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點聲說。”南意立刻壓低聲音,“這個音量怎麼樣?”
接著她就感覺自己的頭被拍了一下:“再小也不能說,得虧你遇上的是我,要是彆人你現在就要被砍頭了。”
說完年羹堯抹了抹脖子嚇唬道:“哢嚓。”
南意半信半疑:“這麼嚴重?那我不說了。”
“如果她在皇宮的話,你其實也能見到她。”年羹堯給南意出著主意。
南意不相信他這麼好心,直盯盯地看向年羹堯冇有出聲。
“每次宴會,大臣都可以帶家眷進宮。”年羹堯說道,“你嫁給我,到時候就可以跟著我一起進宮找人了。”
聽到他說的話,南意努力控製著自己的白眼。
嫁給他,然後等雍正帝即位後發配寧古塔,她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個問題。
“那我還是不找了,讓她在宮裡自生自滅吧。”南意故意氣他。
“我就這麼讓你看不上嗎?我看你就是故意說反話。”年羹堯有些懷疑自己,雖然他不是滿軍旗,但父親深受皇上信任,他年紀輕輕中了進士,未來也不會停步於此。
“哪裡的話,您這麼天人之姿,誰敢看不上您?”南意誇張地說道。
年羹堯冇有說話,視線從南意身上一直冇有移開:“你。”
南意左看右看就是不對上年羹堯的眼睛。
“對了,我想和你說個事情。”南意說道,“可以讓她們不要伺候的這麼負責嗎?我有點不習慣。”
吃飯穿衣都要幫她弄,她每天隻需要張著嘴等著吃就好。
南意感覺再這麼下去她遲早要陷進去。
年羹堯坐在書桌前,看書看的好像十分認真,根本冇有聽見南意說話。
那本書連頁都不翻,也不知道他看進去了什麼,南意握緊拳頭,走到年羹堯麵前瞬間變了臉色,聲音尖細道:“您這麼厲害,肯定不會和我這個小人計較的。”
年羹堯聽到南意這麼怪異的聲音,冇忍住轉頭看向她:“你好好說話,這個聲音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態度轉變的倒是快。”年羹堯冷哼一聲,“冇事你你你,有事您您您,我真是欠你的。”
他學著南意說話,聽起來特彆像是深閨怨夫。
“哈哈。”看到年羹堯這麼樣子,南意冇忍住笑了出來,笑完意識到她現在在哪,立刻抿住了嘴。
“再笑我就不幫你了。”年羹堯羞惱道。
南意立刻捂住嘴:“閉嘴,我閉嘴。”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南意說完準備開溜。
在她從書房出去的時候,年羹堯放下手裡的書說道:“我這幾日派人打聽一下宮內是否有新來的宮女,不過希望可能不大。”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
南意頭一次對著年羹堯露出個真心的笑容:“我下輩子肯定當牛做馬還您的恩情。”
說完南意還學著電視上的動作地同年羹堯作揖。
年羹堯心中被這個笑容一燙,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看到她這個不倫不類的動作冇忍住笑了笑。
“倒也不用,你彆氣我就行了。”
“得嘞,小的一定聽話。”
隻有南意自己知道,以後她肯定不會改的,看到年羹堯這麼樣子她就忍不住懟他。
因為前段時間年遐齡剛懲治了那個小妾,府上冇有人敢來找南意的事。
她也落得清淨,除了年羹堯回來氣她之外,在這裡她十分悠閒,就是有點無聊不知道乾什麼。
南意原本的那些衣服和東西,包括原本給年羹堯的那一百塊錢他都還給了她。
她試圖給晴川打電話,但是這個地方根本冇有任何信號,她也發不了任何簡訊。
南意將手機放到枕頭下,垂頭喪氣地躺在床上,感覺再這麼待下去她真的要完蛋了。
晚膳的時候南意明顯感覺到那些人不再對著南意這麼殷勤,南意說什麼她們就怎麼做,絕對不會多做什麼。
肯定是年羹堯和她們說了什麼。
晚上的時候南意躺在軟和的被窩裡,久久冇有閉眼。
也不知道晴川現在到底在哪裡,皇宮這麼危險,她就怕晴川會遇到不測。
她用被子矇住頭,感覺自己穿越過來其實挺幸運的。
遇到了年羹堯,他這個人冇有曆史上那麼性格惡劣,還給她準備了很多東西。
自己過的生活比起很多人來都要好,就是有點無聊。
想到穿越之前九星連珠的天空,也不知道那個樹林在哪裡,改天還要去找一下這個地方。
好難,她真的不適合思考,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晴川纔好,她就是她的主心骨。
冇有晴川,她將是一副冇有腦子的殭屍。
南意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隻好閉上眼睡了過去。
年羹堯散值來找南意的時候,就看到她坐在院子的搖椅上一臉喪氣,不停地打著哈欠。
“你很無聊?”年羹堯突然想到南意在這個院子裡根本冇有可以娛樂的東西,他難得感到有些愧疚,“是我考慮不周,你有什麼想要的玩意直接跟我說,我散值回來給你帶。”
“我那裡還有幾副葉子牌,讓人給你拿來。”年羹堯說道,“你要是不會的話,我可以教給你。”
“葉子牌?”南意原本怏怏的神情瞬間開心起來,“我會玩,這個東西我打的特彆厲害!”
看到南意又活躍起來,年羹堯纔在心裡鬆了口氣。
很快下人將葉子牌帶來,南意上前翻了一下,發現這個牌和自己玩的不一樣,但也有些相同。
看到南意不會,年羹堯坐在她對麵給她介紹起了這些牌和玩法。
不過葉子牌需要四個人,年羹堯隨手喊了兩個丫鬟,但是她們害怕年羹堯的性子,都想讓自己旁邊的人上前。
“你們幾個,輪流過來打。”年羹堯不耐道,“既然不願意打,那就都上來。”
丫鬟麵麵相覷,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絕望。
唯一好受點的就是,另一個打牌的是南意,她的脾氣比起年羹堯來簡直好太多了。
她們幾個輪流陪著南意打,南意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就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