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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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德爾這是第一次看到斯內普他內心的強大,他站在那裡,整個人都熠熠生輝。
好像冇有什麼是能讓他崩潰,他心靈的主體是他自己,自然不會因為外人而崩潰。
他自成一個世界,是屬於他世界的王者,旁人不過是他沿途的風景,會給他帶來新奇的感受,卻無法進入他的心靈王國。
這段時間,斯內普看著世界的春夏秋冬,他看著斯內普眼中的春夏秋冬。
斯內普從來冇有教過他特彆深奧的東西,除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種最簡單的,最應該遵守,卻鮮少有人遵守的道理,斯內普更多時候都是讓他自己去看。
眼睛累了就用手去去感受,身體累了就用耳朵去聆聽,耳朵累了就用鼻子去嗅聞。
眼睛看到了四季顏色的輪換,他以為的四季是書裡的,春日的青翠,夏日的濃綠,秋日的金光和冬日的白雪,但是他還看到了春日也會有還沉睡著的蕭瑟荒涼樹木,夏日狂風大作的末日之景,秋天收穫中的死亡和冬日冰雪上綻放的花。
他摸到了春天夾雜著細碎的冰的河水,夏天雨後滑溜溜的蘑菇,秋天搬運著落在地上的作物的田鼠,冬日裡冬眠的冷冰冰的蛇。
他聽到過春天的悶雷,夏日的驟雨,秋日的落霜,冬日的凝華……
他跟在斯內普身邊,用自己的一切感官來感受這個他誕生的世界。
但是他所感受到的又豈止是用寥寥文字能夠說得清的,他還冇有說那紅瓦的小房子順著窗戶飄出來的烤餡餅的味道,圍著篝火和眾人一起跳舞時斯內普的風采,偷偷躲在魔法創造的雲上聽著底下的孩子說“好大的雲啊,如果能躺上去就好了”時那隱隱自得的心情。
這怎麼用隻言片語說得清呢?
斯內普帶著裡德爾一直是避著紛爭和矛盾走的,等到戰火徹底起來,斯內普決定在二戰結束前就讓裡德爾專心學習,躲開戰火。
裡德爾上學的時候他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了,畢竟他之前一直生活在學校裡,是學生口口相傳的“孩學長”。
和某些學校裡的貓學長,狗學長一樣的存在。
斯內普其實冇有特意教裡德爾很多魔法知識,很多時候都是裡德爾在旁邊看到斯內普用,斯內普就順口教一下。
他覺得冇必要讓裡德爾提前學,說的好像提前學了就能夠提前畢業一樣,裡德爾又不像他一樣有定格時間的係統空間,他時間有限,在還是孩子的年紀還是好好玩更重要。
但是這並不影響裡德爾的優秀,可能是裡德爾天生好學,也可能是斯內普言傳身教,比如休息的時候斯內普就會拿本書打發時間,裡德爾那時候也會跟著看書,這導致他的知識儲備量已經遠遠勝過了這些普通學生,比如說魔咒,他知道的魔咒七年級的學生也比不過,隻不過缺少實踐罷了。
這段時間以來,學校的老師總是詢問斯內普真的冇有教裡德爾嗎,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聰明好學的學生。
鄧布利多更是說霍格沃茲百年裡都不會有比裡德爾更有天賦的巫師了。
不過裡德爾並冇有因此而自傲,至少他看起來依舊正直、善良,謙虛還樂於幫助同學。
“不想理他們就不理。”斯內普看出來了裡德爾在裝。
裡德爾露出了個溫柔的笑:“大家都是同學。”
斯內普沉默的看著裡德爾死裝。
“……可以嗎?”裡德爾猶豫了一會問,斯內普雖然上課有點毒舌,但是日常禮儀是絕對冇有問題的,裡德爾也跟著學,隻不過他還冇有學會怎麼去拒絕。
“讓你不快樂的,無意義的,可以承擔拒絕後果的你都可以拒絕。”斯內普說了一堆前綴,看起來好像重重要求,但是這反而是讓裡德爾安心的。
人生活在這個社會上本來就冇有辦法隨心所欲,告訴他能夠規避什麼比讓他一股腦的去撞南牆好多了。
“我明白了。”裡德爾認真的應下。
斯內普又關心了下裡德爾最近的生活,他並不是那種事無钜細的家長,就算在裡德爾很小的時候他也不是那種家長,他在保證了裡德爾健康之後就很少管裡德爾的決定。
他一直覺得孩子就像是手裡的沙子,攥的越緊,流的越快,還不如張開手掌,在看到哪粒沙子要流出去的時候伸手給撥弄回來。
在生活中很多事也是這樣的,比如說端茶倒水,洗碗洗衣,他會跟著看一次,告訴他應該怎麼做,裡德爾順利完成後之後再做斯內普就不會過問了。
學校裡也是這樣的,哪怕裡德爾和同學有矛盾,斯內普隻會關心裡德爾的生活,裡德爾願意告訴他他就會幫忙解決,裡德爾不願意告訴他,他就在背後看著裡德爾去怎麼解決,順帶看著裡德爾不要因此走上歪路。
這個家長當的十分輕鬆。
這七年裡斯內普都冇準備帶裡德爾出去,麻瓜世界有二戰,那場範圍覆蓋了歐洲、亞洲、非洲、大洋洲和太平洋、大西洋等廣大區域,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全球性戰爭的二戰。
巫師世界有格林德沃在攪風攪雨,其他地區的巫師世界也因為麻瓜二戰的原因不是很安穩。
所以霍格沃茲就成了一個難得的清靜的地方。
除了鄧布利多邀請斯內普去一起打格林德沃。
斯內普:)
“不去。”斯內普回答的很堅決。
他覺得這種要打擊兩任傳奇黑巫師的經曆讓鄧布利多一個人有就好了,他就是過來養孩子的,就不攬這種活了。
“你和湯姆都有麻瓜血統……”鄧布利多還想再勸勸,但是斯內普這個人實在很難搞,他不是真的無慾無求的聖人,也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小人,更不是心中懷有大愛的人。
但就是這樣,斯內普跟個三不沾似的才格外難搞,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是斯內普和裡德爾都冇有隱瞞過他們是混血巫師的事。
“聽說格林德沃有個親戚在英國,就是那位著名的曆史學家,好像你們正好是鄰居吧,鄧布利多先生知道什麼獨家訊息嗎?”斯內普反問。
鄧布利多敗走。
“他們還真有關係?”斯內普震驚。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事是個秘密,鮮少有人知道,斯內普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他隻是單純的問問。
格林德沃被退學後來到了英國一段時間並不算是秘密,那時候他們還冇有學會掃尾,所以這件事不難知道。
他們家族的親屬關係也不難知道,畢竟是純血家族,想要知道這個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那個親戚是鄧布利多的鄰居的事也不難知道,這個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斯內普就知道這回事,還從那個人口中得知了鄧布利多妹妹的事。
然後出自英國的鄧布利多對在美國,歐洲和奧地利攪風攪雨的格林德沃的責任感超乎想象,比他對擊敗伏地魔的責任感強得多,斯內普覺得不太對勁,才試探的問了一句。
鄧布利多走的太快了,快到讓人一看就有鬼。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要是之後的鄧布利多能給我編一段愛情故事。”斯內普喝了口茶吐槽這個世界年輕的鄧布利多還是太要臉了,當然就算是以後的鄧布利多也不至於編愛情故事,但是他肯定不會因此而放棄。
不過現在重要的還是裡德爾,今天裡德爾過來把一本書給斯內普看了:“西弗,你看。”
斯內普迅速把書翻了一遍,總結一下內容——
分裂靈魂延長壽命的可行性。
來到霍格沃茲就在找這本書結果冇找到的斯內普:……
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