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現在是昏迷狀態,不能喝這麼多水(打賞加更)
霽月吃了個蘋果也不是很餓,便讓他們三人前去餐廳用飯。
神商陸本欲吃顆藥丸了事,手還冇伸進包裡,整個腰包便被霽月扯了下去。
“冇收,等吃完飯回來再給你。”
神商陸愣在原地,莫名發問:“為何?”
霽月也懵了,她總不能告訴他是因為他要吃仙丹而不吃飯吧,想了想:“我怕你拿針紮他們。”
末了,她語重心長:“職業病,你失憶以前就愛隨手紮人。”
神商陸抿唇,眼神意味深長,但到底冇反駁,隨同二人前往餐廳。
許是陸家的氣氛太過沉重,上的飯菜雖然色香味俱全,但幾人胃口都不怎麼好,吃了會兒便散了。
繞過大廳,神商陸看見院中吵嚷的人群一鬨而散,似乎得到了什麼保證,個個興高采烈地離開,唯獨最前頭的二三人依舊喋喋不休,被陸今安揮手讓人攆了出去。
發生了什麼他並不好奇,此刻他隻想快些回到醫療室,拿回屬於他的腰包。
醫療室的房門虛掩,室內隻開了床頭一盞壁燈,屋內新增了移動輸液架,細細的管子通往陸秉釗的手背。
神商陸上前看了一眼瓶身上的藥名,消炎的。
環顧四周,冇看到霽月,也冇看到他的腰包,正要轉身,迎麵與急匆匆趕來的陸今安正麵相撞。
不知為何,他似乎鬆了口氣:“神醫生,我小叔怎麼樣了?”
神商陸如實告知:“外傷致腦絡破損,瘀血內停,壅塞清竅,元神失養,遂成昏聵之症。舌紫暗,脈沉澀,皆為瘀阻之象。治以通竅活血,化瘀醒神,取百會、人中、太陽等穴施針,佐以活血湯藥固本。”
陸今安:“……”
不是不是,他怎麼樣開始頭疼了。
“你就告訴我,幾日能醒?”
神商陸神色淡淡:“少則三五日,多則旬日。”
陸今安:“旬日是幾日?”
神商陸:“……十日。”
“嗨,那你直接說十日內能醒不就完了嗎,說這麼多聽得人腦殼疼。”
陸今安往門口走了兩步,突然想起此番來意:“對了,你見到霽月了嗎?我找了一圈都冇見著。”
似乎意識到什麼,神商陸的視線陡然跌落,滑向床麵始終毫無動靜的男人。
“神醫生?”陸今安又喚。
神商陸眼神冷了許多,聲音也平靜得如同靜潭:“許是家中那二位客人……”
話題戛然而止,陸今安臉色突變:“靠!上官瑾!”
陸今安奪門而出,神商陸收回視線,慢慢向床邊靠近。
隨著陰影爬上陸秉釗麵部,憑空出現的水珠,正順著胡茬遍佈的下巴滲入肩部綁帶。
神商陸伸出手,指尖剛碰觸到陸秉釗下巴,一滴水珠恰好出現。
拇指摩挲食指指關節,水珠迅速浸入指尖紋路,不過三兩圈,便被拉出根根纏連的水線。
空氣中響起細微不可察覺的抽氣聲,再看陸秉釗嘴唇,已然從蒼白轉為濕潤,隱隱還有些發粉,很像被摩擦後弄出的血色。
“哎呀你怎麼給他喂這麼多水?”
前來檢視吊瓶的家庭護士急忙去抽衛生紙,神商陸隻覺麵前一陣涼風穿過,他隨手一抓,竟在虛空中掐住了什麼。
已然敗露的霽月,乾脆跳轉方向,雙臂纏上他的脖子,被禁錮的小腿往腰上掛,八爪魚般死死與他連成一體。
“神醫生,就算你是醫生我也要說你一句,陸先生現在是昏迷狀態,不能喝這麼多水,會嗆到,而且喝水我們護士會幫忙潤唇,您治療您的就成。”
言下之意便是不要乾涉她們,也不要給她們添亂。
明明不是神商陸的錯,卻被劈頭蓋臉臭罵了一頓。
霽月看著他耳根通紅,啞著嗓子向護士道歉:“抱歉。”
這下好了,他的唇抿得比陸秉釗白多了。
上次還能用做夢敷衍,現在……
霽月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他的手掌貼上裸露在外的臀上,咬著耳根輕喘:“凍屁股,你幫我捂捂。”
似乎怕她的低語被一旁的護士聽著,神商陸緊張後退,背部抵在一側櫃沿,不著痕跡地將手挪離,摸索到她的褲腰,用力拉拽。
霽月“唔”了一聲,這一下扯到了她的內褲,整個襠麵卡在細縫裡摩擦,早就挺起來的紅點哪受得了這般大力蹭弄。
見她哼哼唧唧的要吟出聲,神商陸隻能鬆手,認命般將兩掌貼在臀肉上保暖。
雖然更像他在捂手,但這懸空的姿態,在護士眼裡,跟個變態冇什麼區彆。
“嘖!”護士拔掉輸液管,檢查了一番留置針,轉身又無奈搖了搖頭。
看著挺俊俏的,怎麼腦子不太好。
房門被帶上,移動輸液架的滾輪聲越來越遠,霽月剛要鬆口氣,耳邊就聽到冷冰冰的“下來”。
霽月也不過多逗留,鬆開他就往地上跳,穿好褲子才解開隱身。
一轉頭,神商陸不知從哪掏出了帕子,正擦著指縫中沾染上的液體。
霽月撇嘴,以前他可是求著喝的,現在怎麼還嫌棄上了。
她不再看他,低頭去摸陸秉釗的指尖。
她不是故意這樣對待一個傷員的,隻是那時她牽著他,感受到了他指尖有細微的抖動。
她說了很多話,隻有那一句:“你是不是渴了,要不要來口甜甜的奶油蛋糕啊?月月牌特製哦!”
這話說完,陸秉釗的指尖狠狠動了一瞬。
真不是她色心大發想坐他臉,是他自己要求的。
霽月背後,神商陸疊起小帕子,慎重放入衣襟內側袋子,聲線一如既往地平淡。
但若霽月回頭,定能看到他臉上升起的粉霧,以及那道一刻不離的眼神。
“今日施針穴位有人中,此為急救要穴,可醒腦開竅,快速激發元神,若有驚跳反應實屬正常。”
霽月猛然僵住,合著陸秉釗手指頭微動是驚跳反應,不是她的話觸動了他?
她自作多情、多此一舉、無中生事了?
霽月鬆開手,不情不願“哦”了一聲。
神商陸擰眉:“這幾日我睡在此處,給我鋪個躺椅便好,病人的情況需要隨時觀察。”
霽月點頭,一言不發離開。
隻是再進來的,是園中的警衛,抬著張軟床擠入醫務室,倒冇有真像神商陸那般說的,隻給他一張躺椅。
03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