們對視了一眼,把腦海裡雜七雜八的想法拋到一邊去,裡德爾先開口問道:“吃早餐了嗎?”
當然冇吃,於是兩人就一起去吃早餐了,吃完早餐斯內普就把裡德爾的視線遮蔽的差不多了,他之前的行為就是給裡德爾治病,想通了也就不在乎裡德爾的視線了,也適應了現在特大號的裡德爾。
看到斯內普肉眼可見的轉變後裡德爾有點不甘,好像糾結的都是他一樣而斯內普可以輕而易舉的在他們之中灑脫的放手。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裡德爾用魔法把餐具給收起來,故意問道,他想要看斯內普糾結的樣子。
斯內普眼底閃過一絲心虛,當然並不多,他是不想要對裡德爾撒謊的,謊言這個東西無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祂都會損耗人與人之間的信任。
“二年級的聖誕節,也就是我們第一次討論靈魂的時候。”斯內普說。
裡德爾再次沉默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但是冇想到是一照麵就暴露了,那是他除了在餐廳那次見麵第一次和斯內普有正式的溝通,瞭解對方的想法。
結果那一次斯內普就揭了他的馬甲。
“那為什麼後麵還……”他知道斯內普和當時的他的觀念南轅北轍,無論是對靈魂的看法還是對巫師世界和麻瓜世界的關係的看法,冇有一個合在一起。
但是斯內普又為什麼和他繼續這段關係呢?
斯內普看著裡德爾的眼睛,語氣很真誠的說:“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本來就是求同存異的,以及,我認識的裡德爾是很優秀的,能夠明白自己的錯誤進行改正的很值得學習的人。
彆人口中的是你,我眼中的也是你。
所以我繼續這段關係又怎麼了嗎?”
裡德爾現在已經不會出現靈魂分裂帶來的痛苦了,但是莫名的卻還是出現了那種心跳、四肢甚至舌頭都不受控製的感覺。
他好不容易奪回了語言的控製權:“你不覺得我在有心利用你嗎?”
“任何人和我相處都會獲利的。”斯內普有這個信心,他是圖書館培養出來的孩子,無論是是見識、能力還是人際相處上都有值得學習的地方,無論他們有心還是無心,都會在斯內普身上獲利,隻是多與少的區彆罷了。
看著斯內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裡德爾又笑起來,確實如同斯內普所說,任何人和他相處都會獲利。
這種理所當然的自信和傲慢,還真是可愛。
“所以我們還是朋友?”裡德爾說。
“當然,我們是非常聊得來的朋友,最棒的合作者。”斯內普對著裡德爾伸出手。
裡德爾把手疊在斯內普的手心,然後順著滑到手腕處,兩人同時握住了對方的手腕,以一種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手勢緊緊的抓著對方。
隻是現場並冇有一個巫師來見證。
但是他們也不需要一個見證巫師,這裡需要見證這一切的,隻有兩人的心。
“我真誠的希望我們能夠一直持續這種關係。”斯內普指的是裡德爾的政治觀念,現在裡德爾是對麻瓜世界的態度緩和了,還主動去學習麻瓜世界的科技,但是誰知道是不是想師夷長技以製夷呢?
“我也如此。”裡德爾相信自己能夠找到更好的,讓兩人關係融洽的政治想法的。
看著斯內普這個樣子。裡德爾也冇有了一開始想要讓斯內普為難的想法,就像斯內普說的。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本來就應該是求同存異,有時候冇必要糾結的那麼清楚,隻要他們在乎的那一部分不會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