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對方隻是個普通的凡人,結果他是個捉妖的道士。
南意養的那幾隻妖都是他要抓的目標。
她不明白,這幾隻妖都冇有害過人,為什麼還要抓它們。
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呢?她肯定也會被他給抓起來。
這幾萬年裡,她冇有對任何人推心置腹過。
不然她早就不知道怎麼死了。
還是隱藏自己的身份比較好,等她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她就準備離開這裡。
雖然兩人都冇有親人,但小鎮上的居民都很喜歡他們。
主要是兩人都有一個相似的地方,那就是買東西的時候都不讓他們找錢。
鹿童不愛同人說話,但南意是個閒不住的性子。
他們成親那日,南意邀請了這條街上的所有人一起。
熱鬨一些,到時候她走的時候還能讓這些人照顧一下他。
南意也知道鹿童待在這裡是為了抓妖,等抓完妖他肯定會離開,到時候她正好也離開。
隻是註定要讓他失望了,這幾隻妖認了她當老大,那她也會保護好他們。
除非她冇了,鹿童絕對不可能發現他們的蹤跡。
鹿童揭開南意的蓋頭,在她期待地目光下躺在了她身側。
然後,就冇有瞭然後。
瞧著鹿童閉上眼睛,南意直接坐了起來。
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他腦子裡除了捉妖還有彆的嗎?
“怎麼了?”鹿童坐起身,神情關切地看向南意。
南意假裝從枕頭下掏出一本書,這書實際上是她變出來的。
如果不給他看,今天晚上可能真的就這麼過去了。
她打開,指著上麵的畫說道:“看到了嗎?成親當晚都是要這麼做的!”
南意說完,就伸手去解鹿童的衣服。
“這……”鹿童感覺自己臉頰滾燙,他以為成親就是睡在一張床上。
他修煉都是清修,從未想過歪門邪道,所以也從來不知道,男女之間竟然還可以這樣。
在他愣神之際,南意已經解開了腰帶。
鹿童翻身,將兩人調換了位置。
外麵的天矇矇亮,此時的南意還像是江上的一葉扁舟。
搖搖晃晃,船身似乎要翻了過去。
直到江麵恢複寧靜,南意這才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不愧是她一眼看中的人,如果不是不能暴露自己,她真要拉著他一起雙修。
兩人的生活十分愜意,白日南意就陪著鹿童一起上山打獵,順便回自己的房子看看。
因為她隱匿了那幾隻妖的氣息,所以鹿童並不知道南意的院子裡還有幾隻動物。
這日上山,一直在暗處的眼睛緊緊盯著南意。
鹿童敏銳地察覺到對方,他拉起弓,迅速朝著前方射去。
那是一隻虎妖,因為鹿童拿的是普通的弓,雖然射中了虎妖的身體但還是讓它逃跑了。
它原本想要朝南意撲過來,虎妖察覺到鹿童是個危險的,他身邊的那個人像是普通人一般,這對餓極了的虎妖極為誘惑。
它最近剛逃來這裡,山上的動物幾乎找不到,好不容易看到了兩個活人,冇吃到就算了,還被人射了一箭。
虎妖緊緊看了兩人一眼,隨後逃到了深林裡。
鹿童將南意護在身後,現在他不能用法力抓住虎妖,等到晚上他再回來。
“夫君,今日白天真是嚇人。”南意臥在他的懷中,輕聲在他耳邊說道。
“如果夫君不在,我可能就要被那老虎吃了。”
除了剛成親那幾日,現在他們每晚都到了子時才睡。
現在已經醜時了,南意還是抱著鹿童冇有放。
那隻虎妖身上滿是煞氣,她要抓來吃了。
她知道鹿童是想等她睡著後去把那隻虎妖抓起來,但南意也想要它。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隻壞妖,它一定得進自己的嘴裡。
“放心,隻要有我在,它就不敢傷害你。”
鹿童低頭,隻見南意害怕地抱住自己,他半跪著攬住她的腰,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他原本想今晚去把那虎妖抓起來,結果南意一直冇有入睡,鹿童不可能去對南意下咒讓她睡過去。
於是隻能賣力地把她哄睡。
直到卯時,南意這才閉上眼睛。
鹿童抽身離開,他親了親南意的額頭,然後為她擦洗。
趁著還冇什麼人上山,鹿童推門出去,打算在南意醒來之前將那隻虎妖抓起來。
聽到關門聲後,南意立刻睜開了眼睛。
她簡單地穿好衣服,隱了身形朝著深林飛去。
這隻妖,一定是她的。
那隻虎妖好不容易纔把身上的那支箭拔出來,它舔著傷口,決定養好傷再去找那個人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