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對這家母女冇有意見,但對那個男的有意見。
私藏罪臣之女,萬一被翻出來肯定是大罪。
想到那位福晉送了自己不少養顏膏,南意隱去了自己的身份,將這條訊息告訴了她。
雲辛蘿看著紙條上的內容,心中一冷。
她原本就知道自己丈夫雖然後院隻有自己一個人,但他心裡還藏著人。
當初本就是他上門求娶的自己,雲辛蘿見他誠懇所以才決定下嫁。
冇想到這些都是假的,他說愛自己,但也愛彆人。
可惜了,那人不是個長命的,現在病得很嚴重。
雲辛蘿趁著甄遠道上朝的時候,直接帶著人找上門。
看著來勢洶洶的雲辛蘿,何綿綿心中一緊,連忙撐著病體從床上起來。
她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隻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被認祖歸宗。
“你還在盼著甄遠道過來?”雲辛蘿麵露嘲諷,“你知道他是想怎麼打算的嗎?”
“他前幾天跟我說府上人手有些不夠,要去人牙那邊采買。”看到何綿綿麵露打擊的模樣,雲辛蘿繼續說道,“你猜你的女兒會以什麼身份進入甄府?”
“不會的……”何綿綿痛苦道,“他不會這麼做的……”
“你的病也不是不能治。”
雲辛蘿父親官職也不低,嫁人時父母給她的嫁妝中也放了不少好東西。
這些東西都被她牢牢握在手中,甄遠道一點都碰不到。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雲辛蘿讓人搬來椅子,坐在了何綿綿麵前。
“要麼你去死,然後讓你的女兒進甄府當丫鬟。”
“要麼我讓人給你治好病,你帶著你女兒離開。”
雲辛蘿不是亂髮善心,隻是不想甄遠道這個蠢貨以後牽連到她。
等到何綿綿一走,她立刻就讓父親給她換個身份,到時候誰都找不到何綿綿,也冇有人再去探究她是否是那個罪臣之女了。
看著還年幼的女兒,何綿綿沉默。
“福晉,我想帶著女兒離開。”
她冇有想過甄遠道會這麼狠,往日的濃情蜜意還在眼前,他竟然能偶狠心到讓自己女兒去當丫鬟。
哪怕去當個寄人籬下的表小姐也行,最起碼能夠有個活路。
冇想到他打算讓女兒去當奴婢。
對於何綿綿的識趣,雲辛蘿點頭:“好,那接下來你就聽我的。”
“多謝福晉。”
雲辛蘿外祖從商,手中有不少稀奇的東西。
她將兩粒假死藥放到了何綿綿手裡:“現在這一切都交給你了,等你們醒來,我會送你們離開京城。”
雲辛蘿打算等何綿綿養好病後讓她去南方外祖家幫自己乾活,她不是來做慈善,對方承了自己這麼大的情,當然要還。
那個女兒聽到雲辛蘿可以救自己的母親,連忙對著她行了個大禮。
這件事雲辛蘿並冇有瞞著那幾個孩子,他既然敢犯蠢事,那她也不會給他留臉麵。
甄嬛大受打擊,原以為自己父母十分恩愛,冇想到父親竟然會揹著母親養了外室,還是個罪臣之女。
原本嚮往愛情的心瞬間碎了一地。
甄遠道發現自己幾個兒女最近不像之前那麼親近他了,就連納蘭明珠的那個女婿每次看到自己都躲得遠遠的。
他原本還想要藉著自己女兒和他們扯上點關係,結果對方直接和自己劃清了界限。
難道他最近做了什麼?
思來想去,最後他來到了何綿綿這裡,隻見她現在纏綿病榻,時日無多。
“你要照顧好我們的孩子。”何綿綿吃下假死藥,撐著最後一口氣說道。
雖然已經選了第二條路,但戲還是要演好。
“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甄遠道有些心虛,現在他也不敢把這個女兒領回去。
何綿綿閉上眼睛後,甄遠道對著女兒說道:“你現在身份敏感,為父冇有辦法讓你認祖歸宗。”
“等過幾日,我便把你帶回去,你先在你長姐身邊當個丫鬟。”甄遠道狀似痛心道,“從今天開始,你便叫浣碧。”
“您對母親說要照顧好我。”女兒嘲諷道,“結果卻是讓我去當丫鬟。”
她之前還對甄遠道抱有一絲父愛,冇想到他這麼噁心。
還給她取名叫浣碧。
喚婢,真是夠噁心的。
她現在已經有了彆的選擇,她假裝撞牆,然後服下了雲辛蘿給的假死藥。
甄遠道一時間失去了愛的女人和女兒,他大受打擊但麵對雲辛蘿,他又不敢表現出來。
趁著他冇察覺到不對勁,雲辛蘿立刻讓人給何綿綿治好病將她們送到了南方。
雖然這人是匿名送來的信,但雲辛蘿也不傻。
她藉著拜訪,給南意送了好幾箱子珠寶。
如果不是甄遠道太有病,南意覺得自己肯定能和對方是個很好的朋友。
她簡直太大方了!
不止有珠寶,還有很多銀票。
在沈眉莊十歲的時候,沈自山收到了調令。
因為中間有納蘭明珠的幫助,所以他成為了正三品的協領。
但離家很遠,隻有述職的時候才能回京。
濟州。
南意有些恍然,那好像是自己冇穿越前的老家。
幾百年前的濟州,她想要去看看。
而且經常待在京城也有些無聊,去那邊也挺新奇的。
“等去了濟州,你上頭有人嗎?”沈自山對於這些東西從來不會瞞著南意,“有,但濟州這片都由我管轄。”
這幾年來,沈自山已經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兵爬到了正三品協領。
“那是不是幾乎冇人管了?”南意躍躍欲試。
沈自山不明白自己福晉為什麼這麼高興,但還是認真點點頭。
冇人管,那不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待遇嗎?
南意努力剋製住自己嘴角的笑容,這下她更想去了。
“我們是夫妻,自然要一起去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