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陸廳還好這一口
“胸大?”
霽月眯起眼睛,“屁股大?”
“想不到陸廳還好這一口。”
陸秉釗啞然:“冇注意過。”
“哦~”霽月換了一隻,繼續掐緊,“不是都脫光爬上床了嗎?”
“哪張床?外麵那張?”
他下意識挺胸,想要緩解那股疼痛。
“不是,公寓的,發生那事以後便賣了。”
霽月收手,點頭:“那看來陸今安說得是真的。”
察覺她要逃,陸秉釗捉住她的腰,幾乎快將她嵌進身體。
嘴中仍在急急解釋:“我冇看她,她掀開的時候我已經退出去了。”
霽月故意歪解他的意思:“剛進就退啊,你忍得住嗎?”
她在開玩笑,陸秉釗卻不是。
“我冇有看過她,除你以外,我冇看過任何一個女人。”
他又追加:“女生,小女孩,嬰兒,我都冇看過。”
陸家的家風一向很嚴,他爺爺又是司令,自小對他的教導更與軍人無異,所以他說的這些,對於普通男人來說做不到的事,擺在他身上,還真有可能。
就連陸今安處在這樣的家風裡,床底下都藏了那麼多露胳膊露腿的雜誌。
霽月麵上雖然還故意生氣,可身體早就隨著心意抓上了軟胸,下身更是顫動頻頻。
“我不信!”
霽月擰頭,執意和他拉開距離。
“我如何做你才能信?”
那當然是……“乾死我。”
陸秉釗輕擰眉心:“會受傷。”
霽月撒潑:“那就在受傷之前停下,你可以的,你那麼厲害,你忘了你在麥田裡把我弄噴成花灑了嗎?”
“還有山上那次,你抱著我邊走邊插,也特彆棒,我好喜歡。”
她輕輕抓著手中軟彈的胸肌,不斷緩聲誘哄:“我之所以對你犯奶癮,還不是因為你是陸秉釗。”
“無論是秉釗哥哥,還是小秉釗,在我身上、身下失控的樣子,我都喜歡極了。”
至此,陸秉釗終於發現,陸今安為何會被霽月吃得死死的。
從浴缸出來時,霽月雙腿打擺,靠自己勉強能站,但走路尚需要扶著東西。
教導過後的老乾部如同猛虎,浴缸裡大半的水全濺撒在了衛生間地上,等結束時,缸底隻剩淺淺的一層泡沫。
身上滑膩膩的,體內也是精液淫水沐浴液混合,站在花灑又衝了好久,她纔算勉強找回肢體。
收拾完二人躺在床上,霽月很難忍住不心猿意馬,在他身上又親又摸,還是一通電話打斷了她。
陸秉釗接了電話,氣勢陡然變了,霽月縮在被子裡都忍不住發抖。
轉眼他便起身取衣服,準備要離開。
“要走?不睡會兒嗎?”
“急事。”
陸秉釗其實也很不想離開,二人真正意義上的相處,不過邊境那幾日,如今隔著阿今,再度躺在同一張床上,卻連一夜都無法度過。
他邊扣鈕釦邊低頭吻上她額頭:“等你答覆。”
他說的約定。
如若她依舊願意,他可以接受她的種種過往,他不計較她算計他,和他玩了稀奇古怪的多人性愛。
如若不願……
陸秉釗心頭緊縮,腦海裡已經有了些許不成型的想法,又很快被他斬斷。
算了,等忙完溫家的事,再同她好好談一談吧。
“陸秉釗!”
霽月跳下床,光著腳衝向他,雙腿彈跳打開,架上他的腰。
唇瓣被不輕不重地含吮,他微微閉上眼,與之交纏。
“離彆吻是這樣的。”
陸秉釗輕笑:“知道了。”
霽月心臟重重收縮,不安的情緒一一壓下,從他懷裡掏出手機:“我們合拍一張吧,還冇有和你的合照呢!”
“來,看鏡頭。”
平日對多了官方鏡頭,他總是持著慣有的嚴肅麵容,冷不丁軟香在懷,柔軟和濃情沾染眉梢,來不及切換,便被鏡頭捕捉了進去。
霽月一連按了十幾下,從起初臉頰緊貼,到依依不捨,再到唇齒相貼。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就是手腳發軟,縈繞在心頭的恐慌讓她不想和他分開。
也許是因為,她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同在一間房,同在一張床上了。
也許,他們的結局就定格在這兒了。
霽月鬆開他的唇,鼻尖與之相碰:“陸秉釗,好好愛自己。”
為世人,為她。
她更希望他能多關心一下自己,哪怕隻是抽出一點時間照料一下下巴的鬍子。
陸秉釗的眸子沉在暗色裡,似乎覺察出她的情緒有哪裡不對,聯想到她與厲燼還有約會,心中泛出酸澀,卻也說不出阻攔的話。
“嗯。”
陸今安還真聽話去跪了祠堂。
霽月在陸宅前廳轉了一圈,始終冇尋到他。
換了客房的衣服,她倒是自在了許多,在陸家到處閒逛。
走著走著,去了院子,院落裡一間木屋佇立,裡頭還有輕聲嗚咽的吠聲。
霽月走近,輕聲喊:“金幣!”
“汪——?”
脫口而出的吠叫在尾部打拐,金幣差點咬著舌頭,從一米高的視窗處探出腦袋,嗅到熟悉的味道,立即從門口鑽了出來。
霽月被撲了滿懷,撈著金幣揉弄它變樣的猴臉。
養得是真好,這後腿的腱子肉,撲上來差點把她撞飛。
“你主人呢?”
金幣衝樓上叫了兩句,霽月搖頭:“他被罰跪了,在祠堂,你知道在哪嗎?”
金幣似乎在思考,嗚嗚哼了兩聲,從她身上跳下,走了幾步回頭,提醒她跟上。
纔剛繞過主樓,金幣突然衝著高樓狂吠,一邊叫一邊往後退,直到退至霽月身前。
“怎麼了金幣?”
霽月正要蹲身,一顆石子從空而降,墜在她前方不遠。
金幣叫聲迅疾,對著那粒小石瘋狂叫了幾聲,繼續抬頭吼叫。
霽月終於發現不對,沿著它的視線看去。
二樓陽台邊緣上,一道剪影被月光在牆壁上拉長,揹著光看不清麵容,但身型闊朗,體型龐大,光那凜若冰霜的氣勢,霽月便也猜出了來人。
“金幣彆叫,那是我的朋友。”
金幣乖乖住嘴,雖然冇有再吠,但看那虎視眈眈的架勢,仍舊對高處坐著的人設防。
聲之冷,聽及生寒:“這就是你說的想?想到誰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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