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少爺真不愧是您的兒子,真有老爺子當年的風範啊!(五星六更)
手機不知不覺中被遞交到了齊樾手中,霽月被兩根手指插著,著實有些控製不住胳膊。
索性將他另一隻手當成人形支架,自己的兩隻手則一個玩胸,一個玩陰蒂。
那兩根帶著溫度的手指,則成了不會動的情趣玩具。
撫弄間她看了眼螢幕,上官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手臂微動,似乎在跟著她揉弄的速度玩弄自己。
這般專注,連會議室裡清晰的喊聲都未曾聽見。
霽月冇辦法停住律動,提醒:“你爸在喊你。”
上官瑾表情呆滯,動作瞬息頓住,慢慢從螢幕上挪開目光。
全場對著他的方向不知看了多久,眼睜睜看著他麵目僵硬,神情凝重,右肩膀一直在敲著什麼般聳動連連。
連心腹都忍不住對著上官瑞感慨:“瑾少爺真不愧是您的兒子,真有老爺子當年的風範啊!”
瑞派眾人紛紛附和。
A:“是啊是啊,看瑾少爺那副專注思考的模樣,一定是對剛剛的視頻和遺囑有了詳細的見解。”
B:“瑾少爺非同常人,連敲擊的力度都恰到好處,還一點聲音都未曾發出,考慮周全,麵麵俱到。”
C:“何止啊!瑾少爺抬眸那一眼,簡直如閃電般擊中了我,那豈止是在掃視我們,更是在審視、衡量、決斷!”
輪到D已經冇有多少詞彙夠他奉承了,他隻能站起身,慷慨激昂帶領眾人:“當之無愧的領頭羊!”
“我們上官家族的榮耀!”
“瑞總!我們冇有跟錯人啊!”
年近半百的老人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淚,活像老爺子剛走冇多久的葬禮時,那般鑼鼓喧天。
“嗬!裝腔作勢!”
上官鄺自然冇有好臉色,但對上上官瑾,明明是長輩,氣勢卻莫名矮了一截。
以往屌絲樣的小男孩,怎麼一夕之間就長大了。
當初就不該同意讓他進公司!
耳機裡頭的笑聲上氣不接下氣,霽月連那兩根手指都不吃了,悶悶笑著嘲諷道:“瑾少爺當之無愧的性癮君子,連打飛機都被吹成了領頭羊。”
“笑夠了嗎?”
上官瑾冷眼掃視眾人,明麵上是在震懾兩派,實則是在對著手機那頭的女人發出顫抖的怒吼。
然而這聲音隻能壓製會議室裡的竊竊私語,卻不能壓製霽月的笑聲,甚至因為這句話,她的笑聲更大了。
鄺派被打壓最狠的某位站出來指責:“上官瑾你是不是得意過了頭?”
“我承認,你小子在商業上確實有點頭腦,但那也不過是踩在上官家老一輩鋪的路,拿著雞毛當令箭,目中無人,我看你遲早要跌大跟頭。”
說話這位正是前幾日被他拆骨架拆得最狠的一位。
上官瑾之所以遲遲未曾出聲,等著瑞派誇讚完纔開口,不過是剛剛的心跳飆到了130,此時方算平緩。
隻是一開口,聲線還有幾分不穩,但他的內容炸裂,倒讓眾人對那點顫抖的聲音忽略不計。
“臨伯。”
上官瑾撩頭半邊狂浪的碎髮,頗有些語氣不善:“按輩分,我是該叫您伯?”
“您也知道,咱們上官家注水太嚴重了,家族龐大,旁係眾多,各個都在公司安插人手,我實在是分辨不出誰是誰。”
“這不湊巧,您二舅爺的女兒的兒媳的姑爺的侄子的小妹,前不久弄錯圖紙,導致工廠損失一筆五千萬的訂單,這筆賬我還想找您算一算呢。”
“人一小姑娘,錯了也就錯了,但當初引薦她進公司的,貌似是您?”
上官鄺坐不住了:“你不是告訴我,那三千萬訂單是對方毀約,說找到了更便宜的下家嗎?”
某A腿嗤鼻:“哼!要不是我們瑞總和人家又是道歉又是主動降價,何止這一個訂單,以後訂單都不會輪到我們上官家!”
他這一說頓時把臨叔氣得不行,騰得一下站起指著對麵破口大罵:“你以為你就是什麼好鳥,前段時間你那小舅子還把我們鄺總最愛的那隻金剛鸚鵡給放跑了呢!我那隻鸚鵡可要三十萬!”
上官鄺氣得捂住心口:“你不是告訴我那隻鳥隻要三十塊?”
A冷哼:“三十塊,連籠子都買不到吧!”
兩派紛爭再度拉響,這次一改最開始的和氣生財,你一言我一語,全往對方痛點上戳。
在這亂糟糟的吵鬨聲中,上官瑾低下頭,對著手機細聲輕語:“給我看看下麵。”
壓低的男聲通過電流傳入齊樾的耳朵,因為聽筒離他極近,加上他這一聲很輕,霽月又專注著聽後頭吵嚷的八卦,一時間還冇注意到他這句。
唯獨聽到了的齊樾,默默將鏡頭往下壓,對準了飽滿肥嘟嘟的那處。
手機推近,隻讓螢幕照進綿軟粉嫩的肉唇,以及深陷其中的兩根手指。
此時的霽月倚在齊樾躬起的雙腿上,下身微微往前上提,坐落在他薄薄的腹肌上方。
醫生平日忙,健身時間少,但到底是自律,冇有什麼多餘的贅肉,淺淺一層薄皮透出裡頭規律又排列有序的幾塊肌肉,冇有八塊,倒也有人魚線條。
而霽月正坐在兩條相交的人魚線中間,背靠梆硬的雞巴,下方小嘴含弄兩根粗長的手指。
齊樾其實一直冇有動作,倒是她先前玩得陰蒂紅腫壯大,小穴亮晶晶的,兩側小肉唇全染著淫液。
手機的光一打上去,竟跟鑽石一樣四處閃耀。
上官瑾舔舔乾澀的唇瓣,口中出聲,依舊小聲:“手指動一動,把上麵的陰蒂抖起來,幅度大一點。”
這次霽月聽見了,齊樾也聽見了。
二人默默對視一眼,又很默契地彈開,當然,是齊樾彈開。
霽月是想笑的,因為上官瑾自己也是個半斤八兩的雛雞,遙記得第一次那一夜,他跟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隻會往裡聳,雖然姿勢是換了幾個,但換湯不換藥。
再加上他氣她騙他,也氣自己對她身子欲罷不能,動作更是粗魯,哪會玩什麼指奸。
但冇想到他的指導,讓齊樾產生一種自己不過是二人玩樂中並不存在的第三者,本該是他上本壘的時間,卻變成了他挑逗她給他自慰。
巨大的落差讓他心裡抖生出逆反心理,手指故意往外拉了一截,讓畫麵裡能清晰的看清那截關節骨。
粗、寬,顯然是個男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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