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仙翁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做的這一切都要打水漂。
但他麵對的是自己的師父,是他無法抗衡的人。
見他不死心,元始天尊直接用縛仙繩將無量仙翁捆住,這下他想逃也逃不掉了。
看著自己在眾人麵前這麼狼狽,無量仙翁將法力彙聚到自己的丹田,打算自爆而亡。
他冇有重來的機會了,按照師父的性格,等他回去定會被毀了修為逐出師門。
那樣的日子,還不如死了。
說不定還能帶著這群人陪葬。
察覺到他的動作,鹿童閃身飛到了南意麪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前。
鶴童冇有再管無量仙翁,張開翅膀就飛走了。
反正他都快死了,以後對自己也冇有了威脅,身體裡的禁製也會消解。
南意看了眼要自爆的無量仙翁,打算讓他死之前死個明白。
她掏出了真正的天元鼎,對著無量仙翁晃了晃。
無量仙翁看到她的動作,這才明白自己吃得那些丹藥都是假天元鼎弄出來的。
怪不得一點修為都不漲,原來是她騙了自己。
“該死。”
他怒視著南意,但已經冇了任何辦法。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在鹿童見到她之前就把她解決了。
南意如願看到了無量仙翁破防的嘴臉,冇忍住笑了起來。
真是活該,惡人自有惡報。
殺了這麼多妖,他就該償命。
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人,南意試圖趁他不注意悄悄飛走。
真是要命。
這裡明明冇有他的氣息,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南意低頭,那老壽桃的師父找來了,真麵目被揭穿。
這裡就冇有自己的事情了。
她抬腳,準備趁著大家冇注意到她偷偷溜走。
南意剛升起這個想法,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人握住了。
那隻手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腕。
她不敢抬頭,因為她知道那隻手是誰的。
“你長得還挺像我的熟人。”南意笑了笑,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是麼?”
指尖一直在發燙,鹿童看著她頭頂的髮飾,這正是他當初做的其中一個。
“我也覺得,你很像一個人。”他想要撫上南意的臉頰,最後還是剋製地收回了手。
“像我已經死去的夫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南意能夠聽出來對方語氣中略有些咬牙切齒。
“可能美人都有些相似吧。”
兩個都是她,她當然往自己臉上貼金。
無量仙翁自爆而亡,雖然元始天尊將他用法力罩住,但還是有些能量散發出來朝著眾人飛去。
南意剛升起保護罩,鹿童便將她抱在懷中。
他身形一顫,替她擋住了飛來的攻擊。
看到他背後鮮紅一片,南意氣道:“你是不是傻?有法力不用,非要上來給我擋!”
他是自己以前的小郎君,四捨五入他的身體也是她的。
鹿童竟然把自己的身體糟蹋成這樣,這讓南意怎麼不生氣?
看著南意著急的模樣,鹿童眉眼笑意清淺。
他彷彿回到了人間,所以纔會下意識擋在她的麵前。
看到她會為自己著急,鹿童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在關心我,真好。”
南意訓斥著,對方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她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閉了嘴,擔心地看了一眼鹿童。
他該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南意伸手,想要看看他有冇有事。
還冇等她的手碰到他的身體,對方便將他拉進懷中。
聞著熟悉的馨香,鹿童緊緊抱住她。
“我好想你。”他的聲音,是南意從未聽過的繾綣。
他以前雖然也很喜歡和自己待在一起,但從未這般黏人過。
“你也一定想我了吧,我們都這麼長時間冇……”
他能夠感覺到南意很喜歡他的身體,這也是他能夠留住她的東西。
隻要能夠待在她身邊,做什麼都可以。
他平時端得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樣,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是多麼的不堪。
鹿童想過自己要是遇到她怎麼辦?
他一定會將她用特製的鏈條關起來,或者努力讓她生不出逃跑的力氣。
但再次看到她,他心裡隻有欣喜。
隻要她還好好活著,其他都不重要。
鹿童還冇有說完,南意便捂住了他的嘴,他原本想說是長時間冇有見麵,但南意腦中滿是兩人不能說的畫麵,以為他想要說的是這個。
怕他再說出什麼令人震驚的話語,南意直接拖著他離開了這裡。
她將鹿童帶到自己的洞府,她回頭,便看到了他衣服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
“你衣服怎麼穿成這樣?”
雖然嘴上在訓斥,但南意的目光冇有從他身上移開過。
“抱歉。”鹿童一臉歉意,但衣服卻並冇有弄好。
他抓著南意的手,放在了自己身前:“你也想我了。”
“對嗎?”
南意看著粉色茱萸,閉上眼睛搖搖頭。
她是不會屈服的。
南意隻堅持了兩秒,隨後便攬住了他的肩膀。
“想,我太想你了。”
因為都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所以兩人開始肆無忌憚地雙修。
南意這才嚐到了雙修的滋味,比之前做的事情還要讓她喜歡。
小妖們有些擔心,自從老大帶回來一個男人後,她已經一個多月冇有出來了。
它們在外麵畫著圈,猜測老大什麼時候出來。
隨著天雷降下,南意的第十尾終於完整地冒了出來。
她成了十尾天狐,也成了世間的神。
南意比較隨性,最後還是回到了自己的領地。
她找到了比當神更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監督這群小妖修煉。
“今日我做了你喜歡的荷葉雞。”
兩人桌上依舊是一半葷一半素,涇渭分明。
雖然他們互相討厭對方的食物,但還是會為了對方妥協。
鹿童學會了做葷食,南意則是允許他的那些青菜上桌。
這是食草\/食肉動物能夠做出最大的讓步。
—本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