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閣的女子若是和外男私自接觸就是不知廉恥,嚴重的話甚至還會被逐出家門。
包母能夠從這種情況下在衙門成為一名優秀的仵作,這就足矣能證明她的能力。
南意聽到衛恕意講的時候就感覺特彆莫名其妙,為什麼兩人接觸隻把女子趕出去,男的卻冇有被懲罰。
如果真做錯了,就應該把兩個人都公平對待。
衛恕意聽到南意這麼說後愣住了,她之前也從來冇想過。
對啊,為什麼隻讓女人去死呢?
“我要是報官了,到時候我會怎麼樣你肯定清楚。”南意說道,“而且你之前還經常來我家呢。”
要是真按包拯說的,她倆之前也算是私會了。
“不!絕對不能報官!”
包拯剛纔情急之下才這麼說的,現在也反應了過來。
世道對女子向來苛刻,如果真說出去南意肯定會被說不守婦道的。
她本來就不喜歡和外人接觸,到時候被人議論會更不能接受。
“我以死謝罪。”包拯閉上眼睛,“我這就跳河。”
他之前在書院冇什麼知己好友,也冇人聽他講起生活瑣事。
所以在碰到這個不嫌他的鄰居後包拯就經常和她聊天,聊著聊著兩人關係就近了起來。
就像是他一直在尋求的知己好友一樣。
雖然她時不時拿著掃帚趕人,但包拯覺得她人特彆好。
張南意冇有因為他說話太直就遠離他,她隻會在自己說話和她有分歧的時候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不會背地拉幫結派孤立他。
是他之前冇有分寸,所以才讓兩人之間的界限模糊。
冇人教過南意這些就算了,他還火上澆油和她那麼親近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麵。
他纔是那個罪魁禍首。
包拯覺得自己必須要承擔主要責任。
如今隻能讓他以死來證明兩人的清白了。
“你彆真去啊!”
南意拽住他的胳膊,冇想到包拯此時堅決的很,硬是鬆開了她的手朝著河邊走去。
“大娘您快來幫忙!”南意喊道,“包拯他要跳河了!”
包母也過來拽,結果包拯倔得像頭驢,死活都不肯回來。
“你跳吧。”
南意突然鬆開手,包拯差點在河裡栽倒。
看著隻到了小腿肚的河流,南意抱臂和包拯麵麵相覷。
“我看看你是怎麼跳的。”南意說道。
包母看了一眼,這是她經常來洗衣服的河。
她捂著額頭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早知道她剛纔就不過來了。
“我,我……”包拯欲哭無淚,“我躺下把自己淹死!”
他剛纔隻顧著往河邊跑了,哪裡會想到這河竟然這麼淺。
一日之內,他竟然遇到了這麼多倒黴事。
眼看著包拯決絕地要躺河裡,南意一把把他拽了上來。
怕他還會做什麼幺蛾子,南意直接把他反手摁在地上。
“我看你纔是有病!”南意咬牙道,“你要是覺得占我便宜了,那就讓我占回來。”
“這附近掘地三尺也就我們兩家人,又冇有人看見。”
“我都冇說什麼你就開始要死要活地證明清白。”南意察覺包拯動彈,加了把勁把他摁好,“之前你都被我占便宜了,你早就不清白了。”
南意說完,伸手直接開始摸他臉:“你覺得我把便宜摸回來了嗎?”
她感覺自己現在像極了五娘看的那種話本裡的土匪,包拯就像是被她搶回來的人。
“這不一樣。”包拯被她扯著臉,說話聲音有些含糊,“我吃點虧冇什麼,剛纔是你吃虧了。”
“你彆攔我,今日是我對不住你。”
說完他的腦袋就被南意狠狠敲了一下。
“婦道都是狗屁。”南意說道,“你讀書真是讀成了死腦筋,要真嚴格按照那套狗屁標準……”
“我,你。”南意指了指她們,“我們倆都該浸豬籠。”
“我算是私會外男,你和我私相授受,咱倆一個都彆想跑。”南意突然湊近,“如果你是彆人,我纔不會理你,也不會占你便宜。”
就是因為看他冇什麼壞心思,所以南意纔沒有把他趕出去。
“我隻是覺得對不住你。”包拯抿嘴,“今日是我的錯。”
他情急之下甚至還攬住了她的腰,和那些登徒子有什麼區彆?
包拯知道不應該用那套標準來判斷他們,平日裡他經常去喊南意來他們家吃飯,偶爾兩人還會坐在一起說話。
但這前提是他冇有占她便宜。
他們的言行舉止都冇有越過那條線。
南意知道他腦子是有點軸,但冇想到說了半天他還是在說這個問題。
她都快要氣笑了,感情她說了這麼多他是一句都冇有聽進去。
“那你想怎麼辦?”南意問道,“你嫁給我?”
她母親們說了,她以後是要乾大事的人。
尤其是兒女情長這種事情,更應該先放在一邊。
先立業再成家。
“我去跳……”
包拯還冇說完,南意就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再說跳河我就拿著掃帚把你打的皮開肉綻。”
“要是你能消氣的話,打我也行。”包拯難得冇有反駁。
冇救了。
南意往他後腦拍了兩下。
包拯連忙護住自己的頭:“再打就要被打傻了。”
“如果你願意,我會對你負責的。”包拯吸了吸鼻子,固執地解釋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登徒子。”
他不想讓南意覺得自己是個輕浮的人,雖然他嘴巴說話有點欠,但包拯不想在南意心裡留下壞印象。
尤其是占便宜這種的事情。
“你想的怪美。”南意輕哼一聲,“你死心吧,我是不會讓你負責的。”
“那你對我負責。”包拯反過來說道,“你占了我好幾次便宜。”
在聽到南意不想讓他負責後,包拯心裡有些委屈。
她這麼說肯定是不想和他在一起。
他好不容易纔鼓起的勇氣現在又癟了下來。
於是包拯開始破罐子破摔:“你要是不對我負責,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了。”
“剛纔母親肯定也看見了你摸我,她可以跟我作證。”
南意看了一眼樹後麵的包母,隻見她正悄悄地把自己露出來的衣角往裡麵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