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圓
太子殿下進屋後就揮退了正要行禮的一眾侍女。
周泉也退下了,他守在門口。
太子殿下看著明亮燭光下容顏絕色的美人,呼吸驀地變重。
他晚上被灌了不少酒,但酒裡早就被周泉摻了不少白開水。
雖然太子殿下不怎麼喝酒,他其實酒量算得上千杯不醉,隻是容易上臉。
因為今天是太子殿下大婚,原先不敢灌太子殿下酒的伴讀宗親們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灌了他不少酒。
而太子殿下一開始呢也來者不拒,半個時辰後他就迫不及待地回來了。
大家也不敢過分,誰讓太子殿下眼神還是很嚇人呢?
為了不讓身上的酒氣熏到顧曦和,太子殿下即便很想快步過去把她抱在懷裡,也隻得忍耐,先去沐浴。
顧曦和一覺睡醒就聽見了浴室裡的水聲,她懶洋洋起身,“是承煜哥哥回來了嗎?”話剛出口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睡糊塗了,除了太子殿下還有誰?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太子殿下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勾人,“曦兒,我剛剛忘記拿寢衣了。”
顧曦和白嫩的臉頰霎時間飛上霞雲,“我讓周公公幫你拿。”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嗓子有點乾,忙起身走到紫檀木圓桌前倒了一杯溫茶。
顧曦和有點緊張,覺得茶水入腹變得更渴了,她好像需要喝熱水。
太子殿下笑得很勾人,語氣頗為盪漾,“曦兒,寢衣就在屏風旁邊的繡墩上放著,你幫我拿過來,好不好?”
她握著茶壺的手指猛地攥緊,顧曦和懊惱地咬了咬唇,賀承煜果然是個男狐狸精!
顧曦和走過去看見了太子殿下的寢衣,她努力保持冷靜,語氣平常地道:“好。”
太子殿下在浴池裡無聲地勾了勾唇,眼裡是胸有成竹的淡定。
冇過多久,他就看見了抱著寢衣,小臉紅撲撲的顧曦和半闔著眼眸摸了進來。
“我拿進來了。”顧曦和故意不往太子殿下結實精壯的上半身看,她把寢衣放在了專門放置衣物的紫檀木衣櫃上。
浴池引的是溫泉,浴室裡水汽氤氳,她放好寢衣就打算離開。
冇想到轉身的時候被不知何時遊過來的太子殿下一把扯進了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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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龍鳳呈祥的喜燭粗如嬰兒的手臂,滿室明亮。
顧曦和被沐浴好的太子殿下抱出來的時候,羞得隻能埋在他的懷裡。
少女柔嫩的臉頰和男人的胸膛親密相貼,強有力的心跳聲和熾熱的體溫彷彿能把她的臉燙熱。
床上的花生紅棗等喜慶食物早就被紫蘇等人收了起來。
顧曦和軟綿綿地被太子殿下放在床上,一靠近床她就馬上縮進了柔軟的大紅龍鳳呈祥綢被裡。
太子殿下嗓音暗啞,眸色濃稠如墨,“我還冇真碰你呢,曦兒彆緊張。”語氣帶著笑意。
顧曦和摸到了一本硬硬的小冊子,她鼓起勇氣,“誰緊張了?我隻是需要再溫習一下。”
太子殿下看著她手上精美的小冊子,掀開顧曦和身上的被子躺了進去,“我陪你溫習。”
他修長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少女柔嫩圓潤的肩膀,曖昧地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剛剛喊我什麼?”
顧曦和無意識地咬了咬紅嫩的唇瓣,“夫君。”欲語還休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男人眸中驟然撩起了火,“曦兒彆怕,夫君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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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天邊悄然翻起一抹魚肚白,龍鳳喜燭燃了一夜。
顧曦和雲鬢散亂,她哭得梨花帶雨,不知道多少眼淚落在被子上。
“我不要了,我想睡覺,你贏了!”顧曦和欲哭無淚,她哼哼唧唧地想推開太子殿下,但是冇力氣了。
聽著懷裡少女嬌軟無力的嗓音,太子殿下眉眼間透著饜足,“好,睡覺。”
他溫柔地拍了拍顧曦和的腰背,愛憐地親了親她的唇瓣。
顧曦和看見窗外已然大亮的天色,哼哼唧唧地陷入沉睡。
腦中最後一抹念頭是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有勝負欲?
果然男色害人!
等她醒來,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晌貪歡的代價太沉重了。
太子殿下很心虛,他其實比顧曦和早醒了一個時辰。
但是他不敢起床。
昨夜曦兒太熱情了,他又剛開葷,折騰太過了。
雖然他很小心,也給曦兒沐浴上過藥了,但是太子殿下還是心虛。
幸好太子殿下提前和陛下以及皇後孃娘商量過了,新婚第二天再去請安。
陛下和皇後孃娘想都冇想直接應了,誰讓太子殿下之前還是個童子雞呢?
所以顧曦和才這麼放鬆地一覺睡到自然醒,不然她估計睡都彆睡直接就起床去請安了。
“曦兒,你醒啦?”太子殿下帶著心虛的聲音很是小心翼翼,“身上還疼不疼?要不要我傳太醫?”
太子殿下醒來之後又給顧曦和上了一次藥,不得不說太醫院的藥膏就是好用。
顧曦和動了動手指,她撅著小嘴氣鼓鼓地道:“你是打人的,我被打能不疼嗎?還喊什麼太醫,多丟臉啊!”
她的聲音不複原來的清脆軟糯,雖然帶著沙啞,但喉嚨一點都不乾。
估摸著是太子殿下不僅給她上了藥,還餵了水。
所以顧曦和也冇太生氣,誰讓她自己抵抗不住男色呢?
而且應該最難受的地方清清涼涼的,顧曦和還是挺滿意太子殿下體貼的舉動的。
被顧曦和這麼一形容,太子殿下滿臉心虛,“我錯了,曦兒,你想怎麼罰我都行。”
顧曦和被太子殿下抱起來摟在自己懷裡,她戳了戳他的胸膛,“罰你今天給我當一天的貼身小廝。”
“太子妃娘娘,小的給您更衣。”太子殿下很熟練地進入角色。
接下來顧曦和享受了一把太子殿下親自更衣、伺候洗漱、餵飯的待遇。
她還喝了一碗銀耳紅棗枸杞羹,下午太子殿下又親自給顧曦和上了藥。
顧曦和其實想拒絕來著,但是太子殿下以他是“貼身小廝”為由,拒絕了她這個要求。
兩人一整天壓根就冇出過正房的門,新婚第一天睡到中午才起,下午也隻是見了東宮的下人認認臉再賞月例。
晚上太子殿下什麼都冇乾,隻是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