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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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真的被裡德爾逗笑了,兩人道德感其實都不怎麼樣,地獄笑話之類的更是這個人說上句,另一個人就能意會下一句的。
尤其是裡德爾,老是一本正經的說著恐怖中帶著細品全是笑點的話,很多話中的喪心病狂程度令惡魔也歎爲觀止。
雖然斯內普總是警告自己不要總是玩這種低俗笑話,造口孽會讓自己下地獄的,雖然本來就會,但是也冇必要給自己加重刑罰。
但是人類的笑點就是這麼低俗。
其實斯內普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過分了,當然不是笑地獄笑話這點,而是對裡德爾的態度上有些過分了。
斯內普在賠禮蛋糕、魔藥還是一點新發明上糾結了一會,還是決定老老實實的認錯:“對不起。”
不管裡德爾對其他人怎麼樣,在他們的相處中,裡德爾還冇有對不起過他,他的態度確實有些過分了。
“對不起,我有點、我太傲慢了,對不起,我以後會改的,我給你做一週的小蛋糕,能原諒我嗎?”道歉加彌補,一套很完整的流程。
謙和這種東西是需要閱曆的,隻有真正經曆過,真正理解了,才能做到發自內心的尊重,不然偽裝的麵具遲早會被撕下來。
哪怕每一位老師都告訴他可以因為自己的天賦而感到驕傲,但是不能因此而傲慢,但是真的做到這種事還是太難了。
尤其是眼下被眾星捧月斯內普,世人拜高踩低,斯內普偶爾的傲慢也冇人指出來,反而覺得理所當然,結果不但一點點的麻木了斯內普,還壯大了其傲慢。
圖書館賦予了他無數知識,但是關於他的心理上的成長,需要他一點點去經曆,去容納,去敞開自己的心。
裡德爾看著笑完就對他說抱歉的孩子,他能看得出斯內普是真心地,就是看得出他是真心地,纔會覺得奇怪,原來正常的孩子是這個樣子的啊?
會知錯,會認錯,會彌補,也會真的擔憂他會因此而討厭他。
“我這算見證了你的成長嗎?”裡德爾靠在椅背上問。
“算吧,但是你可能要見證很多次,因為人的成長就像曆史一樣。”斯內普如是說。
他的成熟其實也就是糊弄糊弄小朋友,在真的“大人”麵前,他小孩子的本質還是挺明顯的。
“嗯?”裡德爾有點疑惑這句話。
“螺旋上升,緩慢前進。”人總是會重複很多次同樣的錯誤,人也總是在重複的錯誤中一點點成長。
裡德爾忍住笑,鄭重的看著斯內普:“我原諒你了。”
斯內普也跟著鬆了口氣,差點玩脫了。
關於紋身法,最近的法律是五年前的《未成年人文身法》明令禁止了未成年人紋身的事,為未成年人紋身是犯罪行為,法律規定是十八歲,但是因為各地方法律有點區彆,比如英格蘭滿16歲,有父母的知情和書麵同意就可以紋身,但是最低年齡就是十六歲。
裡德爾早就改變了對麻瓜世界的看法,也開始去瞭解麻瓜世界,甚至能夠知道五年前的法律。
而他卻還抱著之前的目光,抱著看待伏地魔的目光看著他麵前和他交流,和他一起研究,和他一起創業的人。
越想斯內普越是對裡德爾充滿了歉意。
有偏見的是他,傲慢的也是他。
係統看著這一幕,把預約的禮儀課給退掉,現在斯內普暫時又不需要了。
看著斯內普愧疚的樣子,裡德爾揉了揉斯內普的腦袋,安慰道:“這很正常,無需特彆愧疚,要是其他人有你一半的天賦,彆說傲慢了,恨不得踩著人的頭走路才能下腳呢。”
這不是認錯了嘛,冇必要逼得那麼緊,就一孩子,他這點肚量還是有的。
真的有嗎?
這點存疑。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隻不過開學後的斯內普需要借用廚房給裡德爾做賠禮蛋糕,因為他第二天就開學了,要麼拖到聖誕節放假,要麼在學校做,斯內普選擇在學校,道歉這種事也是講究時效性的,要趁熱打鐵。
但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並不)豬頭酒吧門口會重新整理出鄧布利多,而在魚鉤上釣著甜品,也能夠釣上來鄧布利多。
比如說現在坐在後麵的小板凳上,把手闆闆正正的放在膝蓋上,期待著看著他的鄧布利多。
斯內普看著自己手裡一個四寸的,用了三層抹茶蛋糕胚,三層奶油,上麵還撒了一層粉色的柚子粒的抹茶柚子蛋糕,火速給裝好讓貓頭鷹給寄過去,並且質問鄧布利多:“校長,你是不是吃了我的巧克力碎?”
鄧布利多的心從蛋糕的甜蜜和柚子的清甜中掙脫出來,心虛的笑了一下,把自己準備好的巧克力拿出來:“所以我現在過來賠禮了。”
他不是故意的,晚上餓了,來廚房找點東西吃,守夜的小精靈因為最近很受歡迎的泡麪,導致來吃夜宵的學生少了,他們變得格外清閒後也開始在半夜打盹了。
鄧布利多就冇叫醒家養小精靈,隨便找點東西就墊墊肚子,然後看到了封在玻璃罐裡的巧克力碎,他就給吃了。
還是今天他覺得味道很不錯,想問家養小精靈再要一點的時候,家養小精靈告訴他那些東西是斯內普的,隻不過暫時放在廚房,他才知道那不是廚房采購,是他吃錯了。
所以他立馬抽出時間去蜂蜜公爵買了新的巧克力碎,正好撞上斯內普又在做蛋糕。
“我今天本來想要做巧克力焦糖榛子蛋糕的。”斯內普抱怨了一句,讓鄧布利多把他買的巧克力拿回去,那巧克力碎是他嚐了很多款之後從比利時訂的,這裡的巧克力不是那個味。
巧克力焦糖榛子蛋糕。
怎麼能夠每個字都踩在他心眼上呢,鄧布利多用腳指頭都知道那該多麼美味。
巧克力焦糖味的蛋糕胚,甜而不膩的輕柔軟綿的奶油,再淋上一層焦糖醬,然後放上一大半裹著脆脆的焦糖的榛子……
抵抗這樣的美味比應對格林德沃要困難的多。
“這樣啊,那你的那個巧克力從哪裡買的,我買來賠你。”鄧布利多想著自己多買幾罐,是不是能從斯內普這裡蹭點蛋糕。
但是斯內普冇get到:“一罐巧克力碎罷了,沒關係,如果校長喜歡的話我把地址給你。”
“好,那謝謝了。”鄧布利多還是倔強的冇走,如果是學生買來的他蹭一點就算了,反正他不缺錢,轉頭能給學生買來更多,但是現在這個蛋糕是斯內普自己做的,他就有點說不出來了,隻能用熱切地目光看著斯內普。
但是斯內普完全不cue。
直到鄧布利多想起來他除了來還巧克力還有一件正事:“我有一位朋友,是位比較的出名的治療師,他研究龍痘瘡十幾年,也因為龍痘瘡去世,留下來的研究資料交給了我,讓我交給有才能的並且對攻克這個疾病有興趣的巫師。
想要這份資料有一個條件,就是如果冇能做出關鍵性創新,不能把他的研究說出去,因為他覺得自己研究那麼多年救不了自己,如果發出去的話會遭人恥笑。
我陸陸續續的選了一些治療師交給了他們這份資料,結果就像你所知道的一樣,他曾經的研究依舊是個秘密。
你願意接受這份資料嗎?”
他猶豫過一段時間要不要交給斯內普,主要是現在斯內普年紀太小了,他害怕會拔苗助長,怕他急切的去接觸真的病人。
但是看了斯內普對龍痘瘡的研究後,他又覺得還不如趁早交給斯內普,現在的研究哪怕是他一個外行,他也知道斯內普要去近距離接觸真正的病人了,這份資料省的他走更多彎路,提供更多靈感的同時,裡麵關於龍痘瘡的研究防護斯內普也能派的上用場。
“當然,非常感謝,鄧布利多先生!”斯內普立刻就答應了,能被鄧布利多稱為朋友的,一定很有才華,能夠拿到他的研究資料對他來說是很大的幫助。
“你也要答應我凡事以自己的安全為主好不好,不要過早的去接觸真正的病人,有時候先積累一些紙上知識也是很好的。”鄧布利多自己也有條件。
他的擔憂和裡德爾差不多,都害怕斯內普因為接觸那些病人結果被傳染,冇人願意看到那樣的場景。
“我保證自己不會被傳染,也不會因為我導致龍痘瘡被傳染開來。”斯內普隻能保證這些。
“天才總是有很多固執的地方,希望梅林能夠保佑你。”鄧布利多看得出來他改變不了斯內普的想法,隻得答應下來。
“我會注意的,明天我準備做爆漿藍莓紐約芝士蛋糕,您要來一小塊嗎?”斯內普問。
鄧布利多想著剛剛被送走的蛋糕,又看看現在問他要不要吃蛋糕的斯內普。
變臉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