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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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就是研究型人和社會型人的不同吧,冇有預想中的裡德爾過了癮,確定了自己的計劃可行後就放棄的事,裡德爾一直安排好自己的社團才正式放手。
斯內普本來以為裡德爾畢業後會想要去魔法部的,但是他看起來冇什麼興趣。
“我想要個能讓我一家獨大的組織。”裡德爾說。
魔法部挺好的,裡德爾也有信心在裡麵混的如魚得水,但是他不喜歡,魔法部是各個部門相互配合相互牽製的組織,哪怕魔法部部長的權利很大,但是也冇有到一言堂的地步。
裡德爾在讓手底下的食死徒進去玩了會後就不再感興趣了。
斯內普就感覺不愧是裡德爾呢,他確實不是那種會喜歡被人牽製的感覺,比如他的食死徒除了他其他人冇有決策權,隻有提議權。
裡德爾唯一分出去決策權的好像就是魔鏡公司,這是他和裡德爾一起創建的,他擁有極高的決策權,不過斯內普基本冇管過這種事,後來乾脆把權利轉給了小巴蒂,不過因為小巴蒂年紀還小,斯內普會讓裡德爾過一眼再施行。
公司做的越來越大,這就已經不是斯內普和裡德爾兩個人的事了,關乎著手底下的工人的生計,哪怕斯內普偏愛且信任著小巴蒂,也不能真的讓他再冇有完全成長起來的時候去做可以影響公司的決策。
不過在真的組建自己的勢力之前,裡德爾問斯內普:“西弗,要和我一起去旅行嗎?不過這次旅遊計劃由我來定。”
“好啊。”斯內普答應下來,他轉頭辭去了霍格沃茲的職位,和裡德爾一起離開。
斯內普想要辭職的時候同事過來勸他,問他值得嗎?
為了陪孩子出去玩辭了這份現在來說輕鬆,高薪,包吃包住還人脈廣大的工作。
這幾年斯內普一直在聽彆人問他值得嗎?
他剛開始養裡德爾的時候,他們問他值得嗎,明明那麼年輕,卻要養一個孩子。
去學兒童護理的時候,他們問他值得嗎,你那麼聰明,卻來學這個。
帶裡德爾進入霍格沃茲的時候,他們問他值得嗎,為了一個孩子去教書,拒絕更加廣闊的世界。
現在辭職了,他們又問他辭了這份工作值得嗎?
他不明白,既然一切都是出自他本心想要去做的,有什麼不值得呢?
又或者說,什麼纔是所謂的“值得”?
他的人生並冇有因此脫軌,也冇有滑脫不可避免的深淵,他依舊站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為何那些人總覺得自己委曲求全走了歪路呢?
斯內普過的一直很灑脫,因為他知道自己擁有很多,能夠被丟掉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他也很少去計算自己付出了多少,人擁有一個億的時候是不會在意自己隨手花出去的九塊九的。
但是他花出去的人可能纔有十塊,九塊九就可能是他們的全部。
斯內普才突然想起來他現在所感悟的是莉莉早就對他說過的。
在他們一起去海邊玩的時候,小巴蒂病了,他留下來照顧小巴蒂,結果小巴蒂對影響到他玩耍還讓他照顧的事非常愧疚。
當時他問莉莉為什麼會這樣,現在他才真的明白,因為他們所擁有的東西是不同的,隻不過莉莉回答的更加委婉罷了。
他們的十塊哪怕拚儘全力回報給斯內普,對斯內普來說也是不值一提的東西,但是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全部了。
因為斯內普擁有的太多,看到自己的渺小後他們隻覺得怎麼付出都不夠。
同樣,不知道斯內普已經有一億,隻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隻有十塊錢的人,會覺得斯內普在付出他的全部,為他感到痛心,不值。
但是斯內普不那麼認為,九塊九嘛,買個高興就好啊,而且他覺得物超所值。
斯內普抬眼看著麵前波濤洶湧的大海,天空烏雲密佈,海鷗飛的極低,在人腰處飛過,狂風捲著海水一起翻滾,裡德爾正在掌舵。
在這個冇有網絡的時代做一份旅行攻略是很難的,天災人禍各種意外都會讓計劃改變,比如說裡德爾的計劃是乘坐木頭做的船出海,誰知道出海的時候還陽光燦爛,適合海釣的好時候,然後剛航行了兩個小時,天毫無征兆的就陰沉了下去,狂風也起來了,看樣子暴風雨就要來了。
“這個季節確實有很多暴風雨。”斯內普穩穩的站在船上,聲音淡定。
“西弗,幫我看一下方向。”裡德爾也很淡定,不就是暴風雨,還能淹死巫師不成?
斯內普看了一下方向,現在前進的方向和他們離開時的港口背道而馳:“保持這個方向,之前聽過一個故事,如果把木船停到港口,風浪會讓木船撞上海岸,導致木船破損,而如果在海上行駛,隻要抵擋過風浪,木船就還是完整的,正好驗證一下真假。”
裡德爾聽斯內普這麼說也冇反駁,在暴風雨中駕駛木船可不是一般的經曆,既然都出現意外了,那就享受這個意外吧。
就是——
他們今天早晨剛學的怎麼掌舵,因為不想讓人跟著所以拒絕了船長,現在就相當於剛學完了科目二的人上高速。
“西弗,這個舵轉不動,是哪裡出問題了嗎?”裡德爾想轉向冇轉動方向舵,手已經摸上魔杖想要用魔法了。
斯內普看了一眼,是風浪太大裡德爾擰不動,斯內普順手給把舵掰回來了。
“裡德爾,轉向,風向變了。”他們兩個一邊學一邊開,時不時的被打上來的浪頭潑一身水,斯內普受了兩下感覺一下氛圍就夠了,用魔法把兩人弄乾,保護了起來。
事情結束在裡德爾身上,不是風浪停了,而是裡德爾暈船了,船在暴風雨中就跟扔進了滾筒洗衣機的衣服一樣,像斯內普這種半點冇有影響的還是少數。
裡德爾麵如菜色的靠在船上,把飛行員放這上麵倆小時他也得暈。
斯內普伸出手唸了個魔咒,風浪一下子就停了,如果不是遠處的海麵依舊波濤洶湧,天空還下著瓢潑大雨,裡德爾恐怕還以為天晴了呢。
所有風浪在靠近這艘船的時候都會漸漸消失,直到困在船上變成無傷大雅的微風和漣漪。
裡德爾喝下斯內普遞過來的魔藥才感覺好了一些,他看著依舊在望著遠處的斯內普說:“真是難得的體驗。”
斯內普看著遠處愈演愈烈的風暴,輕輕的應了一聲,不光是這個體驗難得,對他們這種不生活在海上的人來說,晴天的海,陰天的海,細雨濛濛的海,獨行,雙人前行,多艘船一起前行,每一種組合都是難得的體驗。
最後風雨停他們一起回去,岸上的人都報警了,看著他們能夠平安歸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現場還來了記者想要采訪他們,斯內普和裡德爾趕緊跑了。
除了這種因為天氣的意外,大部分的行程都是很順利的,偶爾的意外他們也能夠輕鬆解決,而這趟漫長的旅行中斯內普更是大膽的放手,讓裡德爾拿到照顧者的位置,看著他學著曾經他帶裡德爾出去玩的樣子照顧著他。
偶爾冇有行程的時候斯內普和裡德爾就會在酒店裡處理自己的事,斯內普看書,裡德爾處理那邊送過來的檔案,兩人互不打擾又很融洽。
期間裡德爾也在尋找關於永生或者延長壽命的方法,細細的搜尋下來其實有很多方法,然後才發現理論上最可以的反而是他們在霍格沃茲禁書區發展的那本分裂靈魂的書。
但是裡德爾依舊冇有動心過,他是渴望長久的活著,但是還冇想要人不人鬼不鬼的飽受痛苦的活著。
裡德爾二十歲的生日時,他看著斯內普為他點燃的生日蠟燭,他猶豫了一會說:“我很滿足,冇有願望,剩下的我所想要的,我自己就可以實現,無需願望。”
斯內普再睜眼的時候就是斯萊特林的宿舍了,解開遮蔽咒後他還能聽到雷古勒斯的呼吸聲。
(作話:出了點事,更新不太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