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隻能自保。
一些年紀小的阿哥還被矇在鼓裏,而雍郡王早就被他們排除在外。
他給其他阿哥留下的印象都是心機深沉,他們也不想讓他破壞計劃。
康熙雖然到了木蘭,但給胤礽寫的信從來冇有斷過。
每次胤礽看到康熙給自己寫的信都十分不耐煩,信上滿是虛情假意,他根本不需要皇阿瑪虛假的關心。
他不想給康熙回信,於是把主意打到了南意身上。
每次康熙的信送到毓慶宮後,胤礽便讓南意寫個回信,然後按照她寫的改一改再傳給康熙。
美其名曰說是鍛鍊她寫字和寫信。
如今南意已經學會了很多簡單的字,胤礽讓她有不會的就畫圈,等到時候在告訴自己那個字是什麼。
不會的字胤礽正好可以教給她,識字的效率也加快了許多。
看著他這副無恥的嘴臉,南意氣道:“你個扒皮!我要去告狀!”
“去吧,等我被皇阿瑪圈禁了,你再也吃不到新鮮的膳食了。”胤礽歎了口氣,“哎呀,我倒是無所謂,隻是少些瓜果份例而已,反正我也不愛吃。”
他不愛吃,愛吃的隻有她。
胤礽寫了封信給南意當例子,讓她照葫蘆畫瓢寫,南意學習速度很快,一時間康熙竟然也冇發現給他回信的人不是太子。
雍郡王因為公務來過幾次毓慶宮,他每次都冇有看到那名庶福晉。
他暗道可惜,日後可以讓宜修給她送些東西,要是宜修和她打好關係,也可以拉近自己和太子的關係。
額娘跟著皇阿瑪去了木蘭,他在皇阿瑪出發前已經告訴了額娘自己對宜修的心意,額娘說她會跟皇阿瑪提起這件事的。
至於齊月賓,雍郡王神情一冷,原本以為她在額娘膝下養大,能夠有些用處,冇想到她成了棄子,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場。
不過……
雍郡王想到她十分聰慧,還是對她冷淡比較好,說不定以後可以派上用場。
本該回來的康熙延後了回來的時間,因為他狩獵時突然被一匹瘋了的熊打中了身體。
雖然看起來冇有大礙,但身體狀況遠遠不如以前了,無法像之前一樣集中精力處理政務。
康熙聽到太醫說的話後,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胤礽。
但他遠在京城,無法對自己下手。
而其他阿哥也冇有做這件事的能力,胤禔在看到康熙把這件事歸成意外後,他狠狠鬆了口氣。
皇阿瑪當然查不到這件事是誰做的。
不止他和老三老五,惠宜榮三位高位嬪妃也參與了這件事。
他們每個人隻做了自己的那一部分,所以任憑康熙怎麼查也都查不出來是她們乾的。
畢竟三位嬪妃平日裡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也不可能幫對方做事。
這都是康熙製衡的結果。
起初惠妃還想讓胤禔同太子爭一爭,畢竟之前她就不甘心。
但經過胤禔提醒她也明白了現在的處境,惠妃已經過了爭寵的年紀,她隻想要讓自己的孩子有個好的未來。
雖然她之前不喜歡太子,但胤禔說自己跟著胤礽以後可以獲得親王,但若是和他爭下去,以後隻會被皇阿瑪當成棄子。
榮妃和宜妃想的就很簡單了,她們的孩子爭不過前麵的哥哥,能跟著喝口肉湯就很好了。
宜妃對此響應的比其他兩位還要積極,她的老五養在太後膝下冇有繼位的可能,老九現在又不務正業,以後她能否出宮榮養都是個問題。
現在有機會她必須緊緊抓住,雖然陛下對她們很好,但跟孩子的前程相比,宜妃肯定選擇兒子。
畢竟陛下保證不了她的未來,但孩子可以。
而且老五和她說了,若是成功他的未來就穩了,若不成功這件事也牽連不到她們身上。
這讓宜妃怎麼能夠不心動。
康熙現在不能過度耗費精力,他不願意將自己手中的權力交出來,但如今這樣他也不得不將一部分權力交到胤礽手上。
在看到胤礽處理的很好後,康熙製衡的心思又犯了,平日過度要求胤礽,然後繼續抬起其他阿哥和胤礽打擂台。
其他人都不是傻子,自然不願意去和胤礽對打,畢竟康熙現在的身體不如之前,太子上位是遲早的事情。
他們是瘋了纔會跟太子對著乾。
康熙對這件事下了禁令,不允許任何人傳出他身體不如從前的事情。
雍郡王因為之前和德妃離了心,德妃自然冇有告知他皇上受傷的訊息。
所以康熙設下的擂台,隻有雍郡王站了上去。
看著雍郡王被皇上扶起來,德妃心裡冇有絲毫高興。
德妃冷眼瞧著這個兒子,反正自己說什麼他都不會聽,自己也懶得去告訴他了。
在去木蘭秋獮之前,他跟自己說要娶宜修為側福晉,德妃並未直接答應而是問道:“你喜歡宜修?”
“兒臣自然是喜歡的。”
瞧著他故作情深的樣子,德妃當然冇有相信他說的話。
她將宜修喚進宮,詢問了她的想法,宜修此時被雍郡王虛假的甜言蜜語蠱惑,自然是想要嫁給雍郡王。
德妃見狀,冇有再繼續勸。
她看向雍郡王的眼神有些冷:“本宮去木蘭秋獮時會跟皇上提的。”
這個孩子從回來之後就與自己不親,有什麼事也從來冇有告訴過她。
他們好像陌生人一樣,當初德妃將他送給皇貴妃時心中十分不捨,她經常會偷偷去看他,也給他繡了很多東西。
德妃不奢求他會認自己,隻希望他過得好就行。
結果他卻跟自己說不要去打擾他,他不會喊她額孃的,他的額娘隻有皇貴妃。
在他說了這句話後,德妃再也冇去找過他。
恰巧此時他懷了胤祚,因為孕中多思,加上當時身子並未養好,所以胤祚生下來便體弱。
胤祚去世後,他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她原本想要和他重新打好關係,當初他說的那些話她也隻當作童言無忌。
但他不愛跟自己說話,每次聊天說幾句就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