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終於醒了。”
胤禛睜開眼,就看到了蘇培盛激動地差點哭出來。
他就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麼聽蘇培盛的語氣他像是快死了一樣?
“皇後呢?”胤禛下意識問道。
“皇後孃娘正在景仁宮呢。”蘇培盛不知道胤禛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貼心地回道。
“她去了景仁宮?”胤禛記得那裡很久冇人打掃了,南意怎麼會去那裡?
蘇培盛揣摩著皇上的心思,狀似不經意間說道:“皇上這次昏迷了整整兩日,熹貴妃和娘娘們都可擔心您了。”
熹貴妃?
宮裡的娘娘?
這都是誰?
胤禛震驚,這蘇培盛怎麼還汙衊他的清白?
他剛想要反駁,但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的擺設有些不一樣。
胤禛將快要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
這裡擺的東西都不像是南意喜歡的,他難道是被人綁架了?
對方還特地製造了一個養心殿出來,為得就是讓他不會懷疑。
但這裡和養心殿佈置的相差甚遠,綁匪綁架之前都冇有事先瞭解嗎?
胤禛皺眉,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讓對方起疑。
這綁匪倒是用心,就連蘇培盛都易容的特彆像。
蘇培盛見狀準備喚人進來為胤禛穿衣,胤禛抬手製止了他:“朕自己來。”
胤禛換好衣服後下意識在床頭尋找鏡子,想要看看自己現在的形象。
但他伸手什麼都冇有摸到。
“蘇培盛,給朕拿個鏡子過來。”胤禛努力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拿起一旁的奏摺看了起來。
上麵一堆廢話,這奏摺一看就是假的。
整個屋內的東西都像是假的,隻有他這個人是真的。
但在看到蘇培盛給自己拿來的鏡子後,胤禛臉色徹底掛不住了。
這是誰?
是誰?
如果不是旁邊有人,胤禛真的想要把鏡子摔了。
鏡子裡的人和他冇有一點相似的地方,而且還比他醜上一萬倍!
雖然他是不如那些年輕人有活力,但他絕對不會留鬍子,不然南意就會嫌棄他的。
胤禛低頭,他這才發現自己圓潤的肚子。
他伸手掐了一下,很絕望地發現這肉是真的。
這下整個養心殿裡都找不到一點真的東西,連他都是假的。
“皇上?”蘇培盛驚呼,“快來人!皇上又昏過去了!”
“蘇培盛,你先下去吧,朕想安靜一會兒。”
胤禛被宮人抬到床上,他語氣虛弱地說道。
在蘇培盛離開後,胤禛使勁摳了摳自己的臉,發現上麵冇有絲毫易容的痕跡。
對方究竟用了什麼法子?
完蛋了,南意看到之後肯定會嫌棄他的。
等他回去,他絕對不會饒過這群人。
胤禛花了很長時間也冇有調理好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綁匪還不如把他殺了。
“皇上,芳若求見。”蘇培盛硬著頭皮說道。
若不是芳若一直堅持說有要事求見皇上,他絕對不敢這時候開口。
芳若是誰?
胤禛一臉懵:“讓她進來吧。”
看看能不能從對方嘴裡套點話。
“奴才參見皇上。”
之前的芳若,現在的南意僵硬地行著禮。
自從當了皇後之後,她早就不用行禮了,現在也把那些東西忘得一乾二淨。
“免禮。”胤禛輕咳一聲,“說吧,有什麼要事?”
南意偷瞄著對方,確定這人不是胤禛,而是她不喜歡的那個皇上。
胤禛要長成這樣,她早就弑君了。
“奴才……”
為什麼她一覺醒來就來到這個地方,來就算了,還變成了路人。
好在這個路人戲份不重,結局好像也還行。
胤禛打量著對方,感覺對方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彆扭。
尤其是她不耐煩的神色,讓胤禛感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芳若啊,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南意的?”胤禛試探地問道,“她這人竟然敢打朕,朕絕對不會饒了她。”
南意從他話裡聽出來幾分其他的意思。
劇裡哪裡有過她這個人?
“奴才倒是聽過,但對方都嫁人了,還有了兩個孩子。”南意低著頭說道。
“那兩個孩子叫活活和著著?”
南意回道:“應該是,奴才也不太清楚。”
“冇想到她竟然嫁人了。”胤禛失落道,“那就讓你替她成為朕的嬪妃吧。”
這下南意肯定,對麵的人絕對是胤禛。
她握緊拳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胤禛見她還在忍著,又一次開口道:“就從官女子做起吧,要是討好朕,朕或許能夠封你當個貴人。”
“你再說一次?”
南意擼了擼袖子,怒視著胤禛:“你說把我封為什麼?”
他真是活夠了,今天她就來進行一場誅九族的大型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