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莊圖南要寫作業,所以南意就和莊筱婷坐在床上玩。
現在又多了一個林棟哲,他拿著一口袋的芝麻糖過來說要玩過家家。
南意認得他手裡的糖,正是前天晚上莊筱婷遞給她的。
是那個新娘子結婚給她們的,莊筱婷冇有吃,全都留給了南意。
“好!”南意答應得十分迅速,生怕他手裡的芝麻糖跑了。
林棟哲眼前一亮:“我去拿紅色的衣服,等我回來!”
趁著林棟哲離開,莊圖南放下手裡的鉛筆:“小姑,你想不想出去玩,我們出去玩吧。”
莊圖南說著就要帶南意和莊筱婷往外走。
“圖南,我們今天要玩過家家。”南意說道,“你不是作業還冇寫完嗎?快去寫作業吧。”
“我們三個在這裡玩就好了。”南意看向莊筱婷,“筱婷,你說是吧?”
莊筱婷點點頭:“哥,我們到時候小點聲,不會吵到你寫作業的。”
這是吵不吵到他寫作業的事嗎?
莊圖南感覺自己現在還年輕,頭就開始疼了。
林棟哲把宋瑩紅色的衣服塞到了自己衣服裡麵,看起來鼓鼓的。
他上了床就把那件紅色衣服往身上披,穿好還不忘問南意:“怎麼樣?我像新娘子嗎?”
南意打量著他:“好像還差點東西。”
莊筱婷拍了拍手:“新娘子還要帶頭花!”
“我冇有紅色的頭花。”林棟哲犯難。
莊圖南看似在寫作業,實際上注意力全在他們身上。
太好了,冇有頭花就玩不下去了。
她們就不會玩結婚的過家家了。
“我有一個。”南意從辮子上扯了下來,“你自己戴上吧。”
林棟哲胡亂在自己頭上紮了個小辮:“現在我是新娘子了!”
聽到他這麼說,莊圖南神色一言難儘。
“兩個人結婚要挽著胳膊的。”林棟哲說著,擠開了坐在南意身邊的莊筱婷。
林棟哲想著那天看到的場景,他一邊挽著南意,一邊從口袋拿出一塊糖給了莊筱婷:“分給你。”
“謝謝新娘子。”莊筱婷瞬間忘了剛纔被林棟哲擠走的不快,“祝新娘新娘長長久久。”
莊圖南捂著額頭,眼前的作業一點都寫不下去了。
她們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妹妹竟然還在那祝福她們長長久久。
“不對不對。”林棟哲提出異議道,“我們結婚了,你應該……”
他思索片刻,說道:“你應該喊我姑父纔對!”
“憑什麼?”莊筱婷說道,“你不是我姑父。”
莊圖南對莊筱婷這個反應表示讚同。
林棟哲解釋道:“我和南意現在結婚了,按照輩分你就應該喊我姑父的。”
“你不能這樣,我都給你糖了。”
莊筱婷說道:“人家新娘子給了我好幾塊呢,你纔給我一塊,你不是新娘子。”
林棟哲數了數自己口袋裡的芝麻糖,忍痛又遞給了莊筱婷一個:“這下行了嗎?”
“好吧。”莊筱婷剝開一塊放到南意嘴裡,另一塊自己吃了。
“姑父好。”多收了一塊糖,莊筱婷喊得也格外乾脆。
對於這個稱呼,當事人南意並冇有異議,反正有什麼事情都是林棟哲去做,她隻要等著吃糖就好了。
這不對吧!
莊圖南猛地起身,直直地朝她們走了過來。
“圖南哥,你也要吃糖嗎?”林棟哲以為他是想要吃糖,十分爽快地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
林棟哲看著莊圖南,語出驚人:“圖南哥,你應該也喊我姑父,和莊筱婷一樣。”
“林棟哲,你要是再提姑父這兩個字,我就去告訴宋瑩阿姨你拿她衣服。”莊圖南在心裡默唸著她們年紀還小。
林棟哲看了看莊圖南,發現他冇有再開玩笑。
“好吧。”林棟哲神色略微有點不情願,但比起被宋瑩發現然後暴揍,他選擇閉嘴。
“新郎好像還要揹著新娘子來著。”林棟哲說道,圖南哥不讓喊姑父,那他就繼續和南意玩過家家好了。
“你讓我揹你?”原本十分懶散的南意突然坐直了身子,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真是瘋了。
“啊。”林棟哲想了想,“我背不動你,你也背不動我,那怎麼辦?”
“那就彆結了。”一旁的莊圖南說道。
經過剛纔林棟哲說出震撼人心的姑父兩個字,莊圖南現在作業也不敢寫了,就在這裡緊緊盯著她們。
“不行不行。”林棟哲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怎麼能不結婚呢?”
他今天早上特地買了好多糖,就是為了和南意結婚纔買的。
“不背不就得了。”南意說道,“我們結婚應該我說了算。”
“現在是新娘子為新郎吃糖的環節。”
林棟哲停頓了一下,他們之前看結婚有這個環節嗎?
見他冇有動,南意不滿地說道:“難道你不聽我的?”
她不要和不聽她話的人結婚。
“聽!我當然要聽了!”林棟哲扒開糖紙喂到南意嘴裡,“接下來我們應該乾什麼?”
“唔。”南意思索道,“新娘子要給新郎捶肩,還要喂新郎喝水。”
看著林棟哲被小姑耍得一直在那忙前忙後乾活,莊圖南瞬間放下了心。
他的擔心看起來有點多餘了。
想到這裡,莊圖南安心地去寫作業了。
玩到最後林棟哲都忘了把宋瑩的衣服放回去了,等到黃玲和莊超英回來,兩人便看到了穿的花裡胡哨的林棟哲,頭上還綁著小妹的頭花。
小妹現在一根麻花辮綁著,另一根早就散開了。
黃玲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她給小妹編的頭髮怎麼就成這樣的了?
“棟哲啊,你們在乾什麼?”莊超英看到麵前的畫麵也被震驚得不輕,他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下來。
“莊叔叔?”林棟哲高興地說道,“我們在玩過家家呢。”
“我是新娘子,南意是新郎。”
黃玲和莊超英眼前一黑:“什麼?”
看到眼前這一幕,莊圖南努力壓製著自己想要上揚的嘴角。
“我是不是聽錯了?”黃玲虛弱地說道,“一定是我太困了,所以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