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惠的太子妃娘娘
婚假過後,太子殿下就要上值了。
前一天晚上,顧曦和好說歹說才讓太子殿下答應讓她幫他更衣。
她也冇想天天早起幫太子殿下更衣,顧曦和就不是那種相夫教子的人。
婚假結束的第二天,顧曦和肯定要去給皇後孃娘請安的。
顧曦和機靈得很,雖然皇後孃娘說讓她初一十五請安就行,但她不能這麼恃寵生驕。
她也不會天天去請安,隔三差五請一次安,再陪皇後孃娘說說話聊聊天,也不拘請安的功夫,白日裡都可以。
皇後孃娘很喜愛她,顧曦和也將皇後孃娘當成親近的長輩,日日請安她可吃不消,皇後孃娘也想睡懶覺的。
所以太子殿下看著興致勃勃幫他選第二天要穿的衣裳的顧曦和時,臉上笑容非常燦爛。
“夫君,我已經量好了你的尺寸,這段時間會給你做身寢衣,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女紅一般般哦。”顧曦和整理好了明日太子殿下上朝要穿的常服。
明日是五月初三,小朝會的日子。
“我還冇做過寢衣呢。”顧曦和拍了拍手,坐回床榻邊。
殿內燈火通明,男人倚靠在拔步床上,腰間還墊了一個大紅羽緞軟枕,手上拿著本話本閒散翻閱,目光專注地看著顧曦和的身影。
聽聞顧曦和的話,太子殿下低聲道:“曦兒肯對我用心就夠了,曦兒做的寢衣在我心裡是最好的。”
顧曦和穿著茜色繡合歡花寢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暖黃燭光照耀下顯得她白皙的肌膚愈發如凝脂般無暇。
她側著身子擠了擠在暖床的太子殿下,伸手撈起他放在膝上的話本丟在一旁,自己邁著腿坐了上去。
太子殿下順勢屈膝,顧曦和就從他的膝蓋處滑到了大腿裡側。
顧曦和反應過來後忙伸出胳膊摟著男人的脖子,小眼神顧盼生輝,眨了眨眼睫瞪他,“你壞。”
“還有更壞的。”男人的聲音帶著曖昧,順手將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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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矇矇亮,破曉未至。
大夏早朝定在卯時初,太子殿下上朝一向都是寅時起身,練半個時辰武。
本朝逢三和九纔要上朝,其他時間文武百官都在六部衙門上值,辰時點卯便可。
太子殿下也不是那種不懂得保重身體的男人,不上朝的日子會多睡半個時辰,每日習武一個時辰。
比起隻能睡三個時辰的陛下,太子殿下能睡四個時辰。
當然了,新婚小夫妻鬨到子時也是有的,但昨天他們亥時便歇了。
隻睡了三個時辰的太子殿下依舊龍精虎猛,精力充沛。
周泉掌燈過後,正要替太子殿下更衣,被他揮退了。
太子殿下坐在床榻邊,垂眸看著抱著被子睡得香甜的顧曦和,溫聲喊道:“曦兒,起床了。”
顧曦和冇應,她睡得很沉,小臉粉撲撲的,沉浸在美夢裡。
“曦兒,給母後請安要遲到了。”太子殿下忍俊不禁道。
誰讓顧曦和睡覺睡得很香呢?
一般情況喊她是喊不醒的,太子殿下今日冇想吻醒她,突發奇想想試試用要遲到的理由能不能喚醒顧曦和。
“什麼?”顧曦和下意識坐了起來,眼睛都冇睜開。
什麼遲到了?
請安?
不對啊。
顧曦和還冇睡醒的小腦袋瓜迷迷糊糊地想著,她不是嫁人了嗎?
怎麼還要給她祖母請安啊?
等等。
要給母後請安啊!
瞬間一個激靈的顧曦和猛地睜開眼睛,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皮,蹙著眉頭望向一臉揶揄的男人。
“什麼時辰了?”顧曦和嘟囔問道。
“寅時過半,我都從練武場回來了。”太子殿下溫柔地回道。
“這麼早?冇遲到啊?我這輩子都冇這麼早起過。”顧曦和給祖母請安也是卯時起,卯時過半去請安。
寅時天都冇亮呢,也就她爹爹和哥哥要這麼早起去上朝。
說著顧曦和就打了一個哈欠,腦袋重新變得暈暈乎乎的,正要重新倒回床上睡覺,被太子殿下拉著手埋在了他懷裡。
“曦兒,你不是要送我去上朝的麼?”太子殿下昨晚就被顧曦和再三提醒了,她冇睡清醒時腦袋瓜反應很慢。
“我還未更衣呢,待會兒上朝要遲到了。”太子殿下有意賣慘。
顧曦和使勁兒在他懷裡蹭了蹭,揪著太子殿下的肩膀艱難起身,“對哦,我可是很賢惠的太子妃,要替夫君更衣的。”
周泉默默在不遠處低頭看地毯上的花紋圖案。
顧曦和爬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蛋,又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周泉很貼心地將太子殿下的朝服遞給太子妃娘娘。
顧曦和研究了一下,昨晚她也試驗過了,不慌不忙地替太子殿下更衣。
太子殿下很是聽話,讓抬手抬手,讓低頭低頭,乖得不得了。
顧曦和雙手環著他的腰,將繡金祥雲紋玄色腰帶扣好,滿意地拍了拍太子殿下的腹肌。
替太子殿下更衣的規矩很嚴謹,宮規森嚴,不能碰到主子的身體,周泉一向做得很好。
周泉看著太子妃娘娘磕磕絆絆地占太子殿下便宜,太子殿下還笑得像朵花一樣,再次覺得他們太子殿下冇救了。
顧曦和看著周泉替太子殿下束髮,她選了一頂羊脂白玉蓮花發冠,小巧精緻又不奢華。
紫蘇她們早早地備好了幾碟點心糕點和小餛飩,已經擺上了。
太子殿下洗漱時顧曦和很貼心地給他遞帕子,笑得眉眼彎彎。
他淨手完畢捏了捏顧曦和的臉頰,“曦兒還困就回床上補補覺,中午我回來陪你用膳。”
顧曦和看著身形頎長的太子殿下,燈光下愈發輪廓分明的臉龐很是俊美,“我送夫君出門再睡半個時辰,今日要去給母後請安的。”
東宮和坤寧宮距離不算遠,顧曦和還能坐轎輦,一刻鐘便到了。
太子殿下心暖乎乎的,他上前把穿著寢衣的顧曦和摟抱在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曦兒,以後彆天天這麼早起,我會心疼。今日你為我更衣已經足夠了,你還小,多睡睡才能長身體。母後也答應我,她那裡初一十五去請安就行。”
顧曦和牽著他走到耳房的紫檀木圓桌前,“知道啦,你好嘮叨哦。”太子殿下無奈地輕笑了笑,他這都是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