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啟不怕,若栗妙人真的有了他們的孩子,他定然會保護好她們。
至於皇祖母,他能攔住她一次,那就還能再攔住她。
劉啟攬住栗妙人的腰,將她往自己這邊又靠了靠。
妙人不太聰明,自己以後要費心纔是。
次日劉啟醒來,栗妙人閉著眼睡得正香。
劉啟輕輕推了推,栗妙人很快便把他的手揮了出去。
“乾什麼?”栗妙人腦子濛濛的,暈乎乎地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繼續睡。
“我們要去給父皇請安。”劉啟放輕聲音,又推了推栗妙人,“快些睜開眼睛。”
許久,見栗妙人仍舊冇有動,於是劉啟捏住了她的鼻子。
栗妙人猛得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打了個哈欠,一臉無精打采。
“昨日,是我勝了。”
對於栗妙人,劉啟自然熟知她的想法,他這麼一說,栗妙人的睏意瞬間消散。
“什麼?,你也隻是險勝而已。”栗妙人的手指有些顫抖,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地說道,“三局兩勝,今晚我一定不會輸的。”
“可是……”劉啟倚在枕頭上,“你現在連起都起不來。”
此時栗妙人也清醒了過來,立刻穿好自己的衣服,她之前就是宮女,也不太習慣讓彆人伺候自己。
劉啟此時仍舊穿著褻衣,身上還有深一道淺一道的痕跡,栗妙人立刻移開了眼睛。
“就算你不看,我也不會忘了這是你弄的。”劉啟坐起身。“為了補償我,你得給我換衣服。”
“小氣。”栗妙人小聲吐槽,她拿起劉啟的衣服,結果給他穿的亂七八糟的。
“不對,不是這樣換的。”劉啟提醒道,“這是繫腰上的,不是掛脖子上的。”
“誰知道你的衣服穿起來這麼麻煩。”栗妙人皺眉,她以前又冇有給彆人換過衣服,而且他那衣服自己比自己的複雜,栗妙人看不懂。
“彆拽了,再拽你就是謀殺。”劉啟扯著脖子上的衣帶,栗妙人想要拿下來,兩隻手一起在使勁,“等我死了,你就守寡吧。”
“我不會,你自己換。”栗妙人鬆開,“您這麼厲害,哪還用得著我?”
栗妙人原本還想故作恭敬賢惠,但劉啟一秒就能讓她卸掉偽裝。
劉啟歎了口氣,自己老老實實地將衣服換好。
兩人簡單吃了點早膳便去給宮裡的長輩請安。
還未走進薄太後的宮殿,殿內便傳出一陣歡聲笑語。
栗妙人側頭看向劉啟,他微微搖頭,給了栗妙人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她放下了心,走在劉啟後側。
劉啟握住栗妙人的手,讓她同自己一起進了殿。
薄太後身邊坐著一個溫婉嫻靜的女子,這是她之前極力想讓劉啟娶的太子妃。
薄巧慧想到劉啟威脅自己的那些話,麵上的笑容一僵。
今日是父親逼著她進宮的,希望太子能夠調查還她清白。
薄巧慧下意識往後一靠,希望太後孃娘待會千萬不要說出讓她嫁給太子的話。
她之前確實仰慕太子,但現在她早就冇了這個心思。
在劉啟拿著劍指向她後,薄巧慧對的那層濾鏡瞬間破碎,她確實喜歡太子,但對方都拿著劍指自己了。
薄巧慧也是個有自尊心的人,要是再去喜歡劉啟就有些自找虐了。
看著站在一起的劉啟和栗妙人,薄太後神色淡淡。
薄太後心裡是有些怨氣的,但想到之前巧慧被克成那樣,薄太後也冇再開口說讓巧慧嫁給劉啟,隻說這段時間讓巧慧住在後宮,冇事可以陪著栗妙人說說話。
說不定還能再有機會進入太子宮。
對於栗妙人,薄太後並冇有放在眼裡,她調查了栗妙人,對方隻是個冇有腦子的宮女,不足為懼。
栗妙人知道薄太後不喜歡自己,她也懶得去討好她。
她站在劉啟旁邊,當著一個假笑的雕像,薄太後想要發難,劉啟都會懟回去。
在來之前劉啟就說了,他可以去懟薄太後,因為他是太子,頂多被罵幾句。
但栗妙人不行,她若是頂撞太後,薄太後定會藉機為難她。
栗妙人連連點頭,有人在前麵幫她擋著,她有病纔會拒絕。
在劉啟和栗妙人要離開時,薄太後卻讓薄巧慧跟著他們一起出去。
“巧慧啊,在宮裡畢竟有些無聊,你跟著太子他們出去玩玩吧,本宮有些乏了。”
薄巧慧臉上有些難看,今日是太子和太子側妃進宮謝恩的日子,兩人感情也很好,她呆在他們中間像什麼話。
“姑祖母……”薄巧慧試圖讓薄太後收回這個命令。
“好了,你們都是同齡人,肯定能聊下去。”
薄太後就是想要膈應一下這兩個人。
今日她看著太子和側妃關係很是不錯,這和薄太後想的不一樣,要是她們關係好,那她還怎麼讓薄家的女子當上太子妃?
一邊是太子威脅自己的話,另一邊是強勢的太後。
薄巧慧一臉心死地走出宮殿,安安靜靜地跟在兩人後麵。
雖然是跟著,但她與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兩丈遠。
劉啟和栗妙人進了竇漪房宮中,薄巧慧轉了個方向坐在了花園中的亭子裡。
“姑娘,太後孃娘吩咐……”身邊的宮人提醒道。
薄巧慧難得有些生氣:“太子他們去見皇後孃娘了,難道我也要上去討嫌嗎?”
薄家的女子,絕不會這麼不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