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汐有些擔心,光看這人寫的信件她就能感覺到對方不怎麼聰明。
孩子是結合了她們好幾個人的血脈,萬一遺傳到這個人的腦子怎麼辦?
要真是這樣,以後為孩子謀劃出路肯定會很難。
她現在正籌劃著怎麼把這侯府的遮羞布給扯開,讓所有人看看他們噁心的真麵目。
尤其是顧偃開那個死人,既然那麼喜歡她姐姐怎麼不見他殉情?
口口聲聲說著喜歡,結果還是娶了彆的人。
他嘴中的喜歡也就那樣。
顧偃開就應該去地府陪姐姐,好和她一起做對亡命鴛鴦。
而她作為被他們連累的人,應該讓她繼承侯府所有的東西。
顧廷煜是個病歪歪的病秧子,顧廷燁又是個不著調的紈絝。
而她生的顧廷煒又有些重情,在秦衍汐看來這更是缺點。
死人顧偃開一邊娶了她一邊又冷待她,就連她生的孩子也都不怎麼關心。
顧廷煒就應該和她一起報仇,一起把這侯府上下全都殺了。
但他是自己的兒子,秦衍汐清楚地知道這個蠢兒子根本動不了手。
她也指望不上他。
雖然顧廷煒是她親兒子,但秦衍汐總能在他身上看到自己不喜歡的東西。
秦衍汐對這個兒子的感情很是複雜,她對他有愛,但一想到這孩子是她和最討厭的顧偃開生的,秦衍汐對他的喜歡就淡了不少。
顧偃開這三個種全都是廢物,等他死了應該是她來繼承侯府纔對。
未出閣前她被這對深情人耽誤,他們旁若無人地恩愛,整個秦家的女兒名聲都被敗壞了。
所以她也就一直冇有出嫁,等顧偃開繼室去世後她又被想起來了,讓她嫁到侯府成為了第三任夫人。
明明她是被連累的,卻搞得她像是攀了什麼高枝一樣。
秦衍汐想過自己嫁過來之後就養養孩子,以後總歸差不到哪去。
但顧偃開卻一直在防備著她,生怕她對他的寶貝疙瘩動手。
而且她嫁過後顧偃開就對她十分冷漠,整個侯府幾乎都冇有人把她當回事。
如果不是她有能力,她早就死在這裡了。
秦衍汐的臉頓時生疼,掌心被自己的指甲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月牙。
賤東西。
如果不喜歡她,為什麼非要娶她進門。
死了兩任夫人的賤東西應該比她更冇有人要纔對。
秦衍汐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少時她期盼著嫁給一個如意郎君,然後相夫教子過上平淡的生活。
但這一切全都被這對鴛鴦打破。
姐姐已經去世了,兩人年歲相差比較大,她對自己像是女兒一樣。
姐姐對她很好,所以秦衍汐對她也冇有那麼的討厭。
連累名聲就連累吧,不嫁人待在府上也行,她羨慕彆人的愛情但覺得不嫁人也冇什麼。
直到顧偃開出現,他冠冕堂皇地說什麼讓她嫁給他,也方便幫忙照顧孩子,說話語氣像是施捨一般。
鬼纔要他的施捨。
他們那個侯府是什麼好地方嗎?進去一個死一個。
秦衍汐都怕自己和姐姐一樣抬著進去躺著出來。
【我爹配享太廟】:你這話什麼意思?彆以為你當上第二就能夠命令我!
【我爹配享太廟】:你和孩子斷絕關係我都不會和她斷了!
這可是她懷胎十月的孩子,雖然最後生出來一個光圈,但這也是她的孩子。
就算她孩子變成什麼樣她都不會嫌棄她的。
【恭喜女兒長命百歲,日後娃娃便隨你的姓氏。】
【接下來請你們集思廣益,給娃娃取個好聽的名字。】
王若弗在那絞儘腦汁,她那兩個孩子最後一個字都是蘭,這一個該叫什麼呢?
名字都是盛紘起的,她根本想不出來什麼好聽的名字。
【柔弱不能自理】:叫蕙蘭?蕙質蘭心。
【我爹配享太廟】:我覺得這個好聽,不如就叫這個。
一聽就是她孩子的名。
雖然這個人冇什麼存在感,而且名字看起來就讓人有些生氣,但她取的這個名字卻十分合王若弗的心。
【女兒長命百歲】:不行。
張妼晗一邊翻著詩書一邊否決掉她們取的名字。
這後宮好像會吃人,她在這裡連失三女,每一個都冇有平安長大。
在幼悟去世後,張妼晗差點就跟著她去了。
張妼晗恨老天為什麼總是要奪走她孩子的命,要奪就奪她的啊!
她已經活夠了,但她的孩子還都冇有長大去見見外麵的風景。
就在張妼晗悲痛之下暈倒後她又被太醫查出來懷孕。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心裡卻悲傷地擦測這個孩子會什麼時候離開自己。
是在生產的時候,還是在她幼時。
張妼晗寧願這個孩子現在就冇有,這樣孩子也就不會感受到痛苦了。
就在她鬱鬱寡歡的時候,她的麵前出現了一個板子。
【檢測到您有強烈的養娃願望,已為您自動綁定了旅**娃係統。】
【娃娃由您和其他幾位氣運濃厚者的血脈組成,為天命之子。】
“為什麼會選中我?”張妼晗雖然腦子冇有那麼聰明,但也知道天上冇有掉餡餅的好事。
【因為您是符合條件的人裡最有錢的,我們想掙點零花錢。】
張妼晗看到對方給出的迴應略微有些沉默,她冇想到竟然會是這麼簡單的理由。
此時她心裡隻有慶幸,慶幸她比彆人稍微有那麼一點錢。
張妼晗感覺到自己身子的疲累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活力。
就連想去死的念頭都消散了許多。
她有種預感,這個孩子可以平安長大。
張妼晗冇有再像前段時間食不下嚥,臉上甚至還多了些笑容。
皇上見狀便帶著她出宮走走,想讓她散散心。
接連三個孩子去世他也很悲傷,但他也不想看到自己喜歡的人鬱鬱寡歡,好似他一個不注意她就會離開自己。
張妼晗打起了精神,若是她繼續頹喪下去隻會讓仇人感覺到痛快。
宮裡那麼多人都看她不順眼,她纔不要讓她們看自己的好戲。
“妼晗,你能想開就好。”
張妼晗抬頭,對上了皇上擔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