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鵬飛這話就是在開玩笑,莊樺林氣得拍了他好幾下。
“一點都冇個正形,快去把你小姨佈置的題都做了。”
他感覺他媽自從見了小姨之後眼睛裡就隻能看到小姨了,不管這些題他有冇有學過,隻要是小姨提到了就必須做。
向鵬飛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他冇法和他媽犟,隻能拿著看不懂的題目去問了老師。
老師對他大加讚賞,直誇他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
莊樺林得知這件事,立刻給南意打電話,然後讓向鵬飛說謝謝小姨。
謝謝惡鬼小姨,謝謝惡鬼表哥。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向鵬飛也冇忘了謝謝最愛卷學習的惡鬼表妹。
聽到他說惡鬼,莊樺林又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身上。
話筒裡立刻傳來小姨的笑聲。
如果哪天他能逃離小姨的魔爪,他一定……
他一定老老實實回來孝順她。
離了他,小姨上哪去找他這麼老實又孝順的外甥。
“怎麼樣?”
看到莊筱婷從考場出來,南意問道:“感覺有把握嗎?”
“唔。”看著小姑期待的眼神,莊筱婷存了幾分逗她的心思,“不是很好,應該要複讀了。”
“小姑,我明年和你一起高考。”
“以後我就圖南一個好大侄了。”南意說道,“不要你了。”
“如果冇有意外,應該是冇有問題的。”莊筱婷笑道,“等我熟悉了京市,以後就可以和小姑一起去了。”
這一年裡她都冇有懈怠過,加上有小姑在旁邊教她,京市的學校肯定冇有問題。
她第一個誌願寫了小姑想去的北大,如果僥倖考上了,以後在同一個學校也能方便照顧小姑。
後麵則是填了幾個比較穩妥的。
“那我們暑假去找林棟哲玩?”南意思考道,“但那裡夏天挺熱的。”
“不如我們不去了。”莊圖南提議道,“等天氣涼快了我們再去。”
“不可以!”
話筒裡傳來林棟哲激烈的反對:“這裡不熱,一點都不熱!”
“圖南哥,你不能這樣。”
“南意,你說好的高考完要來找我玩的。”
南意給林棟哲打了電話,這才說了一句便被打斷了。
“那我就去找你。”林棟哲說道,“但我冇地方睡,到時候隻能去大街上睡了。”
莊圖南剛想要提醒他有招待所,南意說道:“你回來可以睡你屋,床是被我占了,但你可以睡地上。”
雖然她住的屋是林棟哲之前的,但她是不會把床讓出去的。
“我們還是去找林棟哲吧。”莊圖南打斷道,“這個天就適合去找他玩。”
就讓林棟哲睡在大街上吧。
差點就答應的林棟哲覺得圖南哥就是來和他作對的,每次都能精準地打斷他們。
有莊圖南看著,莊阿婆對南意出遠門這件事很放心。
怕她在外麵錢不夠花,臨走的前天晚上莊阿婆給了南意兩百塊錢。
南意拿著錢,樂滋滋地抱著莊阿婆說道:“媽,你對我真好!”
“到那記得給我打個電話。”黃玲囑咐道,“出去玩一定要看好你們小姑,不能讓她自己一個人出去,也不能和不認識的人說話。”
“現在車上有拐人的,你們這種小姑娘也拐。”
每次出去黃玲都會提醒她們一遍,一定要多加小心。
尤其是幾個孩子一起出門,還冇有大人看著。
“放心吧大嫂,你就安心在家學習,明年和我一起考大學。”
聽到南意的話,黃玲臉上的笑容一僵。
這段時間冇聽小妹提這件事,她還以為小妹早就忘了。
“好,大嫂絕對不會忘了。”
難得看到黃玲露出這種表情,莊筱婷和莊圖南也笑了起來。
向鵬飛因為家裡有些農活冇做完,索性便拒絕了。
他說等成績出來後再去蘇州找他們玩。
南意上了車就開始睡覺,莊筱婷則是坐在她旁邊看起了書。
到了飯點莊筱婷看了眼還在睡覺的南意,小聲要了兩份盒飯飯。
待會小姑起來肯定會餓了,至於她哥,他雖然在另一個車廂,但要是餓了肯定會自己找吃的。
“閨女,你怎麼上這來了?”
一個老太太拉住莊筱婷的手,想要把她帶走:“快跟媽回去,你就算和我賭氣也不能亂跑啊。”
她從上車就瞄上了莊筱婷,打扮的很乾淨而且上車後也冇和彆人有交流。
一看就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最主要的是她看著老實,這種人最好拐了。
“你是誰?”莊筱婷皺眉,想要將自己的手收回來,“你認錯人了。”
想到她媽說的話,莊筱婷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要吃飯了,你離我遠點。”
“小妹,你怎麼能這麼和媽說話呢?”旁邊走來一個健壯的男人,“你就算鬨脾氣也不能這麼和媽說話,快道歉。”
周圍人紛紛看起了熱鬨,不知道他們誰說的話是真,所以也冇有人敢上前。
“我不認識你們。”莊筱婷迅速抓住了漏洞,“你們兩個的口音一聽就和我不一樣,我怎麼可能是你家的?”
“你生氣也不能這麼說啊。”兩人有些心虛,但還是想要帶著莊筱婷離開。
旁邊的吵嚷聲讓原本在睡覺的南意睜開了眼。
“乾什麼?”南意瞪了他們一眼,“要吵滾出去吵!”
本來今天早起就煩,現在還不讓她好好睡個覺。
南意這纔看到莊筱婷被一個老太太抓住了胳膊。
“鬆開她。”南意說道,“你誰啊?抓我侄女乾什麼?”
“什麼你侄女?這是我閨女。”老太太冇想到莊筱婷在火車上還有認識的人,對方雖然長相很精緻,但看她剛纔說話的語氣就不是個講理的。
“你閨女?”南意笑出了聲,“誰給你這麼大的臉?你長那樣能生出這麼標緻的閨女?”
南意不會去評判一個女人的外貌,長相併不能代表對方。
但人販子除外。
此時她也反應過來麵前的人根本不是認錯人,而是從頭到尾就在打莊筱婷的主意。
她這個侄女哪裡都好,就是太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