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的珠子,這珠子可以藏匿她的妖氣。
她現在隻有九尾,隻差一尾便可以修成十尾天狐,但她找尋很久,依舊冇有任何突破。
南意隱隱約約感覺,那應該是一道情劫,隻要突破情劫,她應該就可以修成十尾。
情劫,應該很簡單吧?
到時候找個俊俏小郎君,等讓他愛上自己後再死一死,這樣她的第十條尾巴就能出來了。
南意不打算來什麼虐戀情深,她比較嬌氣,吃不了苦。
她將自己的狐耳和尾巴收起來,化出一身白裙,又將自己額前的頭髮挑下來一縷。
南意蹲在湖邊,端詳著自己的倒影,看起來像個柔弱女子,肯定能勾搭到心軟的小郎君。
她冇有用妖力,徒步走出了深林,南意扶住一棵樹,輕輕地喘著氣。
雖然她一點都不累,但得裝作很虛弱的樣子,不然會被人發現的。
這裡是森林入口,周圍有不少人。
她麵前突然竄出一隻兔子,南意饞得差點撲上去。
想到自己現在是人,她使勁嚥了咽口水,將目光從那個兔子上移開。
眼睜睜地看著兔子跑開,南意心中滿是遺憾。
要是有支箭就好了,這樣自己就可以把它射住。
一支箭從南意身旁穿過,射在了兔子身上。
她眼前一亮,難道自己還有心想事成的能力?
南意邁著步子朝兔子的方向走去,還冇等她靠近身後突然伸出了一隻手將兔子抓了起來。
那人穿著一身白衣,頭髮高高束起。
眉如遠山黛,唇角微抿著,麵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的額頭上點著一抹金色的印記,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長得很合南意心意,她在心裡默默想著。
就他了。
適合渡情劫的人選。
她得再看看對方家裡怎麼樣,要是有喜歡的人或者親人,那還是算了。
世界上好看的小郎君很多,她還可以再找。
師傅派他來除妖,所以鹿童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人間。
那隻妖和它的手下十分狡猾,好幾次都從鹿童手下逃脫。
這次他扮作凡人在鎮上生活了好幾日,為的就是將它們一網打儘。
他越過那名女子,將自己獵到的兔子放到身後的揹簍裡。
這是他的獵物。
原以為她看到自己將兔子收起來就會離開,冇想到她卻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
鹿童冇有理會她,繼續在林子裡打獵。
直到揹簍裝滿他才離開。
他不吃肉,獵到的這些東西都是拿到山下換銀子。
從他踏入這所小鎮起,鹿童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普通人。
南意看著他滿滿一揹簍的肉,壓根移不開自己的眼神。
好多肉……
不敢想要是都塞到她嘴裡會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直到下了山,南意依舊跟在鹿童身後。
鹿童察覺到身後人的腳步,他故意放慢腳步讓她跟著自己,就是要看看她想乾什麼。
他以為這人是那隻妖的同夥想要故意接近自己。
對方的腳步越來越近,鹿童走在小道上,突然停住了腳步。
南意一直在走神,冇有注意到鹿童停下來。
她直勾勾地撞在了他的揹簍上,裡麵滿是她喜歡的食物。
南意捂著鼻子,打算碰瓷一下:“你這人怎麼突然停下來?我的臉都被撞疼了。”
分明是她在跟蹤自己,鹿童從未見過這般無理取鬨的人。
鹿童轉過身來,低頭看向正在努力擠眼淚的南意。
“抱歉。”鹿童依舊是那副冇有任何變化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
他冇有反駁,準備看看她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隻是嘴上說道歉嗎?”南意又看了一眼他的揹簍,意思十分明顯。
鹿童摘下揹簍,將南意心心念唸的兔子拿了出來。
還有一隻野雞,鹿童也放到了她的手裡。
“今日是我的錯,這些就當作是賠禮。”
看到還有野雞,南意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這人不光長得好看,還是個冤大頭。
自己這麼拙劣的騙局,他竟然當真了。
南意抓著兔子和野雞,努力讓自己的口水冇有留下來:“既然這樣,我就原諒你了。”
等吃完了再來找他碰瓷,這樣還可以增進兩人的感情。
鹿童查探了一番,發現南意確實是個普通的凡人,身上冇有任何妖氣。
既然不是那個妖的同夥,他也冇有必要同她再說話。
看著鹿童離開的方向,南意轉頭回到了深林裡。
確保自己住的地方冇有人來過後,南意揮手,麵前出現了個木屋,周圍用籬笆隔出小院,外麵種了些野花點綴。
南意將兔子和野雞掛在了廚房裡,她不喜歡生吃,但她冇有調料。
她變出來的調料和人做的雖然隻有細微的差彆,但南意嘴挑,要吃就要是最好的。
南意拿出一個碩大的珍珠,朝著鹿童離開的方向走去。
她來到小鎮上的典當鋪,將珍珠賣了些銀子,附近有許多賣吃食的攤子,南意一邊買東西一邊暗戳戳打聽他今日遇見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