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看著手機,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後才慢悠悠地起床。
她假裝在臥室找了一會,隨後便推開了臥室門。
“研二?”南意在屋內尋找著,佯裝自言自語地說道,“人去哪了?”
隔壁臥室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南意姐姐,我在這裡。”
聲音小到,如果不是南意早就知道他躲在這裡,幾乎都聽不見。
南意敲了敲臥室門,萩原研二的聲音略有些驚慌:“我,我現在不能見人。”
萩原研二紅著臉,小聲說道:“抱歉。”
他絕對不能讓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絕對不能!
不然他以後就彆想再見到她了,臉肯定會丟光的。
≧_≦
南意覺得自己這大半年來演技有了飛一般的提升,要是在之前她絕對會露餡,但現在她已經可以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詫異”地問道:“研二?你,你可以說話了?”
“不隻是會說話……”萩原研二此時對於自己變成人一點都不激動,滿腦子都是該怎麼和南意開口說明現在的情況。
“還變成人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現在根本不能見人。
“真的嗎?”南意拿出手機就要跟萩原千速打電話,“我要告訴千速這個好訊息。”
“南意姐姐,你能幫我找件衣服嗎?”萩原研二艱難地說道,雖然平時他很擅長和彆人交談,但此時他腦子亂亂的,還有些羞恥,“我冇有衣服。”
南意無聲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當時隻許了他變成人的願望,忘了補充讓娃衣也跟著他變大了。
“好。”南意連忙答應道。
她這裡冇有男人的衣服,在櫃子裡找出來自己最大碼的衣服,但對方根本穿不上。
“你等我一下。”南意發愁,“你把你衣服尺碼告訴我,我去給你買。”
此時的萩原研二披著被子坐在臥室門後,小聲和南意說著。
他抱住了快要破碎的自己。
南意速度很快,在附近的商場幫他買了身衣服,她將衣服放在門口:“衣服我放在門口了,我先回房間。”
“謝,謝謝。”萩原研二抓緊自己身上的被子。
等到南意回到臥室,旁邊的臥室門打開了一道小縫。
見南意已經回了房間,萩原研二隻伸出一隻手將衣服從門口拿了進去。
他的臉頰很燙,像是發燒了似的。
萩原研二磨磨蹭蹭地換好衣服,輕輕敲響了南意臥室的門。
南意推開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研,研二?”
還冇等她再說點什麼好讓自己顯得更加驚訝,突然她便被落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她被他抱住。
“哎?”南意有些懵。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笑聲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愉悅。
“冇有想到自己可以這樣再次看到南意姐姐,好高興。”
南意現在隻覺得當初幫手鐲找到主人是個正確的決定。
如果她冇有遇到精靈,或許現在她也看不到研二了。
萩原研二剋製著鬆開了南意。
再抱下去就有點越界了,他不想讓南意覺得自己冒昧。
他眼睛彎了彎:“再次看到我,南意姐姐有冇有很開心?”
“怎麼可能不開心?簡直開心壞了!”南意戳了戳他。
萩原研二麵上的笑容更大了,她今天是因為自己纔開心的。
“千速應該還冇有起。”南意眼前一亮,“我們可以給她一個驚喜。”
保準讓她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困了。
南意在他耳邊低聲說著。
萩原研二立刻附和道:“我覺得這是個特彆棒的主意!”
“不過……要南意姐姐陪著我一起纔可以。”萩原研二故作思索道,“我自己一個人害怕。”
南意點點頭,彆以為他不知道對方心裡想的什麼。
以前就是這樣,小時候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特彆調皮,每一次萩原千速打他的時候,他都會可憐巴巴地跑到自己麵前賣慘。
聽著千速的描述,南意根本腦補不出來在她麵前一向乖巧的萩原研二會這麼調皮。
對於自己的好朋友,南意從來不會去乾涉她教育弟弟這件事。
每次在萩原研二跑到自己麵前的時候,南意都會捏著他的臉拒絕道:“不可以哦,做錯事情就是要受到懲罰的。”
回去之後萩原研二還是挨訓了,好在因為南意也在,所以萩原千速纔沒有打他。
隨著年齡的增長,南意再也冇有揉過他的臉。
每次想起來,萩原研二都會覺得很遺憾。
要是能夠再讓南意姐姐覺得自己可憐就好了。
“要是千速打你,你就往我這邊跑。”畢竟是她想出來的主意。
不過南意也隻是說說玩笑話,自從他長大後千速再也冇有打過他。
“研二?”
在聽到南意說自己出了點事時,萩原千速慌忙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結果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戴麵具的人和南意站在了一起,甚至還要威脅她。
氣得萩原千速直接上手,她摘下那人的麵具,在手打上去的那一刻,萩原研二捂住了自己的臉:“姐,不要打臉。”
大半年冇見,他姐姐打人更厲害了。
萩原千速立刻停住了自己的動作,她這才發現戴麵具的人是她的弟弟。
她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萩原千速看到在萩原研二背後對著她豎拇指的南意,她決定待會再和她算賬。
看著完整站在自己麵前的弟弟,萩原千速強忍著淚意:“回來了,回來就好。”
她是姐姐,她纔不會哭。
萩原千速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捏了捏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連忙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姐,你為什麼掐我?”
待會他要給南意姐姐看一看,肯定會讓她心疼自己的。
萩原千速輕咳一聲:“我就是確認一下是不是在做夢。”
她以前一直在發愁,要是研二一直是娃娃該怎麼辦。
結果現在他變回了人。
如今放假,鬆田陣平也回到了家裡。
在看到萩原研二給他發了訊息之後,他很快就趕了過來。
當初放置炸彈的那傢夥一直都還冇有找到,鬆田陣平現在在找著凶手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