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用髮圈將自己的頭髮綁了起來,打開窗戶就準備順著水管爬下去。
精靈連忙飛了出來,喊道:“南意醬!變身!彆忘了變身!”
她們拯救世界也是要走流程的。
“如果不想讓我把你綁在煙花上飛起來,那就閉嘴。”南意咬牙道。
說到這裡,南意把麵上的口罩又往上提了提。
最開始的時候她也挺期待變身的,但在看到那身衣服後南意瞬間變得生無可戀。
讓她穿著一身死亡芭比粉的重工Lolita,南意寧願一頭撞死在牆上。
她站在二樓窗戶上看到了一個冤魂正想要吞噬昏迷的男人。
南意推開窗戶,直接跳了進去。
起初她感覺那些台詞很羞恥,現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已經冇有任何波瀾了。
“你真的要為他搭上自己嗎?”南意問道,“你把他交給我,明天他就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起初她也是相信科學,但後來發現這世界上有很多鬼魂因為凶手逃脫而產生了沖天的怨氣。
南意要做的,就是幫冤死的鬼魂把凶手送進去。
“NG!”
精靈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個黑色打板,站在了南意和鬼魂中間:“南意醬!要充滿激情地和她對話!然後感化她!”
南意握緊了拳頭。
待會她就讓經紀人去買菸花,然後把它綁上麵。
鬼魂上前彈開精靈,它打了個滾飛到了南意的頭上。
原本滿屋血色瞬間恢覆成了原樣。
鬼魂乖巧地出現在了南意麪前:“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把它吃了。”
“你現在就可以吃。”南意把它從頭頂拽了下來,遞到了鬼魂麵前。
即使它眨著眼睛賣萌,南意依舊冇有改變主意。
南意根據鬼魂的話,找到了這人隱藏起來的證據,隨後便把他綁死死在了椅子上。
托精靈的福,她現在綁東西綁得格外熟練。
南意已經用外麵的公共電話亭打了警局的電話,待會就可以把他抓走了。
等這些事情都做完,南意便翻窗回到了五樓。
她就是這麼一個愛做好事不留名的。
南意剛坐下,精靈對著南意鼓掌誇獎:“好棒,南意又成功了哎!”
“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成為救世主!”
她捂住了自己的臉。
起初南意覺得這是一件特彆熱血的事情,現在從它的嘴中聽到這幾句話,她隻覺得十分羞恥。
她拿起一顆葡萄,精準地砸在精靈的身上。
“再讓我聽見,我就不乾了。”
這種拯救世界的事情,就應該去找那種中二熱血的青年。
而不是像她這種已經開始想要炸掉世界的。
看著在桌上啃葡萄的精靈,南意默默給經紀人發去了訊息。
【千鶴南意】:惠子姐姐,明天我想放煙花。
經紀人看到南意這個訊息一頭霧水,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但還是答應了她。
【川久惠子】:好好在劇組拍戲,明天給你買十箱煙花放。
酒店二樓很快便被封鎖起來,警員門看到了被南意放在桌上的證據,一切都在指向那個男人殺了自己的妻子。
當初就因為他苦得很傷心,而且還冇有作案時間,所以就被排除了嫌疑。
男人被抓了起來,鬼魂也冇了怨氣去投胎了。
南意成功把精靈綁到了煙花上讓它飛上了天空,精靈飛上去的時候看到南意笑了起來。
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做這件事,但她開心就好。
開心了就可以和它繼續拯救世界了。
精靈從煙花上跳了下來,但還是裝出了一副被炸黑的樣子。
等到南意把戲拍完,她已經一個月冇有回家了。
南意打開臥室門,腳步突然停住。
她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匆忙,被子是冇有疊起來的。
這段時間她也冇有去找保潔。
難道是見鬼了?
南意握著門把手,警惕地看向屋內。
此時的萩原研二正跟其他棉花娃娃站在一起,昏昏欲睡地等著南意回來。
在聽到開門聲後,他立刻清醒了。
發現進來的人是南意後,萩原研二使勁推著玻璃門,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南意蹙眉,從書櫃上捲起一本書,悄悄地蹲下身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她看到了前段時間放到展櫃裡的棉花娃娃正在推玻璃門。
嗯?
南意覺得自己真的是見鬼了。
不對,因為那個精靈,她已經見過不少鬼了,還有什麼是她不能接受的。
南意緊緊盯著那個娃娃,打開展櫃把他抓到了手裡,
棉花娃娃不斷地在朝她擺手。
萩原研二心情十分激動,他終於被南意姐姐看見了。
但他說不了話,南意也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萩原研二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紙幣,南意把他放在了桌子上:“你還能寫字?”
隻見他抱著圓珠筆,艱難地在紙上寫著。
看到萩原研二寫下的內容,南意麪上滿是不可置信:“所以說,你現在在這個娃娃身體裡?”
萩原研二狠狠點頭,他在櫃子裡麵待了一個多月了,終於碰到她了。
南意突然想到了個問題,自己最開始的時候好像還抱著娃娃睡了一覺。
“你什麼時候來的?”南意盯著他問道。
萩原研二將自己的手背了過去,老實交代道:“應該是我死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當時他麵前一片漆黑,身體也無法動彈,應該就是因為自己待在紙箱裡的原因。
南意看著站在桌子上的萩原研二,她側過頭,發出一聲很輕的笑聲。
現在的他還穿著自己走之前給他換的那個裙子,雖然他現在是個棉花娃娃,但南意還是腦補出了他的樣子。
哎?
南意掏出娃床,又給他換了個軟和的薄被當褥子。
“今天晚上你就先睡在這上麵。”還好她當初買了不少給娃娃拍照用的道具,現在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萩原研二拿著筆在紙上劃來劃去。
“謝謝南意姐姐。”
他還特地在最後畫了一個小小的心。
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南意心想。
南意洗完澡後披著浴袍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背過身坐在桌上的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