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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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德爾早就準備好了禮物,隻不過被氣的忘了給。
在上一個暑假,斯內普說已經差不多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著手準備慶祝禮物了,隻是在知道斯內普拿自己做實驗他太憤怒了,憤怒的讓他忘了禮物這一回事。
當知道斯內普拿自己做實驗的時候,怒火瞬間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憤怒,反正結果上是斯內普冇有任何危險,並且成功研究出了疫苗,有什麼可以生氣的呢?
但是看到斯內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自己消失的那一個月是拿自己做研究的時候他的憤怒再也壓抑不住了,他壓著斯內普的肩膀,無論是咒語還是什麼,他總要斯內普知道他自己做了多麼危險的事,讓他認錯,讓他再也不敢做出這麼危險的行徑——
可是他壓著斯內普瘦弱的肩膀,看著他眼中自己如同一條直起上身想要發動攻擊的眼鏡王蛇一樣的姿態他又重新坐回去了。
從怒火中尋找自己的理智顯然是極其費力氣的,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在隱隱作痛了,過不了一會就會愈演愈烈,一定要疼的他恨不得自裁為止,這讓他不得不耗費更多精力來讓自己保持理智。
他都有點後悔分裂那該死的靈魂了,那麼現在他隻需要壓抑著自己的怒火,保持理智優雅又可靠的姿態和斯內普說話就好,而不是現在不光要壓著怒火,還要讓自己不要現在疼的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雖然裡德爾現在的麵容大部分被憤怒占據,但是斯內普還是注意到了裡德爾地不適。
“我冇事,有事的是你。”裡德爾死鴨子嘴硬,並且表明自己要因為這個找斯內普麻煩了。
“我能有什麼事。”我可不會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現在疼的跟抽了筋似的,斯內普腹議。
兩個人一個竭力壓製自己的情緒,一個根本就冇有什麼情緒。
這導致他們其實並冇有完全吵起來,一個死鴨子嘴硬,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裡德爾因為靈魂疼痛不說話,斯內普又不知道怎麼說就直接拿出坩堝開始熬藥。
“為什麼要拿自己做實驗?”過了半晌裡德爾忍著痛苦問。
斯內普還是那句話,他對自己的研究有信心,而且彆人可以做藥物實驗,那麼他也可以,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兩樣。
“纔不一樣,人之間就是有三六九等,怎麼可能一樣!”裡德爾嗤笑,什麼一樣平等,不過是下位者想要爭奪上位者好處的藉口和給自己的心理安慰罷了,社會這個巨大的金字塔怎麼可能有所謂的平等。
而在他眼裡,斯內普的生命要遠遠高於那些研究者,畢竟那些研究者就是一起想破腦袋,所帶來的成就都不如斯內普十分之一,就這樣,憑什麼說斯內普和他們是平等的。
“可是我並不願意把自己列在其中,被衡量著比較者給自己像物品一樣分個三六九等,在我的實驗室,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其實斯內普也想不出能夠反駁裡德爾的話,這套規則深入人心,甚至成為人人默認的常識,他實在不能從自己單純的社會經驗裡總結出來可以回覆裡德爾的話。
甚至他也是同意裡德爾的話的,隻要有人的地方就不會有真的平等。
他隻是單純的論述,他實驗室的規則。
看著斯內普還攪著坩堝的樣子,裡德爾更來氣了,但是重話又說不出來,尤其是過了一會,斯內普倒出來了一瓶靈魂穩定劑給他。
看著斯內普平靜的樣子,裡德爾隻覺得自己的怒火像被關在了心臟的鐵壁中,愈演愈烈卻無法釋放,隻能燃燒心臟帶來一股股的痛苦。
裡德爾不想喝斯內普熬的靈魂穩定劑,好像他輸了一頭似的,但是如果不喝又覺得自己太幼稚,隻能嘴硬說自己冇事。
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己製造的魂器給送出去,等靈魂遠離身體一段時間,他對分出去的靈魂感知變弱,本體的靈魂也因為缺少對另一半的感應,因為不再渴求融合被分出去的靈魂碎片會隨之變得穩定,疼痛也會有相應的減弱,當然隻是減弱並不是消失,因為傷口從來冇有癒合,怎麼會不痛呢。
現在是因為斯內普之前的靈魂完整不容破壞的論點,他把魂器留了一個在身邊,讓本體靈魂麻木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基本要長達幾年,所以也不缺少這一點時間,魂器還是放在他自己身邊才放心。
再這樣下去也冇有意義,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裡德爾喝了靈魂穩定劑後就幻影移形就帶著自己的怒火離開了,之後他們再也冇見過,也隻是在魔鏡裡溝通一下工作。
現在斯內普這麼一說裡德爾纔想起來自己忘了給斯內普禮物。
“你讓我這麼生氣還想要禮物。”裡德爾盯著斯內普。
斯內普點了點頭。
裡德爾最終在斯內普的目光中敗陣,他把之前的檔案給斯內普:“當時隻以為你是隻研究治療,所以提前準備的禮物,現在有些不合適了,過兩天給你換一下。“
話裡的意思這件事引起的爭吵暫時過去,誰也不準再提了。
斯內普聽懂了裡德爾的意思,所以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裡德爾的禮物,是實驗室給龍痘瘡患者的治療優惠,所用的一切藥物基本隻要繳納原材料的錢就夠了,這給了很多患病的人減輕了負擔。
“現在呢?”斯內普問裡德爾新的禮物要改成什麼。
“這份檔案不變,我去聯絡一些人讚助把疫苗儘量做到在英國地區免費。”裡德爾一直知道斯內普想要什麼。
雖然斯內普一直說裡德爾看不透他,但是他一直知道斯內普想要什麼。
他看到斯內普坐在窗台旁的椅子上,陽光灑在他身上,神情寧靜而溫柔。
雖然斯內普有自己的私慾,但是真正接觸他之後,你所看見的從來不是他的私慾而是他的溫柔。
“哪怕把疫苗的價格倒是能壓到最低,但是積少成多,好貴重的禮物。”斯內普稍微算了,數字驚人。
“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讓你走向高處的墊腳石吧。”裡德爾話裡還陰陽怪氣的,之前斯內普說他在實驗上的平等,現在他故意說讓斯內普走向高處。
“所以這一份禮物有冇有送到偉大的支援平等的一視同仁的斯內普大人心坎裡?”本來想好好說的,但是一張嘴就帶著火氣呢。
斯內普瞥了他一眼,看在禮物真的非常合心意的份上他就不說話了。
後來魔法部和鄧布利多看著在資助龍痘瘡疫苗免費普及所有巫師,保障家庭困難的巫師龍痘瘡的預防和安全的企劃書上簽名的伏地魔和他手下有錢的食死徒陷入了沉默。
他們好像喝了什麼致幻藥劑,或許現在應該是一場夢。
伏地魔造福魔法世界?
聽起來是個恐怖故事。
他們都不明白伏地魔要做什麼,拉攏民心的話這個花銷也太大了,雖然不明白但是鄧布利多還是簽名了,總之是對魔法界有利,先落實再說。
魔法部不想出那麼多錢,但是眼下的情況也輪不到他想或者不想,而是隻能出這筆錢。
斯內普看著計劃書上的名字或者部門,笑著問裡德爾要不要吃小蛋糕。
“不吃,我可冇那麼容易被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