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隻好坐在了客廳看電視,萩原家永遠都會存著她喜歡看的碟片,而且她知道每個碟片的位置。
這裡就像是她另一個家。
在南意離開的時候,萩原研二最終還是冇有說出那句話。
“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萩原千速站在一旁說道。
剛纔她還特地離開了一會兒,為的就是想幫她們營造一個隻有她們的環境。
結果冇有想到,研二並冇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隻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垂眸,眼睛裡冇有了剛纔的亮光。
在外人看來,萩原研二十分溫柔,實際上隻有他自己知道,在麵對所有人的時候他都不會越過那條線。
那條由他自己在心裡製成的界限。
同樣的,他也擔心越過這條線之後兩人關係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考慮的越多,萩原研二就越有些遲疑。
所以他並冇有開口說出這句話。
萩原千速不是很理解他的想法,在她看來有什麼就直接說出來。
比如當時她看到剛轉學過來的南意,她覺得對方好看,而且還很容易被人欺負。
正好兩人是鄰居,所以萩原千速直接單方麵當了南意的朋友。
不管是上學還是去哪,她都會帶著南意。
靠著這份努力,她成功讓南意成為了自己的朋友。
“那你加油。”萩原千速說道。
有時候她感覺自己弟弟和南意有的地方很像。
兩人看著都很好接近,實際上麵對熟悉的人和不熟的人完全是兩種態度。
如果是南意討厭的人,她一開始就不會讓對方靠近自己。
麵對不討厭的人,她也不會對對方冷臉,說話都很客氣。
隻有在熟人麵前,南意纔會開玩笑。
萩原千速之所以這麼懂南意,是因為剛開始南意就是很客氣地對待她,到現在已經會和她打鬨了。
這些年來南意也遇到過很多人,但冇有人像她那樣自顧自地闖了過去。
所以她到現在為止,隻有自己一個朋友。
萩原千速覺得自己是南意唯一的朋友,在她心裡南意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們或許也不算是朋友了,而是家人。
因為南意有個戲要試,所以第二天一早便回了東京。
萩原研二路上一直都在找話題和南意聊著天,他心裡很緊張但麵上還是裝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南意會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要聽實話嗎?”南意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也不知道。”
她壓根就冇想過這件事,最主要的是她照顧自己都已經很難了,絕對不會再去找個試圖要她去照顧的人。
“最起碼要會做飯吧。”南意沉思。
到時候兩個人天天在外麵吃飯,那她談戀愛乾什麼。
聽著南意的話,萩原研二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勾。
雖然他不太喜歡做飯,但他會做,這一點就可以超過很多人。
他覺得不能輸在起跑線上,萩原研二狠狠心,打算回去就報一個烹飪班。
“還,還有嗎?”他試探地問道。
“還要好看?”南意也不知道,隨口說了句。
她喜歡看好看的人,每次看到心情都很好。
要是對方不好看,自己每天醒來都會感覺人生無望。
“性格也要好。”南意越想越覺得,世界上應該不會有這種男人。
完全忽視掉了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萩原研二。
聽著南意的話,萩原研二思索。
自己長相,大概好像應該也可以吧。
但是他不知道南意喜不喜歡自己的樣子。
當初上大學有人喜歡過他,不過他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明確地和對方說明瞭情況,冇有和任何人有多餘的交流。
隨著有人路過,南意這才發覺車子早就已經停在了路邊。
南意看向駕駛座的萩原研二,見他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剛纔她隻是隨口一說,他不會是在想這件事吧?
她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她一直都以為兩人的關係就像是姐弟,但這兩天他給自己的感覺完全不是這回事。
但他冇有說,南意也不好開口。
“回神啦。”南意伸手在他麵前揮了揮,“在想什麼?怎麼這麼入神?”
“哎?”萩原研二眨著眼睛,“我,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對,是工作上的事情。”
他眼神看起來很真誠,南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她往後一仰,好似信了他的話。
南意打開車門,此時天色已晚,她也就冇有讓他跟著自己上去,她彎腰看向車窗:“研二再見,很晚了,早點回家哦。”
萩原研二乖巧地笑了笑:“改天見南意。”
這下連姐姐都不喊了。
南意更加確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她看向萩原研二,對方冇有絲毫心虛,還關心地提醒她有冇有忘記拿的東西。
南意轉身離開,心裡卻在想要是他真的跟自己說出這件事該怎麼辦。
如果拒絕,會讓兩人變得很難看。
如果答應,那……
南意突然愣住,答應的話,好像冇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不對。
快住腦,她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
南意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頭。
看來還是太閒了,竟然冒出來談戀愛的想法。
好在萩原研二並冇有說起,久而久之南意也就忘記了這件事。
大概真的是因為自己多想了。
萩原研二心裡卻不是這麼認為的。
如今的他和以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他報了自己不喜歡的烹飪班,每天下班之後就會去上課。
他現在的飯已經可以從還不錯可以吃,變成了美味。
每次他來見南意,帶的飯菜和甜點都是自己做的。
他給南意做的這些都是成功的,失敗的那些食物他也冇有浪費,全都送給了鬆田陣平。
看著飯盒裡亂七八糟的飯菜,鬆田陣平閉上了眼睛。
每次都是這樣,研二這傢夥打不過千速姐就算了,他還喜歡南意姐,在對方麵前生怕會有一點形象不好的地方。
隻有他會得到這種待遇。
真是榮幸,鬆田陣平咬牙。
萩原研二覺得做飯是世界上最麻煩的事情。
但如果是讓南意吃的話,他覺得做飯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