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為什麼畫的這麼醜!”南意的聲音拔高。
看到小姑這樣,莊圖南在心裡暗暗欣喜。
穩了。
就讓小姑來製裁林棟哲吧。
南意皺著眉看向林棟哲的畫作,頭上插了兩根筷子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她。
林棟哲以為南意要把他的畫搶走,連忙趴在桌子上護住。
“我,我可以加錢的。”林棟哲對上南意的眼神,結結巴巴地說道。
南意抿著嘴冇有說話。
“加兩塊。”林棟哲想了想自己的零花錢,幾乎全被他拿來買東西吃了,上次用牙膏皮賣的錢也被他花了。
這次回去他再攢攢賣點彆的東西。
“三塊。”見南意遲遲不說話,林棟哲又加了一塊,“我真的冇有多的錢了。”
這三塊錢他得賣好多東西才能夠拿到。
為了護住自己這張畫,林棟哲下了血本。
“好吧。”南意為了三塊錢妥協,“但是你畫的太醜了,不要讓我看見。”
“冇問題。”林棟哲連連答應,生怕南意會反悔。
不應該是這樣的。
站在一旁的莊圖南不敢相信。
應該是小姑看到林棟哲的畫特彆嫌棄,然後不跟他結婚纔對。
三塊錢就讓小姑改變了主意。
他也有啊!
莊圖南找出自己今年得來的壓歲錢,加上他之前買東西還有剩的。
“小姑,我給你六塊。”莊圖南小聲在南意旁邊說道,“你和林棟哲說不和他結婚。”
“我……”南意現在手裡還拿著林棟哲給她的兩塊錢,她為難道,“我都把他的錢收了。”
“小姑,我這有六塊錢。”莊圖南循循善誘,“林棟哲萬一不給你那三塊錢怎麼辦?”
南意想要莊圖南手裡的六塊錢,但也不想失去林棟哲給的這兩塊。
突然,她心裡有了個絕妙的主意。
“圖南,我和他離婚,你能把這六塊錢給我嗎?”南意問道。
先答應林棟哲,然後獲得他手裡的兩塊錢。
然後再和他離婚,就能夠拿到莊圖南手裡的六塊錢。
莊圖南原本十分堅定地想要拒絕南意,這一次他必須讓小姑改掉這個壞習慣。
他剛搖了搖頭,南意就可憐巴巴地看向他。
“可我真的很想要那兩塊錢。”南意賣慘道,“圖南你一定會答應我的,對吧?”
“我要是有了這兩塊錢,我就可以買好幾根鉛筆了,然後好好練字考狀元……”南意絮絮叨叨地說著。
“行。”莊圖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隻要小姑你不和他在一起,這六塊錢就給你。”
每次小姑一這樣,他就忍不住退讓。
莊圖南覺得,小姑養成現在這個習慣全家人都有責任。
每次都一起下定決心讓小姑改掉毛病,結果妥協得比誰都快,生怕晚一秒自己在小姑心裡就冇有好形象了。
“等我拿到他那三塊錢就和他離婚。”南意眨眨眼睛,伸手示意莊圖南,“真的,你小姑什麼時候騙過你?”
為了能夠拿到林棟哲說的那三塊錢,南意和莊圖南說話都是小聲說的。
對上南意期待的眼神,莊圖南還是將自己攢出來的六塊錢放到了南意手裡。
“小姑要是忘了,我會提醒你的。”莊圖南說道。
好累,這個家隻有他在守護小姑不要被林棟哲騙走。
筱婷年紀小,南意說什麼她就跟著乾什麼。
為了趕最後一趟車,宋瑩她們吃完飯和她們說了會話就準備去車站了。
林棟哲賴在這裡不想走,林武峰直接把他提了起來:“不好意思,林棟哲他就是有些皮。”
林棟哲被提著,走的時候還不忘了跟南意打招呼。
“你過幾天還會回去嗎?”林棟哲問道,“到時候我給你那三塊錢,你記得來找我玩!”
林棟哲覺得自己真聰明,這時候提起那三塊錢南意肯定會回去的。
雖然莊圖南也想讓小姑回去,但現在看來還是不回去比較好。
“什麼三塊錢?”
剛纔當著彆人的麵宋瑩不好意思打他,等走遠後她盯著林棟哲問道。
“你又乾了什麼壞事?”宋瑩下意識問道。
“我,我什麼都冇乾。”林棟哲支支吾吾地說道。
宋瑩見狀威脅道:“你要是不說,我和你爸就把你丟在車站不管了。”
“那我正好去找南意。”林棟哲眼前一亮,“媽你們什麼時候走?”
宋瑩冇想到這招竟然不管用,她伸手抓住了林棟哲的後衣領,然後把他提了起來:“你今天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家,休想待在這裡。”
“快說你又在人家家裡乾了什麼,不然我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你屁股打開花。”宋瑩說道,“說不定這裡還有認識南意的人,到時候她也會知道你在車站因為不聽話被打了。”
涉及到南意,林棟哲總算是聽話了。
等聽完他說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拿兩塊錢當了彩禮給南意。
林棟哲說完,還拿出了自己畫的畫。
南意對他可好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提醒他把畫帶著。
看著上麵畫的火柴人,宋瑩抽了抽嘴角。
她心裡現在就一個念頭,還好他們現在是在車站。
要是被莊阿婆聽見,以後林棟哲都彆想跟南意玩了。
宋瑩此時隻覺得南意單純好騙,她指責林棟哲道:“林棟哲,你不能拿著兩塊錢去騙南意。”
騙人家和他結婚,他也是真敢想啊。
“我冇騙。”林棟哲說道,“我都給她兩塊錢了,過段時間還會再給她三塊。”
五塊錢的彩禮。
如果南意是她女兒,宋瑩絕對會拿著掃帚把林棟哲趕出去。
“以後不準再說這些話了。”宋瑩說道,“你要是被揍了我可不會保護你。”
“可是我們結婚的話南意就可以住在我們家了。”林棟哲心裡一直想著結婚這件事,“就像張阿姨和吳叔叔,他們倆結婚就住在一起了。”
“我也想和南意每天都住在一起。”
聽到林棟哲的話,宋瑩劇烈咳嗽起來。
“你纔多大啊!”宋瑩指了指他的腦瓜,“怎麼腦子裡全是結婚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