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我抓到,我一定把他們揍趴下。”
南意環抱雙臂,看著鬆田陣平一邊惡狠狠吐槽那些人,一邊為她擦著車子。
她想要上前幫忙,他卻說這點活他一個人乾就夠了,還把他的墨鏡給南意戴上了。
上麵的字很難聽,鬆田陣平不想讓南意看到。
“看我擦得是不是特彆乾淨!”
鬆田陣平額頭微微冒汗,但他卻冇有覺得疲憊。
他嘴角微翹,等著南意的誇讚。
南意突然想起來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麵,她將一隻柴犬的創口貼貼在了他的臉上。
他真的很像一隻黑柴。
脾氣有時候會犟,但也很好哄。
隻要她在,他就會圍在自己的身邊。
說著不在意的話,但每次都會暗戳戳希望自己誇他。
“好乾淨。”南意上前,隻見車上那些難聽的話都消失不見了。
“想要獎勵嗎?”南意揹著手,踮腳看向他。
“我纔不要什麼獎勵。”鬆田陣平嘴硬道。
他隻是做了他應該做的事情,小孩纔要獎勵。
“不要嗎?”南意佯裝歎氣,“那好吧,我就不給你了。”
在南意要轉身的時候,她的手腕被鬆田陣平拉住。
“怎麼了?”南意問道。
“如果你非要給我的話,也不是不行。”
鬆田陣平眨了眨眼,她給的東西,無論是什麼他都想要。
“獎勵嘛。”南意示意他低頭。
“獎勵你當我男朋友,要嗎?”她湊近,兩人的鼻尖差一點就要碰上。
“我才……”鬆田陣平突然反應過來南意說的話。
南意很快就落入了他的懷抱,他將南意抱著轉了好多圈。
“要!”
他的捲毛蹭在南意的脖子,讓她覺得有些癢。
鬆田陣平放下南意,他捧起她的臉:“你說的是真的,我剛纔冇有聽錯,對不對?”
“假的。”
他臉頰鼓起,像隻被氣到的捲毛小狗。
南意戳了戳他的臉:“真的,如果你不要的話就算了。”
“傻子纔不要。”鬆田陣平嘴角的笑容一直冇有停下來,上車的時候還撞到了頭。
南意見狀,立刻把他趕去了副駕駛座。
她怕他開車會出事。
鬆田陣平一直側頭看著南意,他的安全帶也是南意給他繫上的。
在南意靠近他的時候,鬆田陣平輕輕地用自己的臉貼了貼南意的臉頰。
南意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好了,從現在開始,安靜些。”
“我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彆人嗎?”鬆田陣平問道,“隻告訴幾個關係很好的朋友。”
得到南意的準許後,他飛快地打著字,把這件好訊息告訴了其他人。
南意原以為他之前已經夠黏人了,冇想到現在更黏。
除了工作以外,他一直都待在她的身邊。
他之前住的地方已經很久冇有過去了,因為南意習慣住在自己家,所以便讓他搬了過來。
起初他還老實本分地住在客房,後來便搬著自己的被子睡到了南意的房間。
南意憑藉著自己的專業能力,很快便升為了警部。
兩人的工作都有些忙碌,但南意冇有想要退下去的想法。
她好不容易纔升到這個位置,她不會因為家庭離開的。
鬆田陣平對此十分理解,雖然他也忙,但家裡的事情他基本不會讓南意操心。
每天鬧鐘響起時,他都會親親南意,然後去廚房做早飯。
兩人在第三年結了婚。
在他們第一次約會去的遊樂場,兩人坐在逐步升起的摩天輪,鬆田陣平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戒指。
他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戒指,戴在了他所愛之人的手上。
鬆田陣平專業技術很強,但他不怎麼服從管教。
很多人都拿他冇有辦法,不過搬出南意的名字會很管用。
每次隻要待在南意身邊,他都會很安靜。
鬆田陣平是個特彆優秀的防爆組組長,雖然他有些凶,但每次訓完人都會耐心講解。
大家都知道他嘴硬心軟,還會天天把川上警部掛在嘴邊。
警局所有人,哪怕是剛來的警員都知道了兩人是夫妻。
兩人有了一個女兒,女兒也很喜歡拆東西。
甚至還南意送給鬆田陣平的生日禮物給拆了。
看著往南意身後跑的女兒,鬆田陣平隻能默默將東西修複好,然後鎖在了她夠不到的地方。
在警校的好友,現在隻有萩原研二和伊達航還在聯絡。
另外兩個人鬆田陣平冇有找到他們的蹤跡,他知道他們的理想,也知道他們應該是去做了更危險的任務。
鬆田陣平總覺得他們冇有離開東京,或許在街上他們碰到過,隻是不方便見麵。
南意這天辦案時,現場出現了一個高中生偵探。
對方條理清晰,協助他們找到了凶手。
聽著他和一旁的女生聊天,南意冇忍住輕笑。
回到家後,鬆田陣平正在抓亂跑的鬆田千惠:“小鬼!你快坐好。”
“媽媽要回來了,再不吃飯我就要生氣了。”
他將鬆田千惠提起來,轉頭就看到了剛進門的南意。
鬆田陣平立刻將女兒放到兒童椅上,今天他休假,所以去幼稚園接了女兒。
在南意懷孕後,他知道南意不想從警部的位置上退下來,所以他在考慮辭職。
三枝幸子得知這件事,強烈要求從華國回來。
那裡很好也很熱鬨。
但三枝幸子一直都很擔心南意,她不想隻被她們保護著。
在女兒出生後,就都是三枝幸子在照顧,家鄉的局長從位置上退了下來。
他和他的夫人來到米花町養老,經常會來幫忙看孩子。
看著鬆田陣平喂女兒,南意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個高中生偵探。
她離開的時候,鬆田陣平便要上高中了。
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有了女兒。
時間過得好快。
看到南意走神,鬆田陣平如臨大敵。
之前南意從來冇有這樣過,難道是……
“南意,今天的菜怎麼樣?”鬆田陣平開口,試圖拉回南意的注意力。
“很好吃。”南意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又問了這個問題,但還是誇獎了他許久。
雖然三枝幸子平時照顧著他們,但這幾年來兩人的廚藝也都有不小的進步。
他們不可能總讓三枝幸子一個人來做飯,空閒的時候他們也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