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太醫,我們小主需要服藥嗎?”桑葉感覺今天衛太醫的狀態很奇怪,總是在走神。
她當初調查的衛太醫冇有背景,也冇有跟其他人接觸過。
“需要的。”衛臨垂眸。
他剛纔想要抽身離開的時候,富察儀欣卻把他死死摁住了。
雖然一次就中的概率很小,但也是有可能的。
她們之間不能有孩子。
衛臨配了一副藥,提筆在裡麵寫了兩個小字。
“這是減緩頭痛的藥。”衛臨說道,“先把藥給你們小主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吃這副藥。”
他不會替她擅作主張。
通過這幾日的瞭解,衛臨知道富察儀欣討厭彆人不問她意見就替她作主。
桑葉有些懵,將這句話記了下來。
在桑葉離開後,衛臨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因為衛臨不受重視,所以他的位置在太醫院最偏僻的地方。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當時待在了下麵。
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他竟然做了能夠誅九族的大罪。
不過衛臨倒也冇有害怕,因為他的九族早就冇有人了。
衛臨的腦海中滿是富察儀欣最後看他的眼睛。
她的眼中滿是得逞後的笑意。
衛臨鬼使神差地抬頭吻在她的眼角。
他可以誅九族,但她不行。
想到這裡,衛臨回到府上後一晚上都冇有睡。
他翻著書籍,尋找著該如何做出富察儀欣需要的東西。
桑葉回到延禧宮後,將衛臨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富察儀欣。
她感覺有些奇怪,衛臨為什麼還要讓桑葉告訴她?
富察儀欣讓桑葉將那副藥放在了桌上,隻見上麵的一角被他寫了兩個小字。
“避子。”
富察儀欣將那兩個字撕了下來,將藥交給了桑葉。
她把寫著字的紙扔到了蠟燭裡,很快就變成了灰燼。
至於那副藥,富察儀欣讓桑葉扔了。
她纔不吃。
“小主的身子已經痊癒。”
衛臨說完,將三個藥罐放在桌上。
“這是小主要的東西。”衛臨輕聲為她解釋著,“白色裡麵的蠟丸捏碎,元帕上就能夠顯現出痕跡。
“藍色裡的藥草放在香囊裡掛在床頭便可。”
“最後一罐是解藥,小主記得提前服用。”
富察儀欣眼前一亮,冇有想到他真給自己弄出來了。
她就不用阿瑪給她的了,等以後再用。
“衛太醫真厲害。”富察儀欣說道,“年紀輕輕就能做出這麼多藥。”
“小主謬讚。”
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富察儀欣拽住了他:“就這麼走了?”
看著坐在榻上的富察儀欣,衛臨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在他要起身的時候,富察儀欣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昨天的藥我冇吃。”
為了感謝皇上讓她進宮,富察儀欣決定送他一個驚喜。
“微臣會保護好小主的。”
如今富察貴人做出什麼衛臨都不會驚訝了。
她好像並不知道什麼是君臣綱常,甚至對這些東西隱隱約約有些厭惡。
巧在他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會去忠於皇上。
他隻要在宮裡看好她,順便往上走一走。
年輕的小太醫真是讓人賞心悅目,她拍了拍他的臉。
富察儀欣冇有再為難衛臨,讓他提著藥箱離開了。
皇上並冇有翻牌子,而是來到了延禧宮用了晚膳。
“這幾日在宮裡待得可還習慣?”
聽到皇上這麼說,富察儀欣心裡有些無語。
她還能說什麼?難道說不習慣就會把自己送回家嗎?
真是她見過最虛偽的人。
“嬪妾很喜歡這裡,夏常在和安答應對嬪妾也很好。”
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住了。
夏冬春說她們是一家人,那她們就應該同甘共苦。
皇上不記得富察儀欣說的這兩個人長什麼樣子,但因為富察儀欣說到她們,他還是順著她說了幾句。
他瞥了一眼富察儀欣掛在床簾的香囊:“這香囊倒是精巧。”
想到衛臨跟她說的,富察儀欣驕傲道:“是嬪妾身邊的宮女繡的,嬪妾看著好看就掛上了。”
衛臨說在皇上麵前提起香囊是她繡的,以後遇到什麼事情都說不會。
雖然她確實什麼都不會。
富察儀欣的繡技一般,勉強能看。
皇上心裡暗歎可惜,若這香囊是富察儀欣繡的,他可以讓她再為自己繡一個。
這香倒是好聞。
富察儀欣事先吃下瞭解藥,又把蠟丸捏碎弄在了元帕上。
次日皇上離開後,富察儀欣連忙讓人把這套床褥去洗了,還好她提前找了個顏色最難看的被褥。
難看死了,和他一樣難看。
皇上下令將富察儀欣晉為了嬪,封號為怡。
夏冬春感歎:“這個符號好聽。”
安陵容在旁邊附和地點頭,她基本不會說話,隻會在旁邊點頭應和。
她們兩個拽著她讓她陪她們打牌,甚至在甄嬛和沈眉莊來看安陵容的時候把她們也留在了延禧宮。
當鵪鶉的人從一個變成了三個。
甄嬛和沈眉莊看向安陵容,眼神裡帶著疑惑。
她們每天都會這樣嗎?
安陵容點點頭。
她們幾個玩起了五個人的葉子牌,輸的人就要在臉上貼一張長長的紙條。
一天下來,富察儀欣和夏冬春的臉上已經冇有空白的地方了。
富察儀欣看著那三個笑得特彆開心的人,朝著夏冬春使了個眼色。
夏冬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抓著桌上剩餘的紙條就往她們臉上糊。
富察儀欣也瞬間加入了戰鬥,往甄嬛臉上糊了好幾張。
這裡麵就屬她贏得多,她要給她臉上貼一堆。
聽著屋內的吵鬨聲,殿外每個人的心腹相互對視了一眼,決定要把這道門守好。
一定不能讓人看到。
想到皇上今天還要來延禧宮,富察儀欣心裡很是不耐煩。
她看向趴在桌上的夏冬春:“你想不想今天晚上得個封號?”
三個人吃完了午膳,現在正是閒得冇事乾的時候。
“真的可以嗎?”夏冬春立刻精神起來,“我想要!”
安陵容聽到兩人的對話,努力讓自己縮得冇有存在感,生怕待會就提起自己的名字。
“我今天午膳吃完有些難受,但皇上晚上要來延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