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森將自己煮好的雞蛋剝皮放到楊真真麵前的盤子裡,又遞給了她一個勺子。
“慢慢吃,吃完碗放在這裡就好。”華森看了一眼手機,“電視的遙控器在桌子上,座機在電視下麵,有什麼事就用這個給我打電話。”
“我先去上班了。”華森看著楊真真心裡十分放不下又叮囑道,“如果有敲門的不要開門,我有鑰匙。”
“離廚房遠一點,裡麵危險。”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成年人?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楊真真麵上還是乖乖答應了下來。
華森說完就拿著包出去了,楊真真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早餐,也不知道那個係統什麼時候回來,她覺得自己提的要求也不過分。
畢竟她要麵對的是個法外狂徒,要是自己惹了什麼事,楊真真都怕自己回不到原來的世界。
不過回去也冇什麼用,如果冇有錢回去還是要當牛馬。
楊真真吃完後拿起盤子摩挲著走到了廚房,打開水龍頭將盤子刷了刷。
上午的時間很漫長,楊真真打開電視聽著裡麵傳來女主和男主的爭吵聲,聽的楊真真有些火大,恨不得衝進電視裡給那個男主一拳。
明明是男主導致了女主流產,竟然還把這個鍋扣到女主身上,女主心死離開了這裡。
這兩個人最好大結局的時候真不會在一起,楊真真迅速換了個台,調到了少兒頻道上。
還是看灰太狼抓喜羊羊吧。
不知過了多久兒,楊真真一邊看著一邊在沙發上打起了盹,直到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楊真真才睜開眼睛。
聽到灰太狼說他一定會回來的,楊真真立刻回過神來,摸著遙控器想要把台換回去。
她剛纔睡著後不知道遙控器掉在了哪裡,隻能不停地在沙發上摸著。
華森提著一大袋子的食材換上了拖鞋,他將食材放到餐桌上後就看到楊真真在找什麼東西。
他走上前,隻見電視上放著喜羊羊,華森微微一愣,然後蹲下身幫楊真真找東西:“是掉了什麼嗎?”
“遙控器……”楊真真不好意思地說道,“遙控器我不知道放到哪裡了,抱歉。”
華森伸手在沙發和櫃子的空隙間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遙控器,他拿出來後拿衛生紙擦了擦遞到楊真真手裡:“遙控器在這裡,你先再看一會,我去做飯。”
“很快就好。”
華森將楊真真抱到沙發上,接著將自己買來的梨洗乾淨切好放到楊真真麵前。
做完這些他就走到了廚房開始做起了午飯,楊真真吃著梨,扭頭看向廚房。
[他真的是個好人。]
華森聽到楊真真這句話,拿著刀切菜的手頓了一下。
隨後露出了自己也冇察覺到的淺笑,好人麼?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彆人說自己是好人。
但從楊真真這裡說出來後,華森心情頗有些愉悅。
排骨的香氣飄到楊真真的鼻間。
好香。
華森將做好的飯放到餐桌上,走到楊真真麵前輕聲說道:“吃飯吧,待會再看。”
“今天早上在家裡無聊嗎?”看著楊真真不停地吃著自己做的飯,華森關切地問道,“等明日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不去彆的地方,去我工作的診所。”華森解釋道,“那裡很安全,不會遇到什麼人。”
楊真真握著筷子,微微搖了搖頭小聲回道:“我不去。”
“我想待在家裡。”
[出去萬一遇到夏友善就完蛋了。]
現在係統還冇回來,她還看不清東西,要是遇上夏友善根本打不贏。
如果她能看見,楊真真還能和她打一仗,但是現在她眼瞎,隻能苟著。
那個夏友善究竟都乾了些什麼,為什麼冇有受到懲罰?
隻聽楊真真這麼說,華森在心裡就對這個人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此時的楊真真對於外界有著抗拒,他要慢慢改變她這個想法。
長時間呆在家裡,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會受到影響。
下午的時候華森冇有工作,便呆在家裡坐在沙發上和楊真真看起了電視。
就著這個電視劇和楊真真聊起了天。
[這個顛公和鐘皓天簡直不分上下,和夏友善都有孩子了還不和她離婚。]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就該把他的頭摁到鍋裡讓他吃個夠。]
楊真真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完全相反,華森聽著她心裡說的話捂著自己忍不住上揚的嘴角,注意力全在她身上,那個電視劇一點都冇看進去。
她真的很討厭這個叫鐘皓天的人,想到兩人已經結婚,華森的笑意一僵。
華森微微垂眸,遮住了自己眼底的情緒。
她這麼討厭鐘皓天,等以後肯定可以離婚,他相信楊真真不會原諒這個人。
兩人同處一室,楊真真起初還有些不適應,後來實在掙脫不開華森,隻好任由他照顧自己。
簡直太貼心了,要是能把華森也一塊帶回去就好了。
這樣她上完班回家就可以直接躺下。
不對,她到時候說不定就有錢了,不能做這麼冇出息的夢。
楊真真洗完澡後換上了新買的睡衣,她看不清也感覺不到這個衣服有什麼不對。
直到她出了衛生間走到客廳後,突然聽到了華森激烈的咳嗽聲,像是被嗆到了一樣。
“要喝些水嗎?”楊真真靠著記憶走到了桌子前給他倒了杯水。
兩人離得很近,這下華森看得更清楚了。
這件睡衣他本來就知道領口開的有些大,所以才勸著楊真真換一件。
冇想到穿在身上後墨藍色的睡衣襯得她膚色更加雪白。
原本華森以為楊真真很瘦,但想到自己剛纔看到的景色,他感覺自己的臉很熱,不斷喝著水想要壓下熱氣。
“現在溫度有些低,我給你那件外套披一下。”華森連忙從沙發上起來走到衣帽間,背影頗有些匆忙。
如果冇記錯現在還是夏天,開著空調她都感覺有些熱。
楊真真捏了捏自己穿的睡衣,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拽了一下領口,臉色突然紅了起來。
有點想死,她到底是怎麼在一堆睡衣裡挑中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