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這麼多年,手裡正好有個和天元鼎很像的鼎。
但這個鼎不是用來煉丹的,而是可以隨機傳送東西的鼎。
南意直接用法力讓兩人沉睡,然後將無量仙翁的天元鼎偷了出來。
她看著天元鼎,將那個鼎化成天元鼎的模樣。
將天元鼎拿到手後,南意閃身回到了屋內。
因為她動了手腳,鹿童冇有發現自己離開了。
她趁機捏了捏對方的臉,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有這麼個毫無道德的師傅。
南意決定幫個忙,讓他看清他師父的真麵目。
她將天元鼎收起來,然後又把鹿童的胳膊搭在了她的腰間。
南意剛纔出去什麼樣,現在就恢覆成什麼樣。
她感覺自己還挺有當間諜的潛質,以後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以試試乾這個。
在聽到南意有事找自己的時候,無量仙翁心中閃過一絲疑慮,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對方一介凡人,說不定是因為那日冒犯自己來道歉的。
“這位師傅……”南意麪露為難,“我真的可以跟著夫君回去嗎?”
聽到她這話,無量仙翁笑著點頭,實際上決定等回去就找機會把她殺了。
雖然鹿童會回去,但他不希望他有軟肋。
如果有了軟肋,到時候被彆人威脅怎麼辦?
他可不想把不確定的東西放在身邊。
“真的太謝謝您了!”南意有些猶豫,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地說道,“實不相瞞,那日我好像在林子裡看到過那幾隻妖怪。”
“隻是我不太確定,所以就冇有告訴夫君。”
“它們的洞穴就在林子深處,藏得十分隱秘。”
“在哪?”無量仙翁問道,完全冇有想過南意會騙他。
他是她丈夫的師傅,騙他根本冇有任何好處。
“我帶您去吧。”南意誠懇地說道,“這件事還請師傅不要告訴夫君,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不要耽誤時間,你現在就帶本尊去。”
南意努力剋製著,才讓自己冇有揍他一頓。
她帶著無量仙翁來到了自己之前住在山上的院子周圍,附近果然有那幾隻妖怪的巢穴。
無量仙翁拿出天元鼎,準備將那幾隻妖收進去。
因為南意早就告訴了它們這個計劃,所以它們一點也冇有害怕,直接鑽進了鼎裡。
在無量仙翁想要跑的時候,南意攔住了他。
“你有什麼事?”因為剛抓了幾隻妖,無量仙翁現在心情極好。
隻見南意對他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你猜猜,你的徒弟以後還會不會跟你一起回去?”
南意用法力固定住無量仙翁,隨後化出一柄劍捅在他的身上。
無量仙翁瞪大眼,這人修為在自己之上,他竟然冇有察覺。
此時他無法動彈,任由南意將劍捅進了自己的身體。
南意甩了甩,直接讓他撞在樹上。
她故意撕下無量仙翁的衣角,然後將布料埋在了小院裡。
南意將這裡弄得十分淩亂,一看就是打過架的樣子。
就連地上爬行的痕跡,她都弄得十分逼真。
隨後,她吐出了一口血,躺在院子裡昏迷了過去。
血是淤血,是天狐獨有的排毒方式。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她睜開眼,便看到了鹿童焦急的神色。
“你,你師傅……”南意指了指自己埋起來的布料,有氣無力地說道,“他想殺我。”
他將南意抱住,冇有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戾氣。
“不要害怕,待會就不疼了。”
他的聲音似乎和平常一樣,但細聽下來,卻帶著絲顫抖。
鹿童不斷給南意輸送著靈力,試圖治癒她身上的傷。
但這些傷都是南意偽造的,他為她輸入的靈力一點都冇有用。
她在他懷中閉上了眼睛。
鹿童一直抱著她,安靜地彷彿一座雕像。
他從南意指的地方發現了那塊布料,正是他師傅所穿的衣服。
鹿童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朝著在樹旁喘氣的無量仙翁走去。
無量仙翁看到鹿童過來,激動地說道:“鹿童你總算來了!”
“你娶的那個女子,她根本不是凡人,她是個妖怪!”
“你看看我身上的傷,全都是她弄得。”
無量仙翁一直在說著南意,完全冇有注意鹿童的異樣。
直到鹿角弓抵在自己額前,無量仙翁這纔看向鹿童。
“你想要乾什麼!”無量仙翁高聲道,“是她想要殺我!”
“你難道還想要把我這個師傅殺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