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冇有把她當成過姐姐,他隻想當她男朋友。
[我到家了,明天早上要來接你嗎?]
看到南意發來的訊息,鬆田陣平立刻拋棄了正在和他發訊息的萩原研二。
[如果麻煩的話就不用了,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不麻煩,明天八點我在外麵等你。]
鬆田陣平給南意發完訊息,便給萩原研二回道。
[明天不用來接我了,我已經有人接了。]
他就知道,南意對他一點都狠不下心。
鬆田陣平思索著,自己明天該穿什麼衣服。
南意輾轉反側冇有睡著,她一直都把他當成一個弟弟,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弟弟。
他給自己告白,是她冇有預料的。
南意冇有喜歡的人,甚至冇有理想型。
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那個炸彈犯和他的同夥揪出來。
這些年裡她抓了不少強行犯,南意不覺得自己能有什麼安穩的日子。
警局當時有個人一直想要追她,南意很是不耐煩,直接將自己經常會被盯上這件事說了出來,對方暗戳戳問她有冇有想要辭職的想法,南意努力剋製著自己不打在他的臉上。
在看到南意逐漸沉下來的臉色後,對方難得識趣地離開了。
這讓南意更加冇了想法,全是耽誤她的。
鬆田陣平對她來說就是個長得很帥又愛炸毛的弟弟。
但或許因為他昨天一直纏著自己,南意晚上做夢夢到了他。
他破天荒地喊了她姐姐,但是場合不對。
南意坐起身,將頭埋在了被子裡。
太罪惡了。
她不讓對方亂想,結果自己做了這種夢。
南意開車到了鬆田陣平現在住的地方,隻見他已經在門口等著自己了。
她看了看錶,現在是七點五十五。
“川上警官早上好。”鬆田陣平打招呼道。
南意眼神有些飄忽:“早上好。”
透過車內的後視鏡,鬆田陣平發現了南意的不對勁。
她一直冇有看自己……
要是害羞就好了,他在心裡默默歎氣。
警局收到一封傳真,說他在淺井彆墅區放置了一枚炸彈。
看著傳真裡熟悉的語氣,時隔七年,他終於又出來了。
想到這個人,南意立刻下樓喊住了要離開的鬆田陣平。
“小心,這人向來狡詐,一定要再三小心。”南意叮囑道,“不止拆炸彈,這人手裡極有可能會有遙控。”
南意帶人去負責尋找他的位置,防爆組去拆炸彈。
她化裝成一箇中年婦女,準備去觀察那個人的位置在哪裡。
南意家裡至今還儲存著對他的印象,他厭惡警察厭惡過得幸福的人。
凶手肯定想要親眼看著警察死亡,但附近有許多樓區,不知道他會在哪裡。
南意迅速將那片區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裡一定有個他可以躲藏的地方。
警局的傳真突然動了,但並不是凶手發來的。
是一輛汽車的車牌號,傳真上寫著,凶手就在這個車裡。
南意帶著人在彆墅區外麵佈局,很快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輛黑色轎車,車牌號和傳真裡完全相符。
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那個人又發來一條傳真。
[車上的人就是凶手,我親耳聽到了他的躲藏地。]
南意握著手機,這人不知道身份。
不確定TA是真的聽見還是凶手設下的一環。
如果是凶手設計的,那麼她和在拆彈的警察都會死。
但如果是他們起了內訌……這是一個機會。
“傳真地址查到了。”警員小聲說道,“是來自米花町的一個居民樓裡。”
南意微微一頓,這是她和媽媽之前住的地方。
如果是同夥,他們不會選擇這麼明顯的住址,很容易讓人懷疑。
南意用望遠鏡看去,隻見車裡確實坐著一個男人正在觀察樓上的動靜。
他的手裡甚至還把玩著一個遙控器。
南意咬牙,現在已經冇有時間去驗證了。
她隻能賭這條傳真是真的。
如果她冇有找到凶手,在樓上的警員都會犧牲。
她衝進警戒線,慌張地朝著裡麵跑去:“這裡會突然被封起來?我的孩子呢?”
鬆田陣平一直在和萩原研二說著話,這次爆破是他負責上樓拆彈,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樓上,直到南意跑過來才發現她。
鬆田陣平放下手機,麵上難得嚴肅起來:“這裡很危險,請先離開。”
他抓住對方,南意捏了捏他的手背。
鬆田陣平下意識就要抽出手,竟然有人趁南意不在非禮他。
他想要訓斥對方,卻對上了一雙黑色眼睛。
是她。
“我不走,我的孩子找不到了。”南意哭喊道。
她想要掙開鬆田陣平,朝著裡麵走去。
“這裡現在很危險!”他迅速便明白了南意的意思,裝作被她氣道。
“我的孩子還在上麵呢,你快鬆開我。”
鬆田陣平裝作在拉扯她,把她往警戒線外麵拖。
“我不走。”南意吵著,離那輛車越來越近。
“我的孩子還在上麵,你們警察快去派人去救她。”南意喊道,“你不讓我上去,那你們就派人去救。”
南意拉著鬆田陣平撒潑打滾,將無理取鬨演得淋漓儘致。
鬆田陣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冇有不對勁,他第一次看到南意這樣。
“你冷靜一下,我這派人救你的孩子。”鬆田陣平說道,“你現在離開這裡,不要再無理取鬨了。”
他敏銳地看到了那輛車上有個人影,之前他們已經疏散了人群,留在這裡的人一定是想要看他們被炸死的罪犯。
凶手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兩個人,他原本想要等那個警察覺得自己拆解完後用遙控爆炸,然後欣賞他們痛苦的樣子。
但現在突然冒出來一箇中年婦女將他的計劃打亂。
眼看著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們再往前一些肯定可以發現自己。
凶手將口袋的遙控器收好,如果他們發現了自己,那他就遠程遙控炸彈,等他們看向樓層的時候,他可以趁機離開。
聽到鬆田陣平要派人上樓救人,凶手嘴角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這下能夠死更多的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