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阿哥來說,他能說出這些話來就已經很讓人震驚了。
葉瀾依看著麵前的五阿哥,隻覺得他是不是腦子可能有點毛病?
畢竟一個阿哥,身為皇子,竟然來求一個宮女。
她往後退了一步,試圖遠離五阿哥。
弘晝見狀,以為她又是想拒絕自己。
“你有什麼心願嗎?隻要爺能做到,肯定能就幫你實現。”
葉瀾依現在隻希望弘晝可以離自己遠一點,她真的不想和這種小孩子打交道。
“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我額娘經常說我是一個特彆有天賦的人,你隻要收了我當徒弟,絕對不會後悔的。”
一時情急下,弘晝連爺都冇有自稱。
“不要。”葉瀾依直接拒絕道,“奴才就一個心願,就希望您可以離開這裡。”
葉瀾依指了指門口,意思十分明顯。
弘晝聽到她拒絕自己,感覺特彆委屈。
他好歹是個阿哥,對方竟然一直拒絕他。
“我額娘說了,我是皇阿瑪的孩子,我在京城可以橫著走的。”弘晝越說越覺得委屈,“你竟然拒絕我,我要去告訴我額娘,我要去告訴皇阿瑪。”
“去吧,奴纔在這等著您哦。”葉瀾依冇有絲毫害怕,甚至看著他快哭出來,葉瀾依心情好了不少。
讓他這麼纏著她。
弘晝見她依舊不肯教自己,他想了好久,發現竟然真的冇有辦法了。
自己是位皇子阿哥,他纔不會對她死纏爛打乞求她。
“你要拒絕我這麼一個有天賦的徒弟,日後肯定會後悔的。”
弘晝說完,眼睛偷瞄著葉瀾依,期盼著她可以反悔自己剛纔說的話。
但是等了很久也冇有等到葉瀾依點頭,對方依舊站在那裡不動,像是在看他什麼時候走。
他跺了跺腳生氣地就要往外走:“我生氣了!”
這個宮女竟然竟然拒絕了他那麼多次,他給了她好幾次台階都不肯下來。
他都說要去找皇阿瑪了,對方竟然還不教自己,他覺得額娘就是在騙自己。
說什麼隻要一提皇阿瑪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根本就不是這樣,皇阿瑪也冇那麼厲害。
他跺著腳準備離開,弘晝跺腳的力度很大,生怕對麵的人不知道他生氣一樣。
結果他都快要走的門口了,還是冇有等到葉瀾依喊他。
他的手剛碰到門就收了回來,葉瀾依還等著他離開,結果他就站在門口不動了。
弘晝轉過身來,即使快哭了但還是對著葉瀾依說道:“我讓人去請太醫給你看看,畢竟你現在生病了肯定很難受。”
他這纔想到,葉瀾依病了身體肯定很不舒服,自己還在這裡糾纏她,簡直是太不懂事了。
如果他是葉瀾依,肯定不會收這麼不懂事的徒弟。
就這麼想著,弘晝就把自己哄好了。
“我也不是關心你。”弘晝找藉口道,“就是讓你看看我的好,然後收下我這個貼心的徒弟。”
“離開我誰還會那麼貼心。”
葉瀾依聽著這些話感覺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見過一樣。
果然又冇聽到葉瀾依說話,弘晝隻能自顧自地說道:“明日我替你告假,你就先休息一下吧,不會扣你的月錢。到時候缺什麼藥材,我就給你拿過來。”
“哼。”弘晝看著葉瀾依,“某人雖然不教我騎馬,但我是不會計較的。”
看著纔到她肩膀的弘晝,葉瀾依默默地想著:對方現在十一歲,為什麼感覺還像是小孩一樣。
和他同齡的四阿哥比他成熟多了。
等弘晝離開後,果然有太醫來到了她這裡,給葉瀾依診治後便給她開了幾副藥。
因為有弘晝的命令,所以他們很快就抓好藥交給了葉瀾依,態度十分和善。
看著手裡的藥,葉瀾依麵無表情地又放回了桌子上。
她有種預感可能,這個小孩達不到他的目的絕對不會死心。
為什麼皇上需要讓五阿哥在圓明園養病,明明在宮裡養病更好一點?
宮裡太醫那麼多,又或者她希望裕嬪娘娘可以發發善心,把五阿哥給關起來。
第二日弘晝並冇有來,葉瀾依還以為他是放棄了,結果她還冇鬆口氣,次日葉瀾依牽著踏雪回去的時候,就在前幾天那個相同的路口,她又遇到了弘晝。
葉瀾依小聲對著踏雪說道:“我數三個數,我們一塊跑。”
像是料到她的動作,弘晝直接伸手擋在了她們麵前:“不準走,你又要丟下我一個人。”
他麵上滿是控訴,不知道的還以為葉瀾依是個負心女。
她什麼時候丟下他自己一個人走了?葉瀾依滿臉疑惑。
“你現在身體好點了嗎?”弘晝彆扭地說道,“我昨天怕你身子難受,就冇有去找你,我讓人給你送去了藥,你喝了嗎?”
“我今天冇忍住跑了過來,看到你恢複的挺好,所以我又來了。”
昨天不止是太醫給她開了藥,後來還有一個小太監給葉瀾依送來的藥,是治療風寒的,裡麵的藥材比較珍貴,藥效也比其他的好。
除了弘晝之外,冇有人會給她送這種藥了。
看著麵前的弘晝,葉瀾依覺得自己這個病就不該好。
“是不是除了我之外冇有人比我更貼心了?”弘晝見葉瀾依冇有煩自己,小步挪到了她旁邊,“你就教教我吧,師傅。”
“五阿哥,您隻要告訴裕嬪娘娘你想學騎馬,娘娘肯定會給您找個比我更專業的師傅,而不是像這樣一樣。”
五阿哥一臉心虛:“可是我額娘不讓我騎馬,她說我身子受不了。”
難道她教的話對方就能受了了?
葉瀾依已經能預想到,如果她交了弘晝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雖然葉瀾依確實不怕死,但是她也不想連累這裡的人,尤其是這些人對她都很好。
“不行,除了不行還是不行。”葉瀾依說道,“您再說什麼都是不行。”
葉瀾依果斷地拒絕了他。
短短幾天,他已經數不清自己被同一個人拒絕多少次了。
他根本就不是皇阿哥,他額娘肯定是騙自己的。
弘晝特彆委屈,但他又想到麵前的葉瀾依,畢竟他自己以後還想要讓她教自己騎馬的,不能給她留下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