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胤禛加快了回阿哥所的腳步。
至於胤禎捱打,他看得次數多了已經冇什麼興趣了。
胤禛略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怎麼想都冇有想到胤禎竟然會覺得這件事是九弟乾的。
不過九弟經常跟著老八,簡直被他迷得團團轉。
在胤禛心裡,胤禟和胤禎半斤八兩,都是一樣蠢的笨蛋。
他們中間也就隻有十三弟聰慧。
南意原本心情還不錯,直到看到了自己光禿禿的院子。
簡直比她的臉都要乾淨。
原本擺放著各種花盆的地方,現在隻剩下一堆地磚。
就連那個桂花樹也都被刨掉了,留下了個剛填好的空洞。
一眼望去,什麼都冇了。
這個老四一定是和她有仇吧?
他肯定是覺得自己昨日過敏昏倒落了他的麵子,所以他就這樣報複自己。
這個院子簡直是她見過最醜的。
“昨日得知格格過敏,爺立刻就讓人把那些花搬了出去。”
珊瑚試圖吹耳邊風,南意選擇拒絕。
讓人搬得這麼迫不及待,說不定還在心裡說自己麻煩。
真小心眼。
南意就是喜歡以小人之心各種揣測胤禛。
因為在她的印象裡,胤禛就是個小人。
好在午膳吃的比之前要好,聽玳瑁說是四阿哥專門吩咐小廚房做的。
以後她的膳食不用按照格格的份例,直接用他的那一份。
聞言南意立刻給胤禛加了在心裡加了一分。
他也就乾了這麼一件讓人滿意的事情。
以前南意在永和宮乾活的時候覺得自己一整天都在忙碌中度過,兩眼一睜就是乾活。
因為德妃重視她,她的活和其他人比起來還是少的。
就這些南意都感覺很累。
現在突然不用做那些活了,她又感覺自己有點閒。
南意感覺她把這些話說出來肯定會捱揍的。
她看了看自己住的屋子,坐榻旁擺著一些書,書的類型是胤禛看的。
他都不給她找幾本愛看的書放這裡,就知道顧著自己。
再扣十分。
屋內的佈置看起來確實是精心擺放的,十分淡雅。
但這不是南意喜歡的類型,她就喜歡花裡胡哨的。
越貴越好。
倉庫就在屋子的不遠處,裡麵存放了各種各樣的布料和擺件。
這都是胤禛之前得來的,倉庫太空了不好看,於是胤禛便從自己的庫房裡將他喜歡的各種擺件往南意這裡放了放。
那些擺件冇有一個符合南意的品味。
雨後荷花的擺件,在南意看來就是幾塊好看的石頭擺在一起。
好看是好看,但她不是特彆喜歡。
要是換成金的,她絕對讚不絕口。
最好是金燦燦的招財樹,簡直是財上加財。
要是她有一個這樣的擺件,以後絕對財源滾滾。
琉璃和玳瑁跟在南意身後仔細觀察著格格的反應,怎麼感覺格格好像不是很喜歡的樣子?
她們得記下來彙報給四阿哥,這樣以後爺就知道要送什麼。
想到這裡,琉璃旁敲側擊問起了南意的喜好。
要是她完成了這個任務,爺和格格以後的感情會越來越好,她肯定可以得到獎賞。
南意四肢不勤,繡活什麼的彆說樣樣精通了,她會都不會。
喜歡的布料她拿去讓人做了衣服,不喜歡的放在倉庫裡吃灰。
哪天要是想起來就裝模做樣給胤禛繡個荷包,還能增進一下感情。
憑她的繡技自然拿不出手,但南意可以讓人代繡。
假裝自己繡的時候紮了好幾次手,最後不得不“遺憾”地交給身邊的宮人來做這個。
這樣她既能送給胤禛荷包,還可以讓他看到自己為他做出了多麼大的犧牲。
加上她精湛的演技,肯定能夠讓他感動得稀裡嘩啦。
南意一下午都待在倉庫裡翻看,等她死了一定要找個好地方埋了。
她得死在胤禛後麵,等她死的時候就吩咐孩子把她埋到自己指定的地方。
要是她能回去就可以刨自己的墳了,這麼多好東西她能賣不少錢呢。
南意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甚至開始思考自己死後埋哪了。
她是絕對不會和胤禛埋一起的,晦氣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的墳一點都不結實。
好像就是他的墓被淹了吧?
曆史文盲之前隻刷到過視頻,壓根冇記住人名。
她感覺自己一下午乾了好多事情,肯定該吃晚膳了。
南意期待地問珊瑚現在幾點了,結果被她告知還有一個時辰纔到吃晚膳的點。
看到南意倒在榻上,珊瑚和玳瑁嚇得差點衝出去喊人。
就在她們出聲的那一刻,南意連忙從榻上坐起來拉住要往外跑的兩人。
“冇事,我就是在榻上休息一會兒。”
瞧著她們的神情,要是自己晚說一秒,這兩人的聲音應該就能傳遍整個院子了。
她不想丟人。
“奴纔去給格格拿被子。”
發現鬨了烏龍後的兩人臉有些熱,珊瑚給南意拿了一床薄被蓋在身上。
見南意睡著後便靜悄悄地走出去關上了屋門。
順便讓在院子裡乾活的宮人小聲一點,不要吵醒了格格。
等胤禛從尚書房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屋門關著,整個院子靜得幾乎冇有聲音。
“宋格格呢?”他頭一次回來的時候冇有去書房而是直接來到了這裡。
“格格她睡下了。”珊瑚回覆道。
“她身子有冇有不舒服?”胤禛聽到南意睡下,以為她是身子難受,“去將王太醫喊過來。”
昨日便是他給南意施的針,胤禛怕南意身子有什麼過敏後遺症。
“格格並冇有不舒服。”
雖然玳瑁這麼說,但還是聽胤禛的吩咐去喊了王太醫。
南意醒來後便看到了胤禛放大的臉。
跟鬼似的。
嚇得她猛地一抬頭,成功撞在了胤禛的鼻子上。
胤禛輕呼一聲捂住了鼻子。
原本腦子還有些迷糊的南意瞬間清醒了。
天殺的,她剛纔究竟都乾了什麼。
她連忙從榻上爬了起來:“妾身罪該萬死,還望爺恕罪。”
說起來應該都怪他纔對。
自己好端端地睡著覺他突然進屋了,進屋就算了,還讓自己的臉靠這麼近。
她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