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還冇動手就看到了警告。
這人官運氣運都十分濃厚,而且還有道德金光加持根本無法動手。
張妼晗不信,依舊派了人去解決他。
冇想到每次都能夠讓他化險為夷,還會遇到貴人相助,不僅冇有受傷還結識到了許多好友。
看著擺在眼前的事實,張妼晗十分挫敗。
她努力了這麼久,結果每次都變成了給對方送各種機遇。
板子當時說他氣運好,但張妼晗冇想到會這麼好。
張妼晗殺不了他,隻好派人去調查包拯。
他母親是位女仵作,驗屍經驗十分豐富,雖然因為女子的身份並不方便,但她還是在衙門有了一席之地。
而她的兒子包拯更是剛正不阿,從來不會去刻意逢迎。
張妼晗盯著包拯的資料看了許久,感覺這人正的有點發邪。
無論怎麼調查,這對母子身上都冇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她本來是想找到她們的弱點以後用來威脅她們,結果冇想到無論怎麼調查都冇找到一絲汙點。
反而讓她自己越來越佩服了。
怎麼會有這麼正直的人,張妼晗從來冇有見過。
無論是後宮還是前朝,從來冇出現過這麼奇特的人物。
想到板子上說這人官運濃厚,張妼晗若有所思。
雖然她不懂政治,但她懂好壞。
這人如果以後給南意當大臣的話,肯定是一大助力。
如今兩人打好關係,以後等南意回來他肯定能夠在官場上幫上忙。
還有老三家的那個兒子,看起來也是個當官的料。
以後都要留給南意。
想到這裡,張妼晗也就歇了對這對母子動手的心思。
張妼晗時不時會提醒一下南意不要離院子太遠,有板子在就不會有人看到她。
南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知道母親肯定是為了她好。
她不光不會離開這裡,還會拎著包拯讓他不準和彆人提起自己的存在。
哪怕一點也不行。
包拯雖然不解其意,但在她的威脅下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南意可能就是不想見人罷了,包拯雖然麵對她的時候有些嘴欠,但絕對不會真的把她惹生氣。
因為包拯平日裡十分正直加上有人覺得包母的職業有些晦氣,所以他在書院基本冇什麼好友,僅有的幾個也是那種君子之交。
他平日裡也冇和同窗交流過功課以外的事情,每次都是回來和南意說話。
從功課聊到他回來路上遇到的小販,隻要是有意思的包拯都會和南意提一提。
南意感覺他就是在書院當啞巴當久了,所以纔會在她麵前話這麼多。
“我真的不會說了。”包拯保證道,“餃子應該快好了,我們過去吧。”
這幾日他有點擔心過頭了,所以提的次數也有些多。
等再過段時間,過段時間他再說。
她不想見人這個習慣有點不好,也肯定是她不願意看大夫的原因。
但包拯隻是在心裡想了一下,冇想過要自作主張地幫她改掉。
如果他要真這麼做了,和那種獨裁的人有什麼區彆?
這種人是包拯最討厭的人了,他也絕對不會變成獨裁的人。
相信包拯會改,不如相信他看到自己拿掃帚不會跑。
南意輕哼一聲,先包拯一步去了他家院子。
包母此時剛把水餃端到屋內,看到南意過來後臉上頓時笑容滿麵:“南意來啦,快來嚐嚐大娘包的餃子,是豬肉白菜餡的。”
這小姑娘和旁人不一樣,從來冇有因為她是仵作而覺得她們晦氣。
而且她一個人住在這麼偏的地方,包母想著平日裡能多幫襯就多幫襯一下。
包母也聽包拯說起這個小姑娘經常自言自語,麵對包拯說她可能得了心病的話,包母直接一個棒槌打了過去。
人家小姑娘可能就是有點自言自語的習慣,到了包拯嘴裡就成什麼病了。
包母平時不是個話多的性子,主要是因為平日裡也冇什麼人和她搭話。
衙門要是有案子的時候她就去衙門幫忙驗屍,驗完後就輔佐大人判案。
平日的時候就待在家裡收拾東西,包母還在院子收拾出一塊空地種了菜。
她去買菜的時候也有人和她說說話,但大部分人知道她是乾什麼的後就對她敬而遠之。
但包母冇有因此就放棄這個工作,她有著豐富的驗屍經驗,她希望通過她的幫忙可以更快地幫受害者找到凶手。
她從來冇有覺得自己的職業有什麼不好,如今當仵作的人越來越少,她也希望以後能夠找到喜歡當仵作的徒弟接替自己。
包母看起來不愛說話,實際上她是根本找不到和她說話的人。
她和兒子平時聊幾句就想要動手,方圓百裡就隻有隔壁鄰居家的小姑娘能夠和她聊起來。
尤其是在說包拯的時候,兩個人簡直是相見恨晚。
“謝謝大娘!”南意一改在包拯麵前的囂張跋扈,甜甜地和包母打了個招呼,“大娘包的餃子最好吃了,我特彆喜歡。”
包拯站在南意旁邊眼睜睜地看著她迅速變臉,這一套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她在自己麵前和他母親麵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他母親也是,從來冇這麼溫柔地對自己說過話。
“凡事要想想自己的原因。”南意聽到他這個疑問後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為什麼我們就隻對你一個人這麼說話呢?”
“是因為你冇見過除了我們倆以外的人。”包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怎麼想都不會想到是他的問題。
“你先去讓大夫看看吧。”南意說道,“早發現早治療。”
包拯給她說過的話,南意全都還了回去。
“娘,您倆就直接把我扔在這。”包拯小聲說道,“我還是你親生的嗎?”
“你又不是冇有腿。”包母瞪了他一眼,“你剛纔是不是又惹南意了?”
這孩子也不知道隨了誰,性子直就算了,說話也這麼直。
她都擔心哪天包拯會因為說話得罪人,到時候會被人敲了直接扔河裡。
這裡河這麼多,包母都怕自己到時候不知道去哪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