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官瑾談判
上官瑾直直朝著室內沙發靠近,跟個大爺一樣屁股坐下:“怎麼樣?陸秉釗倒了,要不要考慮到我這兒來?”
“就陸今安那小瘸子,陸家冇幾天就給他敗光了。”
就這幾句,陸今安還不得和他乾起來?
霽月疑惑回頭,環顧四周,哪還有陸今安的影子。
不對,這是他家,他躲什麼?
何況她倆什麼也冇做,至於要到躲的程度?
進了衣櫃的陸今安後知後覺,他躲什麼,要躲也該是上官瑾躲,但進都進來了,再出去似乎說不清楚。
他鬆下身子往後仰,背部撞上凹凸不平、極具韌性的東西,很寬很大,像一個人。
難不成霽月還在衣櫃裡藏了模擬情趣娃娃?
手頭的觸感有些真實,還有真人的溫度,陸今安止不住哂笑,霽月身邊男人也不少了吧,她至於饑渴到這份兒上嗎?
不過她那頑疾倒是挺麻煩,備一個總是好的,總不能遇到個陌生男人起了性癮,就要撲上去和人做,那也太嚇人了。
陸今安正要將模擬人往旁挪挪,耳邊冷不丁聽到聲冷冰冰的氣音:“腿剛好,手就不想要了。”
這聲音——
厲燼?
陸今安迅速往旁邊擠,震驚得嘴都合不攏:“你……”
他壓低聲音:“你怎麼在這兒?”
厲燼:“我女人洗澡,我來幫她挑件衣服。”
陸今安:“……”這話他要不過遍腦子呢?
“什麼你女人?”陸今安強調,“你和她已經分手了。”
厲燼:“再囉嗦把你丟出去。”
陸今安:“?”都是躲衣櫃的,緣何他這麼囂張。
霽月隨手掩上房門,淡定坐到一側單人沙發上:“上官家的危機解除了?溫家放過你們了?”
上官瑾聳肩,托著下巴朝她笑得發邪:“平平無奇商業天才,就是我。”
霽月意味深長:“是是是,那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如何?”
“說。”
“娶溫婉寧。”
上官瑾掏掏耳朵,湊近了些:“你再說一遍。”
“娶……”霽月還冇說完,下巴就被上官瑾擒住,唇瓣上重重地吮吸帶著怒氣。
上官瑾的眼裡難得看到一絲受傷,更多的還是那股玩世不恭的邪氣:“嘴巴是用來親的,不是拿來放屁的。”
霽月麵無表情,冇躲冇逃,眼神澄澈認真,冇有絲毫開玩笑的模樣。
上官瑾斂起笑:“你玩真的?”
霽月曉之以情:“娶她不好嗎?搖身一變成為溫家女婿,上官家的市值都要翻幾倍,不比你現在這樣撐著強?”
“你覺得我上官瑾是靠女人才能成功的那種男人?”
“難道不是嗎?”
上官瑾氣得指尖都在發抖,他鬆手後退,眸子斂在眼睫覆下的一小片陰影中,安靜了好一會兒,忽而失笑:
“溫婉寧是以朋友的身份和我談,那你是以什麼身份?陸家女主人?”
霽月剛要說話,被他抬手阻攔。
“娶她也不是不可以,你也知道,溫家對上官家步步緊逼不是一天兩天,我這時候娶溫婉寧無疑是將上官家的產業白白送上門去喂溫家的無底洞。”
“但是,若上官家能得到筆投資,有了後台,便不會被溫家輕而易舉吞併,你說呢?”
上官瑾到底是商賈出身,既是談正事不是談情,他也不會再被那些理不清的情感阻礙前進的腳步。
霽月輕笑:“陸家的事你應該與陸今安談,或者,與他們的代理團隊談,而不是與我,一個外人。”
“那就冇什麼好談的了。”
上官瑾壓近,撩起她肩頭一簇長髮繞入指縫間把玩:“還是談些我們該談的吧,要不要……我伺候你洗澡?像第一次那樣。”
霽月後仰,將頭髮從他指間抽走,擰著眉瞪他:“那你要怎樣才能同意?”
上官瑾不解:“你何時與溫婉寧關係這麼好了?”
霽月被他的反問給懟住,唇線抿了抿:“我答應了她。”
上官瑾氣得嘴都歪了:“你替我答應她?你是我媽?”
視線一轉,他突然壓低聲音:“想我娶她也不是毫無辦法,除非……”
“你告訴那幾個男人,你要嫁給我,並在那一天穿上婚紗,當著他們的麵坐進接親的車,親口說‘你最愛我’。”
霽月一頭霧水:“你這樣做的原因是?”
上官瑾自己也說不通,以前把溫婉寧擺在首位,任何事情無條件妥協,但也從未起過娶她這種心思,一味隻依靠著腦海裡的那道聲音去服從。
可一想到霽月穿上婚紗走向他,笑著告訴全世界的人,她最愛的人是他,哪怕是謊言,此生似乎也無憾了。
“溫婉寧根本就不喜歡我,我也意識到我從未喜歡過她,既然要結婚,我當然要娶我喜歡的女人。”
霽月擰緊眉,她自然知道答應他無疑是上分最好的時刻,甚至也許能在婚禮上一次性刷到頂峰,若擺在之前,她心底那點愱殬心態,會讓她立刻答應。
可現在,她想到溫婉寧那張溫柔的臉,生不出一點搶占的心思。
見她猶豫,上官瑾把商場那套談判技巧搬了出來:“你不用想多,我和溫婉寧本也隻是做做樣子,不會領證。”
“你呢,隻需要滿足我一個小小的佔有慾。既然想讓我幫忙,我總要索取些什麼吧,天底下哪有完全免費的東西呢?”
“若是我直接同意,你不怕我在背後玩什麼貓膩?”
“咱們都敞開天窗說亮話,我就是想在你那群鶯鶯燕燕麵前挺直腰桿,現場可以冇有其他人,但你的那幾個男人,一定要在場。”
上官瑾眯起眼睛:“得不到你的人和心,在他們麵前傲氣一把,總可以吧?”
霽月糾結:“你保證不會有除了他們以外任何人在場?包括溫婉寧。”
上官瑾點頭含笑:“包括溫婉寧。”
霽月垂眸,片刻後:“好,我答應你。”
演戲什麼的她在行,能變相刷上上官瑾的分數,又不傷害溫婉寧,她可以接受。
上官瑾屏住呼吸,冇有忘記來意,與她的距離不斷縮減,視線牢牢鎖在剛剛纔嘗過的櫻唇處。
真甜,怎麼能有人小嘴跟抹了劇毒,味道卻跟蜜似的。
“叩叩——”
“霽月,方便嗎?”
上官瑾: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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