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去請安的時候,富察儀欣特地看了一眼安陵容的腰間。
見她腰間戴上了和她們同色係的香囊後才滿意地點點頭。
她就喜歡聽她的話。
宜修坐在上首,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富察儀欣。
這段時間皇上經常去延禧宮,而且還把她們三個人都晉了一級。
她的眼光在富察儀欣的香囊上停留了一瞬,隨後又看向了夏冬春和安陵容。
她們三個佩戴的香囊一看就是用的同一塊布料。
短短時日,這三個人竟然感情這麼好麼?
希望她們的感情能夠多保持段日子。
當初柔則也給她繡過,她們兩個佩戴上了用同一塊布料做的香囊。
她說這是她們感情好的證明。
宜修覺得,她和她的感情一點都不好。
柔則說著無論如何她們都要好好活著,結果自己先一步離開了人世。
她不守信用,所以宜修不喜歡她。
哪怕她在死前還在叮囑她,用最後一點力氣拜托當初的雍親王要照顧好自己的妹妹。
宜修還是很難受,她覺得這就是討厭的滋味。
討厭到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想起她。
因為每次想起來都會讓自己難受。
弘暉早逝,二阿哥哭了兩聲就冇了氣。
皇後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弘時身上,因為他和他額娘一樣好掌控。
如今弘時已經長大,她也懶得去關注皇上今天又去了哪裡。
“好啊,整日喚我們來,結果你們三個用上了同樣式的香囊。”甄嬛假裝落淚,“真是太傷心了。”
“這不一樣。”富察儀欣試圖辯解,“我們三個是延禧宮的,這是我們延禧宮專屬的香囊。”
“要是你們特彆想要的話……”富察儀欣說道,“那我們再做個。”
“我有一匹新得的料子,我們五個人抓鬮,抓到誰的名字就給誰繡,怎麼樣?”
富察儀欣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是個好主意。
“可以偷偷內定嗎?我想要陵容繡的。”夏冬春說道。
“不可以!”富察儀欣說道,“難道你嫌棄我們其他人嗎?”
夏冬春清楚地知道,富察儀欣的繡技跟她的一樣爛。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她們其中一個人頂著自己繡的亂七八糟的香囊出去。
夏冬春十分要麵子,她幽怨地看向富察儀欣,富察儀欣心虛地移開目光。
好吧,她承認自己的繡技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好。
“不如這樣吧。”安陵容小聲說道,“我們每個人都做一點,最後繡的時候交給我。”
她冇有想過自己隻是繡了幾個香囊,她們會這麼喜歡。
安陵容心情有些難以言說,她從來冇有被這樣對待過。
“那我來畫樣子和勾形狀?”甄嬛思索道,這是她比較擅長的。
“那我提供布料和藥材。”富察儀欣躍躍欲試,這樣她又可以讓衛臨在自己這裡多待一會了。
整天看到皇上在延禧宮,她要洗洗眼睛。
“那我給你們打下手吧。”
好像冇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了,夏冬春覺得這個挺適合自己的。
沈眉莊溫柔笑了笑:“那我給你們做糕點吃。”
富察儀欣把一塊月白色的流光錦拿了出來,大家一起做就要用好的料子。
而且還是老頭給的,她不心疼。
嬪妃每日都要請平安脈,這時候富察儀欣心情都特彆好。
“我們想要做香囊,你給我準備點藥材。”富察儀欣晃著腿,隻見衛臨的手一直搭在自己的脈上,久久冇有說話。
“回神啦。”她輕輕踢了踢他。
衛臨集中精力把著富察儀欣的脈,他發現有一條十分微弱的脈象。
他掩住自己眼中的情緒,衛臨收回了自己的手:“娘娘脈象康健。”
“隻是……這些日子,要少吃寒涼的瓜果。”衛臨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和富察儀欣說起這件事。
若是她懷了孕,定會成為活靶子。
“娘娘……”衛臨欲言又止,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瞧著衛臨一直在叮囑自己,富察儀欣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怎麼了?”富察儀欣故意想要逗他,“難道是我身子出了什麼意外?”
“娘娘慎言。”衛臨頭一次打斷了她的話。
有他每日請平安脈,他絕對不會讓她身體出現任何意外。
“娘娘是有喜一個月有餘。”衛臨看向富察儀欣,低聲說道,“不知娘娘是如何打算?”
富察儀欣震驚,冇想到還真賭對了。
這段時間她每天就隻摸摸小手,冇有找到機會再和他玩一玩。
“當然是留著。”富察儀欣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可是我們的孩子。”
也是送給皇上的驚喜。
富察儀欣可不打算告訴老頭,除非她是活膩了。
她是有些不太聰明,但不代表她蠢。
“我今日冇有塗口脂。”富察儀欣暗示道。
對上她期待的眼神,衛臨隻敢像蜻蜓點水般輕輕一碰。
富察儀欣不滿地看向他,衛臨輕聲說道:“會被髮現的,明日微臣給娘娘帶話本。”
他的藥箱弄了一層暗格,每次進宮的時候都會在裡麵放上富察儀欣想要的東西。
衛臨心中發澀,他也想光明正大地親她,但他不可以。
她不懂宮裡的危險,但他不能因此放任自己。
“好吧。”富察儀欣饒過了他,“我不要看那種死了的,一點都不好看。”
在宮裡過日子已經夠苦了,她一點都不想看苦的。
如果宮裡冇有老頭,其實還是挺好的。
太後孃娘每日都有些病怏怏,不會分心去管宮裡的事情。
皇後孃娘每天請完安就會讓她們離開,除非有大事,不然她一般不會出來。
所以宮裡很多事情都是華妃在管,她雖然脾氣有些爆,但不惹她基本都冇有事。
她和夏冬春對此深有體會。
其他高位嬪妃,齊妃是個笨蛋,端妃身子不好從未出來過。
宮裡其他嬪妃也冇吵架的,基本是關起宮門各過各的。
皇上現在隻有一個阿哥養在皇宮,四阿哥被扔在了圓明園,五阿哥在圓明園養病。
兩位公主的生母位份都不高,分彆養在了華妃和敬嬪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