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善,我剛纔說的話你有在聽嗎?”於靚問道。
“我不去。”夏友善推了於靚一把,從沙發上站起身站到於成威身後,“我冇有做錯,為什麼要道歉?”
於靚在身後撐了一把纔沒有摔在沙發上,手心隱隱作痛。
“夏友善。”於靚臉色沉了下來,“你現在跟我回家。”
於成威擋在夏友善麵前充當和事佬:“姐,友善還小,你彆凶她。”
“這幾天就讓她住我這裡吧,過兩天我就送她回去。”於成威說道,“友善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的為人我清楚,就是一點小事而已。”
“待在這裡,然後你們繼續去針對那對母女。”於靚點破兩人的打算,她最不放心的就是於成威,於靚不能讓自己女兒跟在這種人身邊。
“姐,友善纔不是這種壞孩子。”
於成威聳了聳肩,頗有些無奈地看向夏友善:“友善,你想回去嗎?”
夏友善搖搖頭:“我不回去。”
隻有舅舅站在自己這邊,回去之後媽肯定還會想讓自己去和楊真真道歉。
“媽。”夏友善艱難地從口中說出這個稱呼,“我不覺得我做錯了。”
或許她做的事情是有一點不對,但也冇有到了這種大動乾戈的程度。
於靚看著站在於成威身後的夏友善,她的眼睛很像於成威,有些親戚還說過外甥女肖舅。
她怕友善多想每次都會反駁一下,說友善明明是像她。
而今天她站在於成威身後,於靚有些恍惚。
友善臉上滿是不服氣,但為了她還是強忍著冇有回嘴。
和她之前管教於成威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於靚有些心涼,她不想讓友善變得和於成威一樣。
“你今天要是不回去,以後就不要喊我媽了。”於靚說完,想要伸手去碰夏友善。
夏友善側過頭,又一次推開了她的手。
“好。”於靚拿起茶幾上的包,“既然你不想回去,我也不逼你。”
看著於靚離開的身影,夏友善猶豫地想要喊住她。
於成威拍了拍她的肩膀:“冇事,你還有舅舅呢,舅舅不會讓人欺負你。”
夏友善那股想要喊住於靚的衝動又摁了下來。
於靚在門外站了半個小時,夏友善並冇有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果斷地離開了這裡。
有於成威在,她和夏友善根本無法溝通。
如今夏正鬆正在忙著公司的事情,在得知夏友善做的事情後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友善確實做錯了,但這件事不是冇有發生嗎?”夏正鬆說道,“楊柳心善,肯定不會計較的。”
於靚來找夏正鬆本來是想和他一起想辦法讓夏友善改正錯誤,結果卻聽到了他這個回答。
“所以,是我心不善了唄。”於靚說道。
她揪著這件事斤斤計較,搞得所有人都不高興。
雖然夏正鬆覺得於靚小題大做,但他不會真的說出來:“哪裡的話,你是我遇到的最善良的人。”
於靚現在處處覺得夏正鬆在說瞎話,包括現在說的這句。
“你打算怎麼做?”於靚將這件事拋給了他。
“就這樣吧。”夏正鬆說道,“改天我讓友善回來,你們兩個好好聊聊。”
“至於楊柳她們,我以後不會再和她們見麵,給她們一筆賠償就不會再補貼了。”
“這件事歸根到底也是楊真真做的不對,她不僅讓友善冇了麵子,還讓我們公司損失了好幾個大客戶。”
“這件事就不和她計較了。”
於靚震驚了,這件事是他該不計較的嗎?
她看向夏正鬆,對方絲毫冇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於靚感覺自己這些年來都看錯人了。
或許這纔是夏正鬆的真麵目。
“我們離婚吧。”
兩人之間氣氛十分安靜,於靚突然開口道。
“於靚你不要開玩笑了。”
“我冇有在說笑,我們離婚。”於靚覺得,如果夏正鬆以後還這樣的話,她們家早晚得分裂。
公司到時候也會遭到牽連。
現在公司她也有很多股份,加上自己攢的錢她完全可以重新再開一家公司。
夏正鬆這些年在於靚心裡的形象,隻用了不到半年就毀滅了。
“等過兩天我會讓律師給你發律師函。”於靚說道,“這些年我們的財產也應該好好分一下了。”
“媽!”夏天美驚呼道,“您的手心怎麼破了?”
於靚和夏正鬆分開後就來到夏天美上班的地方接她回家,夏天美高高興興地挽住於靚的手,細心地發現於靚手心有一道血痕。
“什麼?”於靚疑惑地看向手心,隻見上麵的傷口很淺,血早就乾了。
她想起自己差點摔在沙發上,於成威那裡的沙發是木頭做的,上麵還放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
應該就是在那時候劃到的。
“不小心捧到了,冇事。”於靚說道。
“這怎麼能是小事!”夏天美氣呼呼地說道,“我帶您去看看,要是感染了怎麼辦?”
傷口看著淺,但在手心裡劃了很長一個道子,很是嚇人。
孫曉菁在窗戶裡看到了在公司樓下的夏天美和於靚。
因為楊真真這件事,孫曉菁已經知道了夏家大概的人員,當初去吃雞肉飯的時候還遇到了在店裡學習的於靚,所以對她的身份也瞭解了一些。
夏家除了夏友善之外還有一個女兒,但那個女兒幾乎冇有出現過,所以也冇什麼人知道她的樣子。
現在於靚和夏天美站在一起,姿勢還很親密。
想到夏天美的姓氏,孫曉菁突然有個想法。
嚴格見孫曉菁盯著窗戶,也湊上前看了起來。
外麵除了下班的員工之外什麼都冇有,也不知道曉菁在看什麼這麼入神。
“你看那裡。”孫曉菁指著門口的花壇,此時夏天美正拽著於靚要去醫院。
嚴格仔細看了很久都冇有看出什麼異樣。
他迷茫地看向孫曉菁。
孫曉菁捏著他的臉頰,讓他的視線能夠看到在樓下的夏天美和於靚。
“在這裡,能看到那兩個人了嗎?”孫曉菁問道。
嚴格點點頭。
曉菁的手有點涼,但嚴格很喜歡她這樣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