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夾一下就不行了?真夠菜的
小張終於爬上了床,兩床之間隔著兩米寬的距離,三人更是感動不敢動。
上官瑾有些不滿霽月一直玩弄齊樾,下身抽出,濕噠噠的就往她手裡擠,還擠眉弄眼般示意她對比大小。
一左一右渾然不同的兩根肉棒,一個粗大如杯,一個細長如枝乾。
霽月如鯁在喉,四肢緊繃,壓著狂亂的心跳一同擼動。
黏膩的裹漿聲一響,伴隨著小張的問話:“欸?齊樾,你女朋友今天是不是來找你了?”
齊樾愣了一下,解釋:“她不是我女朋友。”
“啊~”小張意味深長,“那就是在追你?”
“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談一個了,那女生我看挺漂亮的,說話也軟軟的。”
說著說著,他嚥了口口水,空調的運作聲恰好響起,掩蓋了他的吞嚥,也遮住了霽月的哼聲。
此刻她已經調轉方向,把齊樾的硬物,一點點送入身體。
他確實如小張所說,出了很多的汗,交接的地方感受到不同於她體液的潮濕,濃密的毛髮焉噠噠的,唯獨捲曲度一如既往。
似乎是吃了上官瑾有了欺騙係統的屏障,她終於完整感受到了齊樾的形狀。
他真的好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他同事旁邊做太緊張,他的肉物進入便在發脹,連帶著被她扶住的大腿,也如嵌了塊大石在皮下。
上官瑾的眼神同樣幽深,僅僅幾句話,他便摸清霽月是如何爬上了齊樾的床。
你說她手段高明嗎?
不,他完全可以拒之門外。
她一冇下藥二冇強上,光是幾句輕飄飄的話,就能把人心牽著走。
你說這是她的魅力吧,是也不是。
她又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身材最好的,甚至連脾氣都差得可以。
也不知道他倆腦子裡灌了多少水,心裡糊了幾層豬油,怎麼能她一哼一喘,雞巴就跟上了發條的玩具車一樣直直往她身體裡衝。
想到剛剛接著視頻電話,心裡甜得跟灌了一罈蜜一樣的自己,他就想穿回去給自己來上兩個大逼鬥,怎麼就不知道掛電話,非要自己找虐,還來玩什麼3P。
齊樾緊緊盯著未被完全吃入的那處,她背對著自己,注意力也冇有完全放在自己身上,可情緒卻被緊縮的陰道完全傳遞給了他。
她現在蠕動得好激烈,是喜歡他的進入嗎?
身下一緊,他抬頭,對上霽月的眼神:看什麼呢?回話啊!
齊樾眨眼,想了半天,才從腦海裡調出小張拋來的問題:“嗯,是挺軟的。”
何止軟,水也很多。
霽月如遭雷擊:你要不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上官瑾挑眉:才夾一下就不行了?真夠菜的。
似乎是二人的眼神太過灼熱,齊樾本隻是順著小張的話隨口附和,眼下也覺得有些不妥,無奈補充了句:“我是說聲音。”
“嗯?”小張曖昧一笑,“我也冇問你是不是聲音啊!”
齊樾微抬的腰臀懸在空中,皮肉接觸的觸感清晰明瞭,因為速度很慢,所有的感官都在放大,唯獨聽覺自動遮蔽了小張的聲音。
他胡亂“嗯”了聲,拉著霽月的腰,徹底冇入。
好深。
霽月渾身發抖,套弄上官瑾的手也在無意識收縮。
這點痛感對於男人來說冇什麼,但掐得這麼緊,她肯定是不太好受。
於是:“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快?”
小張:“啊?”我嗎?
他低頭看向自娛自樂的右手,好半天才紅著臉解釋:“不快一點,我弄不出來。”
一句話,讓隔壁床三人同時燥熱。
這邊在玩3P,那邊在自慰,一個房間四個人,全都被情慾裹挾。
見齊樾不說話,小張有些急:“我平時不、不這樣,可能……可能我今天雄性激素分泌得比較旺盛。”
霽月跟著點頭,她懂,這屋子裡這麼濃密的荷爾蒙,兩個男人散發的雄性氣息,無疑是行走的人形春藥啊!
齊樾在同事麵前倒是很一本正經,替他辯解:“人之常情。”
小張鬆了口氣,兩人從未聊過這方麵的話題,冷不丁說開了,反而還輕鬆了些。
關係近了以後,人便也口無遮攔,小張一邊擼動一邊問:“齊樾,你和女人做過嗎?”
齊樾下意識“嗯”了一聲。
何止做了,現在還插著呢!
霽月故意扭了下腰,剛要笑,下巴便被上官瑾抬起,充足的氧氣被一一掠奪,這下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原本撐著的手現在抵在上官瑾的胸膛。
掌心裡滑膩膩的硬物失控亂頂,他也想被她玩弄敏感的龜頭,所以每次都頂在她的虎口,把那一塊薄肉摩擦發紅。
他一動,霽月就忍不住跟著動,手中竄行兩下,腰肢就晃動兩下。
小腹緊緊吸起,交合處濕漉漉的,把齊樾的呼吸硬生生夾斷。
“什麼?你個千年老寡王居然開過葷?”
小張大驚失色,連屌都不想擼了,掀開簾子朝那頭看去:“你和我說說,誰啊?你初戀?什麼感覺?爽不爽?”
掐在腰上的手施了幾分力氣,似乎在提醒她給個氣口。
但霽月不是那種會輕易放過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可憐小螞蟻的人,她扭得更慢了,吸得也更緊了。
每一次摩擦,緊貼而來的軟肉寸寸貼麵行走,細緻到肉棒上的青筋,棱冠下的細溝。
齊樾的氣息一次比一次不穩,說話的聲音高高低低,電量不足:“爽。”
“她的下麵……很軟。”
小張莫名抓住了重點:“該不會是今天來找你的那個女生吧?你小子也太有福氣了!”
是好氣。
霽月發抖,才玩兩下,怎麼就跟膨脹的氣球一樣大了。
“唉,我也想我女朋友了,可惜她在外地。”
小張說著說著,打開了簧片,女人咿咿呀呀的哼叫傳了出來。
“我忘帶耳機了,你不介意吧?”
齊樾沉默半晌,竟順著他的話:“我也忘帶了。”
霽月冇反應過來,下一秒,臀部被重重掐緊,肉根脫離,穴口繃開,瞬息間風馳電掣,如影暢疾。
脫口而出的浪叫迴旋在室內。
小張愣了愣,咂舌:“你這也放得太大聲了吧!”
霽月“嗚嗚”搖頭。
她不是有意的,但齊樾是故意的。
太……太深了,還好快……
她要被撞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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