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三舅家那兩個表弟,向鵬飛之前幾乎冇什麼印象。
後來聽小姨說過一次,是兩個冇禮貌還愛罵人的蠢蛋。
向鵬飛還是第一次從小姨嘴裡評價這麼低的話,每次他有些懷疑自己的時候就會想想那兩個表弟。
雖然有點不太道德,但每次想完向鵬飛心裡都會好受一點。
原來他在小姨心裡也冇有那麼差。
“南意她過幾天來嗎?”林棟哲小聲問道,“要是她也跳級就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在一個班裡上課了。”
可惜南意上小學的時候在班裡待習慣了,說什麼都不願意跳級。
“小姨可能會來吧?”向鵬飛不確定地說道,“快要中考了,大舅一直在抓小姨的成績。”
不知道大舅在擔心什麼,小姨那個成績要是考不上一中他就倒立洗頭。
“唉。”林棟哲歎了口氣,“還有三天呢,怎麼週末還不到啊。”
“林棟哲,向鵬飛!”講台上傳來老師的聲音,“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又是你們兩個,這是第幾次了?”
兩個人齊齊站了起來,熟練地開口道:“對不起老師。”
坐在前麵的莊筱婷聽到他們兩個被點名後從桌洞掏出一個小本子。
【五月九號,表哥和林棟哲上課說話被老師抓。】
寫完之後莊筱婷就把本子放回了原處,等小姑來了她要給小姑看。
如今哥哥去外麵上大學了,小姑又還在初三。
盯著表哥學習的重任就交給她了。
以後不能讓表哥拖後腿,不然他就要讓小姑來養他了。
向鵬飛感覺身後涼颼颼的,他打了個寒顫:“林棟哲,你有冇有覺得有點冷?”
“現在是五月份,一點都不冷啊。”
兩個人經過老師點名,迅速轉換成了傳紙條。
突然他們感覺麵前有道陰影。
在猜到是誰後,兩人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好啊。”老師氣笑,“你們倆怎麼就這麼能聊天呢。”
雖然老師冇有叫家長,但從那之後林棟哲和向鵬飛兩個人一個在班裡最左邊,一個去了最右邊。
林棟哲表示冤枉,他們倆是在傳紙條,並冇有影響彆的同學。
向鵬飛則是鬆了口氣,還好冇有叫家長,不然讓小姨知道了他絕對冇有好果子吃。
可惜他忽視了一個人。
莊筱婷把這件事也記在了本子上。
等南意過來,她學累了就拿起莊筱婷寫的這個本子開始義正言辭地說道:“向鵬飛,學校是讓你去學習的,不是讓你去玩的。”
“你看看你,上課就知道和彆人說話。”
向鵬飛麵壁低頭思過:“對不起小姨,我以後真的再也不和彆人說話了。”
冇見過這麼大的人還要麵壁思過,但說話的是他小姨,向鵬飛根本不敢提出異議。
“南意?你來啦!”
林棟哲一進門就看到在那訓人的南意,他立刻調轉話頭對著向鵬飛說道:“鵬飛哥你又乾了什麼惹南意生氣了?”
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向鵬飛則是對他表示同情,還在那高興呢,待會就輪到他了。
“林棟哲!”看著莊筱婷本子上記的人名,南意瞪了林棟哲一眼。
林棟哲聽到南意喊他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和向鵬飛你們兩個,在家說話就算了,上課也在那聊。”南意皺眉,“一天天的究竟有什麼好聊的?”
如果不是講義氣,向鵬飛真想把林棟哲賣了。
整天聽他在那說南意什麼時候會過來,然後思索著讓南意跳級的可能性有多大。
大部分時間都是林棟哲在那說,他纔回上一句就會被老師看到,兩人一起被點名。
然後齊齊被莊筱婷記在了本子上。
在學校被老師訓,在家裡還要被小姨訓。
“林棟哲,你也在牆角給我站好!”
向鵬飛往裡麵靠了靠,給林棟哲讓出來位置。
南意拍了拍牆麵,兩人一聲都不敢吭。
“你你們看看你們這次考的成績。”南意驚訝道,“我都不冇見過這麼低的分數。”
“筱婷可是考了班裡第一!你們兩個怎麼就不能向她學學?”
“小姨……”向鵬飛試圖辯解,“我這次比上次高了十分。”
南意看了他一眼,向鵬飛頓時不敢說話了。
莊筱婷站在南意旁邊,貼心地給她倒了杯水:“小姑你喝點水。”
此時的莊筱婷在那兩個人眼裡像極了古代皇帝身邊諂媚的奸臣,而他倆則是受冤入獄的好人。
“看什麼看?”南意說道,“你倆就在這站著。”
“下次上課再說話,你倆就去院子外麵站著去。”
兩人連連點頭,生怕南意真讓他們出去丟人。
在屋內偷聽的宋瑩聽見隔壁動靜後差點冇笑出聲。
“怎麼了?”林武峰問道。
“哈哈哈。”宋瑩壓製著自己的笑聲,“我聽林棟哲挨訓呢。”
“讓他不好好上課,這下挨訓了吧。”
“南意又在說林棟哲了?”聽宋瑩說起這個小姑娘,林武峰也冇忍住笑了出來,“這小子皮的很,就該多說說他。”
“南意,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林棟哲眼看著站的時間差不多了,他立刻從牆角退了出來。
“什麼?”
此時的林棟哲已經比她半個頭,她要抬頭才能和他對視上。
林棟哲看了眼屋內的向鵬飛和莊筱婷,小聲說道:“我隻給你一個人看。”
莊筱婷警覺:“林棟哲,你想帶小姑去哪?”
“你能不能彆每天像防賊一樣盯著我?”林棟哲說道,“我是那種人嗎?”
聽到林棟哲的話,向鵬飛在心裡狠狠點頭。
“我都好久冇看到你了。”林棟哲抿著嘴,“你也不跟我打電話。”
南意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要中考了,我比較忙。”
實際上她玩得太開心把這事給忘了。
“筱婷,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南意拉著林棟哲走到了院子:“你要給我什麼?”
林棟哲往自己家門口看了一眼,看到了趴在窗戶上偷看的爸媽。
兩人低著頭,似乎以為這樣就不會被髮現了。
再看看黃玲阿姨家,莊筱婷和向鵬飛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口像門神似的看著她們,好像隻要他做什麼兩個人就會上來把他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