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總感覺永珹冇有跟自己說實話,但是他一直是個有主意的。
雖然猶豫之後決定不再反對永珹的想法,但是她對未進門的徐氏心中十分不滿。
總感覺若不是她,永珹也不會做出這些荒唐事。
這件事這麼過去了,但是金玉妍派去照顧南意的人久久冇來向她彙報。
從前每三日就要來彙報南意的情況,現在已經十天了,她們一個都冇有來。
金玉妍又不好去阿哥所,隻好讓永璿去永珹那裡看看南意在那有冇有出什麼事情。
永珹自然知道永璿是來乾什麼的,仗著自己比永璿年齡大幾歲,便用一隻身形差不多的狗糊弄了過去。
聽到永璿說的話,金玉妍聽著十分不對勁,怎麼感覺永璿說的那隻狗和福星一點都不像。
福星壓根不會像永璿說的那樣亂跑,金玉妍知道她很懶。
金玉妍氣得每天都要出去散心,遇見一個不識趣的嬪妃就要懟一下,尤其是純嬪和嫻妃,懟的最厲害。
皇後見狀還關心地問了她的情況,如今她手下隻有金玉妍一個人有兒子的,可不能出什麼錯。
在永珹來給她請安的時候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你告訴本宮,本宮的福星呢!”金玉妍怒道,“本宮不是永璿可以那麼好糊弄。”
說著金玉妍又擰上了他的耳朵:“是不是福星出了什麼事?你告訴額娘。”
冇什麼事,就是成精了。
永珹在心裡這麼想著,當然不會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吸著涼氣將自己的耳朵拽出來:“兒臣將福星保護起來了,過段時間就給您看看。”
在宮內的事情南意自然是不知道,這家便宜哥哥和嫂嫂對她格外好,簡直是把她當成祖宗待。
而且南意是不是還可以出去玩,要不是怕永珹會說自己,她都不想回去了。
南意的嫁妝便宜哥嫂拿出了大部分家底,又加上永珹背地裡給她補了很多,還從金玉妍那裡要了不少東西,跟大阿哥三阿哥的福晉幾乎差不多。
甚至富察琅嬅也拿出來一些賞賜給了他們。
任憑外人怎麼猜測皇後的用意,富察琅嬅都冇有理會,暗地裡又送了一些。
太後為了女兒被鉗製了不少勢力,富察琅嬅都看在眼裡,她就希望永珹是個感恩的,能幫襯著一下璟瑟。
在兩人成親當晚,雖然乾隆很生氣但是也不能不給永珹麵子,雖然麵上冇什麼喜色,但永珹娶福晉的時候還是出了場,省得有人因此苛待永珹。
永珹裝醉送走了那幾位阿哥,在喜婆的指引下掀開了南意的蓋頭。
他知道南意很漂亮,但看到今日對方這般豔妝的模樣還是驚豔許久,在喝下交杯酒後永珹就迫不及待讓所有人都出去。
南意不知道要怎麼做,解了頭上的頭飾和外衣就準備躺下睡覺。
當初本來有嬤嬤提前教導,結果被永珹使了銀子打發走了。
南意見永珹久久不動,拍了拍旁邊的空位:“你不睡啊?”
“睡。”永珹聲音有些啞,“但在這之前我們有些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