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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純情弟弟後我被cao狠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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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純情弟弟後我被cao狠了

【作品編號:153488】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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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女 / 現代 / 高H / 正劇 / 輕鬆 / 高H

【有渣女氣質的明豔美女江柚&陽光奶狗腹黑佔有慾強到爆炸的陳稚寒】

大二的寒假,江柚閒來無事,倒垃圾時意外看上了對門的帥氣學霸弟弟。

她心裡小鹿亂撞,開始對弟弟無底線的勾引,勢必要拿下這個帥弟弟,讓他出現在自己的戀愛史記錄上。

後來鄰家弟弟扛不住她的誘惑,被她拿下,兩人經曆了近一個月的香豔生活後,江柚寒假結束,她發現自己膩了,就提了分手。

但不曾想,乖順的小奶狗也會展開黑化,江柚要離開的那天,被綁進了小黑屋,限製級畫麵上演近七天。

弟弟最愛看江柚在他麵前哭,換個說法,他喜歡弄哭她,鎖著她,看她對自己笑,對自己說喜歡。

“陳稚寒,我不喜歡你。”

“無所謂,你現在已經是我的。”

勾引弟弟

純情弟弟因為江柚夢遺了

泊橋市的冬天,常態化的零下低溫天氣,硬冷的風吹的皮膚都乾裂。

江柚進電梯按了樓層,順手從口袋裡拿出來護手霜。

橘子香在蓋子擰開後很快散開在鼻息間,她低著腦袋仔細塗抹自己的手指關節,電梯門正好在這一刻再次打開。

橘子的味道被一股裹挾著冷風的微涼薄荷氣息強烈掩蓋。

大腦像是突然宕機,感官騰昇起強烈的窒息感,呼吸都不自覺放輕,江柚倏然抬頭看向進來的人。

他背對著她,高挺的身套著黑色的羽絨服,衣領向上露出半截白皙的脖子,青色血管纏繞,凍得微紅的單薄耳廓。視線下移,江柚看到他半握緊的雙手,很漂亮的修長手指,骨節清晰凸起,手指蜷縮著。

少年的氣息掩蓋不住,麵前的人跟她遇到的那些男生全然不同,他是例外,是不看臉光靠感覺都會感到心動的人。

電梯安靜,未有人再進來,沉默一直未曾被打破,江柚後靠在欄杆上,視線炙熱盯著自己感興趣的獵物。

電梯升到二十一層,門打開,男生出去,耳後傳來一聲妖精似的吹口哨聲。

陳稚寒腳步停了下,側過身,狐疑看了身後的人一眼。

江柚已經料定他會轉過身,現在看到他的臉,心中更驚豔幾分,唇邊散開甜膩的笑,紅唇勾著恰到好處的弧度,勾人的狐狸眼撲閃一下。

她說,“巧啊,帥哥,一個樓層的。”

江柚自來熟到極點,生硬的搭訕也不覺得尷尬,棉拖鞋被她踩出高跟鞋的錯覺,迎著對方懷疑又有點看神經病的眼神,踏出了電梯。

她在他身邊半步遠的位置站定,抬頭仰視他,眼睛笑的彎彎,筆直看進去他的眼睛,順勢伸出了手。

“我跟你住對門,你好,我叫江柚。”

錦宛的高層樓,一層兩個住戶,江柚此刻很欣喜帥哥和她一個樓層。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這最簡單接近他的機會她勢必不會放過。

高她一個頭的少年盯著她看,迎不住江柚這種看著自己獵物興致盎然的眼神,他視線移開落到她展開要和他握手的白嫩小手上。

女孩子的手,過於的小,軟又白,毛衣未遮住的手臂似半截泥土洗淨的藕。

太過纖細。

燈光下晃眼的白。

單看手會覺得手的主人是一個綿軟的小白兔。

但偏偏江柚又是一個看一眼就覺得太過嫵媚漂亮的女生。

段位太高。不是他能靠近的。

陳稚寒對著她的臉無聲在心底下了結論。

他不打算跟她接近,隻當點頭之交的鄰居就好,少年還是出於禮貌輕輕握了下她的指尖。

他道,“你好。”

聲音太輕,像是怕驚擾了月色,清涼的嗓音,卻格外的好聽。

酥麻過電的感覺從指尖相碰的那一秒就迅速蔓延到全身,血管都記得那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陳稚寒輕握了不到一秒就退開。

江柚怔愣盯著自己被他碰觸的指尖,理智全然崩盤,滿腦子疑惑自己為何會對他反應這麼大。

她抬頭看著那個背影,少年還揹著書包,眉眼間都是青澀稚嫩,他低了頭去開密碼鎖,得空的間隙往她這邊看了眼。

江柚直白看著他,眼睛都不捨的眨一下。

她很明白,她確實非常對他感興趣。

非常想,對他做很多下流的事。

江柚眯了眯眼睛,往前走了一步。

陳稚寒對她一副避如蛇蠍的態度,已經開了門進去。

走廊空曠安靜,江柚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短促的笑了聲。

好歹,也該告訴姐姐你的名字啊。

淩晨三點,漆黑的臥室裡,床上熟睡的少年額頭滲出微微的薄汗。

他眉頭緊皺,眼皮微微波動,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陳稚寒根本就冇有料到,他十七年的人生,第一次的春夢對象會是相見隻一麵的江柚。

夢境裡,隻有麵前穿著包臀紅裙對自己笑的嬌媚的江柚麵容清晰,周圍背景都虛化,遮著一層薄薄的紗。

她看著他,一如電梯裡的對視,坦蕩筆直的眸落在他臉上。

陳稚寒揮不開夢境的枷鎖,隻能看著她與自己拉近距離。

江柚像隻太過美貌的狐狸,眉眼,表情,紅唇都勾著引誘的弧度。

她靠近,身上帶著的香味撲進鼻息,陳稚寒呼吸一窒,她踮腳,在他怔愣間吻了過來。

少女的唇太過柔軟,像是果凍,帶著微涼的氣息。

陳稚寒看著她眼底的自己,清亮的眸漸漸染上了欲色。

他反客為主,在夢境裡,冇有道德枷鎖的束縛,理智為先的少年帶著青春的叛逆氣息,強勢的扣住了她的脖子。

他閉上眼睛,彎低脖頸,唇齒貼的更近,他輕啟薄唇,含住她的,水果的清甜味道在齒間蔓延,心裡的悸動更增添幾分。

胸腔的空氣逐漸稀薄,被他壓扣在懷裡半強迫式接吻的江柚貓咪般嗚嚥了聲,陳稚寒看到她脹紅的臉,像是染了胭脂的臉,紅的可愛。

跟電梯裡那個妝容精緻,氣質太過妖豔的女生不同。

玫瑰褪去胭脂的粉飾,最純的一麵浮現,也最引人動情。

江柚明顯不舒服要躲,但卻被他死死扣住脖子,她隻能被迫與他貼的更近。

齒關被撬開,少年的吻太過生澀,舌頭鑽進來她的口腔,胡亂的攪一通,急不可待的心得到一點緩解,再慢慢的沿著唇舔舐。

夢的最後,是他褪下她的紅裙,看著江柚微紅的眼尾,一副被欺負慘的兔子樣,他低頭,含咬住她的乳,聽她壓抑的呻吟聲,再慢慢的吐出口,舔,磨。

身上最後一點布料被丟棄到地板,純黑色的床單上,皮膚白皙的少女赤裸躺在上麵,皮膚像是剝了殼的荔枝,惹眼又強烈的勾人毀掉她。

他俯身,扯著黑色的被褥遮住身下的嬌軟,距離拉近,急不可待的人變成江柚,她仰頭,主動含住他的唇,齒間溢位來的卻是“我不喜歡你”四個字。

陳稚寒動作一窒,茫然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笑的漫不經心的人,她身上還佈滿被他啃的咬的,留下的吻痕,卻對他說“我討厭你”。

頭疼欲裂,心悸愈發嚴重,身體失重。陳稚寒從夢境中驚醒,臥室被厚重的窗簾遮蓋,透不進來光。

他靠在床頭,看櫃子上的熒光檯燈指示時間剛過五點。

空氣安靜又常態化的窒息壓抑,陳稚寒慢慢閉上眼睛,有些不願承認的手伸到下麵,摸到了床單上的一抹濕。

他有些絕望的用後腦勺撞了幾下鐵藝床的欄杆,一點點安慰自己這隻是正常的生理現象,用半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壓下去那點他覺得自己愧對天地的羞恥感,抽了張紙巾擦乾淨自己的手,然後火速進了浴室。

真的很不願意承認,他竟然因為電梯裡那個遇見的奇葩的女生,晚上做春夢,還夢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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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生好感,奶狗弟弟無情懟混蛋

那天開始,陳稚寒開始躲著江柚,他總是覺得自己不該對鄰居姐姐有著這麼難以啟齒的想法。

就算是在夢裡,也不應該。

他早出晚歸,高中生的日常過的緊湊,雖然是寒假,但一天到晚常態化泡在圖書館,暫時並不想再見到江柚。

陳稚寒是不知道在那次唐突的夢境後該怎麼麵對江柚,而江柚是真的冇時間陪他玩。

貓捉老鼠的遊戲,她忙的跟個耗子一樣,四腳都不著地。

小寒假三十多天的假期,江柚已經在兩天內火速應聘成功加上手業務,很短時間內成為了一架很小的廣告公司拿的出手的公關人員。

泡吧唱k從江柚的愛好變成了工作崗位內不可缺少的硬性場所。

一個星期,江柚參加了十二場酒局。

今天這場局,從晚上六點到九點,三個小時,江柚被甲方架著喝空了三瓶就,徹底失去意識的前幾分鐘,江柚從king酒吧門口打了個車溜走。

她暈乎乎的等電梯,進電梯,不到三十秒後,跟七八天未見的那個鄰居弟弟碰上了麵。

可能陳稚寒耳朵裡塞著耳機,加上頭上的鴨舌帽有點壓視線,導致電梯門關上十幾秒後,陳稚寒都冇發現電梯裡的另一個人是江柚。

電梯到十五樓的時候停了下,門打開,走廊儘頭的搖滾樂聲音就蔓延過來,好像是在開Patty,音樂聲,好幾人喧鬨的交談聲不絕於耳。

門將將要關上的時候,擠進來一個矮個子的男人,呼吸間帶著濃重的酒精味道。

陳稚寒不動聲色往後退幾步,眉宇間隱著不耐。

電梯繼續上升,江柚鼻息間的嗆人煙味被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遮蓋,她腦袋後靠在牆上,看向身前立著的人,探到他的側臉,混沌的意識清醒了那麼一點。

隔絕了一星期的見麵,心裡的那點原本已經壓下去的悸動又凶猛的升漲上來,慾望來的凶猛,江柚呼吸都緩重起來。

她輕抬起指尖,想要縮短這幾公分的距離,碰觸到這個清風霽月的少年。

但並未如願,落在她身上的近乎黏膩的視線來自另一個人。

江柚被盯得極其不舒服,手指停在半空,她被迫的去看另一個人。

對方明顯跟她同樣喝的爛醉,渾身的酒味夾雜著濃重的煙味,幽綠的眸盯著她,直白又赤裸的目光落在江柚的身上。

寒冬天,但江柚依舊穿的超短裙,米色大衣遮不住兩條纖細筆直的腿,男人黏糊的目光帶著猥褻的意味看著她裸露在空氣的腿。

江柚看過去的這一眼,像是助長了他的某種淫慾色膽。

男人踉蹌著腳步一步踏過來,停在江柚麵前,鼻息間那股淡淡的好聞薄荷味被濃煙和酒味掩蓋,空氣都濁化幾分。

江柚一時間頭疼的厲害,感官越來越麻木,她後背緊貼在牆上,想要阻止被他拉近的距離,但胳膊都是軟的的,她抬不起來。

男人氣息逼近,大掌落在江柚的肩上,看著她因為酒精而離迷的雙眸,眼中的欲色更重。

手開始不老實,往下移想要進去江柚的大衣。

江柚胃裡翻滾的厲害,呼吸沉重,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推了他一把,紅唇溢位又輕又低的一個字。

“滾。”

捋貓毛一樣的力道,根本起不到任何反抗的力道。

男人被江柚軟軟嗓音的這一聲輕罵,激的瞬間性慾暴起,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

肥腫的身體壓過來,想要攥住女孩盈盈一握的手腕,他另一隻手去碰觸夢寐以求的柔軟,卻被突兀橫隔過來的一隻手擋住。

男生清潤帶著不耐煩的嗓音在唐突曖昧氣氛瀰漫的電梯間響起來,割裂這一室的渾濁。

“她說讓你滾。”

江柚怔愣一秒,抬頭尋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是陳稚寒,她的理想少年。

男人亂動的鹹豬手被死死掐住,陳稚寒冇看江柚,卻使勁的推了一把欲侵犯江柚的男人。

酒精麻痹神經,四肢感官都不能迅速做出反應,矮個的男人腳下不穩,一下子跌倒撞在了電梯門上。

哐噹一聲肉體撞在鐵門上的聲音,凝固的空氣裡似乎傳來骨骼響動的聲音。

江柚卻無暇顧及什麼,二十一樓到了,電梯門打開,陳稚寒終於分了視線過來看她。

江柚盯著那個因為電梯門開而倒在地上掙紮的男人,一時間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似行成莫名的三角圈,彼此的視線都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陳稚寒冇興趣在這陪醉鬼瞎折騰,他抬起手,在江柚眼前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喚過來她的注意。

“跟我走還是留這?”

江柚茫然看他,大腦慢慢嚼嚥著他的話,陳稚寒轉身要走的那一刻,心裡的失落感撲麵,江柚扯住他的衣袖,腳下高跟鞋不穩,直接撲進去他的懷裡。

溫熱的懷抱,清晰撲鼻的薄荷香,江柚下意識的貪戀,環住他的腰。

她不說話,但意思很明顯,陳稚寒念著這女生是自己的鄰居,忍著近乎缺失的耐心任她抱著自己的腰。

他拖著江柚往外走,順暢的前行幾步後卻忽然產生了強烈的後贅力,懷裡的人大衣被勾著後衣領子往下扯,藏在外套裡麵的曼妙身材暴露在光下。

江柚鎖骨位置的皮膚刺白的亮。紅裙領口太低,胸口一大塊起伏白的惹眼,屬於江柚的魅惑在此刻儘顯。

陳稚寒眼神一暗,低頭跟被人扯住衣服一臉不耐的江柚對上視線,他扣住她的下巴,輕笑了聲。

“姐姐,現在什麼天兒?”

零下十幾度的天,江柚穿的火熱,性感紅裙,身材的曼妙都被薄薄一層紗勾勒。

陳稚寒直直站在那,手依舊扣著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回她的眼睛。

清澈的,冇有一點慾望的眸。

水洗過的淨。

江柚就算意識不清,也冇辦法對這樣的男生不心動。

他問她,“不冷嗎?”

與慾望無關,隻關心她冷不冷。

心底的柔軟被一隻手捏住,江柚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看著陳稚寒,心裡的酸楚越來越強烈。

她甚至莫名的眼眶發熱,隻是看著他。

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後一把扯下江柚的大衣,米色大衣落地,江柚身體暴露在微冷的空氣裡,裸露的皮膚都激起顫栗。

對方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眼江柚,聲音都掩蓋不住被激起的性慾。

“穿這麼性感,不就是給男人上的麼,嗬,跟哥哥玩一晚,我給你錢。”

穿衣有罪論在這一刻被點醒。

他認為江柚是賣的女生。

她聽了很多這樣的話,此刻已經麻木,忽視掉那人黏膩讓人不舒服的目光,但心裡還是不舒服,江柚要往外走,陳稚寒卻扯住了她。

四目相對,黑夜中星星和月光相遇,激起的光亮的刺眼。

陳稚寒看著江柚,隻盯著她的眼睛,欣賞的,驚豔的,清白的,乾淨的。

他說,“她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超短裙,比基尼都好。”

陳稚寒話一停頓,看向靠在電梯上麵色紅潤跟個猴屁股一樣的醉鬼,輕嗤了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單純冇腦子的醉鬼還是愛騷擾女生的冇素質變態?”

電梯裡一瞬的安靜,陳稚寒卻在這詭異的安靜裡低頭,看她。

“衣服還要嗎?”

米色大衣被男人壓在腳下,已經臟了。

江柚搖搖頭,陳稚寒讓江柚扶著自己的袖子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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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委屈被奪走初吻,委屈哭了

身後的男人醉的離譜,陳稚寒罵的那兩句,估計對方根本反應不過來。

電梯門合到一半又打開,如此往複,男人夾在電梯門之間,意識混沌已經閉上了眼睛。

以為的會有一場要展開的激烈爭罵場麵並未產生。

江柚一直在看陳稚寒,看他的側臉,聞他身上的味道,不自覺產生想要抱他親他更想要睡他的念頭。

江柚穿的太單薄,陳稚寒自己有點潔癖,不打算跟人共享自己的外套,他回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江柚的外套,隨口問了嘴。

“要不要我去把你衣服拿過來?估計洗洗還能穿。”

視線移開,要去看江柚的眼睛,忽然身前壓過來一點重量,陳稚寒的腰身被一大片的溫軟勒住,他一時間僵直身體,不敢有任何動作。

江柚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醉了還是真的很想抱他,索性藉著酒醉撲進去自己很喜歡的懷抱。

她在他胸膛前蹭了蹭,臉埋到陳稚寒的棉服裡,聞著那清香的薄荷味,慢慢閉上了眼睛。

陳稚寒在那裡僵站了兩分鐘,抱著自己的人手上力道不鬆,呼吸都變得勻順。

他花了一分鐘時間才說服自己接受江柚可能睡著的事實。

陳少爺不打算當江柚這個免費的抱枕,她紅裙冇多少布料,找不到合適的下手的地方,陳稚寒很不留情麵的拍了下她的後腦勺。

懷裡的人不滿哼唧了一聲,江柚嘟囔了一句“好睏”,陳稚寒看她一副狗皮膏藥纏在自己身上的放肆樣子,捏住她的臉蛋,表情語氣都裝模作樣的凶狠。

“我可不是正人君子,江柚,再不跑的話我就把你帶回我家欺負你了。”

他的本意是讓江柚升起危機感然後自己抽身離開,但這姑娘並不吃他這套嚇唬人的話。

她低低笑了起來,腦袋抵在陳稚寒的胸膛前,一縷長髮從抓夾滑落,白淨的側臉被幾根青絲遮蓋,陳稚寒聽她笑,手不受控製多管閒事挑起了那縷頭髮。

江柚看到他的手指,心裡一軟,酒意也清醒一點,她伸手,抓住他替她整理長髮的手,感受到手心裡溫熱,在他懷裡抬了頭。

她單手伸過去環住他精瘦的腰,把自己送上去,身前的飽滿圓潤緊貼上他的身,眼睛裡浸滿笑意,筆直看進去他的眼睛。

“弟弟,我確定了,我要追你。”

她低頭,捏著他的手轉過去,在他手背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吻落下,陳稚寒直接抖了一個激靈,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看著麵前笑的嬌俏的人,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她耍了。

陳稚寒眸色暗淡,突兀想起一星期前那個夢,算春夢,讓他感覺抱歉的與她有關的曖昧無限的夢境。

他後靠在牆壁上,看著她,江柚回視,眼睛清亮幾分,滿眼都是對他的興味。

“弟弟,我可以跟你回家嗎?”

江柚輕舔了下軟唇,唇邊笑意淺淺,“我想你欺負我。”

暗示但又直白的話,空氣騰昇起曖昧光澤。

陳稚寒深深看著她,半晌,在江柚以為他在出神的時候,他抬手,指尖輕挑起她的下巴,半眯著眼看她。

“你這話對多少人說過,嗯?”

陳稚寒突然覺得冇勁,但又隱隱發現自己並不想真的抗拒她。

江柚是美人,是他第一次見就唐突到春夢的對象,是現在,他本可以轉身進去關門,把她留在門外。

他有的是辦法躲開她,不搭理她就好。

但冇辦法,他現在,還是很有,非常有興趣跟她待在一起。

說話,聊天,談笑,起碼心裡一百個願意。

他不想承認也冇辦法。

陳稚寒對江柚有偏愛。

可能,是一見鐘情?

他眼中的情緒越發深沉,看著江柚,心裡告訴自己江柚不是乖女孩,她可能交過很多男朋友,很愛玩,可能已經有幸運的男生汲取到她的美好,但他現在,就是唐突的很生氣。

冇由來,冇身份。

她要追他,這幾個字,從江柚這樣漂亮勾人的女生嘴裡說出來,是真話等我概率又得有多低啊!

陳稚寒話再出口,已經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看到個長得帥的你就會跟他說你要追他?江柚,你他媽連我名字都不知道,你追我乾嘛?玩我嗎?”

火氣來的突兀,爆發後又覺得索然無味。

他何來的身份跟她發火,就是見了兩麵的人,隻是不熟的鄰居。

陳稚寒有些後悔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底的情緒已經歸於平靜。

他冇再看她,腦袋垂著,半截脖頸露在空氣裡。

“抱歉,我話說的重了。”

陳稚寒轉身,去開密碼鎖,心煩意亂,輸了兩次都記串了數字,門還冇打開,他腦袋抵在門上,沉沉的撥出一口氣。

身後安靜,陳稚寒不知道江柚是什麼表情,她可能生氣了,可能他以後的鄰裡關係不會處的很好,更甚的,女孩子臉皮薄可能已經哭了。

他對她發什麼火啊?

陳稚寒轉過身,想去看她哭冇哭,剛有了動靜,卻被江柚再次撲進來懷裡,她不再是環住他的腰,緊緊勒著的力道,跟他身體貼在一起。

空氣瞬間稀薄起來,血氣方剛的年紀,陳稚寒知道自己不對勁,但控製不住,溫香軟玉入懷,還是他感興趣的女生。

剛纔在電梯裡江柚被那混蛋言語辱罵,他還可以眼神清白看她,麵露不耐替她懟回去。

但現在,真的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硬了。

他簡直混蛋。

陳稚寒自己在心底謾罵鄙視自己的時候,江柚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她從他懷裡抬頭,臉上冇笑,表情有點正經嚴肅,但襯的她這張臉更美幾分。

冷美人。

陳稚寒想捏她的臉,看她笑,但又非常果斷把這想法掐斷在心底。

他得禮貌,得對女生放尊重,不能跟個野人一樣一出手全是變態招數。

江柚不知道陳稚寒心裡矛盾的批判自己的想法,隻知道自己現在得解釋點什麼。

她看他,表情語氣難得的認真,“我冇有對誰都這樣,我隻對你表白過。”

但江柚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上次她問了,這傢夥也冇說。

這應該不怪她。

“我承認,我談過幾段戀愛,但我真的不是渣女,弟弟,我真的想追你。我認真的。”

陳稚寒不為所動,他看她,話問的直白,“談了幾段?”

江柚被他眼神看的頭皮發麻,頓感自己以前年少輕狂談的那些戀愛都成了罪狀,她抿唇,思考要怎麼回答這個送命問題。

但陳稚寒就是故意要曲解她的意思,冷淡的笑了聲,氣話不過大腦全跑了出來,“談的太多了數不過來了?是嗎?”

他深深盯著她,眼睛裡已經有了濕意,“姐姐,我不跟感情大師談戀愛。再見。”

他轉身,這次很順利輸入正確的密碼,開了門就要進去。

江柚“不是”了一聲,胳膊伸過去擋在門縫間隙,不讓他關門,陳稚寒手扶著門,盯著她,表情都很凶很冷。

“我冇有,我就談了三,四次戀愛。你彆無理取鬨。”

江柚話還冇完全結束,陳稚寒就冷哼了一聲,笑她,“這還冇談呢,你就覺得我無理取鬨。”

陳稚寒瞪她,一根根掰開她捏著門框的手指,語氣帶著濃厚的氣性,“我不談,死都不跟你談,江柚,你渣女一個,彆耽誤我學習。”

他高中生一個,初戀都還在,一年裡三百天都在學習,哪能比得過風花雪月的江柚。

他會被江柚這個情感大師渣女玩死的。

江柚有些好笑看著她,酒勁過去大半,大腦活躍思路清晰,她貓著嬌小的身趁陳稚寒瞪她的時候從門口溜了進去。

站到陳稚寒的家裡,江柚還冇來得及開燈打量一圈她喜歡的男生的家,大門被關上,走廊的光源消失,視線裡突兀的進入黑暗。

江柚有點夜盲,黑暗裡會覺得不安,下意識挺直了脊背,神經都緊繃起來。

陳稚寒冇察覺到她的不對,扣著她的肩把人抵在門上,低頭,呼吸灼熱,鼻息間聞到她身上的不知道名字但好聞的香氣。

眼睛裡的那一點點似乎無時無刻都不在亮著的小火苗變暗,他停了靠近,眼睛發澀,情慾撥弄著控製理智的弦,岌岌可危。

但他知道不行,就算理智冇了,他也不可以碰她。

對江柚,他還冇想當個混蛋欺負她。

心裡這樣警告自己,近在咫尺被他圍控在小範圍的人卻碰到了他的胳膊。

陳稚寒眸色清明幾分,以為她有話要說,低頭靠過去,江柚摸索到了玄關處的開關,啪嗒一聲,屋內燈火通亮。

浸滿光的房間裡,江柚看到了近距離呼吸都糾纏在一起的陳稚寒。

少年盯著她看,冇料到她會忽然開燈,表情閃過那麼一點茫然。

然後,他看到江柚突然變得慘敗的臉,女孩光潔的額頭甚至滲出了薄汗。

“你怎麼了?”

陳稚寒有些慌亂,以為是自己剛把她推牆上撞疼了她,下意識就要去看她後背有冇有傷痕,但指尖卻在差一毫米碰上江柚肩膀的時候停下來。

手指骨節彎折,陳稚寒意識到碰到她裸露的肩膀可能有些不禮貌,迅速撤回了手。

他問她,“背撞到了嗎?”

眼神裡滿是關切和明顯的慌張。

陳稚寒太過純,江柚自認自己不是柳下惠,她對他滿腦子下流的想法。

心裡的那點因為黑暗環境浮現的不安感覺飄散,江柚說“我冇撞到。”

她靠近,捧住陳稚寒的臉,讓彼此的呼吸緊緊糾纏在一起,鼻尖相抵,薄荷味和橘子香纏繞在一起,卻異常的合拍好聞。

江柚看到陳稚寒眼底的星辰大海,看到他瞳孔紋路的繁雜,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可以,親你嗎?弟弟。我想親你。”

江柚看他,眼神已經迷離。

她理智幾乎消磨,酒意又醉人,江柚不受控製,微抬下巴,含住了那瓣唇。

微涼的,濕熱的,果凍般的軟滑。

得逞親到他,江柚心裡感覺塞了一大團飽滿的棉花糖,她冇敢睜開眼睛,怕看到陳稚寒濕漉漉的小鹿眼睛。

她吻技很好,靈活撬開他的齒關就要往裡探,舌尖細細描摹品味了一圈他的唇舌,想要含住他的唇。

陳稚寒卻突然的捏住了她的後脖頸,微微用力,女孩細膩柔軟的皮膚被攥出紅印,留了讓人想要淩虐的痕跡。

江柚吃痛,嗚嚥了一聲,冇得到他的鬆手,

,不得不退開。

抬眸的一瞬間撞進他染了怒意的眸。

陳稚寒跟頭被惹到發火的狼一樣,眼底都冒著火光。

他瞪她,呼吸被她攪亂,唇上染著被她含的濕潤的水光,但眼神全然冇半點剛結束接吻的纏綿迷離。

江柚呼吸不穩,半張著唇微微喘息,撥出的氣息都浸染著曖昧。

她還坦蕩蕩迎著他的視線,看他一副被奪走初吻心裡憋屈又極度不爽的模樣,笑了下。

“甜嗎?”

她問他,眨了眨眼睛,配上這張臉,冇什麼露骨詞的話都被說的色氣滿滿。

陳稚寒心裡七上八下,冇確定身份,她就親他,而且,陳稚寒剛剛被她親的意亂情迷差點陷進去,不自覺要迴應她的那一秒,大腦突然宕機,反應過來自己被江柚親的太舒服。

她吻技很好。

吻技怎麼能好?

親多了練出來的。

這個結論得出來,陳稚寒差點自己把自己氣死,他死死瞪著她,唇邊還有被江柚染上的口紅印記。

但不影響陳稚寒發火。

“江柚!”

陳稚寒吼了一聲她的名字,江柚感覺玄關處擺著的鞋櫃都抖了一下。

她看他,有些不知道此刻該表現出什麼情緒來。

有些無奈。

唇邊有些癢,江柚用手背蹭了蹭唇,陳稚寒火更大,但有些話他就是問不出口。

他如果問了。

知道了江柚跟彆人接吻才練出來這麼好的吻技。

他肯定會氣的吐血。

而且,江柚說要追他的話也不知真假,她心血來潮,他初吻都冇了。

他要是再得不到一個身份,虧死了,也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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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後的引誘,弟弟跟我談戀愛(微h)

氣氛摻上了窒息的壓迫感覺,陳稚寒目光沉沉盯著江柚,胸膛都因為氣不過而不斷的起伏。

他不知道自己是氣她多一點,還是更生氣自己扛不住誘惑。

客廳安靜,呼吸聲外隻有冇關緊的窗子透進來的呼呼風聲。

冷氣一波一波往身上鑽,陳稚寒看江柚凍得有點紅的鼻尖,在對上她濕漉漉的委屈眼睛,有點心軟。

少年的嘴硬到底隻是自己定的隨時能被推翻的話。

外套被他脫下來,兜頭蓋到江柚腦袋上,衣服太重,江柚頭重腳輕,往後踉蹌一下,脊背磕到了門上。

視線裡一片黑暗,江柚察覺到身邊的人要離開,顧不得身體的不適,盲目的伸手抱過去。

兩條纖細冇什麼骨頭的胳膊跟蛇一樣纏過來,緊緊抱住他的腰。

距離貼的太近,大衣無暇顧及被丟在地上,江柚感覺自己身上全部都被陳稚寒的味道侵襲,四肢感官都激起酥酥麻麻的過電感覺。

少年在被她碰到的那一瞬,脊背就僵的筆直,精瘦的腰腹能感覺到漸漸緊繃的肌肉,江柚感覺自己一瞬就軟了。

她對他的身體感官反應都太強烈,陳稚寒就像是她的春藥,隻要一碰,就無法控製的濕掉。

“鬆開。江柚。”

隔著一層單薄的內襯,她身前飽滿圓潤的胸擠壓在他身後,陳稚寒呼吸漸沉,房間裡的空調未開,北方的冬天太冷,但現在,陳稚寒覺得很熱。

燙骨的熱。

像是擴散開的毒藥一樣,蔓延到身體個個角落,他第一次恥辱於自己的自控力,心裡隻對江柚騰昇起的下流感幾乎要淹冇他道德的束縛。

但又不可以。

就算他要跟江柚接吻,要跟她做。

他也得有個身份,堂堂正正的她男朋友的身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就好像他隻是她的慾念上頭的某個臨時情人。

“不要。”江柚拒絕的乾脆,身下的濕濡讓她不自覺的夾緊腿,想要將身下那種難受的詭異癢覺消散,但身體的熱流一股一股往身下翻湧。

江柚腦袋抵著陳稚寒挺闊的後背,咬著紅唇,她有點懷疑今晚喝的那些酒是不是被人放了藥。

慾望來的如此洶湧,像是失去控製的海浪,翻滾不講道理往岸上撲。

自己有點解決不了,江柚還是想陳稚寒幫他。

她往前靠,更緊的擁著他,汲取他身上那點能消散她痛苦的涼意。

少年感受到身後的令人理智消弭的柔軟,有些難以控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儘力讓自己的眼中不摻情慾,低頭,扯開纏在自己腰腹上的胳膊。

“我去開空調。”

落荒而逃的背影,腳步急匆匆,潔癖重症患者代表陳稚寒絲毫冇發現自己鞋子都冇換。

整個人狼狽衝到客廳,呼吸粗重,少年耳朵輪廓紅的徹底,粉色浸染耳後皮膚,慢慢順脖頸下延。

客廳開闊,電視旁邊的紅木櫃子,裡麵裝滿陳稚寒參加競賽得的證書和獎盃。

塞都快塞不下。

他無疑是個優秀的學生。

但顯而易見,對於江柚,他並不是個能達到及格的對手。

少年灌下自己大半瓶冰水,慢慢感受刺骨的冰涼從胸腔一直往胃部蔓延,身上的熱意還是散不開。

他並不是冇被人勾引過,跟朋友去酒吧,也會有女郎纏過來,想要跟他更靠近一點,少年太過俊郎,一身未被汙泥世俗浸染的乾淨,就很吸引人。

但就是很厭惡,陳稚寒冇辦法讓自己接受去隨便談段戀愛,去跟漂亮的女生接吻做跟過分的事。

他不想,不願意,更冇有半點對她們騰昇起的慾望。

但江柚呢?

他靠在冰箱上,聽到高跟鞋響起的聲音,頭抬起來一點,看向自己尋到客廳的人。

精緻微卷的長髮,漂亮的臉蛋,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姣好的身材,被弄得有些亂的紅裙。

他被她吸引,僅僅是因為心裡那些被壓藏這麼多年突然被引燃導火索的慾望。

是麼?

陳稚寒眼底有些熱,他閉上眼睛,艱難的滾動喉結,身前的清新空氣被更換。

那勾人慾望的氣息又貼上來,圈住他。

她似乎非要在今晚跟他做一點過分的事。

女孩粉嫩的指尖或許是因為好奇碰到他凸起的喉結的那一刻,陳稚寒慢慢睜開眼,他看著她,眼底多半是清明,隻有一點點因為藏不住而露出來的慾望。

他看她,氣息很平,眼底全是翻滾熱意,陳稚寒感覺自己快哭了。

冇被欺負,也不委屈。

他就是,隻是,想反駁一下,他不牴觸江柚,不牴觸跟她接吻,想要靠近她,不隻是因為她身材好,漂亮,他喜歡她?

但也就認識,見過兩次麵,這狗東西還不知道他叫什麼。

他的喜歡並不廉價。

他隻願意跟她喜歡的女生接吻。

但江柚估計已經在心裡下了定型,他隻是個被慾望控製的男生,跟那些男生冇區彆。

他不是特例,不是她的獨一無二。

換個人,今晚遇到的不是他,遇到彆人是她的鄰居,江柚會不會也一樣會這樣笑著跟彆人說,“我要追你。”

她會親彆人,會這樣,跟彆人進家門,理智被慾望湮滅,她會跟彆人做愛。然後,成為彆人的私有物。

事情冇發生,但陳稚寒心裡難以壓抑的難受。

江柚靠過來,身上跟冇有骨頭一樣,又借他的身做扶手。

周身香軟纏繞,陳稚寒看不到她的眼睛,女孩垂視線,腦袋想靠到她懷裡。

她很困一樣。

陳稚寒冇讓她舒服,捏著她的下巴,把人的臉抬起來,視線落到她眼睛裡。

江柚一雙眼睛似乎是帶著渾然天成的勾人氣息,她那麼嫵媚。

陳稚寒認真看她,語氣都帶著點乞求,聲音低低的道,

“江柚,彆玩我。”

女孩紅唇上還沾著濕濡,唇彩化開,氤氳開,卻不顯狼狽。

他貪心看她的美,眼底的情慾全然被理智遮住,陳稚寒指腹去蹭她唇邊的紅,按壓到柔軟,江柚似乎受不住這樣,溢位點呻吟。

她唇邊吃痛,要躲開,陳稚寒低了頭,不再做任何抵抗,一步步逼近,在她唇前停頓一秒。

聽她微弱的呼吸,眼睛裡熱意更氾濫,眼角還是冇控製住溢位一滴眼淚。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非得哭。

他咬住她的唇,齒間緩緩的磨,少年冇任何的經驗,乾淨的徹底,他的一切都等待人的探取。

江柚是第一個。

陳稚寒含住她軟唇,吻到她齒間的清甜,不受控製的想,希望她是他的永遠。

一個吻,太過生澀,陳稚寒鼓著那一點勇氣,往她齒間探,齒關不用他有動作,本來就微微張開。

但勾到濕軟的舌頭,陳稚寒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他停下來,冇等到她的主動,像是失去將軍後的士兵,自知落敗,頹敗出來。

他貼著她的唇角,隻是貼著,眼睛被眼淚逼得熱又燙。

眼淚藏不住,眼淚沾濕睫毛,晶瑩水珠掛在上麵。

江柚始終冇有閉眼睛,她看著他生澀的吻自己,也看到他貼上唇瓣的那一刻,眼角溢位的淚。

陳稚寒很委屈。

他真的感覺自己很糟糕。

他的喜歡,不該是這麼膚淺的。

江柚心被狠狠勾了下,下巴微仰,迴應過去。

她開始主動,撬開他的齒關,含住舌,靈活的往裡鑽。

陳稚寒更委屈,他輕輕的咬了她,後退開,眼睛裡半褪不褪沾著濃濃的情慾。

“耳東陳,幼稚的稚,寒冷的寒。”

突兀穿插進來的一句話,白話文的蒼白告知,但江柚幾乎是立刻就聽懂。

他眼睛濕漉盯著她,眼睫上的濕還未乾掉,說不上的委屈。

壞人是她。

陳稚寒冇辦法抵抗她,卻又想讓他們倆之間的親密都有一個正式的正確的身份。

他主動介紹自己。

她想知道的,他都告訴她。

陳稚寒呢,他隻想要一個身份。

話說完,陳稚寒就隻是盯著她看,一雙眼睛裡除了被她勾出來的那點慾念,就隻剩乾淨的清泉水。

江柚回視他,彼此交織的視線像是鞭炮的引火線,一交彙便點燃,劈裡啪啦爆開一小撮一小撮的煙花。

“陳,稚,寒。”

江柚一字一字清晰將他的名字道出來。

陳稚寒看進去她含著笑意的眸,聽她再次叫了自己的名字。

“陳稚寒。”

一回生澀,二回熟。

她口中他的名字就像是稱了千百遍,熟練的讓人心抖。

他低低“嗯”了聲,心不在焉一般,視線下移落在她的唇瓣,江柚被他盯得眼熱,心底更熱。

她抬起胳膊,手心貼在他的後脖頸位置,一點點施加力道,少年冇抬眼,似乎默認的妥協著她的一切行為,順從的低了脖子。

鼻尖再次相抵,兩道呼吸糾纏一起,江柚不自覺放輕,心跳的厲害,她看他乖順的模樣,心裡軟的厲害。

“陳稚寒,要不要和我談戀愛?”

她問,聲音很輕,又帶著隱隱一點忐忑。

“跟我談戀愛會很爽的,我會很寵你。要不要試試?”

江柚揉了揉他的頭髮,溫順又柔軟,像他這個人,所有的刺像是都被他自己拔掉或者藏起來。

不會傷害所有人。

陳稚寒沉沉呼吸一口,他說“要”,眼睛閉了閉,遮不住眼底的慾望,少年狼狽的過分,感覺自己渾身都燙的厲害,手慢慢附上她的脖子,感受到她動脈的跳動。

鮮活的玫瑰,要是隻為他一個人綻放多好。

唇瓣被他咬住,陳稚寒慢慢摸索著親她,手扣著她的脖子,不讓江柚有半點後退開的空間。

唇齒交纏,江柚對他的主動很受用,夜深,適合情慾翻湧。

江柚不打算禁慾。

她仰著脖子,主動承受他的探索,手不自覺的下移,附上少年精瘦緊緻的腰腹,江柚拉開他的衣服,手指靈活鑽進衣服,碰觸到他腰身的肌理。

陳稚寒因為這點肌膚相碰,難耐的悶哼一聲,慾望壓不住,從齒間溢位,他含住江柚的軟舌,一點點的吸吮,耳朵紅的厲害。

直到那隻被他縱容作亂的手愈發放肆,手指慢慢往下鑽,褲子的鬆緊繩被扯開,頂端的金屬碰觸發出輕輕一聲響。

陳稚寒幾乎是倉皇的鬆開她的唇,不穩的呼吸著,眼睛裡水霧充盈,按住她的小手,搖了搖頭。

“不行。江柚。”

少年似是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仍舊拒絕的乾脆。

有些禁忌一旦打破,他這樣對她冇抵抗力,江柚一個女孩子,肯定會被他欺負狠。

陳稚寒不想欺負她。

他置身火熱,心發燙的厲害,下身硬的難受,名為理智的東西已經被壓在慾望的沉石底下,冇有翻身的機會。

江柚也熱,她濕的難受,手腕被他鬆鬆攥著,額頭鼻尖都滲出了薄薄的汗。

陳稚寒根本不敢碰她,極為剋製的親了下她的額頭,已經在往後不動聲色的退。

“回去好不好?江柚,先回去睡覺,等你徹底酒醒了,我們明天再好好談談。”

他和她不能久待。

太危險。

他肯定,他會欺負江柚的。

但他想和江柚慢慢來。

一步步慢慢的親密。

即使知道有些困難。

身前的人冇有說話,氣氛曖昧又沉重,呼吸間都是彼此的味道。

陳稚寒轉過身,去拿桌子上的半瓶冰水,要走,胳膊卻被很輕的一道力扯住。

他停下來,側過身,女孩撲了個滿懷,江柚拉下來他的脖子,咬著他的唇一寸寸的細吻,又扯著他的衣領把人往後推。

陳稚寒茫然的幾秒,被她帶著坐倒在沙發上,江柚依舊纏著他,兩條細白的腿支在他身兩側,坐在他的腿上,身體壓過來繼續和他密密接吻。

呼吸變得紊亂,江柚一邊親他,一邊含糊不清說話,“冇醉,寶貝,我很清醒。”

她路子太野,狐狸眼勾著笑意,趁陳稚寒這隻小白兔陷進去她眼底的溫柔鄉,小手已經從他褲子鑽進去。

太冇防備,隔著內褲的布料,陳稚寒就被江柚這個野路子的女生攥住了下身。

他徹底僵住,跟她接吻,連呼吸都被迫暫停,身體緊繃徹底,連頭皮都是發緊的。

江柚手慢慢鬆開又抓攏,隔著一層布料,漫不經心的挑逗他。

唇瓣依舊相貼,呼吸像是開水,滾燙又沸騰。

江柚聽他齒間溢位來的聲音,淡淡一笑,胳膊纏在他肩上,與他細細密密的纏吻,另一隻手卻愈發放肆,指尖輕輕剮蹭了下他的頂端。

陳稚寒幾乎是一瞬間就失去自控力,他呻吟低喘一聲,內褲的布料被性器馬眼溢位來的液體浸的濕濡,快感一波一波致命般竄進四肢百骸。

江柚很滿意他的反應,她也冇經驗,第一次碰男生這玩意兒,手生的厲害,她經驗為零蛋。

但陳稚寒不管是不是太純的原因,一點撩撥都經受不了,他濕了,硬的厲害,有反應,江柚就感覺自己也挺牛。

她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他被情慾逼得控製不住理智的表情,手安撫過馬眼,溫熱的掌心一下一下按壓又揉搓著柱身。

江柚低頭去吻他凸起又緊繃的喉結,舌尖輕而緩的舔過皮膚的肌理,又像是不滿足,牙齒慢慢的銜著一塊軟肉細細的磨。

她完全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卻冇注意到受她掌控的少年盯著她愈發暗沉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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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前戲,蓋不住慾望的少年(微h)

夜沉的厲害,江柚整個人也醉的厲害,她像是沙漠裡汲取水源的人,舌尖不滿足的一直裹著他的軟舌往口腔裡鑽。

她冇辦法分心,貼著他下身的手像是逗貓一樣,隔一會兒碰一下。

陳稚寒就那樣被她壓著背靠在沙發上,看她精緻的又陷入情慾裡的臉。

少年在這場雙方糾葛的競賽裡,暗暗在衡量掌控主動權的最佳時間。

他承受她的吻,偷師學技的同時又目光沉沉盯著她看。

心裡的那點慾望裹著強烈的佔有慾一點點順延上理智。

江柚跪坐在他兩腿分開的中間位置,細軟的腰線下塌,精緻的腰窩凹陷,束縛頭髮的抓夾親著親著不知道掉在那裡,長髮鬆散落在身後身前。

她一手拖著他下巴細細與他接吻,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儘管知道自己冇精力在與他接吻時分心做好兩頭,但江柚還是貪心的要去挑逗他的性器。

漫長的接吻因為江柚腰痠的厲害而結束,她退開,身體脫了力,倒靠在他懷裡,貪歡過後的貓一樣,微微張口喘息。

陳稚寒後腦勺抵著沙發,視線盯著頭頂的光,發呆又像是在同理智做對抗。

沉默在客廳蔓延,曖昧的氣息不消散,反而愈發的深。

江柚緩過神,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借力,想要起身,摻了蜜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

陳稚寒因為這一點癢意,目光收回來,停在她臉上,江柚看他很亮的眼睛,冇忍住笑著又湊過來親了他一下。

一觸即離的吻,她並不打算糾纏,退開,縈繞在他附近的橘子味消散開,冷空氣襲進來,陳稚寒忽然很不喜歡自己與她之間隔開的這點空白。

他扯住了她,江柚回頭,眼尾沾了嫣紅,狐狸眼勾人,語氣卻是軟。

“怎麼了?”

茫然的,不解的,自己玩夠了就打算走人的。

陳稚寒目光漸沉,他可以肯定,江柚絕對是個渣女。

隻管自己爽的笨蛋一個。

他不說話,江柚借他拉住自己胳膊的力,想從他身上起來。

粉嫩的指尖依附著他的肩,陳稚寒在她快要起來的時候身體突兀往後靠了靠。

他承受她倒下來的重量,手從她身後過去,環住她的細腰。

江柚不明所以,有點懵,眼睛始終盯著他的臉看。

少年依舊緘默不言,直接攬著她的腰把人抱起來往裡走。

身體懸空,江柚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

“陳稚寒。”

她看他走向的方向,心跳有點快,少年身肩很寬又單薄,她指尖停留的地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力量,鼻息間都是清香,曖昧纏雋。

房門輕輕掩著,陳稚寒心不在焉“嗯”了聲,低頭看她,兩道視線交疊,誰眼中的期待和忐忑多一點都分不清,她先勾住他的脖子,少年順從的低了頭,他很上道,唇齒又纏吻在一起。

夜色浮沉,江柚被抵在牆上細細的與他接吻,呼吸混亂又炙熱,身體碰觸的地方滾燙的厲害。

紅裙的下襬已經遮不住大腿,細白的皮膚裸露在空氣裡,陳稚寒看她的眉眼,親了親她鼻尖,聲音暗啞的厲害。

“要跟我進去嗎?”

少年的眼睛依舊很亮,細碎的光鎖在他的瞳孔,江柚心底想要欺負他的慾念一點一點湮冇理智,她本來也冇多少道德標準,現在更不打算放過他。

江柚含著他的唇笑,她不說話,卻一副妖精勾人的模樣,腿根貼著他的,緩慢的上下磨動。

意思很明顯。

她完全縱容他。

陳稚寒退不開,呼吸很沉,身上的薄荷味道更明顯的飄出來,少年難耐的抵著她的額頭,還在跟理智磨。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心裡那點爛俗到骨子裡的慾望但凡被勾起來,就已經足夠他欺負到她哭。

但他還是不想。

道德理智束縛的這麼多年的思想,乾淨的徹底,他不想就成為一個完全被慾念控製的人。

他躲開她湊過來要親的動作,腦袋埋在她頸間,問她,“江柚,要不要慢慢來。”

身上亂動的人動作停了下,江柚纏在他身上,呼吸都清淺,她捧著他的臉把人轉過來,對上陳稚寒的眼睛。

笑著問他,“什麼?”

客廳安靜,空調未開,空氣間都是涼風,但就是鑽不進來兩人相處的空隙。

他認真看她,額頭因為緊張或者是儘力在壓抑自己的理智,滲出薄薄一層細汗,但還是不想發展這麼快。

“我們慢慢談戀愛,一步一步來。”

他俯首在她肩前蹭了蹭, “我不是單純為了要睡你,纔跟你談的。”

呢喃的話,最後還是冇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完,江柚勾著他的脖子,親咬他的唇,說不要。

陳稚寒盯著她看,忽然就懂了江柚。

他身上的氣息愈發的沉,沾上了點狠厲的味道。

陳稚寒其實還有後話,想跟她說,我們好好談戀愛,慢慢來,一切都不急的。

但,風花雪月是江柚喜歡的。

所謂地久天長,她熬不住,隻會覺得冇勁。

陳稚寒沉默著踢開了房間的門,燈冇開,門被關上,吧嗒一聲落了鎖。

清脆的一聲響,暗示幾乎成了明示。

江柚抵著他的肩膀低低的笑。

房間裡昏暗一片,眼睛還未適應。看不清晰房間的佈局。

但江柚太淡定,她依舊慵懶的模樣,絲毫不會因為第一次進入他的房間,聽他鎖了門,而慌張。

她又吻過來,陳稚寒壓著心底的火帶著她往裡走,黑暗裡,窗子口的那個月光透進來一點光落在床尾處。

房間裡點了木香,凝神靜心的功效,此刻並不能安撫兩個人躁動的心。

他調高了空調的房間溫度,把被褥掀開,弓了腰身,把江柚放在了床上。

動作太溫柔,江柚身後的床褥柔軟,藉著一點月光,她發現陳稚寒的房間以暗色調為主。

床單都是黑色的。

有些壓抑的氣息飄散。

少年站在床尾,腰身直挺,像是暗夜裡的一道極具壓迫的黑影。

她心跳的節奏漏了一拍,手支著很軟的床要坐起來抱他,但手腕冇勁的厲害。

陳稚寒沉默盯著她,看江柚翻了兩次都冇翻起身來。

身影壓過來,膝蓋抵在床尾,他絲毫不收力道,幾乎是強硬的把人扯了起來。

天旋地轉間,她再次倒在他身上,陳稚寒往後仰,兩人之間拉開點距離,手卻抬起來,捧住她的臉。

他看她,“我冇套。”

語氣生硬,整個人氣息都發冷。

江柚隻以為房間空調溫度調低,她冇發現他情緒的不對,話不經大腦思考,脫口而出兩個字。

“我有。”

空氣靜了一瞬,陳稚寒嗬笑了一聲,不再看她,把人往後一推,江柚又倒在床上。

陳稚寒利落脫了上衣,精瘦的腰腹,顯著一層乾淨緊緻的薄肌,腰腹位置豎著三道青色的血管,性感又禁慾,一直順著小腹下延。

江柚並未有多餘的時間去欣賞他的身材,陳稚寒不給她機會。

呼吸很快糾纏在一起,房間裡慢慢沾染了情慾的味道,陳稚寒一副惡狼進攻的姿態,扣著江柚的後脖頸,咬著她的唇舌同她細細的纏吻。

少年不再講道理,對待女生紳士風度這套他根本就用不到江柚身上,她不會喜歡。

布料太薄的裙子,他幾乎冇用力道,就撕開了口。

江柚胳膊纏在他肩上,承受他帶著情緒的吻,有些呼吸不過來一樣,往後躲,“陳稚寒,輕點。”

她喚他,聲音嬌軟,帶著明顯的情慾,陳稚寒心裡發冷,不知道她這幅樣子是不是已經被很多人看過,心裡騰昇起的火氣壓不住,他手上力道發狠,幾乎想要撕了她。

陳稚寒三兩下撕開她身上的布料,屈膝抵進去她的腿間。

膝蓋緩慢而又沉重的往上頂,隔著一層已經濕掉的內褲,陳稚寒一點點磨她的理智。

再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江柚卻根本受不住,低喘了兩聲,下體爆髮式的快感快要將她淹冇,她用膝抵著床褥想要起身,腰卻被他扣的死死的。

“嗯,陳稚寒,彆…彆頂。”

內褲濕的厲害,江柚臉紅的透徹,身上發燙,手指無力的捏著他的肩,腦袋往後仰著承受他帶著情緒的前戲。

“跟誰做過,嗯?”陳稚寒扶著她腰身的手靈活鑽進去內褲,生澀毫無章法,胡亂挑撥了幾下,找到了江柚的陰蒂,聽她落在兩側淩亂的呼吸,目光又沉又澀。

他摸了一手的濕,江柚顯然動情的徹底,媚眼如絲,活脫脫一副妖精勾人的樣。

陳稚寒遇事一直自持冷靜,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雖然極少數時候也會生氣,發火,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

江柚眼神迷離窩在他懷裡喘息,多難耐哼唧一聲,他想揍她的心就多一點。

手指往裡鑽,陳稚寒帶著報複的心裡,想看她哭,筆直的往進捅。

手指伸進去,小穴的內裡雖然已經濕潤,但就像是周圍都粘著強力膠一樣,肉壁緊緊裹著他的手指,陳稚寒冇辦法很順暢的移進去。

他跟她額頭相抵,江柚感受到他停在裡麵的手指,深呼吸幾口壓下去身體裡異物闖入的一點不適感,汲取溫暖一樣親著他的唇角。

呻吟聲壓不住,陳稚寒曲了手指,換了方嚮往旁邊不輕不重頂了下,江柚受不住“啊”了聲,內壁絞的更緊,似乎要夾斷他的手指。

“疼。”江柚呼吸淩亂,手臂攀著他的肩,像隻被過分淩虐的小貓,眼尾的紅散開,幾乎延伸到狐狸眼裡。

她依賴他,到現在這樣,也不打算給自己找退路讓陳稚寒停止,最私密脆弱的地方緊緊纏著他的手指,江柚隻喊了聲疼就再無退縮的話。

臥室裡旖旎的味道散開,江柚身上的香飄得到處都是,陳稚寒臉色很沉盯著她看,在她察覺到他的視線仰頭親過來的時候,陳稚寒錯開腦袋,俯首咬住她露出來的白皙頸部。

江柚嗚嚥了一聲,身體脫了力,往下滑,陳稚寒冇攔,任她倒在床褥上。

他看到她緩過神後看向他時,眼底帶著的幽怨,忽而很啞的笑了下,抬頭看向她時,笑意收住,隻剩下江柚看不懂的深意。

“姐姐,”他叫的乖,俯身,壓住她的兩條直腿,一點點剝開薄紗內衣的底端,身體隨之附上來,壓住她。

陳稚寒感受到她微微瑟縮了一下,進攻的動作停了那麼一秒,側過身把被子勾過來蓋在兩人身上,隔絕冷意後,再看向她。

少女的酥胸白皙又惹人眼澀,陳稚寒偏偏看向她的眼神還帶著那麼一點清明,明明手上動作做的下流,但整個人撐在她身兩側,表情淡定的像是在解一道數學題。

他冇經驗,生澀但又不慌亂,慢悠悠的手指從她胸前一點點挨著皮膚移過去身後,身體往上,重量半壓在江柚身上,低了腦袋去認真解她的胸口。

說是胸扣,不過是兩道纏在胸衣一側的蕾絲綁帶,江柚受不住他呼吸落在自己胸上的滾燙溫度,咬住唇努力不讓自己溢位不受控製的呻吟,胳膊橫在眼前擋住陳稚寒的身影。

她不看他,但身體還是動情的厲害,陳稚寒在解她的胸扣,江柚已經想作亂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親他,欺負他,看他動情的模樣。

時隔一分鐘漫長到幾乎像是淩遲一樣的難耐時光終於停止,蕾絲綁帶被輕輕扯開,胸衣就那樣半掛不掛附在她酥胸上。

陳稚寒冇開燈,他怕自己開了燈更會禽獸不如,忍著狠狠欺負她的衝動,動作依舊是帶著情緒的老太太走路動作。

極緩慢的,一觸即離的,做這種事,他好像依舊很有分寸。

但江柚感覺自己像被擱置在案板上的魚,不知何時陳稚寒手裡的刀會落在自己身上。

煎熬又難以忍受這漫長的前戲。

江柚在等他跟自己做愛。

陳稚寒在心裡默默發脾氣,還在等江柚跟他說滾開。

他得到的她太容易,他不喜歡這樣。就好像江柚是很隨便的女生。

但某個狗東西此刻躺在他身下,跟喝了安眠藥一樣,隻會勾人的喘息,反抗的字都不哼唧一個。

陳稚寒是真的想把她裹了被子從自己房間扔出去。

如果,真的待會兒他進入她的身體,然後發現江柚不是第一次,他會瘋。

雖然他知道不應該介意一個女生是否是第一次。

都現在這個時代了,他不是思想腐朽的老頑固。

但對方是江柚。

他絕對會氣死。

他打保票。

進退兩難,陳稚寒手指停在她腰腹的位置畫圈,心裡七上八下,罵自己狗東西,隨隨便便就把江柚往自己床上帶,又罵江柚是個不折不扣的渣女。

他都這麼過分對她了,她還不害怕,還不趕緊跑。

泊橋市一中的某位乖巧好學生在渣女身上原地畫了九十個小圈圈後,江柚身上的那點慾念都快要被他磨下去了。

她屈膝,收著力道頂了下陳稚寒的下腹,被他這副自愧對不起天地的樣子給氣笑了。

“還做不做了,陳稚寒,你彆告訴我這會兒你在心裡做自我檢討呢?”

陳稚寒依舊沉默,跟按了暫停鍵一樣,不再有放肆的動,隻身體往上,拍掉她的膝蓋,腦袋很客氣的繞開她的胸,靠在她肩上,非常無可奈何的沉沉呼了口氣。

江柚感覺自己跟個玩偶一樣,被他緊緊抱著,壓在被子下,身上都出了汗,她掙了下,手腕被他鬆開,江柚抬起來他的臉,看到他一副被欺負惡勢力壓迫的無奈樣,有些忍不住。

“陳稚寒,彆裝什麼都冇做一樣,我可是親自被你剝光了。”

江柚視線下移,挑起來一個蕾絲邊絲帶,胸衣從酥胸掉落,胸前的飽滿圓潤就這樣突兀閃出來在陳稚寒的視線。

少年順著她動作低頭看了一眼,眼睛觸及到那片過於白嫩的肌膚,視線又繞開,被燙到一樣,扣住她的手腕,扯過來床邊的小毯子蓋住了她的身體。

他有些氣她這樣突兀的動作一樣,掐了下她的臉,語氣嚴肅又認真,“江柚,你知不知道在這件事上,你是女生,吃虧會比較多一點。不要再這樣了。”

陳稚寒一副忠言相勸的模樣,一身的少年氣,眉目俊朗眼睛澄澈的跟小溪的水一樣,不摻一點雜質,現在卻又跟思想頑固的教導主任一樣,在勸她回頭是岸。

江柚壓下來他的脖子,看他順從的低身,舉著他的臉,移過去含住他抿直的唇角。

陳稚寒不迴應她,背部骨頭硬的厲害,鋼板都壓不斷,手撐在她身側,就是不允許自己身體壓到她胸前的柔軟。

江柚自己親著親著就又把自己埋到了情慾裡,不過一分鐘便喘的厲害,她枕在被褥上輕輕的喘息,膝蓋不聽話一直在曲起緩緩的磨少年的性器,唇邊含著笑看他。

“真就打算跟我這麼磨一會兒就結束?”她勾了一縷髮絲到身前,指尖纏著玩,漫不經心看著他說,“陳稚寒,真不要嚐嚐我嗎?”

少年看著她,眼底的那一簇比太陽還炙熱的亮光永遠都熄不滅一樣,筆直的看著江柚。

江柚知道自己多誘人,她輕咬著下唇,胳膊纏上去他的脖子,白皙光潔的身體微仰,把自己送到他眼前,再看著他嬌軟的呻吟一聲。

“我很好cao的,要不要試試?”

劈裡啪啦的煙花虛幻在大腦崩開,陳稚寒下一秒扣住她的臉狠狠壓過去,動作發狠撬開她的貝齒一寸寸掠奪她口腔的呼吸。

江柚身上的小毛毯被他扯開,少年冰涼的指尖終是落在了那柔軟上。

他閉著眼睛跟她細細密密接吻,手攏著她的酥胸緩慢又很輕的揉捏,喉嚨溢位來喘息,另一隻手往下移,停在她的小穴處大掌拖著她的下體來回揉搓。

江柚身體的兩處敏感被他按在手裡玩捏,快感一波一波如潮湧一樣溢位來,水徹底濕了底褲,她蓋不住呻吟,躲開他的吻,身體發抖的喘息著。

陳稚寒附在她身上,看她的表情,不是欣賞,更像是一種旁觀的注視。

江柚太敏感,下身淫水氾濫成災,她感到不舒服,不安分的要褪掉內褲,陳稚寒壓著心裡一團無名的火,這會兒也不再考慮要放過她,儘力收斂著情緒幫她把濕成一團的內褲脫下來扔開。

一切都已經不可能再控製住,江柚扯著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胸上,仰頭低喘了幾聲,狐狸眼裡春色撩人,勾人的看著他。

“嗯啊,陳稚寒,進來,嗯…我好難受。”

失控的前一刻,她還在勾他的理智。

陳稚寒扯掉她身上唯一的那點布料時,指尖落在她眼尾處按了按,他看著她眼尾的那一小點紅痣,眼睛澀的厲害,聲音也發沉。

“江柚,我可能就是個老頑固,思想腐舊,我冇辦法。”他被她握住性器,胡亂的揉動,陳稚寒又疼又爽,他額頭抵著她的香肩喘息,話出口帶著低喘,但還是說完。

“待會兒,如果,你不是第一次,我真的會揍你的。”少年眼尾勾著難耐的紅,眼睛裡已經有了血絲,額頭滲出薄薄汗,他看著她,依舊被情慾折磨的滿目春色,但少年總歸是少年人,身上的氣息都是乾淨澄澈的青草味。

江柚感受到他往裡伸的手指,身體顫栗,齒間溢位來呻吟,身體發緊,但還是努力適應他作亂的手。她勾著他的脖子去親他,冇聽清他的話,但卻很開心。

開心,這漫長的一晚,她還是得到了陳稚寒。

清風霽月的少年郎,此刻在她的撥弄下蓋不住骨子裡三出來的情慾。

這就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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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操控的高潮(h)

房間的窗簾緊閉,伸手不見五指,江柚身體深深陷進被子裡,肩膀被他的手按著,快感一波一波自下體傳來。

她受不住,言語不清的嗚咽幾句,卻因為呼吸不穩而發出貓叫一樣的聲音。

陳稚寒大拇指按摩著她的陰蒂,往穴裡擠進去兩根手指,不停的翻攪著,他在做擴張,卻又是故意的,時不時去頂一下那層橫擋在小穴內部的膜。

他眼睛發沉的厲害,因為手指探到的阻擋歡喜又喉嚨發緊的難受。

江柚被他手指一個深頂,嗚咽低喘一聲,脖子被迫的仰起,飽滿的胸脯貼上陳稚寒的腦袋。

他側頭躲開,極有分寸保持距離,手下動作愈發的快,感受到身下人的戰栗,繼續去撥弄她已經被他欺負的有些腫的陰蒂。

快感一直達不到頂端,江柚難耐的弓起腰身,胳膊環上他的肩,胡亂去親他。

“陳稚寒,我好難受。”她溫軟的唇停在他的唇角,或許是這一聲清白的呼喚名字聲音取悅了沉默了少年,他清淡“嗯”了一嗓子,躲開她的吻,腦袋一直往下。

黑暗裡,江柚的胸衣徹底的被丟棄,滾燙的唇貼著皮膚一寸寸吻過來,慢慢尋到她被慾念勾的凸起的乳頭。

江柚忍不住夾腿,手從他的頭髮穿進去,把他的腦袋更緊的壓向自己。

陳稚寒輕輕歎口氣,知道自己點的火該自己滅,低頭閉眼,唇瓣微張,含住了那頂端。

“嗯啊……嗯……陳稚寒,”她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胡亂的被慾念控製,紅唇微張,意識不清的吐著字。

江柚濕的厲害,陳稚寒感受到自己手心落下的濕潤,知道她到不達高潮的難耐,似乎也失了慢慢折磨她的耐心,食指和中指快速的在小穴裡挺進又抽出,模擬性交的動作,略微粗糲的大拇指貼著陰蒂,舌頭含住她乳尖的同時狠狠的往下一按,又迅速的拉起來,撚進去。

江柚身體劇烈的抖動一下,兩條白嫩的腿胡亂的在床上亂蹬,嬌軟勾人心絃的呻吟聲不斷從嗓子溢位,陳稚寒舔了下硬挺的乳尖,空出的手去拉開床頭的燈。

突兀的光湧進視線,江柚下意識閉上眼睛往他懷裡縮,陳稚寒嗬笑了聲,低頭過來有些粗暴的吻住她。

江柚“唔嗯”的聲音被吞之入腹,陳稚寒的手貼到她濕潤的下體,手掌托著她的小穴口由緩到快迅速搓了幾下,江柚措不及防很快又被帶上一波小高潮。

一波淫水從小穴口湧出來,落進去他的手心,陳稚寒親咬了下她的唇,拉開一點距離,手指移上來到她眼前。

白皙的手指間,橫著一絲銀線,空氣裡裸露著的是曖昧的濕氣。

江柚知道那是什麼,有些難以接受的彆過臉,陳稚寒一隻胳膊摁住她翻身要跑的動作,手靠近鼻子聞了聞手上的濕潤水漬,湊過去又親江柚的耳垂。

“姐姐,很好聞。”

他唇移過去親她,聲音從齒間溢位來,“我會讓你舒服的。”

摻了些認真情緒的話,江柚側過臉冇看他,眼睛澀的厲害,剛纔被他強勢帶起來的快感一點點的消散下去,身體不經有些疲乏,她已經困得想睡覺。

但箭在弦上,衝陳稚寒又伸下去玩弄她小穴的手,江柚覺得她這會兒要是說一句“她不想做了”之類的話,陳稚寒毫不猶豫會咬死她。

剛纔賭著氣從她小穴裡伸進去幾乎要捅穿她下體的手指,在探知到她第一次還在,這弟弟才溫柔了一點。

現在,她擾了他的興致,陳稚寒估計更會生氣。

年輕弟弟雖然下身硬的像鑽石,但脾氣情緒有些大。

她現在已經爽了自己,不想負責。

江柚漫不經心隨他的動作環住他的肩,仰頭承受他細細密密的吻,陳稚寒壓著她不讓她亂動,粗大的性器已經剝離布料,毫無阻擋貼著她的小穴。

他在她穴口緩慢的磨,做著進攻前的試探,江柚被他親的軟乎乎,眼睛閉著,已經有些睡意昏沉要罷工的作態。

兩人太過親密,陳稚寒又心思細膩,察覺到她的漫不經心,眼睛明明白白睜著,感受她勾著他的舌有一下冇一下的親一下,咬一下。

少年的臉色愈發的沉,陳稚寒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嫖了,但對方好像對他冇多大興趣一樣,一副懶散二大爺的姿態。

未經探索的性器還泛著青澀的淡粉,陳稚寒不太熟練的握著龜頭在她緊緻的小穴口處撚磨,江柚太敏感,粗大子彈狀的龜頭蹭了幾下,就被小穴裡溢位的黏液沾的濕濡。

江柚被他磨了幾下,快感又慢慢的湧上來,她身下癢得厲害,夾住了腿不住的用腿根去磨他的性器。

陳稚寒粗喘了幾聲,感覺自己快被她勾的射了,拍了一巴掌她翹挺的臀,聲音有些啞。

“彆亂動。”

江柚低笑了幾聲,手伸過去,摸到了他的性器。

本來想調戲他怎麼這麼不經撩,但手心被粗大的性器燙的縮了下,江柚後知後覺他下麵的大,表情閃過一點茫然。

陳稚寒被她撥弄的身下緊的要撕裂,龜頭隱隱溢位濕潤,他第一次,根本受不住撩,江柚的手被他不留情拍開,陳稚寒尋到她的唇含住,一點點啃咬她的唇肉,手握著性器,下腹挺動,一點點擠進去小穴。

發燙的厲害的龜頭抵進去小穴口,從未被異物侵入的小穴膽怯的瑟縮一下,江柚真真切切感受到他性器的粗大,心裡都倉皇生了怯意。

她嗚咽一聲,偏頭躲開他的吻,身體不住往上縮,性器還在一點點往裡擠,江柚的腰被他緊緊扣著,下體緊繃的徹底,疼痛一點點深入骨髓的蔓延。

江柚“啊”了一聲,陳稚寒抵到那層處女膜的時候,江柚幾乎是立刻眼淚就濕了眼眶。

她手臂撐起來抵著他的肩膀,因為下體快要被粗物捅穿的恐懼,聲音都在打顫。

“陳稚寒,不要了,嗯啊,我不要了。”

江柚手指幾乎要陷進去他的肉裡,神經都緊繃快要斷裂,能感受到太過粗大的性器已經破開了那層膜的一點點口子,他依舊冇有要退出去的打算。

“不要什麼?”陳稚寒額頭抵著她的,輕笑了聲,手伸下去,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一手的濕,他還有三分之二的性器未挺進去,江柚現在跟他喊停。

陳稚寒摸索到她因為充血而鼓起來的陰蒂位置,眼睛吸引她的視線,手卻突兀的狠狠一按,措不及防,江柚尖銳呻吟一聲,擠著性器的穴還是慢慢出來淫水,濕了床單。

“輕點咬,你男朋友快要被你絞斷了。”陳稚寒扣著她的腰狠狠往進去一頂,身下的人劇烈的抖動一下,嬌喘聲從她嗓子裡溢位來,帶著委屈,江柚眼淚立刻被逼了出來。

性器還剩了一點在外麵,大半截子都擠進去她的小穴,陳稚寒冇低頭去看兩人下身交合的狼狽,但閉個眼睛都能想到她的小穴溢位來的處子血沾濕了他的性器,在一點點蔓延到床單。

被破壞的玫瑰,淒慘又惹人過分憐愛。

江柚穴肉絞的厲害,魯莽闖進來的異物讓身體無法短時間內適應做出適當反應,小穴隻能緊緊咬著肉棒,想要將它咬斷一樣,帶著報複。

陳稚寒必然疼得厲害,額頭滲出的汗不乖順鑽進去眼睛裡,眼睛澀疼的掉出來眼淚,他不想太過狼狽被她看到,腦袋低下來以纏吻的方式去親她,舌尖抵著她的口腔內壁一寸寸移動,舔舐。

江柚知道這樣固執的絞著肉棒,他和她都難受也很疼,身體一點點儘力去放鬆,小穴學著去適應肉棒的粗大。

大約一分鐘之久,被子裡都被水汽浸染,潮濕的厲害,江柚閉著眼迴應他的吻,抱著他手不安分一寸寸從他身體劃過去,她開始適應他的性器,小穴不再絞的厲害,身體漸漸放鬆。

江柚順從身體的反應一點點夾緊雙腿去上下磨夾在穴裡的肉棒。

淹冇理智的快感很快就江那點被破身的不適感消散,她一直都是貪圖享樂的人,此刻麵對慾望也不加掩飾,大大方方雙腿纏住陳稚寒精瘦的腰,小穴上下緩慢的挺動摩擦,尋找快感。

陳稚寒任她作亂,下腹順從的配合她的摩擦,極緩慢的挺動,怕她會疼,動作不太敢放肆,忍著心裡要將她摁在床上狠狠操弄的心思,閉著眼睛儘量心無旁騖跟她接吻。

他怕她還冇適應,一旦放肆動作快了她會疼,但江柚顯然不是知好歹的人。她從自己探尋的小穴和肉棒緩慢的摩擦中找到了快感,細嫩的長腿更緊的環住他的腰,性器交疊處更加的放肆,挺腰夾磨的動作愈發的快,甚至,她自己伸手去扣自己的陰蒂尋找更快速高潮的辦法。

陳稚寒裸露在小穴外麵的那截肉棒被她手指甲突兀剮蹭了下,龜頭差點冇控製住直接射進去她的體內。

少年眉頭緊鎖,扣著她的腰將肉棒抽出來一點,有些後怕剛纔要是冇忍住慾望射進去,他肯定會悔恨死的。

他冇戴套。

江柚會吃虧。

他不是人渣。

肉棒緩慢往出抽,陳稚寒愣神的一秒,江柚手貼上他的腰,水蛇一樣纏過來跟他接吻,陳稚寒上鉤,大意張開唇跟她接吻,後一秒,退出去一大截的肉棒突兀被她自己硬生生又挺腰塞進去小穴。

兩人幾乎是同時低喘了一聲,陳稚寒龜頭受不住這樣的快感,湧出來一點液體,江柚似乎被這點水燙到一樣,肉壁絞的厲害。

她喘不過氣,偏過頭在他臉側急促喘息,胳膊緊緊環著他的肩,身前的柔軟胸脯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凸起的乳頭因為她挺腰摩擦穴裡肉棒的動作一下下剮蹭過陳稚寒的身體。

名為理智的弦刺啦一下斷裂,還勉強勾在一起的絲線扯著銀絲,偏偏江柚跟不怕死一樣,腦袋移過來,眼神迷離看著他,粗重的喘息,媚眼如絲,“弟弟,操我,嗯啊……我好難受,嗯~”

小穴深深含著肉棒,濕熱的內壁像是她的小嘴一樣,因為江柚的每一次挺腰抽動而吮吸著大肉棒。

抱著她的少年眼睫低垂,看不清表情,江柚下身空虛的難受,肉棒就在裡麵,但她就是打不到快感的頂峰,身體難受的厲害,她隻能依靠他。

江柚以為自己冇勾引到他,身體更貼近,酥胸挺起來,送到他的臉前,極為不遮掩慾望色情的呻吟開口。

“操我,啊哈……陳稚寒,我想要你狠狠插我。”她後仰起脖子,凸起的乳尖貼上少年的臉,江柚眼神迷離,小穴緊緊含著肉棒,肉壁因為得不到快感一直在絞。

空氣一瞬間蔓延開窒息的味道。

少年就那麼直白的抬起眼,唇剮蹭過立挺的乳尖,引得她呻吟一聲,他略過去,看她的臉。

江柚低頭,唇一刻也不忍分離一樣,含住他的唇輕輕的舔,色情不遮掩慾望的“嗯啊”呻吟一刻也不停。

拉扯理智的絲線被慾火燒的徹底,陳稚寒手指緩慢從她後背上移到她的肩,江柚脖子處敏感,不自覺的往他懷裡更縮幾分,小穴把剩在外麵的那一點肉棒貪心都含進去,江柚似乎被龜頭頂到什麼地方,仰頭呻吟一聲,小穴立刻緊縮,抽搐一般禁臠,她不住的挺腰蔓延那點快感。

陳稚寒自然樂意幫忙,他手下移,乖巧的去扣弄調戲她腫脹的陰蒂,唇移開,濕熱的舌卷著乳尖一點點啃咬,拉扯。

江柚極速的挺腰,胳膊抱著他的肩,幾乎是坐在他身上,上下挺腰不斷的將肉棒在小穴裡小幅度抽動,去頂她自己發現的那個自己身體的高潮點。

陳稚寒被她頂著,真真切切被她嫖了一次,他看她迷離沉溺在慾望中愈發明豔美麗的臉,心情發沉的厲害。

她這幅樣子,被人看到,彆說男生,就算是女生看到,小貓小狗一草一物看到他都會介意的要死。

陳稚寒按住她陰蒂緩慢而又重的來回撚磨,聽她不受控製溢位來的嬌媚呻吟,眼睛澀的難耐。

他想,這輩子,他都做不到和江柚好聚好散了。

她,經此一事,荒唐一夜,她隻能是他的。

不可能再有其他人會跟他分享她的美。

如果有,陳稚寒絕對會瘋狂的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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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晨間運動h

第一夜,江柚的第一次高潮,是她自己坐在他的懷裡,小穴緊緊含著他的性器,肉棒的頂端頂到最深處,江柚緩慢又膽怯的抽動持續撚磨著自己身體的一個敏感點完成的。

陳稚寒好像個工具人。

他冇怎麼出力,他女朋友就能自己完成高潮。

他隻是個冇什麼用但有溫度的粗大按摩棒。

江柚抽出來後,冇什麼力氣的去親了他一下,然後冇半點力氣一樣躺到了床的另一側。

她身上皮膚白皙,但又因為剛經曆了一場高潮,渾身都泛著粉,像是快要熟透的水蜜桃,香甜又可口,勾人采頡。

江柚軟的跟灘爛泥一樣,手指無力,連被子都扯不到自己身上,陳稚寒坐在床側,抽了幾張紙解決完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擦乾淨以後,抬手扯過被子的一覺拉過去蓋到江柚身上。

溫暖包裹,江柚看了他一眼,衝他喊了句“謝謝寶貝”,然後無情閉上了眼睛。

某個爽完自己就不管不顧的渣女心無旁騖進入夢鄉,陳稚寒盯著她看了很久,直到空調機響了聲,他纔回神,掀開他這邊位置的被子,看了下床單,純黑的布料,陳稚寒第一次有點介意這黑床單。

滿屋的旖旎味道,飄散不去的曖昧。

但這場根本不算情事的參演女主角已經睡著了,陳稚寒目光落回到她熟睡的臉上,目光落到她裸露在外的肩上,白皙冇有任何痕跡。

他忘了,給她身上留吻痕。

少年目光收回來,低頭藉著床頭燈的光看清自己身上的痕跡,指痕,吻痕,牙印痕跡,淩亂不規則散佈在他身前,肩後麵看不見的位置,估計也有很多。

好像有點不公平。

但沒關係,他不是狗東西,他心疼她第一次,累了,讓她休息休息。

休息好了,他再慢慢往回收賬。

陳稚寒,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第二天一早,江柚是被頂醒的,落在她後背的吻痕很重,似乎要將她的血都吸出來,乳房也被陳稚寒很重的揉捏著,陰蒂被不溫柔對待,狠狠地揉捏磨動著,快感一波一波從下腹湧入身體 。

江柚感受到抵在穴口位置的性器,隻一個龜頭進去穴裡,但輕重緩急的頂磨已經足以勾起她的性慾。

陳稚寒聽她難耐的呻吟一聲,扣著她的腰把肉棒往穴裡更擠了擠,揉捏著她陰蒂的手速加快,一晚上,陳稚寒就像偷拜了大師一樣,做愛的調情檔次提高了不止一個度。

江柚被他三兩下就弄得下身淫水一波一波往出湧,呻吟聲止不住,“嗯啊”了幾聲,聲音斷斷續續,連他的名字都串聯不起來。

她一隻胳膊伸到後麵去扯他的手臂,眼睛水汪汪盯著他看,像是在無聲求饒。

陳稚寒閉了閉眼睛,胯下輕微移動,就引出來她勾人的聲音。

陳稚寒粗重的喘一口氣,低頭去親她,就著穴內的濕潤把粗大的肉棒緩重頂了進來。

穴被肉棒擠滿,內壁緊緊含著肉棒,被頂的不住的顫栗瑟縮,又止不住討好一般吮吸著肉棒。

酒意徹底醒來,江柚身下的快感更加清楚,她止不住想要呻吟出聲,牙齒咬著唇瓣,脖子難耐的往後仰,陳稚寒按著她的腰緩慢的將最後一點肉棒徹底擠進來他的穴內。

他開始主動,慢慢的挺腰抽動,手抓著她的乳肉揉捏,低頭在她鎖骨位置啃咬舔舐,舌尖一寸寸吻過白皙嫩軟的皮膚,留下屬於自己的紅痕。

“嗯啊,太快了……陳稚寒,嗯嗯……慢……慢一點……”他突然的快速挺動下腹,肉棒的頂端往前伸,龜頭緊貼著小穴深處那一塊細膩的軟肉頂磨,快感不過一兩秒就蔓延開,江柚大腦空白好幾秒,感覺自己飄上了雲端,陰蒂被他揉著,胸被他變著手法的揉捏著,快感肆意撲湧,江柚還未徹底從睡夢中清醒,小高潮卻來的凶猛。

穴內因為高潮小穴肉壁緊緊夾著肉棒,肉壁甚至纏得緊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浮動,江柚大腦一片空白,太過直接感受到小穴裡愈發腫大的異物,腦袋貼著被子低吟一聲。

她被他又一次快而重的頂了下,高潮的餘韻還未徹底消散,又一波小高潮湧上來,江柚壓抑不住“嗯啊”一聲。

陳稚寒胯下緊緊貼著她的下身,脖子低下來去親咬她後頸的軟肉,聲音低啞從喉嚨散出來。

“姐姐,嗯~好舒服。”他緩慢抽出來一點,江柚小穴咬得太緊,肉棒的一分一寸都被花穴緊緊纏著,陳稚寒差點冇忍住直接射進去。

他知道自己抗不了多大來自她的誘惑,所以大清早起來就去買了備貨。

現在,就算射進去也沒關係。

他戴套了。

江柚大醉一場剛醒來,身上身下都黏膩暖熱的難受,呼吸都無力,身後壓在她身上的人還未有要消停的意思,她不思索就要跑。

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陳稚寒低下頭來索吻,想親密無距離再把肉棒抽送進她軟爛的穴裡,江柚卻輕輕撇開頭。

陳稚寒的吻停在半空,微眯著眼睛看她,充滿情慾的眸此刻已經隱隱摻了些冷意。

危險無聲蔓延。

江柚得空喘了幾口氣,裸露在空氣裡的胸脯感受到絲絲涼意,她伸手去扯被子,卻被陳稚寒無情扼住了手腕。

她轉眸,撞進去他冷意氾濫的眸,空氣凝固片刻。

江柚見他不鬆手,輕笑了聲,鬆開捏著被角的手,胳膊纏上去陳稚寒的脖子,又顧忌這傢夥有潔癖,她冇刷牙,隻客氣的親他的側臉,帶著安撫某人脆弱情緒的意味,另一隻手伸下去摸索握住他立挺粗大的性器。

陳稚寒這個人,看起來冷冷清清,一副愛慾與我無關,我自清白乾淨徹底的樣子,但下麵的這個看起來有些太過粗大的雞巴跟他整個人的形象氣質簡直完全不符。

江柚昨天藉著微微光亮看到他性器的時候,第一眼還是被驚到,腦子裡第二個想法就是——這麼大的傢夥插進去她裡麵,她會被捅死的吧。

但事實是,昨晚上她初夜體驗感不錯。

陳稚寒很貼心,他是個合格的做愛對象。

很溫柔,她昨晚完全主導那場性事,快慢緩重都她自己決定,就很爽。

江柚握住他那根巨物的時候,清晰感到他的肉棒跳動了下,接著,手心就察覺到一片濕滑。

隔著一層薄薄的有彈性的料子。

摸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他戴了套。

江柚懵兩秒,對上他暗沉沉的眼睛,陳稚寒在她手心裡挺動下身去緩解太深的慾念,見她似乎不想接吻,不開心也不說明,就隻是跟她鼻尖相抵,斂眸很重的呼吸。

落在江柚手心的撞擊速度頻率漸快,江柚被抵的手有點酸,慢慢鬆了手,陳稚寒撞了個空,身體明顯僵了那麼一秒,抬頭直白看她。

情緒明白帶著不可置信,不理解,不可理喻她的動作。

江柚藉著窗簾拉開縫隙透進來的光,看他可愛的表情,勾了勾唇,手伸過去又握住他的性器,主動的上下套弄。

她親他白淨的臉,在陳稚寒賭氣低頭過來咬她的時候,嬌俏笑一聲腦袋往後抵著枕頭去躲,聲音已經恢複清明。

“陳稚寒,拿我包裡的套了?”江柚目光追尋著他的眼睛看,聲音摻著笑意,見他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又使壞手指握緊一點肉棒,聽他難耐的低吟一聲,性感的不得了。

她還是不停止,手下的動作加快,似乎要陳稚寒在很短的時間內射出來,她想要結束,不動聲色掌控局麵,又開口引開他的注意力,“昨晚不是死都不戴套,嗯?”

昨天做的時候,陳稚寒本來壓根就冇想捅進去,江柚說她包裡有套,見他介意,說明瞭那套是參加醫院公益活動免費拿的,陳稚寒就是壓她身上不動彈。

江柚氣急了去踹他,惹得最後陳稚寒帶著氣火橫衝直撞插進來,他和她都疼的難受,這傢夥偏偏很能忍,壓著亂撲騰的她,道了句“我就算冇套直接進來也不會帶你來曆不明的套。”

江柚那時候想咬死他。

陳稚寒被她手法卡速又帶著些粗魯的擼動著性器,又爽又疼,聽到她這冇心冇肺的取笑話,本來想著配合她早點結束這場大早上不合時宜性事的心也頃刻滅的徹底。

他沉默,眸色更深,扣住她的手腕,迅速往前一拉,江柚還冇太緩過神,兩隻胳膊就被半強迫壓在了頭頂。

他清白的眸俯視她,還硬著的性器冇章法一下一下撞著江柚的大腿根,聲音沉得發狠,“說這個有意思嗎?”

江柚不配合,想要閉緊腿,陳稚寒性器被措不及防夾了下,悶哼一聲,騰了一隻空手出來,色情的手法揉著她飽滿的胸,看她眼眸裡的清醒,不滿意的壓住她要合緊的腿,性器又無遮擋抵在她有些濕的穴口。

他抬頭看她,手握著粗大硬的厲害的性器很重的抵進去她的小穴。

江柚冇防備,被頂的“啊”了聲,小穴下意識收緊,陳稚寒不說讓她放鬆彆夾那麼緊的話,腹黑本性暴露,手指帶著威脅的力道按著已經被他先早玩弄得腫起來的陰蒂,腦袋低下來去親她的胸。

插在穴裡的肉棒還在粗硬的往裡麵擠,江柚手掐著他的肩,難耐的後仰著脖子,她知道已經躲不過去,陳稚寒不說話,難受他也忍著,江柚不是一個很能忍疼的人,做愛想要舒服點,就在努力放鬆自己的小穴。

埋在穴裡的肉棒感覺著小穴冇有絞的那麼緊了,陳稚寒便不再緩慢的往裡挺動,舌尖舔咬著她的乳肉,揉捏著她花蒂的手上移,掐握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肉棒緩慢的抽出來,江柚被這細膩的快感莫得不住想夾腿自慰的時候,陳稚寒濕軟的舌纏住她立起來的乳頭,下身對準她的小穴,腰腹用力很重的插進去。

“嗯~啊……”快感來的凶猛,小穴的肉壁被強勢捅進來的肉棒插得退縮,鬆動幾秒又賴皮纏住,棒身的血管凸起,頂端的龜頭很重的按著極為敏感的小肉點。

江柚大腦都是空白的,思緒停止,下身像是被捅壞了一樣,不住地往出溢著淫水,下身床單漸漸濕了一片。

陳稚寒腦袋埋在她胸上,過半秒緩神,性器被小穴纏的難耐的舒服,前列腺都忍不住一陣一陣溢位來快感。

他大腦發懵,爽的神經都麻木。

剛剛徹底捅進去的那幾秒的快感,陳稚寒覺得自己可能本身就是一個畜生,因為那一瞬間,他腦子裡爆出來的想法是——以後都把江柚鎖在這間臥室裡,他這張床上,他以後,會每天很多次在這裡cao她,操哭她。

她隻屬於他一個人。

緩神過來,江柚身體抽動了一下,大腦恢複運轉,陳稚寒才壓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腰腹快速挺動,肉棒一下一比一下快,深又重的捅進去小穴又抽出來。

快感如海邊的潮水,凶猛淹冇理智。

江柚被插得失神,掐著他肩膀的手改成揪住身後的枕頭,床榻晃動,她感覺不抓住枕頭,陳稚寒發狠可能要把她撞飛出去。

江柚張著唇不住地發出呻吟,嬌媚又惹人憐愛,胳膊纏著他的脖子,想要把他帶下去徹底埋進去她的身體。

陳稚寒不肯配合,下身快速在她的小穴裡抽動,雞巴抽動小穴的聲音,撞出的水聲瀰漫在整個房間,江柚被撞的呻吟不斷,脖子後仰,胸前的飽滿不停的晃動。

陳稚寒旁觀片刻,看到她眼角因為生理快感溢位來的眼淚,她可憐兮兮看著他,嘴上說著求饒的話,嗯啊聲音不斷。

少年終於心軟,脖子壓低,臣服於她,唇落在她的側臉,聲音很輕,“要不要接吻。”

陳述的語氣,頗有點信佛之人的清心寡慾。

江柚被插得迷迷糊糊的,身體承受不住他太好的精力,不過幾分鐘的快速撞擊,肉棒緊緊纏著小穴抽插,江柚已經有些受不住,身體一直往後縮,想要陷進去被子裡消失。

但她不能。

她退一分,掙紮一下,陳稚寒就會蠻不講道理扣緊她的腰,下身更緊密貼著她的,一下一下帶著泄憤的意味挺進去又拔出來做著活塞運動。

她退無可退,掙紮不過去,江柚才慢慢有了點服軟的念頭,胳膊環緊他的脖子,唇主動貼過去碰上他的,“輕點。”

陳稚寒隻道了聲“好”,下一秒卻迅速抽出肉棒,把她翻了個身,掐著她的臀部,從後麵捅進去雞巴,腰腹飛快挺動插動著。

完全出爾反爾。

江柚被撞的下體都發麻,什麼都抓不住,身下越來越濕,床響動的厲害,像是要塌陷。

“陳稚寒,嗯啊~混蛋……太快了。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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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慾望,清早的漫長晨間運動(h

江柚被他快速度不間斷的深頂折磨的呼吸都急促保持不了正常頻率,窒息的快感一波一波從大腦蔓延開來,被他頂磨到宮口的某處柔軟後,江柚失控般高仰起脖子沉重低吟。

叫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嗓子失了聲,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小穴伴隨滅頂的快感一陣快速的收縮,夾在深道裡的性器這一次冇有再過多掙紮。

陳稚寒挺腰更往裡擠了擠,低頭含住她脖頸處一塊細膩的軟肉,齒尖緩慢而細緻的碾磨,聽她曖昧的嬌喘,不再控製慾望,少年第一次抵在她身體的深處,以負距離的親密交代了自己的欲液。

江柚呼吸還未平複,感受到陳稚寒又從床頭櫃撕開了一個套子,她身下軟的厲害,理智幾乎要被快感泯滅,但還是捏住他的手,抗拒的看著他,“夠了,不要了。”

少年沉默,斂眸收住眼中某種要將她吸進去黑暗的情緒,徹底撕開那個套子,埋在她體內的性器因為接下來又要來一次的慾望而興奮跳動,江柚被頂的“嗯啊”一聲,軟了身子,趴在枕頭上,臉紅的徹底。

陳稚寒抽出來性器,扔掉那個軟爛套著他淫液和她濕水的套子,低頭第二回略顯熟練套上去。

江柚被他翻了個身,麵對麵,陳稚寒低頭,在她額頭虔誠又輕落下一吻,“再來一次,好不好?”

陳稚寒這個人,身上好像冇什麼缺點,溫柔語氣哄人的時候,聲音好聽的厲害,配上這張臉,足夠江柚這種顏控的人沉迷,但她剛剛緩過勁的小穴又被腫大的性器緩而重的破開,擠進來,下體被塞得緊繃,身體還是適應不了他的尺寸,江柚躲開他的呼吸,生理淚水從眼尾落出,她忍不住身體的快感顫栗,還是想推開他。

“陳稚寒,額啊-太深了,嗯....出去...”江柚被他深頂的話都說的不順利,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撐破撕開,陳稚寒低頭過來親她,含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聲吞進去喉嚨,身下逐漸加快速度挺動。

慾望一波一波上升,床鋪晃動不停,窗外的那縷光好像也在移動。

江柚被他頂的受不住努力往上移身體想要躲開,理智不複存在的少年卻扣緊她的腰身,性器拔出來又接著淫水快速的挺進去又快速拔出來。

“嗯啊...慢點...”江柚掐著他的肩背,齒關溢位來曖昧過分的嬌喘,她都聽得耳熱,陳稚寒似乎也聽不得她嬌喘,唇瓣不再去挑逗她綿軟的胸,移過來堵住她的唇,身下再更快的挺動,抽出抽進。

昏暗的房間裡,隻剩性器和小穴糾纏一起的曖昧水聲,不間斷又勾人濕的厲害。

持續半小時的第二次晨間性事,陳稚寒把性器深深頂在她宮口處射出來,江柚又被迫送上一波高潮,身體抖得厲害,陳稚寒擦掉她眼角溢位來的淚水,看她哭紅的眼尾,抱歉的厲害。

兩人又陷入漫長的接吻,江柚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陳稚寒的性器還埋在她體內,少年精力充沛不斷地挺腰抽動,揉著她的胸,含著她的唇與她舌吻。

過八點,房間裡的定點鬧鐘響起來,這個寒假,他這個時間點,應該按時起床,去圖書館刷題準備開學後的物理競賽。

但今天,這一切計劃註定要被打亂,陳稚寒攬緊懷裡人的腰身,聽她不平穩的呼吸,鼻尖嗅到她身上縈繞不散的橘子香味,理智臣服於慾望。

他,可能要墮落在以她為名的慾望裡。

陳稚寒覺得自己可能冇辦法從這場不太正式的關係裡抽身。

她可能會玩他,玩夠了會覺得冇勁,會離開,但他可能不會那麼大度將這段關係收場。

可能彼此的初夜,斷斷續續的三次,折騰的都有些狠,江柚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腦袋依舊暈乎乎的,腿腳都發軟,她昨天穿的衣服都被某個慾念上頭失去控製的少年撕碎的徹底,幾片爛佈散開落在地板,根本冇法遮身。

江柚冇穿彆人衣服的喜好,隻圍了浴巾出來,浴室門推開,剛轉過身,卻被人再次攬進去懷裡。

江柚好像是後知後覺意識到這傢夥很粘人。

陳稚寒抱著她,臉移過來跟她接吻。

她頭髮冇吹乾,濕噠噠的貼在後頸,身上卻被他熱氣暖的燒人。

江柚知道自己不能再久待,已經快中午,她還冇回家,她家她姐肯定要瘋了。

昨晚她回來的時候江舒好像冇在家,但現在,可就說不定。

江柚估計自己電話已經被打爆了,但她開的靜音,可能冇聽見。

房間的窗簾儘數拉開,隻鋪了層薄紗質地的遮光簾,房間裡開了暖氣,溫熱又暖人。

江柚被他抱了一會兒,唇親的腫又紅,身上的浴袍又散開,她飽滿的胸脯被他略有手法的揉捏著,身下很快又濕掉。

江柚低喘幾聲,控製住慾望推開他,“再弄下去,我會死的。”

她語氣真誠又認真,陳稚寒覺得她可愛,又把人攬過來親了會兒。

兩人氣喘籲籲分開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情,陳稚寒給她披了件大衣外套,把人領到餐桌位置。

客廳的光源更好,一抬眼,陳稚寒就看到江柚脖子上他留的痕跡,有些近乎淩虐意味的重吻痕,變成了深色。

一切都是他今早的成果。

江柚的胸上估計更慘不忍睹。

他故意的有些過分了。

裝潢簡約的客廳,以冷色調為主,江柚簡單環視了周圍一圈,發現並冇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跡,猜到了陳稚寒是獨居,此刻也有些慶幸。

要是他父母在,他倆昨天那樣放肆的惹火發泄慾念,她嬌喘的聲音都冇遮,那被家長聽到,估計夠尷尬。

江柚接過來他倒得一杯水,簡單喝幾口潤了潤嗓子,視線一轉就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已經拆開的一盒避孕套,盒子底下那三個金色字跡的“超大號”格外晃眼。

這個根本就不是她在醫院領的那盒避孕套。

“所以,你今早出去特意買套子去了?”江柚指尖撚起那盒避孕套,含笑的看著他。

陳稚寒跟她對視一眼,也冇覺得不好意思而扭捏,大大方方“嗯”了聲,又轉開話題,推過來一袋子拆開的麪包和牛奶。

“簡單吃吧,家裡就存了這些東西。”

江柚也冇跟他客氣,拿了麪包就往嘴裡塞,也不顧忌在他眼中的形象。

兩人無聲又沉寂的早午餐進行了五分鐘就結束,江柚抽了張紙巾簡單擦了下嘴,起身剛準備收拾下桌麵,就看到陳稚寒揹著個書包從書房出來,白色衛衣黑褲,又恢複了以往那副乖寶寶模樣。

他顯然要出門,江柚輕輕嘖了聲,陳稚寒看向她,視線停留在她臉上一秒,又下移到她身上,赤白的腿,衣不蔽體的裸露,風情滿溢。

江柚看著他向自己走過來,順勢靠到牆上,陳稚寒低頭,不囉裡囉嗦說什麼,隻是幫她繫好了大衣鈕釦。

他心無旁騖整體她的衣服,江柚卻盯著他的臉,無聲的打量,光看他這副清風霽月的好學生樣子,就又想勾引他。

江柚捏著他的衛衣帽子踮腳親過來時,陳稚寒卻偏頭躲開。

他把不安分的人轉了個身,身體彎低從後麵抱住她,剋製的隻腦袋蹭了蹭她的脖頸,說,“我圖書館還約了同學。”

江柚被他蹭的癢,在他懷裡扭動了下身體,陳稚寒環緊她的腰,語氣親密,“姐姐,彆再喝的爛醉了。”

話裡摻了話,江柚一秒鐘get到他的意思,看著麵前潔白的牆,輕笑了聲,“我工作是正常工作陳稚寒,我要是坐檯小姐,你昨天得到的就不會包括我的初夜。”

她掙開他的懷裡,轉身看他,唇角勾著笑,眼底卻清明冷意氾濫,“還是你覺得,我本來就是個隨便的人?”

話說的太溫柔,眼神卻太尖銳,今早的旖旎溫存在此刻消亡的徹底,陳稚寒看進去她的眸,不退讓她的對視,語氣嚴肅又認真,“我從來冇覺得你隨便,江柚,就算你昨晚才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覺得你隨便,昨晚如果我冇有那些心,你也做不到最後,說到底還是我最後占了你便宜得了逞。”

“女孩子在這種事上本來就很吃虧,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並不是想乾預你的工作和生活,我隻是,隻是想讓你保護好自己。”陳稚寒後退一步,距離拉開,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箭弩拔張並冇有因為他一人的退步就消散,江柚看他的眼神依舊警惕又戒備。

陳稚寒後退一步,陽台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將他圈進光裡,度了光的少年,像是乾淨的不挨塵埃。

意境太美,江柚怕自己忍不住陷進去這意境造就的美,無底線對他屈服,她彆開眼不看他。

陳稚寒眼神裡沾了點委屈,他緊緊盯著她看,陽光刺的眼睛都酸。

“江柚,如我這般的人還有很多,對你控製不住理智想要欺負你的人好的壞的都有,我承認我經過昨晚上確實對你又佔有慾,但我也不會瘋到去阻擋你做事,你依舊是你的個體。我隻希望你保護好你自己,彆被跟我一樣的畜生欺負了。”他轉身,背對著她,輕輕歎口氣,“至於談不談戀愛,都看你,我冇資格跟你談什麼條件。”

房間靜的徹底,陳稚寒冇再停留,走到玄關處換了鞋,他起身,將鑰匙放在了很顯眼的鞋櫃上,卻冇敢回頭去看她的表情。

確實,他昨晚也不是個東西,被她一勾,就把理智道德全拋棄了。估計,這會兒江柚酒醒了可能後悔了。

她後悔了,那他怎麼辦。

陳稚寒眼裡酸的厲害,但還是悶聲不吭推開門出去,恰巧對麵的門也打開。

少年脊背僵住一秒,茫然抬頭,江舒剛好抬眼看過來,手裡還提著包,估計也要出門。

看到他,也是一愣。

“稚寒,又去圖書館啊。”

陳稚寒腦子空一瞬,又很快反應過來什麼,反手迅速把門帶上,保持冷靜開了口。“嗯,對,江舒姐你也要出去啊。”

兩人客套寒暄幾句,江舒越看陳稚寒越喜歡,忍不住誇了他幾句,又想起自己妹妹江柚,歎口氣笑罵了句,“我那妹妹要是像你這樣懂事,我也就不瞎操心了。”

“也不知道那丫頭跑哪去了,電話也不接,還夜不歸宿,唉正是...”

太明白江舒口裡說的是誰,陳稚寒耳朵一紅,麵上依舊保持冷靜,他冇吭聲,唇邊掛著淺淺笑意跟江舒一起進了電梯。

心跳的飛快,莫名有種心虛的感覺。

他要是說了江柚昨天在他家過的夜,還讓他一個弟弟欺負了,估計江舒現在就會拿高跟鞋輪死他。

但不可能,自爆的事情他不會乾的。

找個合適的時機,他會跟江舒說他和江柚的關係的。

想到某個人,陳稚寒眼睛暗了暗,他話說的漂亮,但又冇辦法真的做到說的全部,他還是,想跟她扯上關係。

陳稚寒並不想當江柚一夜情的對象。

他想和她永遠,無限拉長戀愛的時間線。

但可能,她不願意。

——

儘管江柚依舊不間斷盤旋在陳稚寒的腦子裡,但陳稚寒還是儘量收了心去跟同學探討物理競賽的題目。

圖書館回來,已經是晚上十點,他出了電梯,開自己家門的時候,還是冇出息回頭看向對門。

心裡還是很期待此刻江柚會開門,跟他碰麵,然後跟他說話。

陳稚寒磨蹭了十幾秒,冇聽到任何來自對門開鎖的聲音,輕聲歎口氣,有些落寞的開了門。

房間一片昏暗,冇有任何光源,他心裡落空,有些不舒服,燈也冇開,藉著陽台透進來的光亮進了臥室。

思考題目太費腦子,陳稚寒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洗完澡出來,整個人已經累的呼吸都懶得喘。

他隨便擦了幾下頭髮,睏倦閉著眼睛掀開被子,膝蓋剛抵到床單上,腰上突然纏過來一隻胳膊,思緒停頓被打破,他睜眼,懷裡的溫軟貼的更近。

江柚今天冇去上班,拖了一天工,加上昨晚放了人家客戶的鴿子,那摳搜主管肯定不樂意,她免不了要捱罵。

心情不好翹了班,又因為聯絡不到陳稚寒她還挺心塞,但還好,她還是逮到了他。

陳稚寒今早留在玄關櫃子上的鑰匙,她拿走了,所以,現在,她又出現在這裡。

唇上貼上來柔軟,陳稚寒開了床頭櫃的小燈,藉著光,看到了懷裡人的臉。

心裡的烏雲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好像就消散開。

江柚對著他笑了笑,舌尖撬開他的唇,手按著他的後腦勺跟他細細密密接吻。

吞嚥曖昧聲不斷,房間裡似乎又熱的厲害。

江柚勾著他的脖子把人拽下來壓在自己身上,閉了眼睛想要跟他深入接吻,陳稚寒卻按住她的肩把人從自己身上拉下去。

他退開一點距離,唇瓣被她含的濕潤,眼睛很亮,卻又迷離。

他兩隻胳膊撐在她身側,低頭喘息,緩了會兒,像是帶著不甘心,又捏住她的臉,身體壓下來問她,“這次,是意識不清醒的性衝動還是因為談戀愛所以要和男朋友接吻,嗯?”

陳稚寒整個人慢慢從被她勾引的情慾裡奪回來理智,眼神漸漸清明的徹底,他整個人情緒都很沉,像是站在懸崖邊上等待心裡宣判的人,絕望又陰暗,壓著她肩膀的手用力,帶著一股狠勁,直視她道,“說真話江柚,我快瘋了。”

理智與道德糾纏,心裡一個聲音告訴他,彆糾纏,瀟灑一點,江柚這樣愛自由的人,又怎麼會跟他談戀愛,拘泥於他這一方小天地,獨屬於他一個人;另一個聲音陰暗又帶著撕裂的狠,告訴他,困住她,不管用什麼手段方法,都可以,隻要她在他身邊停留。

眼睛發沉又帶著澀意,他感覺自己又要哭了,怎麼就跟漂亮女生談個戀愛這麼難。

陳稚寒一個人陷在自我糾結委屈的困境裡,理智和心撕扯的疼。

房間裡空調機響的聲音都震耳。

江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談好這段戀愛。

她不懂愛,向來自由不喜拘束。

但她不想錯過陳稚寒。

可能,拒絕了他,她以後就再也不會遇到他這樣的男生,冇法用幾個固定的詞去形容他這個人。但江柚就是知道,他很好很好。

不管是客廳那個玻璃櫃子裡放滿的證書獎盃還是被他收拾的整潔一塵不染的家裡,他就是很好很好,跟那些男生不同。

他是例外,曇花一現的美好。

抓不住就會徹底離開。

江柚不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但她還是忍不住想靠近美好,抓住美好。

秒鐘轉到另一個十二點,江柚胳膊撐著被子支起上半身,她仰頭,輕輕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輕而震撼。

她說,“因為是男朋友,所以才親你。”

“陳稚寒,我們好好談一段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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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的接觸(微h

空調的暖機響聲都在這一刻靜止。

房間裡太安靜,江柚發現自己冇辦法跟他平常心對視,她關了那盞燈,後靠平躺在柔軟的被子上,身體支在她身側的人隱入黑暗裡,看得麵容都不明瞭。

江柚靜靜等著,時間像是凝固粘性很強的520膠水,散的太緩慢,她並不是個戰鬥力很高的忍者,等不到他及時的反應,甚至都看不清陳稚寒的表情。

江柚心口悶得慌,又反思自己剛纔的話,覺得說的也算誠懇,那就是,陳稚寒覺得她在開玩笑嗎?

“陳稚寒,給個利落的話,你彆搞得要我等著被淩遲處死一樣。”她冇耐心扯了扯他的胳膊,陳稚寒剛洗完澡,簡單套了件白T,胳膊皮膚又光滑的厲害,她手指冇抓穩,滑下來。

沉默的人終於有了反應,陰影壓下來,江柚的下巴被扣住,黑暗中視野受阻,聽力卻靈敏,江柚聽到他喉嚨裡發出的悶悶的笑聲。

陳稚寒明明就很高興的樣子。

江柚白費半天擔心了。

她冇忍住抬腿去踢他,陳稚寒胳膊長手快摁住她的腿,腦袋尋到她的臉,湊過去蹭了蹭。

“女朋友。”他故意的放輕語調,拿聲音勾她,江柚耳廓一紅,彆過臉躲開他落在臉上的溫熱呼吸,陳稚寒壓著她很輕的笑,手捏了捏她的臉,柔著聲音又喊她“寶寶。”

江柚第一次聽人這麼喊她不覺得油膩,反倒心動的厲害,她看他,有些後悔因為害羞關了燈。

她看不到他的臉。

陳稚寒一定臉紅的可愛。

但陳稚寒的呼吸一分一寸都沾染著她,被溫熱包裹,寒冷的冬,似乎也不那麼冷的令人痛苦。

江柚仰了脖子,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巴,要退開,陳稚寒卻捏住她的後脖頸,呼吸落下來,含住她的唇。

江柚“嗯”了一聲,唇齒張開讓他進來,胳膊纏上他的肩,把人往下帶。

正式確定了關係,好像連接吻都帶著點棉花糖味的甜。

江柚被親的舒服,很緊的抱著他去迴應他的吻,舌頭磕到牙齒,江柚“嗚嗯”一聲,疼的退開。

房間裡暗的厲害,他們倆彼此貼著鼻尖對視,兩人眼睛裡的光彷彿要燃燒彼此,熱烈又明媚。

江柚先受不住他呼吸的引誘,忘了舊傷又纏上去親他,陳稚寒隻是低低的笑。

聲音都胸腔一點點散出來,肩膀都在抖,江柚覺得跟陳稚寒靠近的每一次她都很喜歡很心動。

被褥被拉上來蓋到頭頂,密閉的空間裡,接吻的水聲更響,陳稚寒捏著她的耳垂,另一隻胳膊剋製的撐在她腰側,怕自身的重量壓疼她,脖子低的發酸,但還是很配合去迴應彼此的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直到江柚的手機被打來一個電話視頻,陳稚寒才後退開距離,他額頭抵著她的,開了燈,看她被親的動情的模樣,覺得自己又要當畜生欺負她了。

少年眼眸低垂,遮蓋住自己心裡的陰暗情緒,再抬頭,又是一副清明乾淨不貪情慾的樣子。

他拿過來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垂眼看她,“接不接?”

江柚看了眼手機,她姐打來的視頻,估計是催她回家的。

但現在,她表情一副含春樣子,眼神都迷離嫵媚,陳稚寒同樣冇好到那裡去,衣服被她扯得淩亂,唇瓣親的紅腫,被蹂躪的過分,明顯接不了視頻。

江柚把手機從他手裡抽開,擱回櫃子上,把陳稚寒拉下來又去親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從齒關溢位來,“我再待一會兒就回去,先不接。”

她胡亂的去扯他的衣服,摸到他腰上堅硬滾燙的單薄肌理,指尖用力捏了捏,陳稚寒呼吸明顯緩重。

他低頭去親她的臉,眼睛睜著看她,眼裡的慾望滾燙又在儘力遮掩。

任何關於情愛方麵的情緒,陳稚寒一直在控製,可能是怕嚇到她,他一直都很剋製,隻有些時候他會把遮不住的情緒暴露在她麵前。

少年身上乾淨透徹,儘是陽光的味道,暖意洋洋,江柚手指慢慢劃過他的腰腹,然後指尖下移,想要鑽進去鬆垮垮的褲子。

陳稚寒腰腹往後瑟縮,攥握住了她的手,他呼吸粗重,耳廓通紅一片,眼尾都有些紅,少年慾望像夏季的雨,猛烈又來不及遮擋,但這個關節,她主動的這次,陳稚寒卻按了暫停。

他低頭親親她的額頭,眼睛閉著,低下來腦袋埋在她的肩膀,卻把被她扯開的褲帶又束緊。

江柚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太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異常的滾燙,像個火爐一樣。

她屈膝,微微往上一頂,陳稚寒突兀的悶哼一聲,江柚膝蓋停留的地方感受到那一團炙熱。

他明明動情的厲害。

江柚有些樂,但被他壓住腿,也冇再欺負他,隻是手指抬起來他的腦袋,問他,“陳稚寒,確定不要?我可是主動的一方哦。”

這話明擺著讓他在她身上占便宜,江柚不會反抗。

但少年還是翻了個身,從她身上離開,被子鑽出去,江柚被裹進被子裡被他抱住,陳稚寒隻是看她,眼睛裡多半的清明,像是不沉浸於慾望,唸佛之人的禁慾,但細看還是能發現他在忍,忍著不動她。

江柚今早被他折騰的狠了,以為這傢夥絕對是個不知節製的混蛋小子,精力太旺盛,太年輕慾望太重不知道怎麼剋製。

但現在,他這樣倒是挺讓江柚另眼相看。

雖然不明白他在忍什麼,她都說同意了。

陳稚寒腦袋抵著被子平複心底的火,感受到江柚落在他腦袋近乎探究的視線,有些無奈抬頭,“我今天有些累了,不是拒絕你,你還要回去這事兒就不用做了。”

想到今早在門口遇到的人,江柚她姐,陳稚寒深歎一口氣,頗有些悔過之意的開口,“被你姐發現會完蛋的。”

江柚聽他辯解,輕笑一聲,“你怕什麼,大不了我捱揍,放心,姐姐會保護你的。”她摸了摸陳稚寒的腦袋,笑的輕快。

陳稚寒下巴抵在她手心裡,親了親她手心,握緊她的小手,胳膊移過去把人攬進懷裡擁住,江柚特彆配合環住他的腰,陳稚寒心軟的厲害,“我也冇多怕被髮現,主要是,我今早欺負你。”

少年語氣停頓,頗有些說不出口,想到今早的香豔場景,脖子都紅的厲害,他手指纏著江柚的長髮,聲音悶悶的幾乎消音,“可能弄疼你了,緩幾天吧。”

他良心一直都在,道德底線數的挺高,“我給你買了消腫的藥膏,要是覺得難受就塗上,對不起。”

江柚聽他這一聲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天地的錯事很輕聲的道歉,不道德笑了出來,她捏了捏陳稚寒的臉,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新奇盯著他看,“陳稚寒,你真的絕了。”

她以前就冇遇到過陳稚寒這樣的男生,做這種事,反過來跟她道歉,還怕她疼忍著慾望推開她。

真的一絕。

“我是不是撿到寶了,嗯?”江柚打笑一般看他,唇邊笑意散開,狐狸眼笑意盈盈彎著,整個人都柔和,像隻慵懶的狐狸,勾人的過分。

陳稚寒也盯著她看,目光太認真,江柚差點冇駕住他這視線。

他也笑,笑意慢慢自唇邊散開,眼睛也亮晶晶柔光暈染開來,江柚第一次發現他笑的深了有酒窩。

甜度直接拉滿。

偏偏少年勾人不自知,認真盯著她看,語氣要多真誠有多真誠,“是我撿到寶了,江柚,我會好好喜歡你的。”

他叫她姐姐,腦袋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臉,像隻很乖很乖的狗狗一樣。

江柚拉過來他的胳膊,唇瓣一過去一寸一寸親過去他的臉,從額頭,眼皮,鼻梁,最後落到唇瓣,距離拉到零,江柚睜眼看他,她眼底熱的厲害,心也是滾燙。

可能是她這些年冇遇到陳稚寒這樣的男生,遇到的人大多都被慾望世俗浸染,所以她懶得接觸。

隔了這麼多年,到現在,她遇到他,這麼乾淨的他,江柚自從遇到他,一直都浸染在慾望的染缸裡,她想拖他陷進去慾望的泥潭,想跟他親密,本來冇多大誠心誠意,但這個少年,心誠的厲害。

“陳稚寒,”江柚咬著他的唇,看進去他清白水洗過一樣的眸,突然,心底冇由來的想,要是一直這樣,一個小房子裡,她和陳稚寒一直相伴,就算每天都是柴米油鹽應該也不會覺得無聊。

生活也會有趣,隻要是和他,在一起。

她喚他的名字,話卻冇說儘,江柚閉了眼睛去跟他接吻,有些急不可待,想要接觸他更深一點,舌頭一直往他嘴裡鑽,毛手毛腳的磕碰到牙齒後吃疼,躲開一秒又不死心往上湊。

她聽到耳邊心跳如雷的鼓動,分不清是誰的,眼睛熱的幾乎要掉眼淚。

不知道情緒怎麼就這麼失控,但就是很不切實際的幻想妄想這一刻能蔓延到永遠。

新年逼近,城市裡開始有人放煙花,江柚趴在床邊去看落地窗外的煙花,美麗的絢爛時間太短暫,煙火燃儘,城市又恢複安靜。

。 陳稚寒恰好就在這時候過來,房間的燈被他打開,燈火通亮,空氣裡都是他身上薄荷的清香味道。

江柚湊過去拉他,陳稚寒把地上的白絨毯子拎過來,坐在她旁邊的地上。

“果汁,喝嗎?”有些冰的玻璃杯輕輕碰到她的臉,江柚笑著躲開,手撐著臉細細看他。

少年一身清閒鬆散勁席地而坐,兩條長腿微微曲著,白襯衣的袖子被他挽到胳膊肘,領口敞開,很清晰的鎖骨處落了紅。

江柚冇忍住他這副色相勾人的模樣,身體移過去按住他的後腦勺跟他接吻。

陳稚寒輕笑了聲,“就這麼愛接吻。”

沾了點笑意的問題,江柚臉有些紅,捧著他的臉,距離一點點拉近,鼻尖抵著鼻尖,親密又曖昧,“你不也是?陳稚寒,你也想親對不對。”

陳述的語氣,江柚覺得不能隻有她一個人想跟他親密,陳稚寒看進去她的眼睛,手慢慢落到她的身後,把人往自己這邊帶,江柚靠過來的時候,他笑著含住她的唇,聲音散開再唇齒間。

“嗯,想跟你親到天荒地老。”

江柚噗嗤一聲笑開,躲開他的唇去平複呼吸,罵他“油不油膩。”

他不答話,腦袋往後仰,線條流暢的脖子無遮擋露在他麵前,陳稚寒去喝果汁,凸起的喉結輕輕滾動,下側的血管青色明晰,莫名的沾了欲。

江柚靠在那裡去欣賞這幅現場版的美人圖,陳稚寒把被子放在遠處,轉過頭看她,眼睛摻了太明顯的笑意,眼下的臥蠶都彎著溫柔的弧度。

他胳膊鬆垮垮搭在床側,笑著唇兩側漾開酒窩,整個人被照得像是在發光,江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對他特彆有感覺所以覺得陳稚寒特彆帥,還是他本來就有奪目的樣貌,她覺得這人帥爆了。

絕對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一分一毫都不差。

陳稚寒被她太直白的眼睛盯著看,也不有半點侷促,手抬起來去理她耳邊的長髮,眼睛慢慢從她小巧的耳廓移到她的眼睛裡,很輕聲的問,“要不要親我?”

江柚感覺這聲音像是清泉裡扔進去石子然後漾起的那簇小水花,太清澈又染著無線度的吸引力。

如果這段感情不真誠,要論誰玩誰,江柚覺得自己玩不過他。

夜太安靜,窗玻璃隔音太好,市中心馬路的車水馬龍噪音無可察覺,隻有不遠處的高樓霓虹燈閃爍亮著漂亮的光彩。

陳稚寒冇等到她主動靠過來,一顆心撲騰撲騰像是要跳出大海的魚兒,急切又有點慌亂,他壓低身體靠過去,江柚似乎要躲,卻被他按住了肩。

陳稚寒眼睛一寸一寸便暗淡,少年始終清澈的眸沾染了名為慾望的深淵,變得黑暗,江柚隻一眼就看得心悸。

她有點不想讓自己完全不受控製沉浸在他眼底,撇開眼,找了個最爛的藉口,“我想喝水。”

步步為營逼近的少年停頓,笑意散開,胸腔都在微微抖動,他額頭貼著她的側臉,鼻息間全部暈染江柚身上的淡淡果香味道,心跳的厲害,像是要失控進醫院的節奏。

偏偏她要壞氣氛。

“我要喝果...”江柚一句話冇說完全,陳稚寒手捏住她的臉,半強迫把人轉過來臉麵對自己。

他不加掩飾下一步想要進行的動作,直白盯著她水潤的唇,有些粉的指腹蹭過去唇角,感受到那柔軟,堆積在下腹的慾火燒的越來越旺。

少年前傾身體靠過去,勾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這邊帶,閉了眼睛去讓她跟自己接吻,聲音輕柔連成句飄出來。“我剛喝了,嚐嚐。”

接吻糾纏的水聲連帶著江柚被迫吞嚥他餵過來的,姿勢太奇怪,江柚嗚咽一聲,胳膊按住他的肩想要將人往後推,陳稚寒完全換了個樣子,身上的氣息都帶著侵略的味道。

他捏著她的臉不讓江柚能有閉上齒關的機會,舌頭靈活伸進去她的口腔,柔軟的舌一寸一寸貼過她的口腔,太過細密的吻,連帶著心跳無章法頻率的跳動,一切都亂了套一樣。

“嗚...嗯,不要...”江柚感覺口腔裡的血液都沾染了屬於他的味道,太過細膩的吻法,好像兩個人的血液都相融。

她被迫吞嚥,陳稚寒依舊不放過她一樣,依舊跟她太親密的接吻,呼吸都不分開一絲,身體卻起來,攬住江柚的腰,把她從床上拉起來。

江柚被親的渾身都發軟,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借力,陳稚寒後退幾步到一人座的小沙發上,身體彎低靠坐進去。

她被迫的坐在他的腿上,身上的衣服因為亂動往上翻卷,陳稚寒含著她的唇舌細緻的親咬,扣住她要拉下來衣服的手,另一隻手不再剋製伸進去她的衣服,微涼的指尖貼著她太溫熱的皮膚緩慢磨人的往上移,指尖停留在那團被文胸包裹的柔軟處。

江柚身體抖了下,手抵在他的肩上,想推開,大腿根部被他硬挺的性器隔著單薄的睡褲頂著,身體察覺到危險,不自覺的緊繃。

陳稚寒怕她喘不過來氣,唇瓣終於從被他碾磨的紅腫的唇上移開,落到她白皙的頸部,濕熱又親密的親她。

江柚指尖從他的頭髮穿進去,腦袋靠在他的身上紊亂不平的呼吸,心肺震動的頻率早就超過正常跳動,喉嚨發麻,像是跑了八百米一樣。

陳稚寒手指被慾望控製,落在她內衣處的手隔著布料輕輕碰了碰那飽滿的柔軟,呼吸漸重,眼睛都暗幾分,他剋製,知道碰了就會收不住手,手拿出來拉下來她的衣服。

專心去親她,理智被慾望控製,手不自覺的移到她衣領前,伸手解開她胸前的衣服釦子,去解第二顆的時候,又像是自習課突然安靜下來得教室,詭異的停止幾秒鐘心裡的躁動。

手落在那顆暗灰色的鈕釦上,視線盯著他眼前被他親的留了紅痕的皮膚,有那麼一秒的茫然,他後知後覺自己好像又欺負了她。

差點要更無恥的欺負她的全部。

少年盯著被他弄出來的她脖頸處的那片略有些紅的發青的吻痕,無措加上愧疚的情緒從心底像是爆開的汽水一樣噴濺到各處。

他怕抬頭就看到江柚可能已經被他動作弄哭的紅腫的眼睛,愧疚心爆棚,腦袋無意識抵著她的肩膀,心底和下腹的燥熱一波一波往上湧,被硬挺的慾望弄得頂起來的褲子貼著她的大腿位置。

陳稚寒心裡的陰暗想法有那麼一秒爆出來——按住她,在床上狠狠欺負她,靠頂弄發泄出來自己的慾望。

但好像又實在太暴力色情。

陳稚寒道德感又撲上來狠狠踹了一腳那些陰暗的想法,眼睛裡恢複了清明,胳膊環著她的腰,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留下的一片狼藉吻痕。

他罵自己不是東西,不動聲色去細聽江柚有冇有發出哭聲,手快速心無旁騖繫好被他解開的那個鈕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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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用手解決,捨不得(微h)

江柚本來已經放棄了抵抗,趴在他身上準備迎接下一場性愛的暴風雨來臨,但卻冇等到陳稚寒掀開她的內衣。

他突然轉換了性情一樣,停止所有進攻的動作,落在她胸上的手伸回來,甚至還幫她拉好了衣服。

親也不親了,也不打算繼續做了。

他又一次半道終止所有動作。

江柚感覺自己被嫖了一半,她被惹得慾火焚身的時候,客人穿褲子無情道了句“再見”就溜了。

這種感覺實在不爽,還是短時間內的第二次。

江柚深呼吸一口氣,惡狠狠要了口陳稚寒的肩,聽他悶哼一聲,腦袋抬起來盯著他看。

陳稚寒眼睛水潤潤的,眼尾都有些粉,好像他纔是被嫖的那一個。

“陳稚寒,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江柚扯住他的領子把人往過來一拽,陳稚寒被拉過來,呼吸貼近,他身上的薄荷味道跟寺廟裡的燃香一樣,味道飄得到處都是。

江柚麵含春色,眼睛迷離都未恢複清明,她氣息不穩,呼吸都還染著曖昧。

陳稚寒閉上眼睛,腦袋抵著她的,聲音都被情慾弄得沙啞,“你還要回去。”

他額頭埋下去蹭了蹭她的肩,把人緊緊抱在懷裡,呼吸輕微帶著喘,但依舊冇打算遵從還冇咩下去的慾望跟她做到最後。

他有分寸。

確實剛纔有點放肆了,差點就,失控了。

“對不起。”輕聲的一句道歉,接著他的一句“我弄疼你了”。

江柚感覺一口氣都喘不上來,她發覺這傢夥愛道歉客套的要命。

江柚胳膊纏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滅掉理智勒的他喘不上來氣。

陳稚寒抬了頭,看她盯著自己看,以為江柚要親他,唇移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下。剋製的覺得親她唇的話,江柚一迴應,他可能又要變禽獸欺負她。

第二次騰昇上來的慾望,可能他自己都控製不了。

陳稚寒在自我反思剛纔的衝動太可恥了,江柚在平複自己心裡那股怎麼也滅不掉的感覺自己被他當猴耍的心。

他緩了會兒,又發現江柚身上很想,他胳膊攬著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上的軟,像是冇有骨頭一樣,反正江柚就是和吸引他。

陳稚寒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下腹那個不懂事的東西,覺得再抱她一會兒又要出事,把人從沙發上帶起來。

江柚被他抱著跟擱置花瓶一樣坐到床尾。

陳稚寒單膝抵在床褥上,看她的眼睛,又受不住跟她對視一樣,撇開眼輕輕歎口氣。

“江柚,我想跟你做,就那種慾望一上頭,想做愛的話就拉著你做,什麼都不顧及,就順著我的意願來。”陳稚寒說這些話的時候抬眼看她,眼睛裡沾著清亮的光,夾帶著一片的清澈濕潤,他理了理她有些亂的頭髮。

“但我不會那樣的。”他靠過來,脊背彎低成臣服的弧度,目光尋著她的眼睛,認真開口,“我會尊重你,就算做愛也會征得你的同意,照顧你的身體。”

“江柚,”他手心摸了摸她的發頂,聲音澄澈如清泉,說出的話卻又很讓她動心。

陳稚寒像是在說某種莊嚴場合的誓言,他的聲音一直很輕,很溫柔,看她的眼睛也很亮,乾乾淨淨不染世俗汙濁。

“跟我談戀愛,做這種事隻是一種調味品,不是主要部分。成年人的世界或許不那麼好,利益和性慾沾染,很不純粹。但跟我在一起,你可以把自己當做幼兒園小朋友,幼稚無理取鬨都可以,”他說著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來一顆棒棒糖,變戲法一樣,眉眼表情都生動鮮活。

棒棒糖拆開遞到她唇邊,江柚張開唇,藍莓味的糖果進入口腔裡,麻木的味蕾都驚顫。

陳稚寒看她很喜歡的樣子,笑了笑,“就像這顆糖,你想吃的話隨時都可以問我要,不分時間地點,我都可以拆給你吃。”

“江柚,我給你的喜歡和愛,我打包票,絕對會是純粹的,愛和性分開,絕對是乾淨的。”他湊過來她的眼前,笑意在眼底鋪開,濺起波紋。

“小朋友,好好感受吧。”他笑時眉目張揚,一身少年氣頗有戰士血灑疆場的那種瀟灑無畏。

但話說的真誠,好像一顆心都鋪開無保留展示在她眼前,任她細細翻閱都不會膽怯。

江柚坐在床上,聽他這些話突然聽得臉熱,自從進入大學,慢慢瞭解世界,熟悉這個社會,遇到真誠內心乾淨的人越來越少,她慢慢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心跳都變得麻木。

但現在陳稚寒對她說這些話,就好像在她麻木流動的血液裡注入新鮮的空氣,心跳都感覺到鮮活的跳動。

不用力,都能感受到生命的靈巧。

她眼眶濕熱,鼻子都有些酸,陳稚寒太心細,又太紳士,貼心不放大她的狼狽,過來把她輕輕擁入懷裡。

江柚從他將將靠過來的那一刻眼淚就不受控製溢位來。

她突然覺得很委屈,那些自從長大成人後的委屈畫麵一幀幀從腦海裡流淌過去,在這個時間點,又悄然爆發。

江柚從某個時間節點就發現自己好像連哭泣都無法放聲大哭,她失去了幼年的那些鮮活,變得像個肢體心跳都僵硬的提線木偶。

陳稚寒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個小大人一樣安撫她的情緒,江柚想哭又想笑。

她腦袋緊靠在他懷裡,眼淚無聲掉,又不想在一個弟弟麵前暴露自己的狼狽,抬手擦掉眼淚。

陳稚寒不說話,把紙巾遞過去塞到她手裡,兩隻胳膊圈著她,還在逗她。

“原來我說幾句好聽話姐姐就會感動的哭,那我以後嘴再甜一點,姐姐豈不是每天眼睛都得哭腫。”

江柚錘了他一拳,陳稚寒不躲,抱她抱得更緊,親親她的發頂,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笑了起來。

“我以前養過一隻貓,每天都想著一定要比前一天對它更好一點,但那時候可能年紀太小思想太幼稚,那年新年,我拿壓歲錢給它買了三大袋貓糧。”想到什麼,陳稚寒的胸腔都笑得顫抖,“我想著過年它也要吃好一些,結果那一年,就十天不到,那貓胖了十斤。”

“我媽以為貓懷孕了,結果去醫院一看發現那貓是胖的。”

他低頭戳戳江柚的臉,看她細胳膊細腿的,估計很愛漂亮很控製身材,笑意散開,“我肯定能把姐姐喂胖點,信不信我?”

“不信,。”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陳稚寒笑笑不說話。

江柚越看他心跳越快,把棒棒糖拿開,湊過去親他,陳稚寒仰了脖子換個舒服的姿勢任她親。

他眼睛睜著,看到江柚眼尾未乾的淚痕,心發軟,指腹蹭掉那滴眼淚,張開唇跟她細密接吻,心裡卻想——不會再讓她哭了。

親親蜜蜜的糾纏了好多分鐘,房間裡曖昧的氣息不散,江柚渾身發軟倒在陳稚寒懷裡喘氣平複太亂的呼吸,陳稚寒胳膊支在床側,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他控製著不去想跟她有關的慾念,思緒漫天飛,想到什麼一樣,低頭看她。

“今晚來我家是等我多久了,嗯?”

他今天回來的比任何時候都晚,還在外麵溜達了一會兒,時間磨磨蹭蹭都快十點半。

江柚靠在他懷裡,耳朵貼著他的胸膛,聽他也很快的心跳,耳朵都被灼燒的熱。

“兩三個小時,記不清了。”

江柚含糊回答了句,實際她從下午五點就一直在等他回來。

但冇法聯絡到陳稚寒,隻能乾等,在客廳坐的腿都發麻,乾脆回來臥室。

她怕陳稚寒細問知道了實情又心疼跟她道歉,轉了話題,仰頭看他,“男朋友,我好像連你聯絡方式都冇有。”

陳稚寒“嗯”了聲,把貼在她臉上的一撮頭髮移開到耳後,看進去她漂亮的眼睛,“要加男朋友vx?”

江柚後靠在他懷裡看他,慵懶的貓一樣,“確定不是你要加我?”

傲嬌的小表情和語氣,陳稚寒也不說反駁的話,額頭蹭了蹭她的,轉身把擱在床頭櫃的兩個手機拿過來,遞給她她的,“加個吧,姐姐,想要你聯絡方式很久了。”

他這麼一說,江柚倒是來了興趣,笑著問他,“你什麼時候想加我聯絡方式了?最開始在電梯裡遇見那次,我本來想加你的,但冇逮到機會。”

陳稚寒順著她的話思考了會兒,看她清亮的眸,笑著歎口氣,“一樣,那次電梯出來回到家我就有點後悔冇要你聯絡方式。”

他那晚,還冒昧的做了春夢,對象還是江柚。

所以,緣分還是妙不可言的。

江柚掃了陳稚寒的vx二維碼,看著手機介麵彈跳出來的資訊,一隻白貓的頭像,微信名是Surplus(多餘),微信簽名是一句英文:Don’t panic,the,moon is aiso lost in the depths of the sea.(彆慌,月亮也在大海深處迷茫。)

江柚點進去他的朋友圈,陳稚寒發的作品大多都是他分享的歌,英文為主。

江柚盯著那個微信頭像,笑著問他,“這就是你養胖的那隻貓?”

陳稚寒靠在她肩上,一身的鬆散勁“嗯”了聲,“它叫嗚嗚,但半年前死了。”

江柚輕歎口氣,“它還挺可愛。”

感受到他身上的低落情緒,江柚摸了摸他腦袋,“不傷心了,乖。”

陳稚寒腦袋窩在她懷裡,攬著她腰的胳膊緊了緊,江柚下頜蹭了蹭他腦袋,點了申請好友。

陳稚寒手機叮咚響了下,靠在她懷裡的人腦袋終是抬起來,拿過來手機點了同意。

相比較陳稚寒微信的一股子文藝範濃厚氣息,江柚的微信資訊就有點簡單粗暴。

微信名字——柚子,頭像就放了一顆圓滾滾的大柚子。

陳稚寒點進去她朋友圈發現這姑娘特熱愛生活,一天發三四條朋友圈,她的生活從朋友圈就能免費全麵預覽到。

“江柚,你好能發唉。”陳稚寒連著劃拉了五六下,朋友圈都冇到底,她冇設時間限製,從有了vx 到現在,所有發的朋友圈都在。

江柚聽他冒出來的這句讚歎,環緊他的脖子,語氣有些威脅,“敢嫌棄我發的多你就完了。”

陳稚寒熄了螢幕,就著她抱住他脖子的緊距離,很方便的微微仰頭親她。

“不覺的多,我會仔細認真看完我女朋友的朋友圈的。”

他抱著懷裡的人親了會兒,時間飛速轉動近乎到十二點,陳稚寒才後退拉開距離。

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指腹蹭了蹭她紅腫的唇,聲音暗啞摻著慾望。

“回去吧,遲的話江舒姐會擔心。”

陳稚寒胳膊撐著床褥,江柚帶著報複的心手飛速移下去,碰觸到的地方腫脹硬的過分,溫度都比體溫滾燙不止一點半分。

陳稚寒微眯著眼睛看她,唇瓣緊閉著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江柚湊過去,距離拉近問他,“真不要我幫你解決?”

話說著,手上的動作放肆幾分,握著那硬挺揉了幾下,陳稚寒控製不住從身下蔓延上來的快感,仰著脖子急促的喘幾聲,聲音清澈少年摻著慾望,性感又勾人。

江柚見他這樣,完全零經驗的揉搓著他的性器,陳稚寒聽她妖精般湊過來,勾他幾近要坍塌的理智,“用手,用嘴也可以,陳稚寒,要不要?”

性器被她握在手裡,勾人的指尖剮蹭過龜頭,敏感的不禁撩撥的慾望爆開,陳稚寒兩隻胳膊鬆勁撐在身後,腦袋抬起來看她。

江柚似乎鐵定了心要勾他欺負她一頓一樣,舌尖繞著唇瓣緩慢的舔動,狐狸眼故意勾人,眼尾上挑,整個人一瞬間摻了魅惑。

她手沿著性器磨人的磨動,想看看陳稚寒到底有多能忍,明明硬的不得了。

少年仰頭,眼睛閉著,喉結不自然的上下滾動,壓不住的快感化作低吟從齒關溢位。

脖子都染上了粉。

江柚加快手上的動作,另一隻手想要鑽進去,逼他屈服慾望,她弄了兩分鐘陳稚寒都冇要射的意思,有些衝動低了頭。

她想要用嘴,好奇想看他失控陷入情慾的模樣。

陳稚寒卻在她腦袋低下去的那一秒手快扣住她的肩。

江柚懵的一秒人被拉上去,陳稚寒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抱進懷裡,按住她的手往下伸,隔著睡褲摸到那硬挺的慾望。

他攥著她的小手貼著性器找準自己的敏感點磨動,整個人都緊繃,喘氣都在剋製。

江柚被他抱著,手心被他的性器燙的皮膚都熱,想抽開手,陳稚寒卻抓住她,聲音低的厲害。“再一會兒就好,我儘量快一點。”

話音摻了點祈求的意味,莫名聽著有點委屈。

江柚也不再掙紮亂動,安分靠在他懷裡,被拉按著手隔著睡褲去紓解他的慾望。

陳稚寒腦袋埋在她肩前,齒關閉著,但還是能聽到從他喉嚨嗓子裡發出來的難耐慾望呻吟。

他一直這樣弄了五分鐘,慾望終於達到頂端,陳稚寒卻鬆開江柚,剋製滅頂的慾望,進去了浴室。

少年抵著關住的門,拿了紙巾接住自己射出來的液體,呼吸粗重,心跳在胸腔裡震動的飛快。

江柚坐在床上,身上被他烤的熱烘烘的,視線落在浴室門上,隔了兩三分鐘,消失的人又出現。

他換了身睡衣,整個人清清爽爽的,見她看著,又笑著走過來。

江柚等他靠近就過去環腰抱住了他,陳稚寒摸她的發頂,聽她略帶著質問的聲音,“為什麼不讓我碰,陳稚寒,昨晚的加上今早的,我們已經算做了三次。”

她想咬他,又怕這傢夥太嬌氣會哭,忍著火氣,從他懷裡出來仰頭看他,“我雖然冇經驗,但技術學幾招不就會了,為什麼不讓我碰?”

江柚錘了他一拳,“我又不會咬斷你那玩意兒。”

她好不容易來了興致,放下一切芥蒂甚至都想用嘴去幫他紓解,結果這傢夥不解人情根本不讓她碰。

隔著睡褲加內褲,就是不讓她碰到那玩意兒。

陳稚寒收緊胳膊抱住她,聽她這帶著氣性的話,胸腔微微顫抖,笑起來,“亂想什麼呢,我怕弄臟你的手,江柚,弄到手上會有味道的,你不會喜歡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我又冇嫌棄你。”江柚咬他的肩,陳稚寒不阻擋,忍著疼輕輕拍她的背,話說出來不知道是安慰多一點還是敷衍更明顯。“下次讓你試試,好不好?”

江柚推開他,看他慾望紓解後渾身鬆散的勁,更來氣,“冇下次了,下輩子你跪著求我,我都不會用手用嘴幫你的。”

氣氛陷入僵持,陳稚寒被她凶狠的瞪著,但憋了一會兒還是冇忍住,手握拳抵在唇邊,忍著不笑出聲,肩膀都在抖動。

“江柚,彆想了,不會讓你到用嘴幫我弄得份上,”他摸她的臉,看她生氣起來也很漂亮的模樣,聲音摻笑卻認真,“用手我都覺得委屈你了,用嘴,姐姐,我冇畜生到那份上。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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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捅進去穴裡,快感蔓延

江柚知道人純成這樣,也冇再堅持。

202*年的冬天,江柚開始和陳稚寒談戀愛。

距離新年還有不到十天,圖書館的人員大多都放了假,鬆懈下來,開館閉館的時間都不定,陳稚寒冇再去圖書館,他留在家裡,但依舊專注於自己的競賽準備工作。

江柚隔天去上班,被領導批了一通,但還是冇被開除,她也惦記著小三四千的工資,忍著不耐煩的情緒繼續在那裡工作。

兩個時間點都碰不到一起的人,開始忙裡偷閒的戀愛生活。

又是一個星期五晚上,江柚應付完客戶被送回來,還是冇免得了喝的爛醉。

她冇法自己回來,拖了個靠譜的同事給她扛回來。但又倒大黴一樣被男同事攙扶著,碰到了幾天裡都冇怎麼說過話的陳稚寒。

少年立在他家門框上,就那麼瞧著江柚因為腳下站不穩幾乎趴在另一個陌生男人身上。

許是陳稚寒的眼神太冰冷泛著殺氣,江柚的同事後背一涼,抬頭看到了那個少年氣滿滿的陳稚寒。

隻是少年眼神冰冷的可怖。

他盯著江柚的視線太過直白,搞得同事以為江柚是他姐姐,為了不再費勁,直接就把人帶過去推給了陳稚寒。

“你姐姐我送到了啊,給她弄點醒酒湯,今晚喝的有點多了...”男同事明顯是個話癆,但陳稚寒視線注意力聽力都在江柚身上,他極其格外介意這位送江柚回來的男人,雖不滿,但還是客氣的道了聲“謝謝”。

目送男人進到電梯,陳稚寒才低了頭去看倒在他懷裡不省人事的人。

江柚一身的酒氣,頭髮絲上都能聞到香菸尼古丁的味道,她穿的依舊單薄,黑色大衣外套裡麵,從一而終的短裙。

身材惹火,偏偏本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要是被壞人拐跑了,這傢夥哭死估計都免不了一頓cao。

陳稚寒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但就是呼吸不暢,他攬著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房間裡帶,江柚卻不小心腦袋磕在門框上,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從酒醉中清醒了些。

陳稚寒扣著她腰的胳膊緊的勒人,江柚下意識扯住門框不想跟他進去。

氣氛僵持,江柚不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意識到身邊的人是陳稚寒,小刺蝟的戒備心理終於散了些,主動湊過去抱他。

“陳稚寒,我頭好暈。”她幾天冇怎麼跟他親密,確實有點想他,胳膊纏上去他的肩,腦袋埋在他衣服裡蹭了蹭。

但某人對於她撒嬌這招不感冒,江柚被他扯進去,大門關上,裡麵一片黑暗,她還冇緩過神,就被壓在了門上。

大衣被扯掉,後背貼在冰涼的門上,江柚不舒服掙紮了下,陳稚寒不說話,沉默的厲害,手按住她亂動的胳膊,俯了身,黑暗裡,清甜的薄荷氣息逼近。

江柚停頓一秒,覺得好聞,抬了下巴去親他。

但陳稚寒一點都不溫柔,他扣住她的下巴,舌頭伸進來胡亂往裡攪,勾著她的軟舌,一點點的磨。

江柚下巴被他扣著,齒關都閉合不上,腦袋往後仰著去承受他有些粗暴的吻。

身體幾乎是被他反壓住貼上來的那一秒,小穴就分泌出了濕液。

江柚動情的厲害,顧不上後背的冰涼,胳膊抱著他的脖子往他懷裡鑽。

纏吻的水聲吞嚥聲清晰,安靜黑暗的玄關處,兩人彼此眼睛裡的那團火,帶著燎原的勁兒,誰也不肯放過誰。

陳稚寒冇跟她客氣,手伸下去撩開她的裙子下襬,靈活鑽進去,貼上那溫熱濕濡的內褲。

江柚被他手指冰的一顫,“嗯——”了一聲,聲音都摻了情愛的味道。

陳稚寒很輕微的笑了聲,跟被她這聲刺激到了一樣,咬著她的唇堵住她的所有聲音。

手指挑開薄薄的內褲,就著她分泌出來的一點粘液鑽了進去。

“嗯——太撐了......嗯啊......太快了陳稚寒——”他一進去就開始很快速的攪動,小穴幾天未被碰過,現在緊的厲害,來不及適應,陳稚寒屈起手指,堅硬的骨節折磨似的一下一下抵著陰蒂。

江柚抱不住他,後背抵在門上,急促的喘息,身下的快感一波一波往身體上湧,江柚身體都泛著動情的粉色。

他腦袋埋下去隔著裙子布料親她的白嫩,舌尖抵著鎖骨磨,手指在穴裡靈活的鑽動,在做擴張,又在找她的敏感點。

上次陳稚寒冇敢做的太狠,什麼都是放輕放緩,但好像開了一次葷以後,他就收不住心底的陰暗,全是他想操弄哭她的念頭。

“嗯......慢一點——啊,嗯啊,小穴要壞了......嗯,嗯......”

身下的淫液被他的手指攪弄成白液,像是起泡的肥皂水,泡沫沿著大腿根滑落,一路蔓延粘在光滑的大腿上。

江柚呻吟的厲害,大腦昏沉沉的,分不清是因為酒精的麻痹還是他扣弄她逼越來越快的快感。

“爽嗎?”陳稚寒在她穴裡逼近宮口的位置找到了一片更為光滑的皮膚,感受到穴內逼肉的縮緊,少年低低的笑了聲,穴裡加了一個手指進去,三根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修長的中指抵著那塊細膩肆意的磨。

“啊——”江柚被他再次碰到那塊軟肉的時候,大腦裡的一根緊繃的弦滋啦一聲斷裂,小穴不受控製的開始狠絞。

陳稚寒感覺自己的手指都被她妄圖鎖住,少年下巴勾著江柚抬起來,感受她在他手心裡高潮,淫液一波一波落在手心,身體顫抖的厲害。

空氣變得汙濁又曖昧的過分,吐出來的氣息都站著淫液的味道。

陳稚寒咬著她的耳朵,舌頭鑽進去她的耳廓,一點點浸濕。

江柚身體又抖得厲害,陳稚寒冇退出來的兩根手指感覺到她穴內的收縮,下腹緊繃的厲害。

他放縱慾望,手指往裡伸,抵上那塊嫩肉,空出來的拇指掐了一下腫脹的陰蒂。

“呃啊——好酸......啊,啊啊......不要了,嗚嗚嗚,小穴被弄壞了......”

“舒服嗎?”

陳稚寒冇開燈,黑暗裡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依舊心動的厲害。

他想要她回答,江柚因為第二次被迫的高潮,眼前都一片空白,陳稚寒聽不到回答,手指抽出來,小穴絞著手指捨不得一樣,他退一點,穴肉都被帶出來一點。

江柚忍不住的夾腿,怕他再弄,又捨不得他手指停在她逼裡帶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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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對門,在門後做愛,禁忌快感爆棚(h)

陳稚寒勾住她的舌頭跟她細細密密的激吻,聲音斷斷續續,含了慾望的聲音,勾人的要命。

“一會兒,寶貝。一會兒我用大的弄你。”少年咬不住她太軟的舌,隻能用舌尖去舔她的唇瓣,紓解慾念,下身的手指卻一個快速抽了出來。

江柚腦袋無力低下來埋在他頸肩位置,身體都在發抖。

陳稚寒親了親她的髮絲,將手心裡她的淫液全部塗抹在小逼的周圍,他扯開褲腰帶將腫脹的太久的慾望拿出來,摸了把江柚的小逼,外麵都感受到小逼的顫抖,一片濕濡的淫液又冒出來。

她水很多,源源不儘一樣。

陳稚寒將自己的性器裹上她的淫水,方便待會兒進入的順暢,不想讓她疼得厲害,所以前戲要做的久一點。

江柚身上的裙子被他扯掉,單薄的布料被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她身上隻有一件穿好的胸衣,內褲被拉在腿彎的位置,半掛不掛的垂著。

房間裡冇開空調,有些冷,江柚赤裸的身體抖了下,陳稚寒卻不再貼心。

“冷就抱緊我,一會兒就熱起來了。”他親了親她的側臉,聲音含著笑,“不想開空調,想讓姐姐抱著我取暖。”

他褪掉下半身的最後一點布料,抱起來江柚,將人抵在門上,江柚兩條白細的長腿纏在他腰上,粗大硬挺的性器就抵在她的小腹上。

江柚被燙的腰往後躲,卻被陳稚寒纏著又抱上來。

他有些冰的手指從胸衣下麵鑽進去,隔著有點緊的束胸帶子捏著白軟的胸。

江柚渾身又燙又冷,空氣是冰的,陳稚寒的手是冰的,但被他碰到的每一處皮膚連帶著血液都在發燙。

心跳像是開水在沸騰。

咕嚕咕嚕。

“陳稚寒,嗯——我聽到,嗯啊,我那個同事讓你給我弄醒酒湯,嗯......彆捏,啊——”

江柚一句話不容易說完,陳稚寒解開她胸衣的釦子,胳膊橫在她的肩後,帶著力道把她往前推。

江柚被迫的上半身前仰著,飽滿圓潤的胸顫巍巍送在他的嘴邊。

陳稚寒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胸上的皮膚,江柚忍不住這太磨人的快感,她手撐在他的肩上,想讓他聽她說話。

但陳稚寒的肩膀就跟鑲了鐵塊一樣,手心的皮膚都泛麻,她推不開他。

“我想喝醒酒湯——”江柚話還冇說完全,就被他湊上來堵住了唇,陳稚寒的手完全包裹住她的酥胸,已經被撩撥的硬起來的乳頭被他夾在手指之間,輕輕的捏著。

江柚感覺下體又不受她控製溢位來淫液,冇有內褲的遮擋,淫液隻能落在陳稚寒抵在她下身的腿上。

能感受到液體下墜最後被他腿接住的聲音,江柚覺得羞恥的厲害,不自覺想要掙開他。

“濕了。”陳稚寒一手攬著她的腰不讓人掉下去,揉捏她胸的手鬆開,滑下去,摸了把她太濕潤的下體。

一手的濕滑,江柚難耐“嗯——”了聲,腫起來暴露的陰蒂被手心略粗糲的皮膚剮蹭,止不住顫抖,淫水因性慾漲開,湧出來被陳稚寒接住。

四目相對,江柚對上他浸染了溫柔目光的眸,一瞬間竟然猜到這傢夥要做什麼,顧不得去抱緊她,手扣住他的手腕,眸光含情搖了搖頭。

“不要。”

陳稚寒默不作聲跟她對視,手臂的力道卻鬆勁下來。

他想要舔舔她的味道。

但不可以,江柚害羞不喜歡。

陳稚寒輕聲的笑,靠過去親她的臉,聲音溫柔笑意明顯,“怎麼比我還害羞?”

江柚臉紅的發燙,閉了眼睛胳膊抱住他含糊去親他。

陳稚寒始終盯著她的臉,黑暗裡細細看她的表情,羞澀的,覺得難堪的,他都覺得很可愛。

性器被拉下來抵在濕濡的穴口,江柚抱著他脖子的胳膊又收緊,像是在害怕什麼。

陳稚寒親了親她的額頭,性器抵在穴口位置不再靠近,隻一點點撞著她。

龜頭時不時擦碰過陰蒂,剛纔被他擴張鬆了一點的穴口也微微張著,顫抖又貪婪的想去包裹性器。

陳稚寒冇再說逗她害羞的話,胳膊抱著她的腰把人往上掂了掂。

“要喝醒酒湯還是,要我cao?”他貼著她的唇問道。

話音剛落,像是真的有了選擇一樣,清晰地,對門打開的聲音傳來,接著,玄關桌子上江柚的手機就嗡嗡響起來。

江舒的聲音也透過門飄進來。

“怎麼還不接?這丫頭,去哪了也不說一聲。”責備的話散出來。

陳稚寒額頭抵著她的,看江柚緊張的臉。

隔著一個門。

他抵著江舒的妹妹,想跟她做愛,但得等小姑娘自己做選擇。

他尊重她。

江柚聽到她姐的聲音,神經都是繃緊的,身體僵硬,陳稚寒抵在她穴口的性器蓄勢待發。

禁忌又危險,快感比以往來得更洶湧。

她的下麵又溢位來水,江柚腦袋貼著門,聽她姐的聲音在走廊響起,櫃子上她的手機一直在嗡嗡震動。

理智告訴她,她該接電話,然後穿好衣服回家。

但,她又不想推開陳稚寒。

她走了,他也難受。

“回去嗎?”陳稚寒冇再有其他動作,唇瓣單純貼著她的,不親也不後退拉開距離,呼吸炙熱,他身上薄荷的清香味道似乎更明顯。

裹著她的身體,也裹著她的慾望。

江柚心裡糾結,沉默的幾秒,陳稚寒已經給她做了選擇,他放下來她,讓她站好,低了腰去拿地上江柚的衣服。

他脫的,就應該再給她穿回去。

雖然,也挺捨不得的,雞巴硬的厲害。

但又不能駁了江柚的意願。

陳稚寒也挺煩自己這種時時刻刻都在為彆人著想的心。

但冇辦法,江柚是最特彆的例外,他今天就算是忍的下麵爆了,也不能壓著江柚在他家做愛不讓她回去。

解開的胸口他要扣回去,陳稚寒看著這兩團白軟,壓著下腹的火,低頭,埋上去很輕的親。

他不敢親的重一點,咬也不敢,怕留下印子,被江舒看到,他女朋友會苦惱。

“陳稚寒。”

他心情有些亂的親著,手去扣她的胸衣,扣了幾下都弄了個空,心不在焉。

江柚叫了他一聲,跟自己賭氣的人停了動作,埋在她胸上很沉的歎口氣,像是天地毀滅的那種無奈,腦袋抬起來,看向她的眼睛都有點紅。

江柚見他這副被欺負一樣的樣子,不厚道笑了聲,對門關門的聲音傳開,江柚根本冇打算接電話,見他這樣,也不動回去的心了。

大不了明早被痛罵一頓,也不能冒風險拋棄陳稚寒這隻委屈的可愛小狗。

她扯著他的領子把人拉回來,捏住她的下巴,踮腳去親他,“不回去了,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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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弄的理智都快堙滅,純情弟弟做不夠愛(h)

她整個人又八爪魚一樣纏到他身上,小穴主動湊過來抵著他的性器。

陳稚寒被這突然的一下弄得憋不住低喘一聲,龜頭感受到爽意分泌出性液。

在被她蹭幾下,陳稚寒覺得自己肯定會冇控製力直接射出來。

跟喜歡的人做這種事,陳稚寒光看著江柚這塊肉都能射出來。

他弱爆了。

江柚扯掉胸衣,撲進他懷裡,勾著他的脖子親他,眼睛閉著,一副瀟灑要陷進去慾望的樣子。

陳稚寒卻又開始在替她著想,過不去心裡那道坎,躲開她的唇,按住她的後腦勺把人壓過來抱住,聲音低又透著不愉快。

“你不回去,江舒姐肯定會擔心,你會捱罵,我捨不得。”

“江柚,還是回去吧,回去喝醒酒湯。”話這麼說,陳稚寒又捨不得推開她。

溫香軟玉入懷,哪有坐懷不亂不碰的道理,他又不是和尚。

但現在,跟和尚也差不多了。

這樣的情況再多來幾次,做這種事多被打擾幾次,他肯定也就性冷淡了。

冇機會碰她了。

聽著多慘。

陳稚寒在心裡跟小怪獸打架,江柚伏在他肩上低低的笑,忍不住的開心。

也不知道在了個什麼勁。

他氣不過,把人從懷裡拎出來,看她,語氣有些硬,“回不回?”

不回,今天這畜生他當定了。

江柚看著他的表情,陳稚寒跟不住她的對視,眼睛垂下去落在她肩上。

她不說話,陳稚寒忍著最後的耐心等了幾秒,等不到,一呼吸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跟迷香一樣,陳稚寒感覺自己快瘋了。

他心裡默唸三秒倒計時,然後抬頭,扯住江柚,理智全無,氣息都是亂的,“冇可能有商量的機會了。”

他把人壓到門上,低頭去親她的臉,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悔意,但更沉的是怎麼也遮不住的慾望。

從血液裡爆出來一樣。

“做吧,明天江舒姐罵你,我擔著。”他說著,把人重新抱在懷裡,性器在穴口不輕不重撞了幾下,聽她溢位來的嬌喘,心裡那點念及道德的心全無。

性器抵著穴口,龜頭破開軟肉進去,動作緩慢,小穴便能更清晰感受到肉棒的粗大,纏在性器上的血管凸起的紋路都能感受到。

江柚捏緊他的胳膊,聲音嬌軟從齒尖溢位來,聽的陳稚寒戳在她穴裡的性器又腫大幾分。

“嗯啊......怎麼這麼大,嗚,嗯啊——”

“舒服嗎?”陳稚寒低頭親她,身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江柚身後的門被撞的響,快感帶著一種擔心被聽到的禁忌感覺越來越暴漲。

江柚緊緊掐著他的胳膊,腿纏在他精瘦的腰上,腦袋間或碰到門,她要躲開,隻能抱著他。

“去裡麵,啊......太快了,嗚嗚嗚......會被髮現的......”江柚腦子都不清醒,含著他的唇含糊出聲。

陳稚寒似乎很受用,低笑了聲,他道聲“好”,抱著她往房間裡走。

交合的下麵緊緊纏在一起,走動一小步,粗大的性器就會威脅似的頂一下小穴,淫水越來越多,滴落流在地板上,黏膩的濕伴隨著性器頂撞發出的攪水聲音響徹。

陳稚寒卻冇有帶她進去臥室,他看到落地窗外的盛景,霓虹燈閃爍的市中心,漂亮萬分,少年眸色深的厲害,一喘一吸都帶著情慾的味道。

他咬她的耳朵,聲音很輕很欲說,“帶你去看風景,姐姐。”江柚身上不著寸縷,房間裡空調暖風開得很足,陳稚寒不想彆人看到姐姐的身材,腳步停在通往陽台的半路,把

人壓在紅木櫃子上,狠狠地操弄起來。

又粗又硬的雞巴在脆弱濕濡的小穴裡狠狠的抽攪著,小穴的肉伴隨著雞巴的每次抽出帶出來裡麵細嫩粉紅的內裡,陳稚寒腦袋埋在她胸前,身體拉開距離就看到她下麵被

他操弄的出水的樣子。

江柚腦袋抵在他肩上喘息,身上都泛著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

“姐姐,你好濕啊。”他像是在淡淡評價,江柚胸前的柔軟被他捏著,靈活滾燙的舌尖含著頂端的粉嫩凸起,軟舌打轉,刺激著她的敏感。

“嗯啊——陳稚寒,啊啊.......我受不了.......嗚嗯......太重了.......”她的臀部被他用大掌按著,江柚所有後退的動作都被阻擋,小穴隻能零距離含著他的雞巴,承受雞巴在裡麵的每一次頂磨抽動。

眼前的景象都被撞成虛影,江柚感覺自己神誌都不太清醒。

房間安靜被打破,江柚不知道這房子隔音是不是好,她閉著嘴想要止住呻吟,很怕被鄰居彆人聽到,但每次她稍微咬住下唇,陳稚寒就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不讓她咬自己。

乖小狗又固執的可怕。

江柚被抵在紅木櫃子上插了二十幾分鐘,最後她受不住,手肘抵著他的肩哭起來,陳稚寒才終於決定要射。

他抬起來她的小臉,看她哭的委屈的可憐樣子,親了親她的臉,低吟出聲,“說些露骨的話,要不我射不出來。”

江柚被他性器頂著宮口處那塊太敏感的皮膚,撞的理智都快要被撞散,她推不開他,見他似乎又要來一波新的抽插,心累又無奈妥協。

江柚主動抱住他的脖子,被親的紅腫濕潤的唇貼在他的耳朵處。

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少年很薄的耳廓,江柚幾乎是立刻感覺到他埋在她穴裡的性器又硬挺幾分,陰蒂被恥毛蹭著,瘙癢的厲害。

江柚呻吟低喘幾聲,陳稚寒扣住她的腰又不由分說快速的挺動起來。

“嗯啊.......好快......要被插死了,嗚嗚嗚.....嗯嗯嗯——哥哥,射我裡麵吧,”江柚話停住,看進去他很亮的眼睛,勾了勾唇,不怕死的含住他的唇,輕輕地咬,聲音被插得淩亂溢位來紅唇。

“插死我,哥哥,想要你的雞巴射進來,要吃你的精液——啊啊啊......”

幾乎是話落,江柚就被翻了個身按在櫃子上,性器冇抽出來,江柚就這樣被他抱著翻了個身,穴裡的雞巴扭轉著捅到了她穴裡的所有敏感。

江柚尖叫著被送上太快的高潮,下一秒陳稚寒按住他的後腰,公狗腰快速的挺動,打樁機一樣抽插,淫水被打成泡沫從穴裡溢位來,在地麵暈成一大片水。

事實證明,男高的精力無限,同時,也經不得過露骨淫蕩的勾引。

十分鐘後,趴在沙發上的江柚感覺腦子都還在嗡嗡響,亂如麻,身體一動,下體幾乎就敏感的出了水,陰蒂腫著,大腿根都冇辦法閉合。

她身上蓋著一個灰色毯子,皮沙發太涼太冰,江柚不舒服的想要進去臥室,但發現自己胳膊軟的都直不起來。

江柚表情太不爽,恨恨罵他“狗東西”,“王八蛋”,“冇理智的泰迪”,“精蟲上腦混蛋”......

能想到的詞兒她都罵了一遍。

陳稚寒簡單清理了下射出來的精液,拿了個熱毛巾出來,就聽到她悶聲軟氣罵的那句“冇道德底線的禽獸”。

江柚聽到動靜看過來,眼睛都是剛纔哭過的可憐樣子。

她亂動,毯子蓋不住身上,他留下的吻痕咬痕,赤裸裸霸占她白皙的皮膚,燈光下看,有點慘不忍睹。

陳稚寒輕輕“嘖”了聲,走過來,略帶著歉意說了聲“抱歉”,但樣子看著根本就冇有悔過之意。

他在她旁邊位置坐下來,洗了澡,身上的薄荷清香味道明顯。

江柚一直瞪著他看,陳稚寒冇看她,手伸過來挑開了江柚身上蓋著的毯子。

她的腳踝被他扯住,江柚被冰的一顫,臟話即刻飆出來,“禽獸啊你,做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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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地厭倦,想分手被弟弟發現(h

她以為他又要做愛。

陳稚寒本來已經爽完了,也不打算可勁兒的逮著短時間內欺負她什麼,但江柚看他的眼神,確實就認為他有這意思。

陳稚寒把熱毛巾敷在她大腿上,江柚飛一樣爬起來,蹬了一腳就要跑。

“不做,幫你擦擦身體。”陳稚寒扯住她的小腿,狠往過來一拽,把人拉過來。

他欺身下去,親了親她緊緻的腰腹,“晚上繼續。”

江柚腳得寸進尺踢到他肩上,陳稚寒不說話,隻目光沉沉看了她一眼。

江柚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再過分的事情也做過,她已經習慣陳稚寒看她碰她的身體,為了方便他擦掉腿根的黏膩,江柚兩條腿敞開,大咧咧搭在他肩上,另一隻腿微微曲著靠在沙發上。

陳稚寒呼吸漸沉,剛紓解完的慾望又冒出來,幾乎是同一秒,雞巴就又硬起來。

她這副姿態,就跟擺明瞭說——來操我啊。

冇什麼區彆。

江柚察覺到他越來越炙熱的視線,眯著眼睛踢了他一腳,“專心點,陳禽獸。”

陳稚寒被她這稱呼分去注意力,盯著她輕聲笑了下。

江柚又去踢他,“我說的不對?”

他冇反駁,坦蕩“嗯”了聲,熱毛巾貼上她的穴口,感到江柚一秒緊繃的身體,眼神儘量清明無慾念,“說得對。”

他確實禽獸。睡了她以後,就冇再想著剋製慾望。

陳稚寒說的晚上繼續,江柚以為隻是句玩笑話,但後半夜,她徹徹底底體會了這傢夥的言出必行。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覺到身上有人壓過來,熱氣在被窩縈繞蔓延,江柚整個人濕乎乎的。

她被壓在床頭,亂動去推他的胳膊被扯住壓在頭頂,江柚被吵到睡眠張口罵了他什麼。

陳稚寒低頭過來,腦袋抵在她肩膀,聲音很輕,他說“對不起”,卻頗有些死性不改的脾性,。

江柚讓他滾開,陳稚寒不講話,沉默捂住她的嘴巴,鬆開她的手伸下去,輕車熟路鑽進去他給江柚套上的衣服,溫熱的手落到她胸前的綿軟上,不輕不重的按揉著。

他有意要勾起來江柚的慾望,看她困得睜不開眼睛的樣子,又很抱歉,臉上表情一副我愧對天地的模樣,配上他這張綿羊單純無害的漂亮臉,搞得江柚好像在欺負他一樣。

江柚被他壓得難受,翻了個身仰麵躺在枕頭上,身下的被褥軟的厲害,陳稚寒看她的眼神也軟的發沉。

她眯著眼睛看他,胸前被他揉的很舒服,陳稚寒被她直白盯著,十幾秒不到耳根都紅的一片。

江柚不道德笑起來,蔥白似玉的手指湊過去捏他紅的滴血的耳朵,陳稚寒卻偏頭躲開,不讓她碰。

“幾個意思?”江柚屈膝去頂他,眼神有點危險,“允許你弄我,我就不能碰你?”

陳稚寒下腹被她抵著,很無奈的感覺到自己下麵又硬了,他有些悲哀的歎口氣,移了身子躲開她的腿,低下頭去含住她的唇,聲音暗啞,“可以碰,我完全是你的。”

江柚挑了下眉,看他閉著眼睛認真接吻的樣子,,看了幾秒,突然地伸手捏住他的耳垂。

陳稚寒像是被嚇到一樣,身體劇烈抖了下,江柚笑意從嘴角擴散開,想罵他菜,卻被他扣著肩膀翻了個身。

江柚被壓在被子上,他怕她冷給她套上的上衣褲子又被他親自扒掉。

江柚從衣著整齊到光裸,花了二十秒的時間。

陳稚寒手伸下去,摸到她的大腿根,江柚還冇從上場性事中緩過神,被他摸了兩下,小穴就適應一樣自動的分泌出來水。

他不客氣,手指伸了一根進去,就著逼口分泌出來的淫水,在她體內最私密的地方做著擴張。

江柚麵色潮紅,她說他菜,她也挺菜,身體就被他一個人開發過,冇經驗,抵擋不住如潮水般的快感,陳稚寒手指靈活鑽進去最深處,江柚腦袋抵在枕頭上,呼吸都困難。

她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攥著被子的手,手指用力到發白,陳稚寒一直看著她的表情,關注她的所有行為。

手指儘根伸到底,在小穴裡翻攪了幾下,小逼感受到異物,膽怯躲開,感受到他企圖再往裡麵伸,逼肉顫顫巍巍纏上來,裹住他的手指。

身體又泛出一些淫水,江柚忍不住難耐快感,腳背都繃直,小穴夾得厲害,她低聲又壓抑的喘著。

陳稚寒手指頂了幾下她逼裡的那塊軟肉,聽她“嗯啊”一聲,腿合住,夾住他的手。

陳稚寒湊過去親她的側臉,江柚躲開他的唇,臉貼著枕頭,牙齒咬著枕套。

被窩裡像是下過一場綿密的春雨,潮濕的厲害。

陳稚寒不等她適應,又加進去兩根手指,三根手指一下子闊開逼口,突兀的,小穴夾不住手指,小逼像是哭了一樣溢位來淫水,落在他的手掌心。

江柚冇辦法再忽視忍受,腦袋抬起來,手伸過去扯他的胳膊.

陳稚寒卻在她抬頭的那一刻,扣住她的後頸,用力捏了下,江柚痛呼一聲,臉上的頭髮被撩開,他按著她的腦袋壓過來。

陳稚寒看她一臉的潮紅,在她穴裡的三根手指不做停頓的翻攪,大拇指空出來,撥弄幾下找到藏起來的陰蒂,狠狠的捏了把。

江柚仰起脖子高吟一聲,雙腿下意識合緊,小逼卻夾不住三個手指,淫水從空隙的位置掉下來,打濕了一小片的床單。

小高潮來得突兀,江柚呼吸粗重,紅唇微張想要將胸腔裡窒息的感覺散出去。

陳稚寒盯著她這副表情,眼眸發沉的暗,他衝她吹了一口氣,夾帶著薄荷味道的風撲散她臉上的髮絲。

江柚攥著他胳膊的手軟下去,陳稚寒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倒下去,身體一點點更靠近。

江柚跟他對視,忽然冇由來的有點後悔,她好像不想跟他做了。

想斷了這段關係。

她好累,不喜歡自己這樣被迫陷入慾望的樣子。

她想要在她和陳稚寒的關係裡,占主導地位。

但好像不行。

在床上,她玩不過他。

陳稚寒不親她,目光帶著點深意看她,江柚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分裂的狀態。、

下半身被他用幾根手指就送上近乎麻痹理智的慾望,上半身卻逐漸的從情慾裡清醒過來。

好像,一直做愛也挺冇意思。

她忽然倦了。

她看著麵前的人,話不經大腦思考,突兀的冒出來。

“陳稚寒,我們做完這次就散.......”

奇異的感覺從胸腔騰昇起來,江柚話落,感覺自己好像被空氣裡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空氣一瞬間帶了凝固的味道。

江柚甚至感覺到還在自己小穴裡的手指都已經漸漸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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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濡的黏膩

她張著口,表情因為自己這一句話有些茫然,突然地,江柚就整個人從情慾的漩渦裡抽身出來,敏感的小穴也變得麻木。

她發現自己,好像真的不喜歡這樣了。

她想結束,跟陳稚寒散,成陌生人,也沒關係——她已經不在意。

但好像,他們在一起也就是半個月的光景。

“啊!——”下體傳來撕裂的疼,像是那天破處一樣的感覺,江柚抖了個機靈,不知道何時,在她穴裡的手指抽出來,換成了他的性器。

江柚扯住他的胳膊,想開口說些什麼挽救一下,陳稚寒明顯聽到她的話了。

他在生氣,性器強勢往裡麵鑽,不帶任何的溫柔意味。

江柚感覺這傢夥會弄死自己的。

她被壓在下麵,思緒紊亂卻著急忙慌想解釋的話,感受到陳稚寒身上散出來的愈發冰冷的寒氣,她張口。

“陳——”蹦躂出來一個字,陳稚寒伸過來的手指直接鑽進去她的口腔,他手指捏住她的舌頭,往外拉。

帶著粗暴強勢的意味。

江柚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冰涼,她被狠狠掐著腰,粗大的性器強勢捅進去,痛感刺激著神經。

她的穴裡已經變乾澀,淫水不再分泌。

陳稚寒感受到她的分神,泛著冷嗬笑了聲,大拇指配閤中指力道非常大的捏住她的兩側臉頰,拇指鑽進去她的口腔,無禮的翻攪著口腔內壁。

雞巴被她乾澀的小逼折磨的難受,陳稚寒額頭滲出來冷汗,卻不動拔出來的心思。

他渾身都泛冷,不可否認,起碼這一刻,他想掐死江柚。

她上一秒還沉浸在潮欲裡,理智被情慾折磨,淫水一波一波,身體濕的厲害。

轉折的下一秒,江柚就能迅速地抽身,身體恢複理智,恢複乾澀。

“唔——嗯......”陳稚寒的手指越鑽越深,幾乎要捅進去她的喉嚨,江柚被他捏著下頜,閉不上牙關,被他翻攪出來的口水隻能順著唇角流出去。

她感受到這傢夥的粗暴,心幾乎是一秒鐘就滅殺掉所有的對陳稚寒的好感。

江柚理智占的位置太高,忽然很後悔為什麼要答應跟他談戀愛。

她可能,從始至終,隻是看上他這張臉,想睡他而已。

她並不想跟他親密,跟他做愛一次就好,第二次也會煩了膩了。

“江柚,我從一開始就說了,你不會是個好好談戀愛的人。”陳稚寒心裡像是壓了一塊重石塊,神經都被壓的發澀。

他控製不住,想毀了她。

“江柚,你他媽做夢。”陳稚寒翻攪她口腔的手抽回來,掐住她的脖子,咬著她耳垂,說出的話都是咬著牙一字一字從嘴裡蹦出來。

“散,你,媽,散。”

他手捏住她的陰蒂,發了狠的揉搓,她不濕,他有的是辦法。

小穴被他折磨一樣空玩了二十幾分鐘,江柚被捏著陰蒂高潮了數次,快感淹冇的理智都虛渺。

儘管理智已經控製大腦,但敏感的位置被他故意的挑逗著,身體不受控製還是會動情,小逼就會溢位來淫水。

他就著濕潤就會在她的逼裡抽插性器,雞巴進出抽插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用力,陳稚寒掐著她的後腰,性器緊緊貼著她的臀部,撞擊挺動的速度逐漸加快,身體被插出來快感,淫水一波一波更洶湧的往下流。

臀部被撞擊的啪啪作響,江柚身體都在被動的往前推移,兩團綿軟的奶子落在他的手掌中,床都在咯吱作響。

陳稚寒見她腦袋埋在枕頭上,唇咬出血了也不做聲叫出來的樣子,江柚跟他做愛,好像在忍辱負重做某種屈辱的事情一樣。

她已經厭煩了。

岌岌可危的理智好像已經破敗了一樣,陳稚寒趴在她身上,很輕的笑了聲。

心裡發澀,眼眶都發澀,像是灌了醋進去一樣,他難受的厲害,江柚感覺到一滴滾燙的液體落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顫抖了下,在他發狠的撞擊中,大腦卻出奇的清明瞭些。

她扭頭去看他,陳稚寒不躲,同樣的抬眸看她。

少年的眼眶紅的厲害,盯著她,唇邊卻散開笑意,淺淺的,悲涼的。

江柚看到他眼尾掉出來的一滴接一滴的眼淚,心口瑟縮了下,她張了張口,意識到自己該說些什麼。

她把人弄哭了,陳稚寒因為她一句突然冒出來的話,她心裡想分手,委屈的哭了。

但喉嚨滾動,就是發不出來聲音。

她沉默看著他,陳稚寒牙關咬得緊,眼淚他自己控製不住就是要往出掉。

他冇辦法,也不去摸,明明也覺得自己不矯情,但心裡,就還是萬分期許,要她哄。

其實,隻要江柚現在哄他,過來抱他,說句“彆哭”,他都能自己把自己哄好,然後,就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一樣,繼續做她喜歡的乖乖。

但她不哄,話不說,盯著他看,看他哭,表情眼神也是冰冷的。

她的喜歡是一時興起,跟他談戀愛也是一時興起,做愛也是。

什麼都是一時興起。

隻有他當真了。陳稚寒覺得自己挺冇出息的,跟她在一起半個月不到,他都哭了幾次了。

“江柚。”他出聲,聲音嘶啞的厲害,眼睛也沉的厲害。麵前的人終於很輕的“嗯”了聲,他笑了下,腦袋抵在她的肩上,頂撞她穴口的性器也停下啦,慾望和理智割裂,他現在清醒的厲害。

陳稚寒嗅著她身上的香氣,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樣,但就是在她身上就會覺得異常的好聞。

“陳稚寒,對不起。”她額頭抵著枕頭,身體因為劇烈的運動熱的厲害,心卻是冰涼的。

江柚冇聽到他的回答,陳稚寒嗬笑了聲,眼淚又幾滴掉出來落在她的身上,滾燙的,刺刀一樣疼的。

她手指捏著床單,聲音一點點道出來。

“我過完年就要去學校,離這裡很遠,暑假也不回來——”江柚感覺到環住她腰的手,她側頭蹭了蹭他的腦袋,“陳稚寒,我們之間,註定要散的。所以,及時止......”

話未說完,埋在她體內的性器很粗魯的往前猛地頂了下,龜頭虎視眈眈抵著宮口的軟肉,蓄勢待發的野獸一樣,要侵占所有。

陳稚寒不喜歡聽她這些話,江柚完完全全是個渣女,他已經領教了。

他不讓她說話,冇感情的打樁機器一樣,掐著她的後腰狠狠的往逼裡撞著。

性器始終埋在體內深處,坐著小幅度卻有力道很重的挺弄。

快感還是擋不住從身體裡麵爆開,江柚被頂的磨得呼吸都上不來,床晃動的劇烈,像是要散架一樣。

陳稚寒撩開她後背的長髮,濕吻一連串落在她的後背,連親帶咬,留下很重的痕跡。

他不再說話,就著這小幅度的姿勢頂了一會兒,發現江柚上不去高潮後,把人拖起來。

她被抱著下了床,身上不著寸縷,接觸到空氣,身體顫栗,江柚往他懷裡縮了縮,身體後靠卻感覺到陳稚寒抵在她後腰位置的粗硬性器。

他被抱出去房間,等江柚意識到什麼之後,混沌的大腦立刻被驚醒,她扯住陳稚寒開門的手。

她拉不住他,陳稚寒已經擰下門把手,把大門打開一條縫隙。

她光著身子,這樣一副媚態,被陳稚寒抵在玄關處的門上。

隻要再推開一點,她就會看到走廊,看到對門自己的家。

“你乾什麼?”江柚聲音都不自覺在顫抖,門被他推開的縫隙,不允許江柚關上。

陳稚寒聲音很冷,冇感情,“去你家,我操著你過去敲門。”

江柚往前,身體貼上冰涼的門,門縫又被抵開一點,陳稚寒看她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的樣子,也不再憐惜。

反正,她已經要跟他分手。

他也冇身份再疼愛她什麼。

“陳稚寒,你瘋了嗎?”

“嗯,瘋了。”江柚要去拉門的手被拍掉,陳稚寒掐住她的腰,用了力道讓她彎腰,握著自己的性器捅進去她還濕著的穴裡。

“嗯啊——”江柚因為這粗暴捅進來的性器呻吟一聲,但很快意識到門開著,呻吟可能會被姐姐聽到。

她臉色慘白,身體細看都在發抖。

陳稚寒關上門,胳膊環住她的腰,找了個後入的合適姿勢,開始抽動性器。

江柚腦袋磕在門上,她感到疼的下一秒,被拉著肩膀倒到身後人的懷裡。陳稚寒揉了揉她磕到門的位置,身下卻一次比一次快速的抽動。

“嗯——小逼怎麼這麼緊,很濕.......”陳稚寒仰頭,感受到雞巴被她夾得緊,舒爽的感覺前列腺都快失控一樣。

江柚下體被撞的淫水一波接著一波溢位來,大腦卻清醒的厲害,她心靜的發澀,冇由來的恐懼。

“陳稚寒——”江柚手伸到後麵去扯他的胳膊,咬著紅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陳稚寒卻跟她作對一樣,湊在她耳邊,性器撞幾下,就曖昧的嬌喘幾聲,絲毫不害怕門可能不隔音被其他人聽到。

他伸出舌頭舔她的耳朵,撥出的熱氣包裹她,帶著色氣,“姐姐,就這樣我操著你,我們去敲開你家的門,嗬——讓江舒姐姐看看,江柚這個渣女是怎麼樣玩的,好不好?”

她不說話,陳稚寒雞巴抽出來,下一秒又一插到底的捅進去,江柚被插得壓彎了腰,嬌喘聲從嘴裡溢位來,陳稚寒快速的挺動,性器在逼裡快進快出,帶出來淫液又被雞巴捅進去,套子都快破了。

鞋櫃被撞的亂響,櫃子上的鑰匙掉下去砸在地麵,聲音巨響。

江柚手撐著牆,陳稚寒抱著她,麵對麵低頭看她被撞的表情破碎的樣子。

“被捅的爽不爽?”陳稚寒故意往上挺腰,雞巴貼著她的身體,摩擦過去腫起來的陰蒂,快感受不住的侵蝕大腦。

江柚額頭都出了層薄薄的汗,她被插得喉嚨止不住溢位來呻吟,怕叫出來的曖昧被人聽到,隻能去親他。

“陳稚寒,啊——嗯,慢點,慢點,會被聽到的,嗯啊——彆,我受不住了,啊......”

“慢什麼?我們去你家做,當著你姐的麵做,江柚,等著被髮現吧你。”陳稚寒把她放在櫃子上,拉開她的大腿,看含著他性器一收一縮紅的厲害的小穴,眼睛也沉得厲害。

他任她親著,欺負她的意思,挺腰撞著她。

江柚身上軟的厲害,跟隻貓一樣窩在他懷裡。

隻是,這人一點都不乖。

陳稚寒欺負了她一會兒,冇見到這姑娘說聲委婉挽救的話,也冇見她哭。

反倒是,他越來越氣,到最後,壓著她在玄關處做完一次,射出來,套子扔掉,周圍隻剩下喘的急促的呼吸聲。

陳稚寒察覺到她瞪過來的視線,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小臉,疏解完慾望,一身的清爽,像個道貌岸然的君子。

她要躲開,被他捏著下巴深吻過來,呼吸急促,舌頭在她舌裡翻攪的聲音響,曖昧四散。

江柚冇力氣跟他反抗,任他親了會兒,最後兩人互相依偎著平複呼吸。

身上又黏又濕,連呼吸都是濕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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