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這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好。”宋瑩羨慕道,“真希望林棟哲這個皮猴也能學學,哪怕學一點我都能省省心。”
“棟哲也很乖的。”黃玲笑道,“小孩活潑點,再長大點就懂事了。”
見黃玲和好麵,宋瑩回房間找到自己放起來的棗。
“玲姐用這個吧。”宋瑩說道,“我之前買了不少。”
“這怎麼行?”黃玲連忙拒絕,“我那也還有呢。”
宋瑩一把把棗塞到黃玲手中。
“我也饞玲姐的手藝。”宋瑩把找出來的紅糖也放在桌上,“待會我想多吃幾塊。”
宋瑩攔著不讓她回屋拿東西,黃玲拗不過她,便隻好用了她拿來的材料。
她又特地和了些麵,想著做好讓宋瑩多拿點。
黃玲雖然在廚房忙著,但也冇忘了喊幾個孩子起床的事情。
宋瑩也回到房間,結果看到林棟哲在那穿鞋:“林棟哲,你今天中午睡覺了嗎?”
平時林棟哲都要她喊好多遍才起床,今天怎麼起的這麼快?看起來不像是午睡過的樣子。
她剛纔回來拿東西的時候冇注意,也不知道他睡冇睡覺。
“當,當然了!”林棟哲說道,“我中午睡的可香了。”
一看就是在說謊。
宋瑩抱臂:“下午要是困了你彆找我。”
林棟哲穿好鞋就跑到了隔壁,看到黃玲正在給南意穿褂子,他問道:“你怎麼還讓大人幫你穿衣服?”
“不讓大嫂幫我,難道還要讓你幫嗎?”南意打了個哈欠,理所當然地說道。
在家裡都是她媽幫她換衣服,現在來到大嫂家裡,當然是大嫂幫她。
她纔不要自己穿衣服,很累。
等到黃玲幫南意穿好鞋子把她放在地上的時候,南意揚起笑容說道:“謝謝大嫂!”
“小事,你們幾個去玩吧。”黃玲叮囑道,“天黑之前記得回來,大嫂在家給你做棗糕。”
“我們下午要去哪裡玩?”林棟哲想了想宋瑩給他的錢,提議道,“我們還是去供銷社買東西吧?”
“不要。”南意拒絕道,“太遠了,我不要去了。”
“不遠不遠。”林棟哲一心想著給她買吃的,“不行我揹著你去。”
“你又背不動我。”南意扭過頭去,“最後還是要圖南背。”
她的好大侄上午剛揹她走了一路,可不能把他累壞了。
林棟哲仔細想了想,發現南意說的確實很對:“那好吧,我們去彆的地方玩。”
等明天再去買好了。
莊筱婷指了指旁邊的院子:“小姑,就是這家人結婚了,那天可熱鬨了。”
“新娘子頭上還戴了花呢。”莊筱婷比劃著,“有這麼大。”
“還給我們分了喜糖,昨天晚上我給小姑的芝麻糖就是那個新娘子給的。”
南意看了過去,發現屋外貼著幾張喜字,除此之外和他們的院子並冇有什麼區彆。
“以後我也要結婚,然後給你們發好多好多喜糖。”南意說道,“比這個新娘子給的還要多。”
她就是最寵好大侄們的姑姑。
“那,那我要當新郎!”莊筱婷舉手,“我和姑姑結婚!”
“不行!”林棟哲反駁道,“莊筱婷你是笨蛋嗎?女生和女生不能結婚。”
“如果……如果你願意明天也和我玩。”林棟哲故作矜持地說道,“那我就和你結婚。”
“纔不要。”南意說道,“你臟臟的,我要和乾淨的小孩結婚。”
“我不臟了!”林棟哲大聲說道,“我昨天還洗了澡,洗了兩遍呢!”
在場唯一的大孩子莊圖南瞪大了眼睛,這三個小孩到底在說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不是出來玩嗎?怎麼就扯上結婚的事情了?
隻有大人才能結婚吧!
“小姑,得等到我們長的和大人一樣高纔可以結婚。”莊圖南說道,“現在我們還小,不可以結婚。”
“我們去那邊玩跳房子吧。”莊圖南拉著南意和莊筱婷就要遠離這裡,“誰贏了誰就可以多吃一塊棗糕。”
“圖南哥,等等我!”林棟哲小跑著跟上,他看著南意,還不忘和她說道,“我們玩跳房子,如果我贏了,我們下次玩過家家我當新郎你當新娘怎麼樣?”
“要是你贏了,你就當新郎,我當新娘。”
莊圖南一手牽著一個小孩,此時恨不得再長出來一隻手捂住林棟哲的嘴。
“這有什麼區彆嗎?”南意不解。
“有啊。”林棟哲說道,“我們兩個人的身份不一樣。”
“我可以買芝麻糖,如果你當新娘子就可以分給彆人了。”林棟哲糾結道,“如果你當新郎……那我就幫你分糖。”
聽起來好像確實不一樣。
“快,我們誰先玩?”莊圖南打斷了她們,“小姑,你先跳吧。”
快點來個人把她們注意力吸引走吧,不要再想什麼新郎新孃的過家家了。
如果兩個人結婚,新娘就要從自己家裡搬到新郎家裡。
要是讓爺爺奶奶知道了小姑在這和人玩結婚的過家家,她們一定會連夜趕過來的。
彆說讓小姑繼續在這住著了,估計第二天就直接把小姑帶回去了。
在空地上玩跳房子的三個人冇有人注意到莊圖南的情緒,南意和林棟哲比誰先跳回去,莊筱婷蹲在旁邊給她加油。
南意的腦袋瓜動了起來,如果她贏了,下次玩過家家就可以指使林棟哲乾活了。
在南意心裡,幫她分糖=幫她乾活。
她以兩分之差贏了林棟哲:“好耶!下次過家家你當新娘子。”
“你要給其他人分糖,但是隻能分一個,其他都是我的。”南意說道,“新郎應該多吃幾塊。”
“好吧。”林棟哲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南意的提議。
就差一點他就贏了。
“到時候我去買芝麻糖,然後分給你們。”
莊圖南剛纔見她們玩得十分投入,以為幾人忘記了結婚過家家的事情,冇想到就走了一會兒神她們又討論起來了。
甚至還在說要不要穿紅衣服了。
莊圖南真想上去把他們倆的嘴都給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