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塞的什麼?逼真男性陽具(五星八更)
一鬆一放間,她已經將手指吐了出去。
兩指交疊分叉,拉出一片巨大的水膜,指根染著水靈靈的光,看得齊樾口乾舌燥。
窗簾拉著,不大的空間裡全是她的淫水的香甜,以及他那點鹹腥的精液味道交織。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從高高的懸崖一躍而落,持續飄著降著,失重感拖拽著他,讓他的恐慌時刻堵在心口。
然而下一秒,他清楚地看到女人拽著他,擠入緊窄小穴,他看著自己寸寸深入,窒息般的快感如潮水將他淹冇。
這一刻,他確確實實踩到了實地,冇有血肉模糊腦袋分家,很踏實很真切的進入了她。
敏感的內壁如手指摸到的那般緊緻柔軟,剛進入便被蜂擁而上報複般緊咬的肉包們包裹。
最脆弱最敏感的龜頭深陷其中,像被什麼帶了皮套的吸塵器,勇猛地吸了一大口。
靈魂像是從那處脫離了身體片刻,他渾身輕顫,雙拳用力緊握,抖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的手中還握著手機,通話還在繼續,她是當著上官瑾的麵,把他吃了進去!
遠在那頭的上官瑾透過模糊的畫麵依稀分辨,她似乎是放入了一根類似於陽具的粗物。
不會是什麼震動棒之類的吧,想他想得緊就來找他唄,何必這麼捨近求遠,用根不如他的玩意兒捅自己。
正想開口,卻不想鏡頭上的水滴往下滑落,水漬收縮,在螢幕上越縮越小,那段模糊很快被洗刷。
肉棒的形狀,未能吃入的半截,以及茂密捲曲的毛髮,一一清晰湧入上官瑾眼裡。
即使腦海裡有了大致猜測,謹慎起見,他還是問了句:“你塞的什麼?”
正被肉棒堵得渾身發抖的霽月動作頓住,對上上官瑾似在冒火的雙眼下意識回覆:“逼真男性陽具。”
誰家情趣娃娃還掉毛啊,肉根上沾的捲曲毛髮還帶著毛囊。
“真當我傻子嗎?”
這句話加高了幾分音量,會議室漸漸安靜,吵嚷聲像起伏的沙浪,層層迭默。
上官瑾抬起眼,眼尾似被氣得泛出點紅,在眾人眼裡,卻像是被到處是漏洞的上官家族給氣到頭腦昏聵。
室內本就無風,他的氣勢一展,就讓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去,連穩坐高位的上官瑞,也忍不住換了條腿架著。
氣氛凝重,宛若風雨欲來前夕。
耳機裡霽月仍在挑釁:“怎麼了?你都可以定製我的散架娃娃,我用下逼真陽具都不行了?”
“超級逼真哦,還有溫度,被吃入的時候還在打顫。”
上官瑾視線下移,手機上,肥軟的小穴被粗大的雞巴撐開,陰蒂鼓動,肉棍逐漸嵌到底,隻剩一從茂盛的黑森林點綴在白雪饅頭上方,遮擋那一片粉色的縫隙。
平添上腦毀天滅地般的怒意不斷燃燒,他深深吸氣,看向場上先前還在喋喋不休的兩派。
“集團就是被你們這群烏煙瘴氣的人這裡塞一個紈絝,那裡弄一個吃喝玩樂躺著等死的混二代,給弄到如今這個局麵。”
“你們還看不清嗎?分紅一年比一年少,你們真當是我爸在剋扣嗎?”
“集團什麼情況,真的有一個人關心嗎?”
上官瑞擰起眉心,裝模作樣地斥責:“小瑾,都是長輩,你態度好一些。”
“好?”上官瑾冷嗬。
“就是對你們太好太縱容了,纔會覺得上官家屹立不倒,實際早就成了一個外表光鮮內裡腐爛的空殼了。”
他一下指向先前鄺派和他吵嚷的臨叔:“你真當我是針對你嗎?是公司的綜合測評她樣樣不通過,還給集團造成這麼大的訂單損失,開除她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還有你們上行下效阿諛奉承那套,能不能省省?把心放到正事上?”
還想罵得更難聽些,到底礙著長輩尊卑,冇有太過難堪。
一口氣說完,上官瑾揮揮手:“給他們。”
身後排排站的男人從身後掏出一早準備好的股權轉讓協議擺在眾人麵前,無論瑞派、鄺派,年過60的一律退休,年過50的自行考慮是轉讓還是退位。
“集團需要新鮮血液,不需要這麼多蛀蟲,趁現在還能分點錢,趁早拿錢走吧。”
上官鄺一目十行掃過協議,鬱氣沖天,掃手將協議撕了個粉碎。
“上官瑞,你今天是和你兒子串通好,想要將我們所有人都一網打儘是吧?”
“是,我們現在是老了,一把老骨頭冇用了,但我們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爸在世的時候,你偷摸半夜出去泡妞,我也冇少替你遮掩……”
“欸?這……”上官瑞老臉一紅,“這都多少年的陳年舊事了,你怎麼又拿出來說了,叔伯們都在呢!”
“好!既然大家都在,那叔伯們評評理,這遺囑清清楚楚寫著,老爺子的所有股權歸我哥,但我能分得10%的利潤股,一直到我離開人世,就算我哥走了,上官瑾上台,他也得遵守,是不是?”
默不作聲的叔伯們連連歎氣:“還是應該遵從老爺子生前的遺願,都是一家人,何必鬨得這麼不愉快呢?”
上官瑞輕聲歎著,從會議初始他便冇怎麼控製局麵,任憑左右兩派人各自爭吵,也任由上官瑾掌控大局。
不過到底是年輕,有時候很多事情,並不能用客觀角度去解決,還得靠情。
“各位,看這裡。”
他揮動手背,一旁助理立即按動手中的遙控,熒幕一轉,跳出數張財務報表。
“這是近兩年公司的財務數據,還有近五年的收益趨勢圖。”
五年前的收益與今年,簡直是斷崖式下跌。
眾人紛紛驚歎,老爺子在的時候他們就是現在的懶散模樣,當初成立集團,大家都是占了初始股,從未想過管理什麼公司,哪裡會知道集團一直在走下坡路。
老爺子走了以後,集團亂成一鍋粥,上官瑞雖然接手了公司,但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實在太多了,久而久之,集團的漏洞越來越大,他早就焦頭爛額。
若非上官瑾提出想要學習管理,他還打算再過段時間,和他們好好談一談,能體麵解決自然是好,若不能,再動用些特殊的手段。
比如製造輿論,股票下跌,再從中回收,但這是下下策,實屬無奈之舉。
而為今的上上策,是讓他們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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