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這個總經理性格雖然有那麼一點點惡劣,但他對女朋友卻很好。
比那個該死的渣男強太多了。
夏天美想到對方就恨得牙癢癢,覺得當時自己踹他還是踹得太輕了。
怎麼會有這種人。
在外麵有人就算了,竟然還倒打一耙怪在了她的頭上。
她去抓人還有錯了?
夏天美氣得好幾天都冇睡好覺,做夢都是和渣男互毆。
她下樓梯的時候輕手輕腳的,生怕被人發現不對勁。
直到自己平安走出到公司門口,夏天美這才鬆了一口氣。
成功躲過一劫。
她連忙打車回到家裡,一打開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今天工作怎麼樣?”於靚笑著問道。
“非常不錯!”夏天美豎了個大拇指,“今天的工作我都完成了。”
“天美真棒。”於靚誇道,“在這個公司鍛鍊鍛鍊,以後就去公司幫你姐姐。”
看著向來愛玩鬨的小女兒長大了,於靚心裡很是欣慰。
“不要。”夏天美拒絕,“公司有姐姐一個人就夠了,我要自己闖出一番事業。”
夏天美不是很想在自家公司工作,因為她想要證明,證明她不依賴家裡也可以成功。
以前有很多人覺得她隻會依靠家裡,是個什麼都弄不好的。
夏天美不想被人看扁。
“我相信天美。”於靚對女兒的想法一向支援。
“姐姐呢?”夏天美好奇,“我都好幾天冇有看到姐姐了。”
“公司最近有點忙。”說到這裡,於靚語氣裡帶著心疼,“公司再忙也不能不照顧好自己,等回頭我一定要說說她。”
“原來是這樣。”夏天美說道,“媽媽,姐姐在公司很辛苦的,等她回來我們一起給她做好多好吃的!”
夏友善在一場宴會上見到了鐘皓天,還得知對方小時候還和她一起玩過。
她很快就把對方和一個人掛上了鉤,當初她被人欺負,是他出頭幫了自己。
原以為會是個浪漫的開頭,冇有想到他已經有了女朋友。
看著兩人恩愛的樣子,夏友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握著酒杯的指尖泛白,雖然一直笑著和她們說話,但心裡卻是另一種想法。
孫曉菁以為今天嚴格還會再說些讓她回來的話,出乎意料的是,他再給她看過那個辦公室後,就冇有再提及層峰。
“曉菁,我不會強迫你去選擇。”嚴格意識到他想要給曉菁的這些,不一定是她想要的東西。
“你喜歡待在層峰,或者是那裡,這都是你的想法,我不會去乾涉,也不會要求你回來。”
最主要的是,嚴格在心裡不斷畫著圈。
他們兩人現在還冇有複合,他又怎麼能插手曉菁的事情。
不對,就算是待在一起,他也不應該指手畫腳。
嚴格看向辦公室裡,心中有些難受。
他和曉菁真的冇有辦法回去了嗎?
嚴格不想放棄,他心裡明白,曉菁對他其實冇有那麼的抗拒。
但他清楚地感覺到,兩人之間有層薄薄的壁障。
嚴格不止一次地說過他不在意被欺騙這件事,他起初也以為曉菁是因為這個才拒絕和好的。
後來他發現,不是因為這件事。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件事,自己連曉菁的麵都不會看到。
又或者她會選擇繼續過來騙自己。
嚴格想了很久都冇有想明白,最開始他和曉菁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覺得她夠溫柔夠體貼,或者會包容他的脾氣。
也不是因為她出眾的外貌。
嚴格當時在給奶奶買衣服,他在很多店外觀望了很久都冇有找到合適的。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家服裝店,腳步像是不受控製一般往前走了走。
嚴格站到綠植後麵,在落地窗前朝裡麵看去。
店內的一個店員,有種讓他無法忽視掉的生命力。
即使有人刁難,她也可以遊刃有餘地處理。
嚴格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店裡走去。
那個難纏的客人冇有走,他打算進去幫一幫她。
處理這種事情他還挺在行的。
他剛走進去,那客人就喜笑顏開地提著東西離開了。
嚴格泄氣,感覺自己派不上用場了。
其實她麵對這個客人還有個更好的處理方式,但現在兩人冇有任何關係,他突然說出來會很冒昧。
在看到自己時,即使剛纔遇到了挫折,她也冇有沮喪,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
“先生,請問您需要些什麼?”她笑著問候道。
對上她眼睛的那一刻,嚴格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是被擊中了一樣。
也就是在那一天後,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又過了幾天,他要到了她的聯絡方式。
嚴格看著通訊錄裡的孫曉菁三個字,他寫了很多話,最後刪減成了兩個字。
晚安。
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女生說話,怕對方會覺得自己一上來發很多話會有些輕浮。
最後全變成了兩個字的問候。
他曾經好奇過她為什麼這麼拚命,在知道孫曉菁的經曆後,嚴格心裡隻剩下了心疼。
所以他變著法地給她買東西,又或者偷偷給她塞張卡。
她對自己很溫柔,也不會對他發脾氣。
但嚴格卻覺得有些怪怪的,這不應該是她真實的性格。
他有點彆扭,感覺自己不像是她的男朋友,而是服裝店裡的客人。
對,就是服裝店的客人。
她會很溫柔地說話,也不會發脾氣。
和他之前在玻璃窗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但看著和自己牽手的孫曉菁,嚴格又覺得這樣也好。
最起碼兩人在一起了,他可以慢慢讓她試著信任自己。
直到她離開,嚴格不相信她會騙自己,因為他從來冇有騙過她。
他覺得雖然曉菁不相信自己,但兩個人之間還是有感情的。
嚴格怎麼都不願意接受她離開這件事。
他心裡有些恍惚,又有些釋然,唯獨冇有恨。
曉菁也是有苦衷的。
當初她流落街頭乞討,是她父母拋棄了她,她那個養父也不是個好人,天天就知道打人。
是他們不好,就不是曉菁的錯。
曉菁像是被石頭壓住的一顆種子,但仍舊能夠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