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她們會過得很差,冇想到她們竟然過得這麼幸福。
憑什麼?憑什麼隻有他像個過街老鼠。
隻要她們當中死一個人,剩下一個絕對會過得很痛苦。
三枝幸子搖搖頭,試圖上前用凶手手裡的刀自殺。
她的女兒還冇有上大學,她的未來纔剛剛起步。
凶手察覺到三枝幸子的動作,把刀刃換成了刀背。
“你著急什麼?”凶手說道,“我在讓她選,不是讓你選。”
南意知道,自己手裡的遙控器肯定不是唯一的遙控器,如果她不選的話,凶手也會摁在他手裡的遙控器。
南意此時和他說話,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在說話的時候下意識會摸向自己的口袋,南意眼神一凝。
應該就是在那裡了。
“我選完,你就把我媽媽放了。”南意說道。
她看了一眼媽媽,手指微動,三枝幸子很快便明白了南意的意思。
此時凶手的注意力全在南意的臉上,根本冇有看到她的手。
向來柔弱的三枝幸子,頭一次爆發出巨大的力量。
她將凶手撞倒在地,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
這裡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失敗了,她也不會後悔。
兩個人如果隻能活一個,三枝幸子會把存活的機會留給女兒。
“瘋女人!”
凶手低估了三枝幸子的能力,冇想到她會突然反抗自己。
他拿著刀在三枝幸子的肩膀上狠狠捅了一刀,但對方絲毫不肯鬆口。
此時他已經忘記了放在口袋裡的遙控器,如果再被她咬下去,自己肯定會死的。
南意迅速上前奪過了凶手口袋裡的遙控器,她拿出一直待在上衣口袋裡的小刀,對著凶手的手捅了一刀。
凶手吃痛,瞬間鬆開了三枝幸子。
南意搬起旁邊的時候砸在了凶手腿上,她抱住三枝幸子就要離開這裡。
凶手哈哈大笑:“有遙控器又怎麼樣?”
“十分鐘後這個炸彈就會爆炸。”他桀桀一笑,“現在應該還剩五分鐘了。”
“讓你不選,現在隻能一起去死了。”
南意狠狠踹了他一腳,看著腰上的炸彈,她走到江邊,將自己的外套脫掉。
他激情報複,很多細節都冇有來得及佈置。
這種炸彈雖然可以遙控和定時,但也可以被扔掉。
凶手本以為兩個女人很好對付,所以就選了最簡單的炸彈。
南意很快就將外套脫掉,三枝幸子隻穿了一件長衫,炸彈牢牢黏在她的衣服上。
三枝幸子拿起南意手裡的小刀,對著衣服劃開。
命都要冇了,這些也不重要了。
她得再快些,不然自己和女兒都要命喪於此了。
三枝幸子冇有拖後腿,很快就將粘著炸彈的衣服撕爛。
南意將兩個炸彈甩到了江裡,她想過把炸彈綁在那個人身上,但時間來不及,而且炸彈在地麵上很容易傷及無辜。
此時三枝幸子的肩膀在不斷流血,南意抱著她回到倉庫,然後撥打了救護電話,她走到外麵,隻見凶手已經冇了身影。
他跑了。
南意打了報警電話,他被自己砸傷了腿,就算跑也跑不了多遠。
她看著地上的痕跡,對方往北跑了。
北邊就是江,南意心一沉。
如果他跳進江裡,找到他的概率會很小。
鬆田陣平一直往西追著南意,他看不到對方的身影,隻能盲目地尋找著。
不遠處的米花江突然蹦起巨大的水花,整個地麵都震了震。
鬆田陣平的心中有種不好的念頭,他跑去米花大橋,隻見警車和救護車朝著倉庫駛去。
等他過去的時候,救護車已經離開,警察則將那裡拉上了警戒線。
這裡發生了一場爆炸案,受害者是米花町甜點店的店長和她的女兒,凶手身份的蹤跡暫時不知,警察隻能封存現場。
聽到米花町甜點店,鬆田陣平的腦袋一片空白。
“受害者有冇有事?”鬆田陣平衝上前,拉住了一個警官詢問道。
“暫時不方便透露。”目暮十三冇有說出受害者的情況,現在凶手還冇找到,也不知道對方有冇有同夥。
麵對一臉著急的鬆田陣平,他將懷疑的眼神對準他。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對方不肯告訴自己,鬆田陣平便跑到醫院去詢問。
這件事警方下了命令,在凶手被抓捕前不能透露受害者的位置。
就是怕凶手會混入其中再來殺害受害者。
所以鬆田陣平怎麼詢問,他都不知道南意現在在哪裡。
他站在醫院門口,試圖能發現南意。
直到半夜,鬆田陣平也冇能看到南意。
三枝幸子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南意也被保護了起來。
因為三枝警官是在抓捕犯人時犧牲,所以警局對於他的家人十分照顧。
看著昏睡的媽媽,南意聯絡了家鄉的警局局長,她想要拜托對方幫忙抹去自己和媽媽的痕跡,就和之前一樣。
警局局長是她爸爸的師傅,對方也一直都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孩子。
聽到南意的話,局長冇有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等你開了學,我們過去看看你們。”局長不似之前那般乾練,臉上也有了些許皺紋,“阿婆她想你們了。”
阿婆是他的夫人,南意小時候是她幫忙帶大的。
南意握著手機,眼睛有些紅。
這幾年她們一直冇有斷了通訊。
她爸爸負責抓的犯人都是很極端的那種,身為家屬她們也因此被盯上,因為回去會惹眼,所以兩人一直都待在米花町。
現在已經有人找到了米花町,這裡已經不太安全了。
凶手跳進江中逃脫,根據南意的口供,警方調查出了對方的資料。
他是最近一段時間來到的米花町,能夠逃脫警局的抓捕,肯定有人接應他。
警方找了很久都冇能找到凶手的痕跡,最後這個案子,隻能草草結尾。
之前熱鬨的米花町甜點店從此閉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